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晨的陽光像一層薄紗,透過窗簾的縫隙輕輕灑在綺夢白皙如玉的臉頰上。她站在廚房裡,手中的木勺緩緩攪動著鍋裡的稀粥,米粒在熱水中翻滾,散發出淡淡的清香,混著蒸汽撲鼻而來。今天是星期一,丈夫瀚宇的黑色行李箱已經整齊地擺在門口,他又要出差一個月。綺夢低頭看著自己,圍裙下的身材依然誘人——纖細的腰肢如柳枝般柔軟,圓潤的臀部在布料下若隱若現,那雙修長的腿即使被家居褲遮蓋,依然透著勾魂的線條。她今年才三十歲,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肩上,像是流動的墨瀑,鏡子裡的她美得像一幅畫,眉眼間帶著天然的媚態,可眼角卻藏著一絲難掩的疲憊與寂寥。
“小星,快來吃早餐!”她揚聲喊道,語氣溫柔中卻透著一絲機械,像是在完成一項例行公事。小星蹦蹦跳跳地從房間跑出來,五歲的他有著一雙明亮的眼睛,像夜空中最亮的星辰,純真得讓人心動。他穿著藍色的小熊睡衣,抱住綺夢的腿,仰起小臉撒嬌:“媽媽,今天晚上陪我搭積木好不好?我要搭一座很高很高的大城堡!”綺夢笑了笑,蹲下來捏捏他的臉頰,指尖觸碰到他軟乎乎的皮膚,帶來一絲溫暖:“好,但你要乖乖聽話,去幼兒園不許搗蛋,知道嗎?”小星點點頭,咧開嘴露出缺了一顆牙的笑容,然後跑去餐桌前坐下,小手抓起勺子開始吃粥。
送走小星後,家裡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牆上掛鐘滴答滴答的聲音,像是在數著她的孤獨。綺夢回到客廳,癱坐在柔軟的沙發上,望著窗外街角那棵老槐樹發呆。樹葉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像是在嘲笑她日復一日的空虛。瀚宇這幾年出差越來越頻繁,說是为了事業,為了給她和小星更好的生活,可她卻越來越覺得自己像個被遺忘的影子。她站起身,走到臥室的穿衣鏡前,緩緩解開圍裙,露出裡面那件貼身的白色睡裙。裙子勾勒出她完美的身形,胸前的弧度挺拔誘人,腰線流暢得像藝術品。她抬起手,指尖輕輕滑過自己的鎖骨,掠過胸前的柔軟,指腹感受到那微微的顫動,最後停在平坦的小腹上。她喃喃自語,聲音低得像耳語:“我還年輕,為什麼生活只有這樣?”
她的目光落在床頭的結婚照上,照片裡的瀚宇笑得溫暖,五官英俊而深邃,當年追求她時的熱情似乎還在眼前。可如今,那笑容對她來說卻像隔著一層厚厚的霧,摸不著也看不清。她想起昨晚,瀚宇匆匆吻了她的額頭,說了句“好好照顧自己”,便轉身睡去。他的手指甚至沒碰到她的腰,連一點溫存都沒有。她咬緊下唇,牙齒陷入柔軟的唇瓣,胸口湧起一股莫名的躁動。那不是憤怒,也不是悲傷,而是更深層的東西——一種渴望,一種被壓抑太久的慾望,像火苗般在她心底竄燒,卻找不到出口。
她轉身走到床邊,躺下來,手指無意識地撫過自己的大腿,皮膚光滑得像絲綢,觸感溫熱而誘人。她閉上眼,腦海裡閃過一些模糊的畫面——一個男人的大手粗暴地撕開她的衣服,熱氣撲在她脖頸上;又或者一個女人的柔唇貼著她的耳垂,低聲呢喃。她猛地睜開眼,心跳快得像擂鼓,臉頰燒得滾燙。她坐起身,試著深呼吸平復心情,可那股躁動卻像潮水般越漲越高,讓她坐立難安。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清脆的聲音打破了屋子的死寂。她愣了一下,快步走過去,整理了一下睡裙,深吸一口氣打開門。門外站著鄰居雷霆,一個四十歲的單身男人,高大健壯,穿著一件緊身黑T恤,肌肉線條在陽光下若隱若現,像一尊雕塑般充滿力量。他手裡提著一袋橙子,咧嘴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聲音低沉有力,像雷鳴般撞進她的耳膜:“綺夢,聽說瀚宇又出差了,我過來看看你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綺夢微微一愣,心跳漏了一拍。她接過橙子,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掌心,那粗糙的觸感像電流般竄過她的神經,讓她渾身一顫。“謝謝你,雷霆,真是麻煩了。”她低聲說,試圖掩飾內心的慌亂,卻發現自己的聲音有些發顫。雷霆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從她的臉頰滑到脖頸,再到睡裙下隱約的曲線,眼神帶著毫不掩飾的熱度,像要把她燒穿。她感到皮膚發燙,像被那目光剝光了一般。
“哪裡麻煩,我一個人住著也無聊,能幫你做點什麼是我的榮幸。”雷霆靠在門框上,語氣輕佻,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他湊近了些,身上淡淡的汗味混著古龍水的氣息撲過來,像一股原始的雄性氣浪,讓綺夢臉頰一熱。她下意識後退一步,卻又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那寬闊的肩膀像山嶺般結實,胸膛在T恤下鼓動,散發著熱氣,甚至還有他腰間隱約露出的皮帶扣,在陽光下閃著冷光,讓她腦海裡瞬間勾勒出一幅畫面——他將她壓在牆上,大手撕開她的睡裙,熱氣噴在她耳邊,低吼著她的名字。
“雷霆,你……你真是熱心。”她勉強擠出笑容,聲音顫得更厲害,幾乎要露餡。雷霆聳聳肩,轉身離開前又回頭看了她一眼,眼神深邃得像要把她吞下去:“隨時叫我,綺夢,我就在旁邊。”他的背影漸漸遠去,高大的身形在陽光下投下長長的影子,可那句話卻像一顆種子,深深埋進綺夢的心裡。
她關上門,靠在牆邊,手不自覺地按住胸口,心跳快得像擂鼓,幾乎要從喉嚨裡跳出來。她試著深呼吸,卻聞到空氣中殘留的雷霆的氣味——那股汗味混著古龍水的濃烈氣息,像一劑毒藥,讓她頭暈目眩。那一刻,她感覺身體裡有什麼東西被點燃了,不是火焰,而是更危險的東西,一種她無法控制的慾望,像野火般在她體內蔓延。她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看著雷霆走進自己的房子,腦海裡閃過一個瘋狂的念頭:如果瀚宇不在,她會不會真的敲開那扇門?
她轉身回到沙發上,手指滑進睡裙下,指尖觸到大腿內側的溫熱,輕輕摩擦著那片柔軟的皮膚。她閉上眼,雷霆的影子在她腦海裡越來越清晰——他的大手粗暴地抓住她的腰,熱氣撲在她脖頸,然後狠狠地吻下來。她呻吟一聲,指尖不自覺用力,感受到下身的濕意越來越濃。她猛地停下動作,睜開眼,喘著粗氣,臉頰燒得像火。她知道,這種幻想已經不是第一次,可這一次,它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強烈,像一頭困獸,在她心底咆哮著要衝出來。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VVRevCqo1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