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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皮…」1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YHZBmcQZB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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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老皮欸…快起床啦…我餓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ZOi4BHVzxb 維尼
「別睡了老皮,該吃晚餐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wA6iKS13v6 維尼
迷迷糊糊中鼻子被輕輕捏了一下,我睜開惺忪的雙眼,發現一張白淨可愛的小臉出現在視線中。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Yxxdzh9IFM 維尼
遲鈍的腦袋還沒開機完成,還認不出對方是誰的我感到有點驚訝,心想這是哪來的美少女叫人起床,我是不是在做夢?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XrFCNbgjDg 維尼
大概過了幾秒,我才想起她是我那得了性轉病而變成女孩子的室友阿傑。剛剛那綺麗的想法頓時變成尷尬的原爆點,差點就要忍不住羞愧到大叫。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tlbiP9Ve6t 維尼
慶幸的是這副剛醒的身體沒辦法跟上思考,來得及抑制心裡衝動的我半晌後才坐起身,緊皺著眉頭嘆了口氣。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PXKxmKhldL 維尼
「醒了嗎?」阿傑微微歪頭看著我。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9m0oloJuw8 維尼
「嗯。」怕被發現自己亂想的我不敢轉頭看他。「幾點啦?」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mnbmUDvyqx 維尼
「六點半囉。」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bCCCuM39WF 維尼
「要出去吃嗎?」我揉了揉有點酸的眉心。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9Jw5ci2xJy 維尼
「好啊,要吃啥?」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dJcoe6VcT0 維尼
「那去巷口的麵攤。」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eIPJAzStry 維尼
「今天有開?」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6InY69ldvx 維尼
「應該有吧,可能要找一下。」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1aF5xbnG04 維尼
我講的巷口麵攤是一間會到處亂跑的麵攤車,大四時我常跟阿傑在那邊吃宵夜。麵攤老闆是說因為怕警察來抓所以只能一直換地方,但我總覺得這個人就是想看客人追著他的麵攤跑的樣子他才到處跑。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CYyTQTtJQW 維尼
不過他的擔擔麵真的很好吃,所以也的確常常看他車子一推要走,後面就跟上幾個想吃麵的客人緊追不捨。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Eng3lF1Psg 維尼
「哎呀,要追那台車很麻煩欸。」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GIeekR6V5K 維尼
「那改去廟口那家滷肉飯攤位?」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qEn7ZlqJd6 維尼
「那家太油了,那個米飯比麥當勞的炸薯條還油欸。」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ht8UqvU6hx 維尼
「廟口夜市的麵線攤呢?這家也不行那廟口沒東西能吃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QkMzqmqz3i 維尼
雖然還有其他攤位,但那些就是賣觀光客的。貴就算了還難吃,在附近住久的都不會去。要是阿傑連這家也不想吃,我只能換遠一點的地方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vPR3y7nZ6j 維尼
「好吧。」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QWJQO6EuDK 維尼
「那你換個衣服,我們好出門去。」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RASwRCR9rP 維尼
「不能就穿這樣出門?」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wCjZWq8t7y 維尼
「你認真的?」我看著他那鬆垮垮的短衫,沒好氣地說:「還是穿回原本的連衣裙吧。」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ZyE1jORRbd 維尼
「好啦好啦…」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XF2GNrgxAs 維尼
對我的勸告有點不耐煩的室友毫不遲疑地抓著短衫底邊往上一拉,露出隱約可見肋骨的平坦胸部,驚得我趕忙轉開頭看向別處。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enYUKfldiB 維尼
本來想講點甚麼,但一想到阿傑原本就是男的,衝到嘴邊的話語便塞住了。還好以前在家裡跟妹妹一起生活時也常遇到這種尷尬畫面,心裡的起伏不大。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EL5DJk84Sg 維尼
「穿好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BxMPbc9lFr 維尼
確認阿傑真的換好衣服,我才站起身子,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YtZhVeS4bm 維尼
「那我們走吧。」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K6JhaCwMKh 維尼
因為廟口離宿舍還蠻遠的,加上那地方根本沒辦法停車,我們是騎電動機車代步。大學時期我就常常騎電動機車去上學,偶爾也會載連腳踏車都不會騎的室友一起去。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3yszpFuO8G 維尼
打開電動機車的後座拿出兩頂安全帽,我把其中一頂給阿傑戴好。然後騎上機車,回頭道: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IkrCpmtusg 維尼
「上車。」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2W7aNeiuae 維尼
他看了看機車後座,又看著自己的連衣裙,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u15AV7eRWK 維尼
「這裙子很麻煩。」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b77Cms2nsg 維尼
阿傑是男的,他從未穿著裙子跨坐過。我也不知道女生穿裙子怎麼跨坐,搔了搔臉頰尷尬地問: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pkZbYBFOld 維尼
「不然你側坐?」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CqKOLxGbGP 維尼
「我男的欸!」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rQpoyZywTl 維尼
「你現在是女的。」我忍不住提醒他。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hEfYGE8qnd 維尼
「就算是這樣,側坐也是違規的,你不知道?」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ytSVvAZpoq 維尼
「我怎麼知道?我騎機車又沒載過女生。」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hbwPpw7NmV 維尼
會建議側坐也是因為以前看過幾部老動畫,女生就是這樣坐後座給男生載的,哪知道這樣違規?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4HOnPDlnXK 維尼
「我是載過前女友才知道,側坐會被開罰單。」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LHSu2p1B8O 維尼
「唉…好吧,你坐。」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k54PNgvIWI 維尼
結果兩人在那喬半天,最後是我先把機車中柱立好下來,讓阿傑先坐上後座並把裙子調整好後,才換我上前座。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VQ3Cu6h8Ga 維尼
「真麻煩,下次不穿裙子了。」室友在我背後碎碎唸道:「果然還是穿褲子比較自在。」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cAU626Gme8 維尼
「抓好了,小心別摔下去。」我按下開關發動機車,稍微催幾下油門。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jBe6W8BiOd 維尼
「嗯。」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0CCDcocyab 維尼
阿傑習慣性地抓住後面的把手,沒把身子往我身上靠。我踢開中柱往前騎去,一路上也沒騎多快,安全駕駛一向是我的第一原則。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eRynci8yBh 維尼
沒辦法,良好的駕駛習慣才能避免意外。畢竟這都市有很多不會開車的傢伙,不小心點就會出事。果然才騎沒多久,一台車就從小巷口衝出來,嚇得我緊急煞車。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8dwbRZcuVf 維尼
「呀!」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Kd7XL01xfd 維尼
背後傳來一聲聲調頗高的驚叫,因為不可抗力的慣性,阿傑整個人都貼了過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hnQTUBuI1f 維尼
撞到的那一瞬間,我原本以為會有甚麼柔軟的感覺。但可惜的是實在太平了,平到好像有又好像沒有。不過這樣也好,如果真有甚麼感覺反而會尷尬。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zQ94MdHZ8i 維尼
「媽的!」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在後座的室友忍不住向前面已經駛遠的混蛋大喊。「會不會開車啊!?」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sP4Fa2FZom 維尼
「算了,人都跑遠了。」我趕忙安撫衝動的阿傑。「沒事就好。」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Lebj1e5Axu 維尼
「真是的…」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f3o5CIKfNF 維尼
阿傑重新抓好後面的把手,恢復原來的姿勢。看他好像對剛剛的意外沒甚麼特別的反應,我心裡偷偷鬆了口氣。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hxMkw2aYUL 維尼
數分鐘後我們到達廟口,這裡還是一如以往的人聲鼎沸。我稍微繞一下路,在附近隨便找個空位準備停車。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5sOa2RqBgQ 維尼
要停車前得讓穿裙子的室友先下來,自然又費好一番功夫。這一折騰原本還不餓的肚子,現在也開始咕嚕咕嚕叫。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pUNLTFU1nk 維尼
「好久沒來了。」阿傑看向廟口裡的人群。「怎麼覺得這裡比以前還熱鬧。」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Xj2fDrm4oO 維尼
「因為公園跟堤防兩處的夜市也收了,現在剩碼頭跟這裡有夜市。」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krrHuKYeKl 維尼
「欸?怎麼那邊也收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d4FcxOse3S 維尼
「堤防那邊是淹水,公園是因為疫情關係被勒令停業。」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h2GDbMjj9A 維尼
我們倆一邊閒聊一邊來到麵線攤,那邊也有幾個人在排隊。我看攤位後面還有位置,便跟室友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vwBmNH0x11 維尼
「你先去佔位置吧,要吃啥跟我說我來點。」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qnpiK4FqM1 維尼
「小碗麵線跟臭豆腐,還有炸雞捲。」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jFyu5EhNSx 維尼
「點太多了吧?而你能吃臭豆腐嗎?」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rxaRibCD8f 維尼
「我很久沒吃了,醫生也沒說不能吃。」他沒好氣地說:「而且是要跟你一起吃,難道你就只吃一碗麵線?」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YWn1qH2kzN 維尼
「也是啦,那就這樣吧。」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ykk5kZwBa4 維尼
接著阿傑就過去找個位置坐著,而我則是排了幾分鐘才被輪到。點完餐後我走回剛才佔好的位置,卻發現室友有點畏畏縮縮的,便問: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6U6sT9rniC 維尼
「怎啦?」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ID00rqgaCb 維尼
「老皮……」他對我招招手要我湊過去,然後在我耳邊小聲地問:「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有不少人在偷看我。」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w7UIoDM1sh 維尼
「呃……」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JHzIFutLWn 維尼
我抬起頭環顧四周,果然發現有幾個人看向這邊。注意到我的視線後他們趕忙回頭,裝作沒事那樣地吃飯。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e2SonX5yOw 維尼
我稍微想一下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便坐到阿傑身旁,在他耳邊低聲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rbcJnk3XHu 維尼
「應該是髮色的關係,所以才多看幾眼。」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aRBUqOIAmN 維尼
雖說是後天的,但白子在這依然是很稀有的存在。何況我那室友性轉後的確變得很可愛,自然就吸引到不少目光。但我可不想跟他說他很可愛,總覺得這樣講氣氛又會變得有點尷尬。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e7AXwbzghF 維尼
「是這樣嗎?」他嘀咕著。「我從沒被人這樣看過。」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vbbqgTP8g0 維尼
我坐在阿傑旁邊,心想這不是當然的嗎?你以前可是個邊緣矮肥宅,哪會被人這樣注視?但這話可不能說出口,我只能反問他: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Z30xuDQdrh 維尼
「難道你以前在路上看到甚麼白髮妹子,就不會想多看幾眼?」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1VW8ndXjDh 維尼
「呃…是會啊,但就覺得…」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t1snPz9NNP 維尼
好友支支吾吾了半天,悶得我忍不住出聲追問。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DUSjS6iVE8 維尼
「覺得怎樣?」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wI0xy9sHpN 維尼
「就覺得他們一直看……是不是在懷疑我的性別?」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ws8iBak1A9 維尼
看著好友說這話時臉上露出的擔憂,我才想起在他一直擔心自己被別人發現是性轉病患者的事。也難怪他不想講清楚,畢竟越講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aTwNFtmE2j 維尼
雖然知道這不是簡單的三言兩語就能消除的煩惱,但現在也不能隨便敷衍過去。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jRZ1t81F35 維尼
「……」沉默半晌後,我才說:「如果只是懷疑而已,那也沒甚麼。」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ItebGX3EkR 維尼
阿傑眨了眨他那對漂亮的紅色眼睛,似乎在等我繼續說下去。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Cts9fX4p85 維尼
「就算他們跑來問你,只要你不承認他們也看不出破綻。」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6pCtWjCb4A 維尼
「真的看不出來嗎?」他用只有我能聽到的聲量問著。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eqjZjWrwpK 維尼
「你就算不相信我的判斷,也該相信楊醫生的技術吧?」我沒好氣地小聲回應道:「所以別畏首畏尾的,這樣反而會露餡。」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uFeMOui3Pt 維尼
聽我這麼說,阿傑並沒有立刻回應,而是在仔細思考一段時間後,才認真地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CinvEU8xZo 維尼
「好,我知道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hYuiHkHwjv 維尼
果然搬出楊醫生果然有用多了,他已不再擔心他人的視線,能跟我有說有笑。之後大概又閒聊幾分鐘的,才等到麵線攤老闆叫號。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bxrZdCfQys 維尼
因為這家出餐速度雖快但內用取餐也是自助式的,我只好來回幾趟把餐點端到桌上。阿傑等我回來坐好後,才拿起免洗筷跟湯匙開動。不過他才剛把第一口麵線送進嘴裡,就突然吐出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kx7NKrBJvb 維尼
「好燙!」他半張著嘴呼氣,看起來很不舒服。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R3Ou8ih6j3 維尼
「很燙?」我舀起一小口麵線送進嘴裡,說:「還好啊。」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V6p0SYImRs 維尼
「真的燙啊。」阿傑從他碗裡舀一匙遞到我面前。「不信你試試看。」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8CdinbMNzz 維尼
「嗯…」我也沒多想,嘗了一口後便說:「不燙,你這碗跟我這碗差不多。」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mQjkfOHcXu 維尼
「真的假的?」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nIYSFPR2hh 維尼
「不信你試試看?」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7WRzgREW5s 維尼
我舀了一匙自己碗裡的麵線給阿傑,沒想到他的反應跟剛剛差不多。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hHvHgGYzor 維尼
「好燙!」這次他連舌頭都伸出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oYBGcGopSA 維尼
「……」看樣子答案很明顯了,我有點無奈地問:「貓舌頭?」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gs0wAlfS8K 維尼
「欸?不會吧?」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NIuVvfMugC 維尼
我看著室友一邊吹氣一邊嘀咕著「怎麼可能」、「只是比較敏感」、「這樣我以後要怎麼吃麻辣鍋」之類的喃喃自語。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oI66NcQ3Oa 維尼
「嘛……你慢慢吃,不急。」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e1MszAzjgl 維尼
說完,我便低頭專心享用自己的大碗蚵仔麵線,偶爾夾一塊臭豆腐或雞捲到自己碗裡。因為現在肚子很餓,沒甚麼事比吃飯重要。而且阿傑忙著對付自己的貓舌頭,也沒空說話,不如不聊。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IAEqMpxeaP 維尼
我是很早就吃完了自己的份,但他光是那碗小碗麵線就折騰很久。半小時後他總算把那碗麵線給吃完,並從桌上的衛生紙包中抽出一張擦了擦嘴。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jxnbofGUYG 維尼
「還行嗎?」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TtP6Bp5HnB 維尼
「嗯?」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EWghc1NgK5 維尼
「我說舌頭。」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Sfbe9PujT3 維尼
「雖然還是覺得很燙,但應該沒問題,不信你看。」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SiYf2rzIEQ 維尼
阿潔張嘴把小巧的舌頭伸出,想讓我看得清楚點。這動作弄得我心裡不知怎地莫名衝動,趕忙有點慌張地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SXiJMCqdV0 維尼
「好了可以了,快閉上。」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89PWDTYtZk 維尼
阿傑一臉狐疑地看著我,問: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qaDxxa9zS1 維尼
「怎了啊?難道是臭豆腐味道太臭?」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FObzSxWHd0 維尼
「對啦,連你牙縫裡的香菜渣我都看到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P32kGJ1o3Y 維尼
為了掩飾自己的心思,我只能順著他的話嗆回去。被我這麼一提醒他也不舒服了,紅著臉訕訕道: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mmNfKszMe1 維尼
「就…就算是這樣也別說出來啊!」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eWTmwx4isy 維尼
吃完飯後,也沒甚麼餐後散步逛逛夜市的想法。畢竟兩人對這裏早就熟到不能再熟,加上阿傑看起來好像有點累,我決定還是早點回去。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kqBI3HBOTc 維尼
回到宿舍房裡,我突然想起楊醫生說要監督阿傑吃藥這件事,便問: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nvDgjm6fXG 維尼
「阿傑,你的藥呢?」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fHZzQSUMtE 維尼
「甚麼藥?」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Nj5VmRc3n0 維尼
「你在出院前領的那些,楊醫生說飯後一定要吃。」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Gqor261XlO 維尼
「那些藥有很多呢,可以不吃嗎?」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Rcad3wUucd 維尼
「不行。」我板起臉。「想要快點恢復,就要按醫囑吃藥。」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u6jNzx8YKS 維尼
看我這麼堅持,他也只好把藥從包包裡拿出來。這一看還真不少,林林總總加起來至少十幾種。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VTntklwuSO 維尼
「這些全都要吃?」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GTPcoPkKm6 維尼
「當然。」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WNwilRdG5z 維尼
我的左邊眉頭微微抖一下,憋了半天才說句:「我去廚房幫你倒水,加油。」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QDiwleX1bU 維尼
接著我就走出房間,到宿舍的廚房飲水機去裝水。看著在水瓶裡翻騰的水花,我開始胡思亂想。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aDUGhARVHf 維尼
原本以為是幾顆藥就能解決,沒想到要吃十幾顆。阿傑的身體真得沒問題嗎?會不會太急著出院了?是不是要再請幾天假多陪陪他,免得他出問題時找不到人幫忙?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0SMdCegvfK 維尼
微溫的水滿出瓶口沾到了手,把我紛亂的思緒給拉回來。搖搖頭並把瓶中的水倒掉一些,我心裡已經做好決定。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6CtxPK2A4T 維尼
我實在不想再遇到回家後卻發現室友倒在地上,甚麼都來不及做的情況。少賺幾天薪水也沒差,反正我本來就不是為了賺錢維生才去上班工作。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Ik7RccUY9t 維尼
「喏,水來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UZv2tFOGIe 維尼
「謝謝。」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ucX8lU6xVJ 維尼
在我去裝水的時候,阿傑已經脫掉那身連衣裙,換上寬鬆的短衫。他伸出白皙纖細的手抓住水瓶,然後一顆藥一口水地吞下去。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lvEJI99SYm 維尼
這個過程很緩慢,但我還是認真地看著他完成一切。有些藥其實蠻大顆的,看得我不禁擔心他是否吞得下。但他依然做到了,從頭到尾都沒停下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Ur48RBkTn5 維尼
「好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cVzFdHIRLP 維尼
「嗯,很乖很乖。」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S9OX7eZQuh 維尼
「當我小孩子啊?不過是吃藥而已。」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byGOnzxwj7 維尼
「是誰剛剛還在問藥很多可不可以不吃的?」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K06IoaDvMN 維尼
「我只是懶得吃,才不是討厭。」阿傑辯解的時候臉都紅了,應該是因為膚色的關係,紅得很明顯。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7n4WrcoOHF 維尼
「知道了知道了,只是懶而已。」我咧著嘴笑了笑,沒多說甚麼。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BY9eFC8a90 維尼
「真是的……不理你了,我要去洗澡。」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l4sQs7oMWD 維尼
覺得自己很羞恥的室友邊說邊站起身,拿起裝著盥洗用具的小澡盆走出房間。看著他的背影時我好像想到甚麼很重要的事沒講,卻又想不起是甚麼事。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Fo9pZl6Fug 維尼
過沒多久,我就聽到阿傑的聲音從走廊傳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DE4KUrDbIu 維尼
「老皮!老皮!不好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flYMMS0Xst 維尼
「甚麼事?」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ImKR6hdUmY 維尼
我看向房門,心裡還在想著到底是甚麼事很重要卻沒講的,因此反應慢了半拍。然後我就看到一個嬌小的白髮美少女裸著身子打開房門,大聲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r2nD2hGRc9 維尼
「宿舍停水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YqPWhf6zmX 維尼
有一瞬間我還以為時間停止了,但其實只是錯覺。那應該是看到某種具衝擊性的影像而產生的意識中斷,實際上只是經過數秒的時間。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axdtkCr8QY 維尼
我心想真的大意了,這時才想起該講的是甚麼,就是宿舍停水的事。剛剛要是講了,現在也不會那麼尷尬。話說回來果然他那裡……啊不行別亂想,阿傑可是我的摯友。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7etXPGqUug 維尼
我告訴自己要冷靜,不要慌張。只是看到裸體而已,這沒甚麼,小時候我家老妹也常這樣脫光光跑來跑去。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PGA79cAh1l 維尼
「對,我知道。」我努力控制自己臉上的表情,強作淡定地說:「你先去把內褲穿上。」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xopIhazhTu 維尼
「啊,抱歉。」這傢伙也不做甚麼遮掩,大辣辣地關上房門。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H06THHuDe9 維尼
要不是現在宿舍因為暑假沒人在,只剩我跟他兩人,現在肯定會引來一陣騷亂。我嘆了口氣,心裡不自由主地想到楊醫生說的會很辛苦,該不會就是這個意思?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smUiKNVSy7 維尼
對於該把阿傑當成男生還是女生這件事,我心裡其實也沒底。照理說他不想被人發現自己是性轉病患者,我應該把他當成女生看。但如果這麼做,似乎又很難回到以前那樣隨意且熟悉的同居日子。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wxqiLHwjhO 維尼
難道說這樣接他回來,真得不好嗎?我搖搖頭直接否定這個想法,不想再深入去思考。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zd5pC6DLjV 維尼
「回來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svJ08hhzzA 維尼
阿傑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等房門再次打開的時候,我看他已經穿上短衫。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uxNrNmCyPY 維尼
「現在怎辦?都沒水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WLxYF9vBqd 維尼
「我們去澡堂洗吧。」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M6FktIvCZu 維尼
「欸?可以嗎?」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CZbGUsjdLt 維尼
「為什麼不行?」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vuLqCDpnkr 維尼
「呃……你知道的,我這個……」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ryMzdmeuOl 維尼
看他欲言又止的表情,我知道他在擔心甚麼。但人總得洗澡,這波停水我看少說一個月跑不掉,難道要這樣放一個月?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UZelUTLvHM 維尼
「還是你要洗冷水?庭院裡那口井還是有水的。」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Wo6IYa3L4s 維尼
限水措施不限於地下水,有些地方還是有地下水能用。只是不一定乾淨到能喝,用來洗澡洗臉刷牙倒是沒差。但宿舍裡為了避免滋生蟑鼠,連能燒水的鍋子都沒準備,更不用說爐子。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5DRqIQb6au 維尼
「我不要。」阿傑搖了搖頭。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PEExIEF0Yr 維尼
「那只能去澡堂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AhYAGCqQmW 維尼
「呃,不能不洗嗎?」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ML6zztp3Cs 維尼
「現在是夏天,不用幾天你就會變得超臭。」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E4kwHKWvIT 維尼
「可是……」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DKmFUC6WQA 維尼
看室友那猶豫不決的態度,我想還是推他一把吧,不然受苦的可是我的鼻子。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OqCgQhXjzC 維尼
我清了清喉嚨,斟酌一會後才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lnDisdfYbc 維尼
「你想想看,如果去澡堂的話,你一定是進女池洗對吧?」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eDw6SAhdbV 維尼
阿傑愣了幾秒鐘,臉上慢慢露出詭異的笑容。果然提了這個他就有興趣了,真是單純。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2cHgtjRxnK 維尼
「那還等甚麼,我們快出發吧!」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i1wnGHwyy6 維尼
我趕忙拉住已經一頭熱要往外衝的室友,心裡突然有點後悔剛剛的決定。總覺得自己好像放出了甚麼奇怪的野獸,現在要關上籠子已來不及。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QCWjgGWKSx 維尼
「好歹把換洗衣服帶上,不然你等等洗完要穿甚麼?」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sLNjHnhdjy 維尼
「呃…可是我身上只有這件欸。」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keVUrMW77J 維尼
「那你那一大包行李是裝啥?」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Lx6Ec03y0E 維尼
「之前拜託你帶去院裡的動漫小說啊。」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cBNZDQPYeY 維尼
「我去……」我低頭單手扶額,沒想到會是那些東西。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iIzzKAQi4O 維尼
「而且我櫥櫃裡的衣服好像都清掉了,連我的抱枕都……」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X5o82y9Fc7 維尼
「對…那是衛生局請人來清的,因為怕會傳染。」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WFXf3jMP4B 維尼
「那現在怎辦?」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ywuKeXWqCj 維尼
「明天我們就去鬧區商店街買你的衣服,至於現在……」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uogXpvLp0p 維尼
我轉身跑去翻自己的壁櫥,翻找好一陣子後才取出一件男性浴衣。那是幾年前跟阿傑一起去泡溫泉時,在當地溫泉街商家買的。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yueeT24CnE 維尼
「你就先穿這件吧。」我把浴衣拋給室友。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XilPljVZ5A 維尼
「浴衣?」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Odem4KTCM1 維尼
「對啊,反正這東西男生女生穿都差不多,而且尺寸差別不大。」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4kLeSYehbu 維尼
這浴衣要我穿,下擺只到膝蓋。但給阿傑穿的話,下擺就快到腳踝了。腰的部分是看腰帶綁在哪,所以違和感不會太重。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qbTrWrpJ1c 維尼
重點是我平常也不穿這件去澡堂,那時是阿傑起鬨要一起買的,現在給他穿也剛好。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qnoAfQlTng 維尼
「嗯……也行。」猶豫片刻,室友很快就點頭答應。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EkTwqysQjL 維尼
於是我們用小澡盆裝著盥洗用具出門,往澡堂的方向前進。那兒離宿舍不算遠,畢竟這附近曾是上個世紀日本人定居的處所。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7orWfAMjHe 維尼
後來日本人遷走了留下這些建築設施,又被當地居民收購。雖然大多建築年歲不小,但幾乎都有在定期地修繕加固。除了我住的宿舍外,澡堂也是當時留下來的。即使日本人已經離開了,澡堂的煙囪依然每日飄盪著白煙。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rP8B3p4DMR 維尼
其實就連我跟阿傑讀的大學也很多日式老建築在內就是,不過新校區的建築就都是現代西洋建築為主。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yONWS8UX9l 維尼
到澡堂的路途中還要經過一個公園,那裡照明很好,晚上常會有老先生老太太在這邊跳健康舞之類的很熱鬧。從公園中間直接走過去不用擔心有甚麼危險,就是吵了點。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zOU5T4azRg 維尼
過去後就是一段上坡路,上去到盡頭就是澡堂了。聽說上個世紀初這裡還有溫泉,後來似乎因為大地震的關係還是怎樣溫泉突然就沒了,澡堂也因此而關閉。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UqXHpNb2if 維尼
原本澡堂要轉型成博物館,但政府最終決定駁回原案。實在是內部的管線與相關硬體設施都很完善,就此廢棄太可惜了。再加上當地居民的堅持,相關單位才從善如流,保住了過往的光景。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XE8ZrT2LcJ 維尼
在政府根據節能水法案重啟後,現在都是用鍋爐煮水,加熱方式改以電熱為主,所以沒有廢氣需要從煙囪排出。不過晚上澡堂開啟時,煙囪上的照明燈會亮起,告知鄰近的用戶可以來泡澡。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n6xa28qCFv 維尼
「好久沒來了。」阿傑抬頭看著那高聳的煙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qvfRyLj2zH 維尼
「你等等可別跑錯地方。」我指著大門右側的女字門簾。「那邊才是你等等該去的地方。」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S3szjhDqtm 維尼
「我知道,就是傳說中的那個聖地對吧?」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sttONVywvm 維尼
「……」我轉頭看向發出可疑宣言的室友。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gWnJVtbiJ8 維尼
「幹嘛這樣看我啊?」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dA4u4bsWBX 維尼
「你好歹把下流的眼神收起來,就算是女的也是會被女的告性騷擾的。」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M6cGkpMg6A 維尼
雖然阿傑沒有把腦中的妄想說出來,但我認識他那麼久了,怎麼可能猜不到?雖說我也不是不能理解啦,但我可不想看到好友被送進警局。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CNPSKJkYwn 維尼
「總之,不想被人覺得怪怪的就安分點,知道嗎?」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l2Kq3jwM6Y 維尼
「知道了啦。」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QtxYOGrGAu 維尼
就這樣聊著聊著,我們已經來到澡堂門口。走進玄關後可以看到前方分兩個入口,男左女右。正中間則是櫃台,上面坐著一個看起來很慈祥和藹的老爺爺,負責收費跟監視。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t8zde4Po41 維尼
老爺爺頭上掛著一個白板,寫著今天男生跟女生進入澡堂的費用。我看了一眼,一次一百五十元,似乎又漲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AFrtcLyWFa 維尼
「上次來才一百元……」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qdQyrOTKuq 維尼
我一邊碎碎念一邊用手機掃描櫃台上的QR碼並支付三百元,然後抬頭跟顧澡堂的長眉老爺爺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bCEMN16A6Y 維尼
「兩個人,錢都我付。」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f9kyKiygyE 維尼
這邊有不少是媽媽帶女兒或爸爸帶兒子來洗澡,所以也接受幫人付錢。只見老爺爺微微抬起他那長長的眉毛,就點頭示意我們入場。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lf09D7u6A0 維尼
回頭看向阿傑,此時的他好像沒甚麼要往女澡池走的意思。我等了半晌,才悶悶地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LCmxM78j9k 維尼
「別想太多,這就跟以前一樣,只是場所換成女澡堂而已。」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ZJqIEBqOjL 維尼
「我知道啦。」有點不安的室友深吸一口氣,才說:「我只是在醞釀心情而已。」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asI7MeDH1b 維尼
又過了幾秒鐘,阿傑才邁開步伐,往女池的方向走去。在目送他進去後,我才放心走進男浴池。接著在更衣室把衣服脫下,把衣物放進置物櫃裡再用毛巾遮住重要部位後。接著我拿著小臉盆進入浴場,撲面而來的是澡堂裡的熱氣與水蒸氣。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8N72CRFdYN 維尼
浴池內部就很日式的那種設計,白磁磚大浴池。有很多老人坐在鏡子前洗頭,偶爾有一兩個小孩在浴場裡亂跑。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OwcjzcGKOT 維尼
年輕人也不多就是,畢竟這區本來就人口結構老齡化的很嚴重。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q5ze8Taf6y 維尼
我走到一個鏡子前坐下開始洗身體,先洗頭再洗身體然後用水沖掉肥皂泡。不這樣做就會被不知哪來的老頭子瞪眼,因為要是甚麼都沒洗就跳進浴池裡很沒公德心。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oy7Ful56R7 維尼
其實將心比心,我也希望別人是洗乾淨才進浴池。所以那些老頭子們的堅持我也能理解,自然也願意遵守。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utM8dwJGU7 維尼
梳洗完後我才踏入浴池,浸泡在熱水中。雖然在宿舍只能淋浴,總覺得少了點甚麼。不過要不是限水,其實我也很懶得爬這個長坡來泡澡。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aqurl30eO6 維尼
抬頭一看掛在牆上的機械時鐘,在心裡估計一下泡澡時間。大概十分鐘後我才起身,回到換衣間擦乾身體後穿好換洗的短衫短褲才離開男浴池。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a6I8j5DDhG 維尼
我原本以為自己已經很快出來了,卻看到穿著寬大浴衣的阿傑早就坐在澡堂外的木椅上,抬頭看著夜空發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caM0yX8ZJD 維尼
不知道他是在想甚麼,我走到他身邊問: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lZhyh6Dcrl 維尼
「洗那麼快幹嘛?」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BSORGmCs43 維尼
「老皮……」我的室友雙眼無神,似乎受到很大的刺激。「我原本以為女浴池是天堂呢,為什麼只看到一堆歐巴桑啊?」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w0KRI6X08z 維尼
我彷彿看到剛剛被我放出的野獸自己默默爬回了籠子,不禁莞爾。但看他那樣子又覺得很可憐,只好拍拍他的肩膀,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Kzh9Hi3YVF 維尼
「抱歉。」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1906sMzsYh 維尼
「那些歐巴桑看到我就全湊過來,問我那麼可愛怎麼以前沒看過甚麼的……」阿傑羞到低頭把臉埋進雙手中。「你說得對,女生也是會性騷擾女生的。」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zoso5eTBeG 維尼
「真得很抱歉。」嘴上這麼說,但我還是忍不住笑出來。「我也沒想到會變這樣,還以為會反過來……噗。」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4Ng23aeryO 維尼
「笑屁啊你。」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Bn6tnXywQh 維尼
「抱歉抱歉。」我臉上的笑意未減。「別著涼了,我們先回去吧。」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ksmzGadTKi 維尼
回宿舍的路上阿傑一直都悶悶的沒說話,我才覺得剛剛那樣幸災樂禍是有點過分了。於是在中途經過超商時便帶他進去買些點心當作補償,才總算哄得他心情好一點。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ENgwxh22Wh 維尼
進房間後,這個隨便的室友又無視旁邊有人在的情況,直接鬆開腰帶把浴衣脫掉丟給我。然後抓起剛剛丟在一旁的短衫套上,撲向自己的床墊直接躺平。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RjY8PZ0Az4 維尼
「累了嗎?想睡了嗎?」我一邊問一邊把浴衣掛在牆上。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wdWHQR3jio 維尼
「還沒。」阿傑撐起上半身,隨手抄起一本小說。「我想再看一下。」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fibFWAAj0a 維尼
只見他搖晃著那對可愛的小腳丫子,一邊懶懶地翻開書一邊享用剛剛買回來的點心。沒事可做的我則是拿出手機,查找最近有甚麼好玩的動漫新聞。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nzfdFEHJPI 維尼
「面具騎士一百週年紀念影片開拍中……原來有這麼老的特攝片嗎?」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CW7dDOjqk6 維尼
「這系列作的電視版記得二十幾年前就停拍囉,後來都是電影劇場版。」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LmNGaQbFcI 維尼
「難怪我沒看過,找時間來看看。」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lp8M7uxDCX 維尼
「那我推薦你直接從五十年前的新系列開始看,之前的風格太老你可能看不下去。」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3UIjpJjVVM 維尼
「竟然沒有直接推初代嗎?」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Kqpjro7Afm 維尼
「那是某些極端愛好者才會看啊,想入門的大多看不下去。」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oRerwdd6hO 維尼
「第六十屆魔王爭霸國際盃競賽,等等這遊戲不是六十年前的老玩意兒嗎?」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9snLEDhgkV 維尼
「還蠻好玩的欸,只是要找舊的作業系統模擬器,現在的電腦沒辦法直接玩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Fa0TG4uR3c 維尼
「你玩過嗎?」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URiPhBByDO 維尼
「沒玩過啦,只是之前學校的懷舊電子遊戲社辦過比賽,那時有去旁觀。」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SC3hmivpz4 維尼
「GAO十週年慶,將邀請國際巨星尤麗洱主持線上聚會,是說我們好久沒玩GAO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ixlkxNguC4 維尼
「對壓,畢業後就沒玩了吧?」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jZMTdMPerI 維尼
「沒想這遊戲能撐那麼久,找時間再上去看看?」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jtI4YZ1Vj1 維尼
「楊醫師說在淨化措施完結以前,盡量不要碰虛擬頭盔。原因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跟信號傳播有關。」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Ep2tW8qd2E 維尼
「那就算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rZvW9go6sd 維尼
我們就這樣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不知不覺中已近午夜。注意到手機螢幕裡時間的我抬頭看向趴在床墊上的阿傑,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dgClWz1gtr 維尼
「我們該睡了,明天還得出門買東西對吧?」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MEJOnEFB54 維尼
「嗯。」他把書放到一旁。「等我一下。」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Ew7ve36V2U 維尼
說完,他起身往壁櫥走去。在翻找一陣後,他從裡面拿出一個用塑膠套層層包住的抱枕芯跟抱枕套。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WYedJ5Q6Qf 維尼
「太好了,沒被收走。」像是找到甚麼寶藏的室友開心地笑著。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fEzwMwJ0wZ 維尼
只見阿傑熟練地把塑膠套拆掉,將抱枕套套上抱枕芯,枕套上的圖案是某個魔法少女動畫裡的女配角之一。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dlP9gqFOfs 維尼
這時我才想到他以前沒有抱枕會睡不著這件事,但這只是個人興趣,我也從未對此跟自己的室友說過甚麼。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5yq4HfoK4N 維尼
「等等,要睡前還得去刷個牙啊。」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jcPc6UpiJq 維尼
「呼哈……」阿傑打了個呵欠。「可是我好想睡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mQOTFaHjdv 維尼
「不行啦,會蛀牙的。」我也起身走去打開房門。「我也不想拖太晚,一起去吧。」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goJs0QJqtY 維尼
「好啦。」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FC91bzYv2N 維尼
抓著想偷懶的室友一起去宿舍的浴室刷牙,也沒花多少時間。刷完牙後他又看向我,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dAWcAnY0br 維尼
「幫我看一下還有沒有香菜卡在牙縫裡。」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bcx0VTVDfJ 維尼
說完他就張開小嘴,裡面很乾淨,粉嫩的小舌頭讓我看得有點心亂。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6JqD7qdEwp 維尼
「沒問題了,很乾淨。」我故作鎮定地移開眼睛。「走吧。」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Knz9w7XJF0 維尼
回到房間,阿傑撲上床墊抱住抱枕滾了滾。然後他就這樣躺在床上,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QC7m1PpYG5 維尼
「晚安啦,老皮。」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ofatMOiJJM 維尼
「晚安。」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1zB2y9rP4g 維尼
我坐在床上看著背對著我的室友好一會兒,回想著今天經歷過的種種。總覺得這一切既熟悉又陌生,但並沒有感受到任何緊張與焦慮的情緒。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nxYIBnqiY7 維尼
無聲地笑了笑,我的心裡十分平靜且放鬆。或許今晚很快就能睡著了吧?抱持這樣的想法躺下來閉上眼睛,果然沒多久就進入夢鄉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80PENANAaMMHfpRk61 維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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