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在綺夢的客廳裡,像一層薄紗籠罩著她的新家——自從瀚宇離開,這裡已不再是溫馨的居所,而是她的慾望巢穴。她斜靠在沙發上,穿著一襲半透明的黑色蕾絲睡袍,陽具與陰道在薄紗下若隱若現,胸前的紅痕尚未消退,像一朵朵盛開的淫花。她點燃一根菸,吐出一口霧,菸草的苦味混著昨夜殘留的酒氣,讓她的頭腦微微發暈。俊熙的離去像一陣風,吹過卻未留下痕跡,她的內心早已被慾望填滿,空虛感反而成了催化劑,讓她更渴望新的獵物。
門鈴響起,清脆的聲音打破了這片頹靡的寂靜。她起身,緩緩走過去,透過貓眼看見詩涵站在門外。詩涵是她多年的好友,三十二歲,主婦,身材豐腴溫柔,長髮盤成簡單的髮髻,穿著一件淺藍色連衣裙,散發著居家女人的溫婉氣質。她們曾一起逛街、抱怨丈夫,如今詩涵卻帶著一抹憂慮來探望她。綺夢嘴角揚起一抹笑,開門迎接,聲音沙啞而誘惑:“詩涵,好久不見,進來坐吧。”
詩涵走進屋,鼻子微微皺起,空氣裡殘留的菸味與腥氣讓她有些不適。她看著綺夢,眼裡閃過一絲擔憂:“綺夢,我聽說瀚宇帶著小星走了,你還好吗?”她的聲音溫柔而關切,像一個姐姐在安慰妹妹。綺夢聳聳肩,坐回沙發,翹起腿,睡袍滑到大腿根部,露出陽具與陰道的輪廓,低聲說:“我很好,比以前更好。你呢?還是那樣守著你的小日子?”她的語氣帶著一絲挑釁,目光在詩涵身上流連,從她豐滿的胸脯滑到圓潤的臀部,像在品嚐一塊新鮮的獵物。
詩涵臉頰一紅,低頭攪著手指,低聲說:“我……我過得還行,就是有點累。孩子鬧,丈夫忙,我總覺得少了點什麼。”她的聲音顫抖,帶著一絲迷茫,像一個被生活壓得喘不過氣的女人。綺夢眯起眼,起身靠近她,俯身在她耳邊低語:“少了什麼?我知道,是慾望,對吧?你也想放縱一次,像我這樣。”她的吐氣噴在詩涵的耳廓上,溫熱而潮濕,帶著菸草與酒的氣息,讓詩涵渾身一顫。
詩涵試圖後退,卻被綺夢一把拉住,手腕被握得緊緊的。她驚呼一聲:“綺夢,你幹什麼?”她的聲音顫抖,帶著一絲慌亂,可眼裡卻閃過一抹好奇。綺夢低笑,撕開她的連衣裙,發出刺耳的撕裂聲,露出她白皙的胴體,胸前的柔軟在蕾絲內衣下顫抖,臀部圓潤而誘人,像一對成熟的蜜桃。她俯身吻住詩涵的唇,舌頭粗暴地侵入,攪弄得她喘息連連,口腔裡滿是她的氣息。詩涵試圖推開,可手剛碰到綺夢的肩膀,那滾燙的溫度讓她身子一軟,低吟出聲。
綺夢將她推倒在沙發上,分開她的雙腿,撕開內褲,露出那濕潤的花瓣,低吼道:“你看,你也想要,對吧?”她俯身舔過詩涵的花瓣,舌頭靈巧地挑逗,吸吮著那甜腥的濕意,讓詩涵尖叫出聲。她一手套弄自己的陽具,頂端滲出熱流,黏稠地滴在詩涵的小腹上;另一手探進詩涵的秘處,攪弄得水聲嘩嘩作響。詩涵呻吟連連,聲音顫抖:“綺夢……不要……”可她的腿卻不自覺分開,主動迎合綺夢的動作,眼神迷離,像一個被慾望吞噬的女人。
綺夢低笑,陽具對準詩涵的花瓣,猛地頂進去,溫熱的內壁緊緊包裹著她,像一團熔化的蜜,讓她尖叫出聲。她一邊抽插,每一下都撞得詩涵呻吟不止;一邊用手指攪弄自己的陰道,快感像海嘯般襲來,讓她頭暈目眩。詩涵的臀肉顫抖著撞擊她的腿,汗水混著體液淌在沙發上,散發著濃烈的腥甜。她尖叫道:“綺夢……我受不了了……”她的聲音破碎而貪婪,像一個墮落的信徒,向慾望臣服。
綺夢低吼道:“我要你全給我!”她加快速度,陽具在詩涵體內噴出熱流,黏稠而炙熱;陰道噴出濕意,混著詩涵的體液淌在沙發上,像一幅淫靡的畫卷。詩涵尖叫著達到高潮,渾身痙攣,秘處滴下濕意,沾滿綺夢的腿。事後,詩涵癱在沙發上,喘息不止,眼神迷離,嘴角卻揚起一抹滿足的笑。綺夢俯身吻住她的唇,低聲說:“這才是你想要的,對吧?”詩涵閉上眼,低吟一聲:“對……我想要……”
這一刻,詩涵從溫柔的主婦墮落為綺夢的玩物,她的純真被慾望吞噬,成為綺夢征服名單上的新成員。綺夢看著她,嘴角揚起一抹冷笑,知道這只是開始——更多的靈魂將在她腳下臣服。1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sAW7Gi6Jx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