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喧被彈得一愣,下意識地捂住腦門,嘟著嘴小聲嘀咕著:「哼,就知道欺負我。」她說完又忍不住笑了起來,彎彎的眼睛像月牙一樣,「那我就等你十分鐘哦,你要是再遲到我就不跟你去吃冰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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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博指尖殘留著彈腦門的觸感,瞥見林喧捂著額頭偷笑的酒窩,喉結動了動突然搶過她手裡的冰咖啡,「沒收理由升級了。」他仰頭把剩下的咖啡喝完,喉結滾動時沾到脣邊的奶蓋,「現在開始算利息——」突然彎腰湊近她耳邊,「遲到一分鐘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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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務扛著軌道車經過時吹了聲口哨:「王老師您這算盤聲隔壁棚都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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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圓圓拎著戲服裙襬從化妝間探出頭:「建議直接按高利貸算!九出十三歸那種!」她晃了晃手機螢幕說道:「需要我幫你們預訂民政局跟拍服務嗎?第二件半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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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喧紅著臉躲到反光板後面,髮梢掃到王一博正在繫鞋帶的手背。他忽然抓住她那縷頭髮繞在指尖:「躲什麼?」腕錶突然震動起來,瞥見經紀人發的"熱搜預警"簡訊,煩躁地扯鬆領帶:「收工後先繞去東區——」他頓了頓補充道:「買遮瑕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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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林喧茫然地眨眼睛,鼻尖沾著不知道哪蹭到的閃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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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來遮這個。」他突然用拇指抹過她鎖骨處淡粉色的咬痕,在陳圓圓起鬨的口哨聲裡咬牙切齒:「再笑把你假睫毛捐給道具組當蜘蛛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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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喧被王一博的話逗得哈哈大笑,眼睛彎成了月牙兒,臉頰上的酒窩也更加明顯了。她伸手拍了拍王一博的肩膀,調皮地說道:「王老師,你也太幽默了吧!不過,你這樣說圓圓姐,她可能會生氣的哦……」說完,林喧還偷偷地看了一眼陳圓圓,發現她並沒有生氣,反而也在笑,這才放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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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喧看了看手錶,發現已經快到七點了,她趕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頭髮,然後對王一博說道:「王老師,快到七點了,我們趕緊去車庫吧,不然在晚店都要關了喲。」她說完,就拉著王一博的手,向車庫走去。王一博看著林喧的背影,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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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擎轟鳴劃破停車場寂靜,王一博單手拎著兩個全罩式安全帽,銀灰髮絲被穿堂風掀起幾縷。林喧踮腳去夠他手裡的安全帽帶子,薄荷綠裙擺掃過他機車皮衣的金屬拉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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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到四分鐘。」他將冰涼的鋁罐貼上她泛紅的臉頰,芒果冰沙凝結的水珠沾濕她鬢角,「按規矩該收四倍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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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口傳來快門聲響,他倏地將人按進懷裡。林喧鼻尖撞上他胸口的獅子圖騰刺繡,聽見頭頂傳來混著笑意的警告:「小饞貓,偷吃記得擦嘴。」拇指抹去她唇角的芒果粒,轉頭對狗仔鏡頭比出鋒利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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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車竄出車庫時,林喧環在他腰間的手機震個不停。熱搜詞條#王一博夜會甜妹#正以驚人速度攀爬,模糊偷拍照裡,男人掌心的芒果冰沙與少女發光的笑眼,比任何偶像劇鏡頭都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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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林喧看到手機上的热搜,臉上露出擔心的表情,她沒有想到自己和王一博吃個冰沙都能上热搜,她抬頭看向王一博,只見他一臉淡定,好像對這件事並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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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師,我們上热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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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托車急煞在十字路口,王一博單手解開安全帽扣帶,螢幕顯示經紀人二十通未接來電。林喧捧著融化的芒果冰沙欲哭無淚:「要不我發訊息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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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清什麼?」他抽走她手機點開熱搜第一的偷拍照,放大兩人交疊在機車後視鏡裡的倒影,「拍得挺好。」突然抓過她左手十指相扣舉到鏡頭前,快門聲瞬間在四周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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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紀人尖銳的咆哮穿透藍牙耳機:「王一博你瘋了是不是!馬上給我回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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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摘下耳機隨手拋進路邊垃圾桶,低頭咬住林喧手裡顫巍巍的芒果塊:「慌什麼?」冰涼唇瓣擦過她指尖:「就說我在教新人怎麼應付緋聞——」頓了頓補上致命一擊:「用官宣的那種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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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喧被王一博的舉動嚇了一跳,她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王一博。一時間,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過神來,結結巴巴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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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師……你……你這是在開玩笑吧?」林喧的臉頰通紅,心跳加速,她不知道王一博是認真的還是在逗她玩。她抬起頭,小心翼翼地看著王一博的眼睛,想要從他的眼神中找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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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路邊的人群越來越多,人群中傳來了一陣驚呼聲和議論聲,林喧和王一博的舉動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林喧感到有些尷尬,她低下頭,想要把自己的手從王一博的手中抽出來。但是王一博卻緊緊地握住她的手,不讓她逃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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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師,我們還是趕快離開這裡吧,這裡人太多了……」林喧的聲音越來越小,她的眼睛不敢看王一博,只是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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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托車引擎聲被此起彼落的尖叫聲淹沒,五個舉著「博君一肖」手幅的女生衝破保全防線。林喧被擠得踉蹌後退,後腰撞上機車排氣管時被撈進帶著雪松香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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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緊。」王一博單手解開皮衣鈕扣將人裹進外套裡,迎著閃光燈把安全帽扣她頭上。經紀人殺到的黑色保姆車堵死路口,車窗降下露出半張鐵青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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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喧隔著安全帽面罩悶聲喊:「王老師你粉絲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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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朋友都沒哭。」他忽然抬高聲音,長腿支地甩尾180度急轉,後輪在柏油路擦出刺耳聲響。經紀人追著尾氣狂按喇叭,後視鏡映出女孩們碎裂的手幅被風捲向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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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喧摀住漏進安全帽的哭喊聲,聽見前座傳來混著風聲的低語:「明天熱搜會寫頂流為愛私奔——」機車衝上跨海大橋那刻,他背肌震動著笑出聲:「抓穩了,私奔要加速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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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喧抓緊王一博的衣角,身體緊貼著他的背部,感受著風的吹拂和摩托車的震動。她的心臟跳動得很快,既緊張又興奮。她抬頭看向天空,只見滿天的星星在閃爍著,像是在為他們祝福。她微微側過頭,看見王一博的側臉,在星光的映襯下,他的輪廓更加分明,更加帥氣。她不禁看得有些出神,直到王一博的聲音傳來:「抱緊,小心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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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風捲著鹹味灌進安全帽縫隙,林喧瞇眼看清路牌上的「漁人碼頭」字樣。王一博突然急轉彎衝下防波堤,輪胎碾過碎石路發出爆響,最後停在一座廢棄燈塔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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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車記得先動左腳。」他跨下機車時牛仔褲繃出大腿肌肉線條,伸手要扶卻被林喧躲開。女孩同手同腳走了三步,安全帽「叩」地撞上生鏽鐵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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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博憋笑憋得肩膀發顫:「這就是傳說中的偶像劇摔倒?」突然伸手扣住她後腦勺往胸前帶,「看好了,」帶著薄繭的拇指擦過她撞紅的額頭,「這種時候該要醫藥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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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傳來經紀人的咆哮混著警笛聲,他卻慢條斯理掏出手機。林喧盯著螢幕上#王一博綁架實錄#的熱搜詞條倒抽冷氣,頭頂突然響起快門聲——他竟摟著她對準燈塔自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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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賠罪禮。」鎖屏畫面瞬間換成兩人糊到認不清的合照,他轉身踹開鐵門:「過來學怎麼敲詐頂流,第一課叫......」尾音被海浪打碎,林喧發現自己踩上他影子時,他正把皮衣鋪在滿是青苔的台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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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喧踩在王一博的影子上,跟著他走進了燈塔。塔內有些昏暗,只有幾盞微弱的燈光。她小心翼翼地走著,生怕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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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博牽著她的手,一步一步地走上台階。到達頂層後,林喧被眼前的景色驚呆了。海面上波光粼粼,遠處的燈火點點,彷彿置身於仙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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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博站在她身邊,輕聲說道:「很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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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喧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她的心裡充滿了幸福和感動,她知道,這一刻,她將永生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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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博突然拿出手機,放起了一首歌。隨即歌聲響起,林喧的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她靠在王一博的肩膀上,輕輕地說道:「這首歌……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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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博笑了笑,沒有說話。他只是靜靜地享受著這一刻的溫馨和浪漫。歌聲漸漸地消失了,王一博輕輕地吻了吻林喧的額頭,說道:「走吧,天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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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喧點了點頭,跟著王一博走下了台階。走出燈塔,王一博牽著林喧的手,走向摩托車。林喧突然停住了腳步,說道:「王老師,我、我想……我想告訴你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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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博看著林喧,笑了笑,說道:「什麼事?你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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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喧深吸了一口氣,說道:「王老師,我……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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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博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他牽起林喧的手,勾唇痞笑道了句:「巧了,我也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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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風掀起林喧的裙擺,她慌忙按住飛揚的髮絲,卻被王一博勾住小指拉回身邊。生鏽的鐵欄杆映著月光,他忽然蹲下身拍了拍肩膀:「上來,給你看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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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會摔下去啦!」她揪著他衣領不敢動彈,直到他背著她爬上燈塔外牆。星光照亮斑駁的「王❤林」塗鴉,看褪色程度至少存在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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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歲拍的電影取景地,」他握著她指尖描摹字跡,「那時候就想,以後要帶女朋友來這......」話沒說完就被林喧戳臉頰:「王老師那時候才幾歲就想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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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花拍岸聲掩住他喉間的笑,指尖突然傳來冰涼觸感——易開罐拉環套上她無名指。「練習生時期窮得只剩這個,」他轉身將人壓在爬滿藤蔓的磚牆,「現在補上正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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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機的探照燈驟然打亮夜空,經紀人的怒吼透過擴音器迴盪:「王一博!你車上行車紀錄儀沒關麥!!」林喧把爆紅的臉埋進他懷裡時,聽見他對著手機比中指:「老子談戀愛,還輪你這不到電燈泡指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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