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TS柾泰/短篇集】草莓牛奶 - 啞口 | Pen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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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啞口

小星球

Aug 1,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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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Mins R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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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避免誤會，在這裡先註明。這篇和《騷動》一樣是只有一篇的短篇，是不一樣的故事，所以並非連續，也沒有關聯喔⚠️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睽違多年再見上一面，他卻只淺淺的問了一句：「你最近好嗎？」

夕陽柔和的暖橙色光暈打在他的臉上，此刻，金泰亨卻覺有些刺眼。

仍是微風徐吹，吹得那人髮如絲帶般在眼前飄晃。五年前，五年後，這副模樣晾在眼前，怎麼現在的自己就這般無措？

「嗯.....還不錯。你沒在電視上看過我嗎？」

金泰亨頓了幾秒，見對方沒有回應，又生硬的補了一句，284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MS21Z1De6

「你呢？柾國。」

他們都過了在夕陽下嬉鬧的年紀了。

金泰亨記得的是，十七歲那年，他們仍在溪邊一起玩耍。他以為他的感情是日落時分的夕陽，是溫暖的、不打擾的、陪伴的在田柾國身旁細細的照耀著。284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mTKo1lslA

他知道的是，田柾國還小，即使對他說過像情話一樣的言語也不過是孩子天真爛漫的可愛；

而他不知道的是，這只小他一歲的男孩，對他抱著與自己一樣，多過於友情的愛慕。284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S6futrQRQ

那一天尋常得平淡。田柾國硬是拉著他，要他和自己出門。

「柾國，我明天還有考試.....」

「那不用管啦，哥」他挽起金泰亨的手臂，拉了人就走。

金泰亨從椅子上起身，站得不穩，便一路踉踉蹌蹌被拖拉在弟弟身後，

「唉.....真是的。」284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wtyJ6DUxk

「哥剛剛說了什麼？」田柾國猜忌的小臉猛一回頭，直瞪著自己瞧。

金泰亨一時沒忍住笑了出來，

「呵，沒事，說你可愛呢」

他把被纏住的手鬆開，然後兩隻手掌拱起碗一樣的形狀，托住田柾國肉呼呼的臉龐。這人就連上了高中，可愛的樣子也是絲毫沒有改變的。284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fKxIirv1a

金泰亨搓揉起他面頰上的兩坨軟肉，笑呵呵的模樣滿面春風。

田柾國無奈的捉住他的手，284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ToluWxHW3

「長不大的人是哥阿」他將金泰亨的頭轉向西方，

「你看，

「今天的夕陽。」

這樣的夕陽就連在他們兩人居住的鄉野間也是不常見的。

輪盤一樣的光球在湖水的盡頭下染開了顏色，一座湖糊了似的全是金黃。

田柾國的心底湧起一股暗波。284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eW1cCrHQi

夕陽下四處都是昏黃又澄金，混雜而艷麗的景色，既衝突著，卻又格外的和諧著，美麗著。

田柾國不語，輕輕地將金泰亨的頭靠在自己肩上。

美是一瞬間的，而感情卻是長存的。

他們不自禁地接了吻，擁了抱，兩件衣服褪了下來。一切似乎太過自然，但又有什麼不可？

動了情的人向來都是昏了頭的。284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lbgDL86Ej

這一片無人的夕陽下，有幾件胡亂扔在草地上的衣褲，有情竇初開的喘息，還有兩名光著身子交疊在一起的男孩子。284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1Adsn7P2A

情感是長存的，世事卻從來都叫人啞口。

那之後的幾個日子，還沒見面時總盼呀盼地拼命想見彼此，見了面卻又尷尬地當作看不見。

幾個日子，又是幾個日子，日子摺疊再摺疊，一個彆扭延展開來，展成一條長繩，束縛得彼此喘不過氣。

他們都得成長，都得背離家鄉。幾年後幾個日子再也數不清。電話號碼換了，住址改了，當時為彼此的拼命也全都被現實沖散了。

金泰亨嘆了一口氣。

不勝唏噓。284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5FruBPrze

「我開了一間公司，」田柾國從西裝前胸的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金泰亨接在手上。紙質摸起來挺舒服，啞光的紙面上有銀壓的字體，工整的幾個字足以看出這個人在業界佔有多大的分量。

「那你呢？電視上是什麼意....」田柾國稍微傾斜著頭，

「噢，

「呃，我現在是一名歌手」金泰亨淺淺的笑開嘴，

「歌唱節目上都常見的，你不看電視嗎？」

田柾國也笑了，卻稍微皺起眉，「嗯，我是不常。」他平日成天在公司裡上下跑，假日又在好幾個國家裡來回往返，說要注意這些，也是太為難了。

「那也難怪了。」金泰亨禮貌地笑了一聲，眼底卻沒多少笑意。

他才懂，時隔多年再見，怎麼就只有一句，「你最近好嗎？」。

問的倒不是他真的好，或不好，而是當年種種他已經不打算再提，再追究了。再怎麼樣糾纏無法割捨的都是過去了，他只打算用一聲淡淡的「最近」帶過了。284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6aSotXxPb

你看，環境給我們多大的打擊。

有些人事，當下沒有即時回頭，一個別離或許便是一輩子。

兩人談下來話題早就沒了交集，噓寒問暖的話也僅寥寥幾句。

田柾國走了之後，金泰亨將他的名片舉到眼前。

他想像自己若與他再重新聯絡上可能會是什麼模樣，會不會遺憾就少了一些，會不會還是能回到原點，會不會這一次他們不再錯失彼此？284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OJkcQ9rqI

夕陽在他們談話的幾分鐘之間已經西沉，天地之間又是一片昏暗。

金泰亨模仿小時候和田柾國一起射紙牌的手勢，然後將手上的名片射入了已由昏黃轉為暗藍的湖裡。

他知道的是，長存的情感依舊長存，然而他們之間的關係隨著變化的世事早已經不復存在。

而他不知道的是，田柾國此刻遙望著他丟掉名片的身影，一隻手一邊伸進口袋裡搓揉著一顆鑽石戒指，然後取了出來，學他的模樣奮力丟進湖裡。

命運這回事，從來都叫人啞口。

—完—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最後丟掉的戒指呢，我想是有兩個不同層面的意義：

第一種，

那是田柾國原來打算回頭就向金泰亨求婚的戒指，見了他狠心丟棄聯絡方式（名片）的模樣就死心的以為他不在乎自己了所以丟掉；

第二種，

那是田柾國近期要和另外一個女人結婚的戒指，他見了金泰亨察覺自己果然忘不了他，於是將戒指丟棄。

或者是你們自己讀了文章之後也許也看到和我設定的不一樣的結局，歡迎跟我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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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雷伊.幻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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