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改先前模樣，此刻的劉雨彤單單只是眼角含淚，面色不善，周遭圍繞一層白色薄霧，身後斷然沒有八條觸手橫飛。
淡清香撲鼻而來，楊牧靈下意識擋在許魏洲身前，他打量著突然出現的女孩，開口說道：「生靈？」
劉雨彤的眼珠轉動兩圈，看向他，眼角緩緩流下兩行血淚，「小牧，把他交給我。」
由人類過深的執念所幻化的生靈，有一部分會保留著微少善意，想必劉雨彤也不想傷及無辜。
但楊牧靈說什麼都不能讓她犯下大錯。
「你先告訴我，黃仙和你要了什麼？」
劉雨彤搖首，不願意告訴他，「不要再阻攔我了。」
「雨彤？雨彤你沒事嗎？雨彤！」許魏洲聞聲，不管劉雨彤說了什麼，一把推開楊牧靈，衝了過去，抱住劉雨彤，「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會發生這些事！原諒我好不好？你不是最愛我了嗎？」
「我愛你啊⋯⋯那你愛我嗎？」劉雨彤一頓一頓地低下腦袋，血珠滴滴答答，盡數落到許魏洲的頭頂，他抬手抹過額角一看，滿手鮮紅，嚇得止不住尖叫。
「什麼東西？這是什麼？」許魏洲戰戰兢兢抬起頭，頓時嘶吼吶喊，雙手不停在空中揮舞，「小雯！小雯！放過我！放過我！我什麼都不知道！不是我的錯！不是我的錯！」
這反應太過激烈，楊牧靈扶著牆站起身，側面看去，分明是劉雨彤的臉，他不解地皺眉。
「許魏洲，原來你還記得？」劉雨彤捧腹大笑，笑到岔氣，「那個被你丟在急診室奄奄一息，只能獨自面對死亡的可憐女孩？你竟然還敢提她！你竟然還敢提到她！」
「不是我！不是我！我不知道！」許魏洲向後跌坐，兩腿之間漫開一股難聞腥臭，「我什麼都不知道！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
「楊牧靈，你不是好奇⋯⋯我和黃大仙做了什麼交易嗎？我這就告訴你！」
楊牧靈瞳孔一縮，驟然瞪大雙眼，「劉雨彤！住手！」
話落同時，劉雨彤一手抓起許魏洲的脖頸，一手掩面大叫：「我明明換成你喜歡的臉了！為什麼你還是不愛我？我知道你不愛李奕雯，我一直都知道，我已經為了你變成劉雨彤了！為什麼你還是不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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