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oris,我,無畏愛。」
「Oblivionis,我,無畏遺忘。我將成神,作為Ave mujica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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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要以最快速度再次出道。」
「我是沒關係,可是最快速度…。」若麥清楚知道上次以最快速度登上武道館的Ave mujica,有什麼樣的可悲下場。
「若麥。」
「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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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是平等的,神理當是平等的,神應當是平等的,神必須是平等的。作為信徒,最好就是將神的一切行為,解成對信徒的無私愛。
不該妄想接近神,不該嘗試與神併肩同行,不該期望神對信徒有所回應。渴望踏及神身旁的信徒,終招致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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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麥無法剖析自己內心的情感來源為何,只知道自己的目光始終追隨著祥子。這份感情是敬愛,純白無瑕的、不求回報的。若麥將祥子奉為神的存在,敬仰祥子,甘願為其奉獻身心,跟隨她的腳步。本應該如此的…本該如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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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徒跪拜在神的面前,心無雜念的祈禱,誦念祂的名號時感到寧靜和安詳。
「若麥。」
祈禱不再單純,不再只是期望神的指引,而是渴望神的注視。渴望祂的回應不只是對信徒的慈愛,而是對自己的垂憐。開始在每次的禱告中尋找與祂獨處的瞬間,期盼被祂唯一地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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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知道神對信徒的愛是廣大而無分別的,但卻開始幻想,若是祂能夠對自己展現特別,哪怕一點點都好。嫉妒那些與神親近的信徒,嫉妒那些被選中的人。埋怨祂的沉默,因為祂什麼都不說,自己卻越陷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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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祥子與初華的互動之中,若麥看見了神的偏愛。
那是她窮極一生都無法踏足的領域,因為她不是被神選中的人,只是萬千信徒當中的一個,卑微且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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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神知曉了自己的心意,那將會如何看待自己?祂是否會責備自己,視作墮落的信徒,驅逐出去?又或者,只是靜靜的看著,不發一語,就如祂一直以來的風格,任憑信徒的愛在痛苦與沉默之中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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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是神嗎?不,她從來都不是神,或是說,她是若麥一人的神。若麥在祥子身上找到了自己的信仰,將一切願景投射到她身上,期盼她的引導。所以祥子的偏愛,理所當然。只是作為信徒的若麥,無法將這份情感說出口,只能埋藏於心底,自遠處凝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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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仰是生命的依靠,是信徒生活的動力,若是這份不可言說的愛使信仰崩塌,那還剩下什麼?
或許是祈禱時,那股溫暖而寧靜的感受太過強烈,在無數孤獨的夜裡,開始渴望被擁抱;或許是神的話語太過溫柔,忍不住想像,若是能夠獨佔祂的一切,該是多麼幸福的事。
曾以為這只是虔誠,但隨著時間流逝,才驚覺,這樣的情感,已經超越了信仰的界線,變成了某種不應存在的愛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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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次對自己說,只是一時迷惘,只要時間夠長,將能夠回到最初的虔誠。但每當夜深人靜,還是會忍不住低頭,向祂訴說心中的渴望,即便這樣的祈禱不會獲得任何回應。
選擇沉默,繼續低頭祈禱,在那份光輝之下低頭,不敢讓自己的心思洩漏。壓抑著、掙扎著,試圖以信仰戰勝情感,試圖說服自己,神愛所有人,不該再奢望更多。
但這份愛,依舊在每日的練習中如影隨形。它是甘美的毒蘋果,信仰的囚籠,無法逃離。若麥只能將它深埋心底,無聲地燃燒、無聲地灼傷、無聲地成為信仰的一道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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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而不得的無奈,讓人無數次想要放棄,卻又在下一秒淪陷得更深。
能夠默默地愛著她,能夠在最近的地方欣賞她的笑容,或許已是神降下的溫柔。但內心深處,還是忍不住幻想,哪怕只有一瞬間,她也能回頭看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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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戀是沒有結局的戲劇,明知沒有終幕,卻還是捨不得散場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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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oris,我,毋畏愛。無論這份愛多麼痛苦,深知不會有結局,我也無所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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