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開的正艷,而冬的寒卻還未完全退下。
桃之夭夭,任誰也會為它頓足,藺詩也不例外。她裹著她的外袍,停於樹下,抬頭望樹,邊欣賞著,邊感嘆著春天的到來。
然而,還沒讓她感嘆多久,一個破壞氛圍的東西跑了過來,少年還大聲喊道:「師傅、師傅!你幹什麼啊?害找你好久。」唉,藺詩嘆了一口氣,這不省心的東西啊,明明好一個嫻靜的下午,又有了什麼事呢?但自己養的,自己負責,她搖了搖頭,回道:「范迴,怎麼了?」,范迴道:「哎呀,就是姐說她找著了一樣不知是什麼的東西然後大哥就說要找你可是他們都不告訴我是為什麼!然後⋯我就被趕來了!」由他講話都不斷句的講法可知,他十分不服這樣的工作分配,藺詩聽完,看著他的神情,莞爾一笑,安慰道:「好啦好啦,乖,別生氣了,對身體不好啊。現在要去哪,回家?」范迴聳了聳肩道:「對,唉師傅,你講話好老的感覺,你到底現在幾歲?」藺詩回:「嗯⋯我沒仔細去記,但大概幾百了。迴兒!你竟連你師傅幾歲都不知道?」「唉,看起來年紀輕輕竟然這麼老了,唉⋯」「范迴!你再說一遍!」「老人———」說完,范迴便狂奔離開,「你這徒弟真皮癢啊!」她於是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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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你回來了!」
「師傅!等你好久了,欸,范迴你又幹了什麼事?」
分別是一名少年和一名少女說。
那名少年跪坐在地,頭髮散著,看起來比藺詩手上提的、受傷的范迴年長不少,也成熟很多,他正是其他兩人口中的大哥;而另一名少女,她頭髮束在身後,眼含笑意,好像只要看到她師傅就值得她開心,她正是范迴口中的姐;范迴呢,正是三徒弟中最小,又最幼稚的一個。
藺詩道:「怎麼了?找我有什麼事嗎?」
蘇媛和顏嗣相識一笑,拿出來他們藏於背後的東西,是一塊繡著花兒的手絹和一個木製的髮簪,藺詩:「?」,蘇媛和顏嗣道:「師傅!生日快樂!!!禮物有點簡陋,還請師傅笑納了。」,藺詩愣了一下,隨後笑道:「可是,連我也不知道我的生日。」顏嗣也笑了笑,回:「師傅忘了嗎?你說,等花開時,就是你的生日。」范迴看完全程,生氣的說:「啊啊啊!你們兩個!!都背叛我!!」用力一晃身體,從藺詩手裡掙了出去,直奔向那兩個叛徒。
春光明媚,今天,是特別的一天。
「謝謝。」藺詩這句說的很小,因為她不忍打破現在的幸福,顏嗣似乎是聽到了,對她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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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生日什麼的,我從來都是不過的,已經太久了,所以久到都忘了,也沒注意。所以被問起時,只依稀記得是春天,隨口答道:「桃花開的時候。」然而被記起了,被慶祝了。
是啊,花開的時候,就是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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