大片迷霧籠罩著這片土地,揮之不去的潮濕氣息,就像已經想不起來上次見到太陽是什麼時候一樣,讓人覺得這裡的景色是不是永遠都是這樣陰鬱朦朧。
剛與陶尼爾分別,我們一行人繼續前行調查狼人森林的狀況。
但這一路上,除了自己踩著碎石子的聲響和遠方的動物鳴叫聲之外,沒有什麼特別值得關注的聲音,卻始終有種被注視的感覺。不太自在,但也還未造成什麼困擾。
原本以為走到城牆入口能與駐守的守衛詢問些資訊,沒想到除了門是開的之外,並沒有碰到任何人,雖說城牆關口的建築高聳氣派,但肉眼可見上頭斑駁頹敗的痕跡。走在能見度不高的霧中,還是先進城去尋找村落比較安全。9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i3sbr3MyH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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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保護我的女兒⋯⋯必有重賞回報⋯⋯您誠摯的巴洛維亞村長考利安那。」團隊中唯一對醫術有點概念的精靈冒險者,讀著大概已經躺在那兩天的僵硬人類男性遺體手中扯出的信。
「菲尼耶,外面借我看一下,這個封蠟紋樣看起來有點來頭。」湊在精靈菲尼耶身旁看信的我接過信封翻看,一邊把想撲跳起來咬走信封的小黑狗揮開。
「重賞!有多少?」金屬鎧甲快速的碰撞聲靠近,橘色軟毛降低噪音的效果有限,也無法掩蓋兩腳站立的貓人雙眼帶著對金錢的渴望。
「你打開森巴王的開關了。」提夫靈男性嘆了口氣,身影晃動了一下,出現在貓人森巴王和信件中間,阻擋森巴王伸出肉球手掌去抓信件的動作。
「埃札克,有找到什麼嗎?」
提夫靈男性埃札克聳了聳肩:「除了這位先生倒下前戰鬥的痕跡之外,沒什麼特別的。」
「萊莉莎,那上是有什麼藏寶圖嗎?要看多久?」菲尼耶把信件對折,瞇起眼看著遲遲還未將信封地回去的我。
「這個東西,」我把信封上的封蠟朝隊友們揮了揮,上頭的紋飾相當華麗,加上城門的樣子:「我有在書上看過。」
花了點時間終於回想起還沒被趕出家門前,翻看家族藏書的時候,在一本記錄各支貴族發展故事的書籍上看到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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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數百年前,曾經有座一夕之間消失的領土,奇怪的是書上記載當時此地的發展相當繁榮,甚至可說是輝煌的程度,加上持有領地的貴族們各個善戰且好戰,並不是能夠在不費時的情況下攻下的地方。
還記得書中貴族畫像黑暗的衣著、慘白膚色與在上頭將眼眶部分塗黑,還有那些喜歡炫耀戰敗者軀體的習慣,呃,只能說不是太讓人能快速習慣的風格。
後來有傳聞說那片土地後來被迷霧籠罩,並且踏入的人將永遠無法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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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離開?」埃札克皺了皺眉頭,回頭瞥一眼身後的濃霧。
隨著天色近晚,能見度又更下降了。
「只是傳說吧?都幾百年前的事了。」我擺了擺手,看向習慣性搜索屍體身上有什麼值錢東西的森巴王,以及順利把信封收起來的菲尼耶。
「先前進找村子吧,你們還想在野外輪流守夜嗎?」明明是同時起步,菲尼耶不一會已經拉開了兩三步的距離,回頭催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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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迷霧中的視野很奇妙,除了遠方有一座高聳的尖塔城堡,在白天始終清晰可見之外,多數的建築或村鎮都需要靠近一些才能逐漸看清楚,還好不必走到少說路程也要十天半個月的城堡就看到了石砌的堡壘城牆。看清楚城牆上守備人力的同時也被守備人力們看得清清楚楚。
「做什麼?」關口的警備員拉起弓箭對著我們,相當的沒有禮貌。
「我是萊莉莎・盧波,旅行經此地想借宿幾晚。」我抬頭直視那把弓,特別用力地說出我的家族名稱,讓拿弓的傢伙聽了以後識相點。
「⋯⋯離開。」依然拿著弓。
太沒見識了吧!這裡是什麼窮鄉僻壤嗎?傳訊的都死光了嗎?怎麼可能我步行能到的距離沒聽過我盧波家族?
「我們是旅行經此地的冒險者,有沒有什麼委託是我們能做的呢?」菲尼耶脱下兜帽,眨著誠懇的眼神向城牆上的守備。
結果那些傢伙就把弓放了下來。混帳。
「現在不是入關時間,明天早上再說。」
這是怎樣?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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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另外找地方扎營嗎?」埃札克試探性的看著氣到漲紅、重新定義提夫靈的紅能有多紅的我。
「不。就在這裡。」我直接躺了下來,將揹包枕在後腦勺:「讓那群傢伙給我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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