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火影卡鳴向） - 夜之光

「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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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髮在枕頭上搓揉，那雙湛藍眼眸緩緩睜開。窗外已被夕陽渲染成一片暖橘。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EULUOBIh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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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怎麼不是我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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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仍然無力躺在床上，環顧四周，發現不是昏過去前熟悉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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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忽然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腳步聲也往房間靠近。房門被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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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你醒啦。會不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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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是卡卡西家。來者正是這戶人家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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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痛...」鳴人虛弱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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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滿臉寫著心疼的走到床邊，蹲下撫摸鳴人臉頰：「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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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露出招牌笑容：「卡卡西老師不要擺出這種表情嘛...是我要求卡卡西老師的！卡卡西老師不要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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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也很難原諒自己。」卡卡西閉上眼蹙眉。「我是四代目的學生，也是你的老師。我會對不起他。」卡卡西倒吸一口涼氣。罪惡感已經纏繞他整天了。很窒息。上班都有些難以專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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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伸手拂上撫摸自己臉頰的手：「卡卡西老師不要這樣說嘛~沒有卡卡西老師，就沒有今天的我。我永遠記得卡卡西老師教導我們的。卡卡西老師...你對我來說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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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眼裡閃著光芒。是啊。他已不是孜然一身。如果說伊魯卡是引領鳴人走向光明的人，那麼帶領著鳴人成長，給他勇氣、陪他對抗世界的人，不就是身為七班導師的卡卡西嗎？哪怕過去充滿不公，現在已經有敞開大門迎接他、認可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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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看著鳴人眼中的光。是啊。他又在動搖時，再次被自己拉出低谷的人抽離出黑暗。他們是如此互相扶持。啊...鳴人所需要的...就這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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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拉過鳴人的手，放在自己臉頰旁。閉上眼，享受小手傳來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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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時間推移。兩人已經交往了三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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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夏日慶典卡卡西都忙著安排任務與辦理村中的活動忙的不可開交，雖然鳴人平常總是傻乎乎的，但黏在他身邊跟著一起處理行政，日漸熟悉卡卡西的處事風格，他還是能幫上一些忙。

所以這些年兩人都是泡在辦公室裡忙碌。好在去年安排的方式效果非常好，過程也很順利。故今年直接採用去年的辦法延用，兩人終於也能一起好好享受祭典的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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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兩人穿著情侶浴衣，一入場就引人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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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身著深藍與淺灰撞色的浴衣、浴衣上有竹的圖案；鳴人則是橙色與白色配色、圖案是白色梅花。這是卡卡西前年找人訂做的，雖然去年沒有機會穿到，好在今年是有這個機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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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看到鳴人眼神被什麼吸引，就準備去買給鳴人。不過鳴人也懂事，用盡全力攔著卡卡西。

因為這兩年，他總感覺到卡卡西開始有些省，雖然還是會注意飲食上的健康，也一樣疼著自己。可是鳴人也心疼他，花費都花在自己身上居多，時常一臉寵溺的看著鳴人享受美食，而自己卻只點一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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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路上鳴人努力忍耐自己活潑的好奇心，把注意力集中在卡卡西身上。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U02bRiQY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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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看出鳴人的異樣，先是微微一愣，而後：「不可以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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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鳴人一臉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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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湊到鳴人耳邊：「現在在外面，你不是會害羞嗎？不能抱抱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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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聽完，紅著臉惱羞：「我才沒有在想那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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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為什麼一直盯著我呢？」卡卡西困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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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低下頭：「...我知道，卡卡西老師很疼我，可是卡卡西老師最近都對自己越來越省，我怕拖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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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心跳落了一拍愣了愣：「原來是這樣嗎？哈哈哈哈哈！真開心！原來鳴人私底下也關注著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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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啊...我可是在擔心你呢！」鳴人故意鬧著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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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又是招牌動作似的揉揉鳴人的小腦袋：「不要擔心！今天可以放開來玩喔！畢竟你也陪我工作忙碌很久，今天可是難得放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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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鳴人還是有一絲猶豫，卡卡西便拉著鳴人的手向前走去。帶著鳴人大肆的吃喝玩樂。玩累了就到便利超商買雙棍冰棒，跟鳴人坐在長椅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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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鳴人。」卡卡西掰開冰棒把一份遞給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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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接過冰棒，臉上掛著幸福笑容。但接過冰棒後，藍眼深處透著複雜的感慨與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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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棍冰棒在他生命中承載著重要的回憶。從孤獨一人看著別人分享，到自來也在帶自己修行時買給他。自來也卻在不久後離世，他原以為沒有人能跟他分享時，而伊魯卡老師就出現在他面前，鼓勵自己振作。這些都是刻在他的記憶裡。現在又有卡卡西老師跟他分享，他很高興很高興...不過思念好色仙人的情緒卻總是在看見冰棒時，開始在內心翻滾。

他本應該高興的展露笑容，但因為卡卡西是他現在最親近的人，內心的脆弱根本無法在他面前隱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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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看到鳴人憂愁的模樣，一股強烈的衝擊擊打著心臟一般。心中一陣酸楚。

藍眼眼底的憂鬱就如他心底隱藏的抑鬱是一樣的。那個悲傷的強烈共鳴。或許這是將兩人繫在一起的原因。

他明白鳴人現在的心情。就跟卡卡西的人生如他的名字一般。是個總被託付責任的孤獨稻草人。身邊珍惜的人留下託付後便一一離去。從小依靠的爸爸自殺謝罪、被帶土託付的琳撞上自己的雷切、四代目水門老師、還有自來也、阿斯瑪...他所背負的是深層痛苦而難以反覆棋局的責任，與在他心中有著重要地位的託付人們一個一個逝去。而鳴人是他心中，誓死也要守護的人，除了是愛人、師生的關係...，更是他生命的光，他的重生是因為第七班，因為鳴人。他才得以重新真正的活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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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等等煙火大會有什麼願望想許嗎？」

卡卡西刻意幫鳴人轉移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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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啊。我希望能跟在卡卡西老師你身邊更久更久，也希望在另一個世界的好色仙人還有爸爸媽媽他們能夠放心。」鳴人微微勾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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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卡卡西老師呢？」鳴人看向卡卡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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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個嗎。我也跟你一樣呢。」卡卡西望向天空。心想著：像現在這樣緊張的心情，上一次可是在準備跟鳴人告白時呢。

卡卡西好像原本想說些什麼，但又把話吞了回去。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zSyuUeVR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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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鳴人想提出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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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們也買些花火吧！等你吃完冰棒。」卡卡西看向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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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只好把疑問吞下肚了。朝卡卡西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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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慶典街道上，買了些花火便到慶典街道旁，規劃供以玩花火賞煙花的堤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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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拿著仙女棒，看著花火的美麗綻放。兩人雖然都沒有說話，但也覺得能有對方陪著是很幸福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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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快到煙火大會開始的時間了呢。」卡卡西看著手中的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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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抬起頭看著卡卡西。感覺卡卡西似乎想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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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心裡努力催促著他自己。逼自己把藏在心裡的話擠出唇齒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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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你會介意別人看待我們關係的異樣眼光嗎？」卡卡西仍看著手中正在慢慢燃燒的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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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會啊！如果會，也不會答應跟你交往，而且還交往這麼久。」鳴人語氣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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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太好了呢。」卡卡西緩緩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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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屏住氣息。等待著卡卡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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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周圍的人開始大聲倒數煙火大會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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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跟我同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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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大聲倒數時卡卡西如此說道。語畢煙花也開始綻放它的絢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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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周圍聲音很大很吵。卡卡西也帶著面罩看不清他的口形。但彷彿卡卡西的聲音一字一句落在鳴人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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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緊張等待著鳴人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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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微風吹拂鳴人臉頰，揚起他的髮絲。煙花的絢爛光芒一陣一陣地照耀著兩人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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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瞬，彷彿世界只剩下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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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風游動在兩人之間。

吹拂著彼此，用輕微的風聲傳遞著卡卡西心中的聲音，將那份心意全部吹進鳴人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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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願意。我願意！我想跟卡卡西老師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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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

浪漫把時間停留在了夜空花火綻放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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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獨的兩人再也不用畏懼獨自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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