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之課程暫停,龍翔還是維持習慣,定期觀察她的作息。
艾歐娜的試探,也比過去更大膽。她依舊配合與龍翔的約定,在結界範圍內行動,每次查看結界時,都能感受到艾歐娜的目光。
她明明可以避開這樣的直視,卻總是不由自主地回望。
在討論魔法時,她會「不經意」地靠近,溫熱的氣息拂過龍翔的耳畔。
表面上,龍翔用結界控制著艾歐娜,但隨著時間推移,她越發感覺自己才是那個被囚禁的人。
艾歐娜的每個眼神、每句話語都像一條無形的鎖鏈,將她牢牢束縛。
即使被限制在禁地範圍內,艾歐娜仍會在見面時藉故請教魔法,有時候都故意以「老師」稱呼她,讓這個本該莊重的稱謂帶上曖昧的色彩。當龍翔因緊張而後退時,她總能找到最合適的距離——近得令人心跳加速,卻又不會引起過度警戒。
她實在太聰明,知道自己哪個角度看來最漂亮,每個動作都經過精心設計,就是要讓她心動。
這讓龍翔深感困擾,卻又無法真正拒絕。她太不習慣被追求,特別是對方還是她喜歡的人,想要回應對方、想要珍惜對方,卻表現得彷彿裹足不前,對她的誘惑毫無反應。
數個月後,艾歐娜改變策略。
「這段時間我用過很多方法,但您一直想與我保持距離。是因為我不是男性嗎?」艾歐娜問。
「這跟性別無關,我——」龍翔的否認還未說完,就被艾歐娜打斷。
「但我已經厭倦了等待。」她仰望著龍翔,平日冷淡的臉龐綻放出燦爛的笑。精靈少女纖細的手指搭著過龍翔的後腰,另一隻手暗示性地摩娑嘴唇,「既然您不反抗,現在,就輪到我進攻了。」
進攻?
在腦袋理解話語的意義之前,艾歐娜墊起腳尖按下她的頭,兩人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龍翔無法動彈,更糟的是,她的身體完全不想拒絕這樣的親近。
艾歐娜如同一條優雅的蛇,在她頸項、鎖骨、耳廓落下濕潤的吻,彷彿要將獵物慢慢吞噬。
「我知道您為什麼忍耐,」艾歐娜在她耳邊說,溫柔的氣音宛如毒蛇在耳邊吐著蛇信,「所以,這次就請交給我吧。」她低聲說出她最想聽的話:「這次,由我來靠近您。」
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龍翔心中某個緊閉的門扉。
徹留下的傷痕從未真正癒合,那些無言的夜晚,那些他望向遠方時眼中的嚮往,都深深刻在她的記憶裡。她曾經多麼希望能成為他的牢籠,將他永遠留在身邊。
而此刻,艾歐娜卻選擇了相反的道路。
她主動要求被囚禁、被束縛,這種反差讓龍翔既困惑又心動。徹渴求著自由,而艾歐娜卻甘願交出自由,只為留在她身邊。
往常,面對這樣的親近,龍翔總會下意識地扭頭表示拒絕。
但這一次,她選擇配合。
這個動作讓艾歐娜愣住了,眼中閃過驚喜。下一秒,艾歐娜輕輕捧起龍翔的臉,拇指輕柔地撫過她的臉頰。她的指尖微涼,卻讓龍翔的肌膚泛起一陣燥熱。她謹慎地靠近,的氣息拂過龍翔的唇瓣。
那個吻開始得極其溫柔。
少女的唇瓣柔軟得不可思議,帶著些許顫抖,既急切又克制。溫熱的喘在兩人之間纏繞。
——這不過就是個吻。龍翔對自己說,給我冷靜點。
即便如此,心跳仍不受控制,彷彿就要衝出胸腔。她的手不自覺地攀上艾歐娜的腰際,透過薄薄的衣料,感受到對方的體溫。艾歐娜因為這個觸碰而輕顫,吻得更加熱切。她的舌尖輕輕掃過龍翔的下唇,既是邀請也是誘惑,更是甜美的折磨。
龍翔垂眸俯視依偎在懷裡的少女,她的臉頰通紅,嘴唇因為親吻而泛著水光,在夕陽的餘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龍翔大人……」艾歐娜輕聲呢喃,聲音裡帶著些許喘息和難以掩飾的情動。她的額頭輕輕抵住龍翔的,似乎想要將這一刻永遠定格。少女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般輕輕顫動,撩撥著她的心弦,「無論是我還是徹.曼德沙,我們的命都是妳救的。他的身體屬於妳,靈魂屬於天空;而我,身體到心裡、每一根毛髮與指甲……全部都屬於妳。請您看著我,也只看著我。」
這是龍翔頭一次,眼中只看著艾歐娜一人。不再有徹的身影,不再有過往的陰影。
「就算只有現在也好。」她說,聲音宛若乞求,眼角泛起晶瑩的淚光。
「不只是現在。」龍翔低語,嗓音格外溫柔。她傾身向前,主動吻上艾歐娜的唇。她的手扣住艾歐娜的後頸,另一隻手環住她纖細的腰,將她拉得更近。
艾歐娜驚呼一聲,隨即化在這個深吻中。她的手指緊緊揪住龍翔的衣襟,彷彿害怕這一切都是幻覺。龍翔加深了這個吻,用行動告訴她——這不是夢。她的舌尖輕輕描繪艾歐娜唇瓣的形狀,感受著她的顫抖與輕喘。
最後一抹夕陽也隱沒在地平線下。
昏暗的房間裡,唯有她們急促的呼吸聲交錯。龍翔凝視著艾歐娜的雙眼,那裡映照著初升的星光。
「我會一直注視著妳,」龍翔輕聲說,指腹擦去艾歐娜眼角的淚珠,「就算妳感到厭煩也不會停止。準備好了嗎?」
艾歐娜笑著,倚靠在她的身上,片刻,聽見她低聲細語:「隨時恭候。」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ggH8znIC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