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晴)
第三天傍晚,又得拖著腳步去陳浩家當那個倒楣家教。昨天教完他,我回家後腦子亂得像被攪拌機打過,全是他那陽光小狗的笑容和偷瞄我時的害羞樣子。我躺在床上,手機裡朋友的海邊派對照片閃得我眼花,陽光、啤酒、沙灘辣妹,個個活得像青春偶像劇女主。而我呢?只能抱著筆記本,去教一個16歲的小鮮肉寫英文作文,這人生苦得像喝了過期咖啡,還沒糖的那種。
五點半,葉秀芬女士,我那鐵血老媽,又在客廳開嗓:「晴晴,快去陳麗娟家,別老窩在家當鹹魚!」我翻個白眼,心想:老媽,你這嗓門能去當搖滾主唱了吧?我從床上彈起來,隨手抓了件白色薄T恤和牛仔熱褲,鏡子前轉一圈,嗯,還是辣得要命。T恤薄得像層霧,沒穿胸罩,兩顆小櫻桃隱隱凸出來,熱褲短到大腿根,白得晃眼的腿像會發光。我對著鏡子甩甩馬尾,心想:家教也得有點看頭,不然陳浩那小子怎麼有動力學?我塞好書包,裡頭裝著筆記本、幾本破書,還有一包昨天偷藏的薯片,踩著帆布鞋出門,邊走邊盤算:教完他,晚上刷劇吃宵夜,人生還有點盼頭。
六點整,我晃到陳浩家,按下門鈴。陳麗娟一開門,笑得像個鄰家大嬸。「晴晴來啦!浩浩在房間等你,我燉了雞湯,待會留下來喝啊!」我擠出個笑,心想:雞湯?阿姨你這是要把我養成小肥雞嗎?我點頭說:「謝謝陳阿姨,我先上去。」她忙著回廚房,手裡拿著湯勺,像個準備上菜的大廚。我拎著背包上樓,腳步拖得像要去補習班的小學生,心裡嘀咕:這樓梯爬完,我腿不會抽筋吧?
推開陳浩的房門,他還是那副老樣子,坐在書桌前,低頭翻書,像隻縮在殼裡的小烏龜。我進去,痞痞地說:「喲,陽光小帥哥,又在用功啦?姐姐來給你加點料!」他抬頭看我,那張臉帥得讓人想尖叫:175公分的瘦高身形,白得像沒曬過太陽的皮膚,頭髮微卷蓋住額頭,陽光氣質像夏天的海風。最勾人的是那雙雙眼皮眼睛,睫毛長得像假的,眼神乾淨得像沒染過塵,笑起來嘴角微微翹,像個壞壞的小王子。我心裡暗叫:這小子越看越犯規,再多看幾眼,我怕是要淪陷了!
「葉晴姐……你來了。」他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臉一紅,又低頭假裝看書,像被我這大美女嚇得不敢動。我拉過椅子坐下,丟下背包,笑說:「廢話,姐姐不來誰教你啊?昨天的『My Best Friend』寫了沒?」他點點頭,遞過一張紙,字跡工整得像印刷機。我接過來看,寫了幾句朋友的樣子,還挺認真。我挑眉說:「不錯嘛,有點味道了,姐姐教得你都快成作家了。」他偷瞄我一眼,嘴角揚起一個陽光笑,我心跳又漏一拍,心想:這笑容是犯法了吧?我要不要報警抓他?
教課開始,我說:「今天練個『My Dream』,寫你想幹嘛,多寫點細節。」他認真點頭,低頭寫起來。我托著腮看他,手指修長,握筆還是那麼笨拙,認真的樣子像隻專心啃骨頭的小狗。我無聊地轉著筆,目光掃過他的側臉,陽光從窗戶洒進來,照在他臉上,像給他加了個濾鏡。那雙眼皮下的眼睛偶爾抬起來,偷瞄我一眼又縮回去,像隻害羞的小狼。我T恤薄得像沒穿,兩顆小櫻桃在布料下凸得明顯,熱褲緊貼大腿,白得晃眼。我站起來伸懶腰,T恤被拉得更緊,胸口鼓得像要炸開,熱褲滑上去一點,露出一截白得發光的大腿。他目光閃了一下,臉紅得像煮熟的蝦,低頭假裝寫字,手卻抖得像中風。
我坐回來,湊近他看作業,說:「寫得怎麼樣?」他低頭不敢看我,小聲說:「還沒寫完。」我靠得近,肩膀離他不到十公分,T恤領口敞開,隱隱露出胸口的弧線,兩顆小櫻桃若隱若現。他臉紅得像著火,褲襠鼓起一個小帳篷,筆又掉地上。我笑說:「喲,緊張什麼?還是你下面有什麼小秘密?」他撿筆的手抖得更厲害,結結巴巴說:「沒……沒事。」我瞄了一眼他的褲襠,心裡一驚:這小子,硬了?我好奇心爆棚,痞笑說:「陳浩,你是不是硬了?」他愣住,臉紅得像番茄,點頭說:「嗯……」
我心跳加速,腦子裡閃過一堆亂七八糟的想法,心想:葉晴,你這是幹嘛?可看著他那害羞樣,我又覺得好玩。我說:「別緊張,姐姐幫你解決。」他瞪大眼,像被雷劈中。我站起來,關上門,笑說:「別怕,姐姐經驗豐富。」
(陳浩)
葉晴姐說要幫我解決,我腦子嗡嗡響,像被雷劈了。我,陳浩,16歲的高一宅男,坐在書桌前,心跳快得像擂鼓。她的白色T恤薄得像沒穿,兩顆小櫻桃凸得清清楚楚,熱褲緊貼大腿,白得像雪,走路時晃來晃去,像在勾我的魂。她靠過來時,肩膀離我那麼近,我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乾淨得像花瓣,心想:她真是我心目中的女神,正向得像陽光,白皙得像牛奶,比學校那些女生美一百倍。可現在,她說要幫我解決,我褲襠硬得像鐵,心裡亂得像被攪拌機打過。
她關上門,笑著走過來,說:「別怕,姐姐輕點。」我瞪大眼,結結巴巴說:「葉晴姐……這不好吧?」她痞笑說:「有什麼不好?你憋著不難受?」她蹲下來,手伸向我的褲子,拉開拉鍊,我的心跳快得像跑馬拉松。她脫下我的牛仔褲,露出內褲,裡頭硬得像根棍子,頂得內褲鼓鼓的。她驚訝地說:「喲,小弟弟挺有料啊!」我臉紅得像著火,想縮回去,可她按住我腿,笑說:「別動,姐姐幫你舒服一下。」
她隔著內褲揉了幾下,我低吼一聲,腿抖得像篩子。她拉下內褲,我的性器彈出來,硬得像鐵棒,頂端已經濕了。她瞪大眼,說:「陳浩,你這尺寸可以啊!」她手指握住,溫熱得像火,上下套弄起來,指尖滑過馬眼,我咬牙低哼:「嗯……葉晴姐……」她笑說:「舒服吧?別憋著,叫出來。」她加快速度,手指捏著根部,另一隻手揉我的卵蛋,像在玩什麼玩具。我腦子一片空白,腿顫得像中風,快感像電流竄全身,我低吼:「姐……我要……」她痞笑說:「射吧,別客氣。」我一陣抽搐,白濁的精液噴出來,射滿她的手,黏糊糊地滴在地上。
我喘著氣,腦子還在雲端。她拿紙擦手,笑說:「你這小子,量還挺多。」我羞得不敢看她,心想:這是什麼情況?我被家教上了?我腦子裡全是她剛才的手溫,那白皙的手指握著我,像在畫什麼禁忌的畫。我結結巴巴說:「葉晴姐……謝謝……」她拍拍我頭,說:「謝什麼,姐姐樂意幫你。」她站起來,T恤下的胸晃了晃,我又硬了,心想:我這是要瘋了吧?
(葉晴)
幫陳浩解決完,我心裡亂得像被颱風掃過。這小子,硬得像鐵,射得像噴泉,我擦手的時候手心還黏黏的,像抹了蜂蜜。我看著他那羞紅的臉,那雙眼皮眼睛亮得像星星,心想:這小鮮肉,真是純得可愛,又帥得犯規。我站起來,笑說:「好了,別愣著,繼續寫作業。」他點頭,低頭假裝寫字,可那眼神還在偷瞄我,像隻餓了好幾天的小狼。我心裡一暖,這種禁忌的感覺,居然有點爽?
隔天,我提議去百貨公司買書,心想:教課老在房間,太悶,得換個場子。我穿了件低胸背心和超短裙,胸口半露,白腿晃得像在跳舞。陳浩跟在我後面,眼睛盯著我背心下的弧線,臉紅得像番茄。我笑說:「看什麼?姐姐好看吧?」他結結巴巴說:「好……好看。」我心裡偷笑,這小子,真是誠實得可愛。
到了百貨公司,我故意帶他進男廁角落,說:「這裡安靜,教你幾句英文。」他愣住,我靠過去,手指隔著褲子揉他的褲襠,硬得像石頭。我低聲說:「又硬了?姐姐再幫你?」他喘著氣說:「葉晴姐……這裡不行吧?」我痞笑說:「怕什麼?沒人看見。」我蹲下來,拉開他褲子,性器彈出來,硬得像要炸。我握住套弄幾下,他低吼:「姐……我……」我笑說:「射吧,姐姐接著。」他一陣抽搐,射滿我手,黏糊糊地滴在地上。我擦手,心想:這小子,真是禁忌的火花,燒得我心癢癢的。
教完書,我送他回家,他低頭說:「葉晴姐,你真好。」我拍拍他肩膀,笑說:「傻小子,姐姐也喜歡你這陽光樣。」他抬頭,那雙眼皮眼睛亮得像星星,我心裡一軟,這份禁忌的溫暖,像夏天的風,吹得我心動了。
(陳浩)
葉晴姐帶我去百貨公司,我跟在她後面,眼睛忍不住盯著她。那件低胸背心露出一半胸,白得像雪,超短裙晃得我眼暈,她走路時像在跳舞,乾淨又正向,像我心裡的女神。她帶我進男廁角落,我心跳快得像擂鼓,她蹲下來,手指揉我褲襠,我硬得像鐵,心想:這是什麼操作?她拉開褲子,握住我套弄,我腿抖得像篩子,低吼著射滿她手。我喘著氣,心想:我這是被她上了第二次?她擦手時那白皙的手指,像在勾我的魂,我腦子亂得像被攪拌機打過,心跳停不下來。
(葉晴)
回家路上,我腦子裡全是陳浩的陽光笑臉,那害羞又純真的眼神,像小狗看著主人。我心想:這小子,真是個寶,帥得犯規,還聽話。我躺在床上,心裡那團火燒得更旺,這份禁忌的感覺,像甜蜜的毒,讓我捨不得放手。我閉上眼,嘴角上揚,心想:葉晴,你這是玩火啊,可這火,燒得真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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