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謙陪完紫心之後,便乘車回家。一回到家,就看到了被清理得十分乾淨的家。阿言所有的物件都被他帶走了,衣服,牙刷,拖鞋,所有的東西都已經被一件不留的帶走,彷彿阿言沒有來過。這間屋子只剩下阿謙的呼吸,他拉了拉領帶,走進浴室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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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言,幫我拿一下浴巾和衣服。」阿謙大喊着,卻忘記了阿言早已離開。待他想起,他濕漉漉的走出浴室,拿到浴巾。穿好衣服之後,阿謙把剛才弄濕的地版拖了一遍,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打開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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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上播放着一個愛情故事,男主角和女主角明明是深愛着對方,共同闖過無數難關,排除萬難,在最後決定結婚的一刻卻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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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白痴的劇情。」阿謙把電視關掉,回到臥室休息。雙人床只剩下一個枕頭,卻配上一張雙人棉被,阿謙睡在當中顯得大得過份。他睡在靠牆的一邊,向左邊望,是阿言經常睡的位置,他只好向右望去,卻只是一面白色的牆,他閉上眼睛,心想眼不見為淨,但是久久未能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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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上天花板,除左一盞燈,什麼都沒有。以往阿謙睡不著的時候,阿言也不會睡,兩個人會一起聊天,什麼都聊,什麼都分享,今日發生什麼事,遇到什麼難纏的客戶,有什麼高興的等等等等。現在阿謙卻只能望著天花版,希望盡快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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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忽然響起,是紫心傳來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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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你表現得不錯。希望你下次還能繼續表現得這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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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謙沒有回覆便關上了手機,不讓自己打開雙眼,強行讓自己睡過去。很幸運地,他真的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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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早,阿謙被鬧鐘刺耳的聲音叫醒,他無可奈何地在床上坐了起來。他望向四周,才發覺原來他醒到了阿言以前的位置。他躺了下去,仔細地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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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點他的味道。」他用力的吸,好似要把整個房間的空氣都吸走。不知不覺,第二個鬧鐘響起,他才反應過來要上班。剛走出房門,他就覺得一切都不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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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呢? 」他四處尋找衣服,發現原來是在浴室的洗衣籃中,才驚覺自己沒有把衣服放進洗衣機洗,只好找一套沒怎麼髒亂,比較少皺摺的衣服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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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找衣服,阿謙沒有留時間給自己吃早餐便匆匆出門。一到樓下,便看到紫心的車在門口。她看著大堂,手裡拿著手機,眉頭緊皺着,應該是不耐煩了。阿謙慢慢地走出門口,紫心看到他,就大聲叫他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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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謙感到很尷尬,但也只好上了她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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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不回我的訊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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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收到時已經睡了,今早才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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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看到又不回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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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上來不及回你,家裡亂作一團,我連早餐都沒有時間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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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那個,是你的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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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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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我們一齊吧? 」她把車子停在一旁,然後靠得很近,阿謙四處張望,才發現原來她並沒有帶自己回公司,而是來到了她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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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心走出車,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回到一望,見阿謙仍在車子內,便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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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不想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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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謙走出門,紫心笑了笑,卻發現阿謙並不是前往她的家,而是離開了。任她怎麼叫,阿謙當作自己沒有聽到一樣,一直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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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謙回到公司,看到紫心也已經回來,他坐回座位上,卻收到她傳來的訊息,叫阿謙進去。「這份計劃書,今天內交給我,不然你不用再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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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謙深知自己拒絕了她,往後在公司一定有很多不公平的事,他也只好接受這個安排,回到位置上努力工作。他打開公事包,看到一個包裝精緻的東西在裏面,是那個本來要送給阿言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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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緩打開它,把那個雪花球放在桌子的顯眼位置,便繼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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