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仔幼傳第二部

放假幾天後，又返到學校繼續和芊恩在櫃筒裡傳話。

起初我們聊的都是圍繞著Ｂｅｙｏｎｄ的歌，後來聊的就是樂隊有什麼成員，他們主要用什麼樂器。

聊了一個半月後，我們就聊自己和家裡的事。

她原名叫程芊恩，有一個家姐是讀中一，她爸媽比較偏愛家姐，買很多新衫新裙給家姐著，她就只能著家姐不合身的衣服。

幸好鞋襪不是，因為她家姐的腳比較大，她著起來很鬆。

又聊了一個月，我們就開始聊功課上的問題，有些數學她不懂，就會請教我一下，因為我對數字比較容易，但對英文就不行了，幸好她英文很好，我可以請教她。

記事簿寫滿了，就換了本新的，又繼續聊。

直至上學期差不多完了，有一天回到課室，去看櫃筒的時候，記事簿已經沒有了，只留下便利貼，寫著：「我調位了。」

就這樣結束了我們這對筆友的關係啦，往後我也沒有向方子正打聽程芊恩的近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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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學期開始了，周ｓｉｒ跟據我們上學期的成績重新編排我們的坐位。

成績好的同學就坐最前面，成績不太好的就坐中間，成績中等就坐後面。

我成績就不太好，除了數學能夠拿高分外，其他科都是僅僅合格。

何飛宇的成績也不太好，跟我一樣坐中間，而且還坐我隔離。

坐我前面的是王伶麗，成績很好，而且也是答問題的能手。

每次老師們一發問題的時候，她都是第一個舉手答問題，好多老師都讚賞她。

王伶麗更是一個盡責的班長，只要有同學犯錯了一件事，她都會第一時間告訴老師，等老師來處罰他們。

自從調了位之後，何飛宇就無啖好食了，因為王伶麗一聽到食東西的聲音，就會第一時間舉手告訴老師，老師就會沒收何飛宇櫃筒裡的全部零食，所以何飛宇好憎王伶麗。

有一天，何飛宇又帶了一堆零食，把一些零食從書包放到櫃筒裡。

我道：「新嘢食嗎？之前未見過。」

何飛宇道：「童星點心麵好好食㗎，你一定要……」

王伶麗突然舉手，老師問什麼事，她立即道：「何飛宇同學又偷吃零食呀。」

老師行了過來，看著何飛宇手上的零食，道：「何飛宇同學，我已經警告你好多次，上堂係唔可以食嘢嘅，點解你係都要犯呢個守則呢？」

何飛宇瞪了王伶麗一眼，道：「老師，冤枉呀，我咩都無食過，只係將零食放喺櫃筒咋。」

老師道：「你放得喺櫃筒度，即係準備要吃啦。」

何飛宇道：「無諗過呀，因為書包有好多零食，只係攞出來放櫃筒，方便我拿書本和筆盒出來。」

老師搖了搖頭，道：「以防萬一，我都係沒收你嘅零食，等小息時候才來教員室拿回。」

何飛宇眼見老師把他的零食全都拿走而感到無奈，同時對王伶麗更加憎恨、更加生氣。

王伶麗白了何飛宇一眼，便回頭聽老師講書。

何飛宇輕聲地道：「激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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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息鐘聲響了，何飛宇即刻去教員室拿回他的零食。

我就去操場的石楷坐，等何飛宇過來。

何飛宇一來到就坐下，遞了一包童星點心麵給我，自己也開了一包來吃。

他一邊吃就一邊道：「激死我了……激死我了！」

我也開了包童星點心麵來吃，道：「生氣都無用，鬼叫人哋係班長咩。」

何飛宇生氣地道：「班長大晒咩，唔望佢遇到惡人，俾人打呢。」

我道：「咁你又唔好講得咁衰。」

何飛宇一口氣吃完一包童星點心麵，生氣地道：「咁係呀嘛，俾著你，你都嬲啦。」

我道：「上堂食嘢係唔啱嘅，呢啲係學校守則，你又唔係唔知㗎。」

何飛宇道：「我知，但有時口痕就想食。」

我道：「呢啲係藉口，你係時候改改呢個壞習慣了。」

何飛宇道：「好啦好啦，我聽你嘅就得了吧。」

之後何飛宇都忍住口，無在上堂偷吃了，無得俾王伶麗捉痛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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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個月，我和何飛宇放學回家的途中，見到王伶麗和三個高年級的女學生在公園裡講話，看她們的校服，也是信小的學生。

何飛宇很好奇，於是拉著我偷偷地行前一點，躲在滑梯後面去聽她們說什麼。

並排站在中間的女學生道：「聽我個妹講，妳成日同老師講我個妹嘅壞話喎。」

王伶麗道：「妳個妹係邊個？」

站中間的女學生道：「妳咪理係邊個，總之就係我個妹，俾妳蝦了，我當然要為佢出頭啦。」

王伶麗道：「出頭歸出頭，唔通妳個妹做錯了，妳都幫佢出頭喎。」

站中間的女學生一手扯著王伶麗的左耳，道：「我話妳蝦我個妹，我就要為佢出頭，妳有無耳仔聽我講嘢㗎。」

王伶麗感覺到痛，立即撥開女學生的手，道：「我無蝦妳個妹，做錯嘢俾老師罰係應該嘅。」

站中間的女學生另一隻手已經扯著王伶麗的頭髮，其餘兩個女學生每人捉住王伶麗的左右手，使王伶麗反抗不了。

站中間的女學生，一巴掌打在王伶麗的臉上，道：「應該被罰？嗱，妳就應該被罰啦。」

我看見王伶麗被打了幾巴掌，忍不住要衝上前幫忙。

何飛宇拉住我的手，道：「你想仲乜嘢？」

我道：「佢被人打喎，當然要幫拖啦。」

何飛宇道：「幫乜嘢，佢成日報串，累我哋成日俾老師罰，抵佢俾人打啦。」

我道：「肥仔，你以前成日俾人蝦，想唔想有人幫你對付嗰班蝦你嘅人？」

何飛宇道：「當然想，但呢次情況唔同……」

我道：「有咩唔同？都係恃強凌弱，咁我哋睇見都唔幫咩？」

何飛宇有口難言，道：「我……」

我甩開何飛宇的手，道：「總之我幫硬了。」

何飛宇感到無奈，也跟在我後面。

我衝了出去，大叫道：「妳哋好停手啦，唔好再蝦佢啦。」

站在中間的女學生停了手，道：「細路，呢度無你嘅事，快啲爛返屋企。」

我大叫道：「以大欺小，算咩英雄好漢呀？」

站在中間的女學生道：「咩以大欺小呀，我呢啲叫做替天行道。」

我道：「總之妳打人就唔啱。」

站在中間的女學生道：「再嘈，我連你都打埋。」

我道：「肥仔，去學校叫老師過來，看佢哋仲敢唔敢打人。」

何飛宇愕然，呆了一呆，才回頭跑去學校。

站在中間的女學生放開了手，道：「你好嘢，我哋走。」

三個女學生立即走得無影無蹤，王伶麗摸著自己腫腫紅紅的臉，生氣地大罵道：「我一定會告訴老師，妳哋嘅惡行。」

我道：「人都走了，鬧來有乜用。」

這時何飛宇走了過來，王伶麗道：「老師呢？你唔係去叫老師過來咩？」

何飛宇道：「點解我要叫老師過來？」

王伶麗道：「我俾人打喎。」

何飛宇道：「妳抵打嘅，成日報串，累我哋俾老師罰。」

王伶麗哭了，道：「嗚，我身為班長，當然要捉犯守則嘅人，唔通佢哋做錯事，我都要扮睇唔到咩？」

何飛宇見王伶麗滿面淚水，突然覺得她挺可憐，沒有話再說下去。

我道：「妳唔一定立即告發佢哋，妳可以勸告佢哋唔好犯錯，或者口頭警告佢哋，如果佢哋一而再，再而三都係咁，妳才同老師講。」

王伶麗用衫袖抹了眼淚，道：「好，我聽你嘅。」

我道：「走，我哋返學校。」

何飛宇愕然地道：「返學校仲咩？」

我道：「當然要同老師講王伶麗同學俾人打啦，我哋係人證。」

何飛宇道：「唔係呀嘛，仲咩拖埋我落水？」

我拉著何飛宇一起走，笑著道：「我哋係朋友嘛，你一定會幫手嘅。」

王伶麗也跟隨我們，不知不覺也笑了一聲。

之後我們跟老師形容那三個女學生的樣貌，王伶麗也給老師看了臉上的傷勢。

最後老師找到那三個女學生，要她們跟王伶麗道歉，還要記她們缺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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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伶麗聽了我的勸告後，也收斂了，不再立即向老師告發任何同學。

可能我幫過她，她也對我很好，好多功課上的難題她都教我怎樣做。

下學期的考試完結了，我的成績也有點長進，除了英文。

直到學期尾要見家長，才知道成績影響到升哪一班，成績最好的就會讀Ａ班，成績最差的就會讀Ｆ班。

幸好我的成績不錯，所以升上Ｃ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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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小學一年級的故事說完，我的下一部是小學二年級的故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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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作～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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