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KM同人文】雨過天晴 - 雨過天晴

四天就這樣過去了，小野依然沒任何改變。

神谷坐在窗邊輕聲讀著台本，偶爾抬頭望著窗外發愣，然後看小野有沒有什麼反應，最後再回到台本上。一段時間後，大多因為覺得小野幾乎不會有什麼變化，所以神谷就一直專心的在讀台本，直等到讀完一本了，才會起身走一走活動一下，就這樣不停的循環下去。

說來奇怪幾周前都是出太陽的天氣，從那天晚上開始就連續下了四天的大雨，而今天卻又出個大晴天，陽光雖大卻不會讓人覺得煩熱。

因為今天少了雨聲的關係，所以在只有兩個人的病房裡，神谷讀台本的聲音就顯得格外清晰。

「……嗯？啊呀，沒想到這次的台詞量這麼少……另一本在哪……」

神谷起身往病床旁邊的櫃子上翻找。

之前想說待在這邊的時間比較長，所以帶了一些台本跟書籍放在這邊，不知不覺就越帶越多的堆了一整疊。

「找到了！啊？！」

好不容易找到自己要的，沒想到一抽出後某個東西也跟著飛了出來。掉在地上平躺著的是DearGirl~Stories~绯月的第一卷。

「這個……好像是很久之前放在這邊的……都沒機會認真看呢。」

喃喃自語的說著，神谷撿起來後順手翻了起來。原本只是隨意看其中一頁，站了一下沒多久就坐在床邊認真的看了起來。

「嗯？啊……那時還有做採訪呢，我們都回答什麼啊……」

神谷帶著好奇的心情讀起採訪的內容。

「啊~原來如此，那時…….哎！？噗哈哈哈！這什麼回答啊！」

神谷一邊看一邊笑。

「嗯？啊~對吼~還有問到這一題呢。」

回頭望了一下小野，笑了一下後又再次讀了起來。

「『環繞世界一周』呢~哈哈我那時還說要去搭訕女生……真是的……我又再亂說什麼了，嗯？小野君是回答什麼……」

神谷看著小野那行不經意的笑了起來。

「嗯？『不會讓神谷桑一個人，神谷桑在的地方就請寫下……』」

「『跟小野君一起。』」

頓時世界就像靜止一般的寧靜。

神谷知道病房裡只有他跟小野兩個人，而能出聲的只有他自己一個，但是剛剛很明顯有人出聲回答了他。不知為何，他不敢回頭看是誰在回應，只是依舊保持原本的動作愣在那邊。

正當他以為是聽錯的時候，聲音又再次出現。

「神谷桑在的地方就請寫下跟小野君一起。」

熟悉卻有些沙啞的聲音，這次神谷確信自己沒聽錯，他緩緩的轉向床頭，帶著害怕又期待的心情望去。

小野正帶著微笑的望著他。

「神谷桑。」

輕喚讓神谷嚇了一跳，手上的書則掉在地板上。

「嗯？……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有些沙啞，但的確是小野的聲音沒錯。

神谷明白的瞬間眼淚就直接落了下來。

「神谷桑？怎麼……嗚嗚！！」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小野的胸口已經挨一拳了，緊接著的是神谷帶著憤怒的語氣。

「你這渾蛋！你到底在做什麼啊！？」神谷的聲音大到隔壁間都聽的很清楚。

「嗚……嗚……神谷桑？」小野嗚著胸口有些喘不過氣。

面對突然發火的神谷，小野不知做何回應，雖然神谷下手也不是真的很重，只是被神谷的舉動嚇了一跳。

而神谷則是一直壓不下自己生氣的心情，很多事情要跟小野說，很多他在昏迷時想跟他分享的事情，現在能說了卻一開口就罵他，真心覺得自己實在是沒救了。

「你！你到底！要讓我等多久啊……」

神谷越說越小聲，最後語尾的地方因為額頭靠上小野的肩膀變的些許模糊。

「嗯……抱歉，我回來了。」

靠在小野右肩，神谷沉默了幾秒後悶悶的出聲。

「歡迎回來。」4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p0F7XBSn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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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醒過來的事情，很快的就傳到所有人的耳裡。因為暫時還需要在醫院一陣子，所以很多人通通都跑到醫院來看他，病房頓時變得熱鬧了許多，當然也常常因為太吵而被護士長罵過。

「鈴村桑不好意思，難得你都留了兩張票給我們。」

有些要工作的離開之後，剩下的正是等下要準備音樂祭典的三人，在兩位前輩正跟小野瞎起鬨的時候，神谷在旁邊小聲的跟鈴村道歉。

「哈哈哈~不會啦！反正小野君都醒過來了，這次有直播就直接看直播的吧！話說……」

鈴村話一轉，神谷跟著緊張起來，大致上他知道鈴村想要問他什麼。

「小野醒過來的時候有說什麼嗎？」

「沒有，老樣子的跟我開玩笑……你覺得我還要去確認嗎？」神谷擔心的回頭看了一下小野。

「你不是擔心很久了？好不容易可以放下心的，你不想知道？」

「可是……萬一我問了結果……」

「喂！鈴村桑該走了！」

「啊，得去會場準備了。浩史，你一定要問知道嗎？不然你會一直想著這件事的！」鈴村一邊離開一邊不斷的對神谷說。

神谷目送他們離開後，又再次回到病床邊，還沒完全坐下小野就出聲問。

「神谷桑什麼事？」

「哎！？什麼什麼事？」

「鈴村桑剛剛說的是指什麼事？」

原本神谷想說蒙混過去的，結果對上小野的眼睛，他又忽然覺得現在該是要好好的跟他談談。

「小野君……你……還記得當天的事情嗎？」

雖然聲音很小，但在這間只有兩個人的病房裡，小野還是聽得很清楚神谷問了什麼。但他並沒有回答只是沉默的望著。

「……」

神谷被他盯著很不是滋味，想著想著，還是覺得別談起這件事比較好。

「呃……如果你不記得也沒……」　　「我也有話要問神谷桑。」

沒想到還沒說完，小野就直接插嘴說道，令神谷不僅又緊張起來，頓時又開始後悔提起這件事。兩個人就這樣僵在那，比起小野靜靜地坐在那邊，神谷可是心裡焦躁的想直接離開。

「……」

「……小野君你先說吧。」

「不，神谷桑先說吧。」

「喔……那個……小野君……」

猶豫了老天，神谷決定豁出去了。

「那天晚上……你會怪我嗎？」

神谷說完後低著頭不敢看小野，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變得異常清楚，雖然胸口悶悶地，但他還是靜靜地等待回應。直等到他覺得小野也沉默太久後抬頭才發現，小野用異常驚訝的表情看著他。不是平常的那種誇張的張大嘴巴，而是已經失魂到發呆的那種狀態。

「……蛤？」

許久才有一個字出口，而且還是疑問句，面對小野這樣的反應神谷也不知道怎麼辦，只是愣愣地看著他。

「神谷桑是什麼意思？」小野有些不確定的問著。

「哎……就是那天……我的意思就是說，那個傷……」

神谷戰戰兢兢的看著小野的臉，因為就跟鈴村說的一樣，想知道小野的答案直接看臉就可以知道了。但是，神谷只讀出小野疑惑的訊息還有些許的驚恐，至於原因他自己從千萬個理由中，找出一個比較有可能的答案。

……果然是因為被我猜到的關係所以才嚇一跳嗎？真的是這樣嗎？那.我是不是該直接道歉……

左思右想，他實在擔心小野的回答，會跟夢裡的一樣，慌慌張張的已經準備好要道歉了，卻沒想到小野會搶先開口。

「神谷桑！對不起！」小野兩手壓在腿上向神谷低頭敬禮。

「唉？」

這次換神谷嚇了一跳，他看著頭幾乎都要碰到被子的小野，心理亂成一團。還沒整理好思緒，小野又再次開口的說了下去。

「神谷桑！對不起！是我沒控制好力道！讓你這段時間傷神了！」

小野滔滔不絕的一直說下去，神谷眼看小野也快錯亂的感覺，趕緊打斷他，不過也因為有一個比他更慌張的人在，神谷自己也因此冷靜的不少。

「等一下！小野君！你冷靜一點！」

神谷伸手拉起小野，小野抬頭看著他後又默默的低下頭。

「那個……神谷桑，上次你去幫我拿藥的時候，鈴村桑都跟我說了……我好對不起你！對不起！」

停頓一下前面還冷靜的說著，結果後面又越講越激動了起來。不過神谷算是知道小野會跟他道歉的原因了，心想怪不得之前有段時間他都一直在發呆，還以為他是在休息的關係。

但這讓神谷有了新的疑惑。

……所以原本是……

「神谷桑你聽我說，我當時其實只是想把你稍微推開而已，後來看到你頭留著血，我都嚇了一跳，才想說你怎麼不趕快去做治療……因為那天下著雨，而且還在馬路上……」

「等下！你的意思是說你當時……是要我去做治療？」

「嗯？是……是啊，難道神谷桑當時沒聽到嗎？」

小野望著神谷先愣下後逐漸轉陰沉的臉越說越小聲，一臉擔心神谷會突然對他大吼的樣子。

跟小野微弱的氣場比起來，神谷確實是在生氣，但他有一半其實是在氣自己，那麼多天到底是為了什麼煎熬這麼久，雖然他還是有一點點高興，小野沒有如夢中的責怪他，但另一半也的確是在氣小野。

「神谷桑對不起……真的……」看神谷有些噴怒的望著他，小野又默默地補了一句。

「小野君。」

「是！？」小野嚇了一跳，直盯神谷看。

「小野大輔。」

「是？」

「你知道如果我當時真的聽到你講的話，我會有什麼反應嗎？」

「哎……會去一旁趕緊包紮……痛！！」

一聽到包紮兩個字，神谷直接一拳打在小野的手臂上。

「你到底！有沒有！搞清楚狀況啊，當下你都重傷躺在地上了，我怎麼可能把你丟在那邊！」神谷生氣的一臉用『你是笨蛋嗎』的表情瞪著小野。

「痛……啊！所以才一直在旁邊？啊……對不起啊.，果然還是我的錯……痛！！」

小野默默的講了一句，但同樣還沒說完又挨了神谷一拳。

「看來你真的是被揍不夠是不是啊？你重點根本就擺錯了！」

「哎！？難道神谷桑不是要說這個嗎？」

「受重傷的可是你哎！」

兩個人頓時沒出聲，幾秒後小野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差一點引起神谷的殺意。

「啊……是這個方向啊……」

「『啊……是這個方向啊……』你是笨蛋嗎？」

「嗯？那神谷桑本來是要說什麼？什麼怪什麼？」

原本還有些生氣的神谷，一聽到小野的問的問題，馬上又變回原本有些戰戰兢兢的樣子，不過至少是稍微冷靜一點了。

「那個是因為你……在被撞之前不是有像我伸手嗎？結果我沒拉你啊……」

小野一聽開始努力回想當時的情況。

「啊……啊！神谷那個不是伸手啦。」

前面像是應付他的回應幾聲，然後才真的了解神谷在講的事情回應，這一連串熟悉的行為，讓神谷也跟著不知不覺放鬆下來。

「唉？不是嗎？」

「那個是因為我推開神谷桑的關係，所以才覺得是在對你伸手吧？」

「蛤？」

「其實……是因為我已經看到貨車了，然後情急之下把神谷往外推的，神谷桑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讓你撞到欄杆的，都怪我沒……」

「停！」

小野再這樣道歉下去恐怕會沒完沒了，神谷發現他似乎誤會了某一件事，而且還不小。

「小野君，你把當時的狀況再說一次。」

小野稍微調整一下姿態後，表情有些歉疚的看著神谷。

「就是…..當時神谷桑不是面對我嗎？所以沒看到貨車吧？然後看到貨車的我，就想說把你往左邊推出去，應該就不會讓神谷桑被撞到。但是因為實在是太緊急，所以……」

「……」

「所以本來看到欄杆的時候，想跟你說小心的，結果來不及講我就被撞了……」

神谷聽到小野的解釋，雖然是知道小野那伸手的意思了，卻還是無法完全釋懷，他總覺得應該不是小野伸不伸手的問題。

「……」

「神谷桑？」

……真正的問題應該是在……

「等下，不管是不是你把我推開，當時還是有機會拉到你的吧？」

「唉？這……我想以當時的狀況應該是沒辦法吧。」

「為什麼？」

「因為我是抱持著把你推出一段距離的力道推你的，所以我想應該是來不及的。」

「不，當時我跟你沒差多遠啊。」

小野一聽頓時盯著神谷看，他完全沒想到神谷會糾結在這個地方。

「……」

「怎麼樣？我沒說錯吧？」

「神谷桑是在自責嗎？」

神谷沒想到小野會這麼說，一時也不知道怎麼回答。

「我受傷的事不是任何人的錯喔，就連神谷桑也是喔。」

「可是你沒有全部承擔的義務不是嗎？！」

或許就像小野說的，這不是他的也不是那位貨車司機的錯，但是一想到自己當時也在場，甚至是在小野旁邊這樣一點點的距離，卻依舊是讓小野承受重大傷害，怎麼想都無法輕意的原諒自己。而且他也知道就算真的有這麼一點點的機會可以救小野，小野也不會怪他沒救到。

但比起安慰，他寧願被狠狠的責怪。

「神谷桑……」

「難道不是嗎！？或許我也會受一點傷，但是這樣你也許就不會重傷了吧！？」

「神谷桑。」

小野話鋒一轉，讓神谷愣了一下。

「如果當時我沒有把你推出去，而讓你一起受傷的話，我一輩子也不會原諒我自己的。」

「……」

神谷很久沒聽到小野用這種聲調講話了，通常不是他生氣了，就是他正在講一件很重要且不容許有別的意見的事情。

「當天晚上不是你沒救到我，而是我不讓你拉到我的，所以神谷桑，請不要再責怪自己了。」

小野臉上沒有笑容，而是嚴肅的看著他。神谷愣愣的回望著，心裡則是拼命想找出可以反駁的論點。

……但是……

『小野君本來就不會說謊，如果他真的怪你，你也會馬上就知道的不是嗎？』

……是啊，看他的樣子確實不像是為了安慰自己而亂編的……但是！

「我……還是不能釋懷……」

「嗯？」

「那你有沒有想過我的心情？你知道我當下是什麼感受嗎？」

「……」

「看著躺在地上的你隨時有可能死去……你明白我的心情嗎？」

「……」

「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是……如果你……就這樣離開了，你覺得我會高興嗎？」

「神谷桑……」

「這麼多人關心你……你難道都不會為這些人想一想嗎……」

小野看著神谷，雖然神谷用很平淡的表情看著他，最後還假裝沒事的閃開了，但聽聲音也知道事實並非如此，不管是當時還是之後的這段時間，甚至是現在，神谷的聲音很明顯地傳達出他的不安。儘管他自己已經活了下來，且現在也好的差不多了，但對神谷來說這都還是像夢一般的不真實。

神谷覺得自己已經盡量把聲音壓平了，但沒想到說到後面還是不行，連自己都知道聲音在顫抖，而且最後眼神還閃開了對方。

……嗚哇……好糟糕，竟然讓小野君看見這麼狼狽的自己……唉……

本想說暫時先讓兩個人的心情沉澱一下，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小野突然伸手拉住他。

「神谷桑那個……對不起。」

神谷聞言回頭看著他。

「還有謝謝。」

「嘛~你是經該要跟大家道歉的，等你離開醫院……」

「不是的，我是在跟你說，跟『神谷桑』說的。」

「蛤？什麼意思？」

「神谷桑其實一直都在陪我吧？」

「……沒有喔，你入院後的兩個月裡我都沒過來。」

「神谷桑只是沒進到這間吧？老媽跟我說你還是有到醫院來。」

神谷原本想說假裝沒這回事的，但他忽然想到這間病房可以看到醫院門口才頓了一下。

「那……那又怎樣？只是到醫院做……定期檢查而已。」

「可是老媽說你每次都抬頭往這間看很久呢。」

「呃……反正對我來說就是沒有！所以你沒必要、也不需要跟我道謝。」

「……」

「噗！」

兩個人對視一段時間，沒想到小野竟然笑了出來，神谷完全不知道他笑的理由是什麼。

「你笑什麼啊？」

「哈哈哈……沒有啦~只是覺得神谷桑真的很不坦率呢~」

「蛤？！」

「不過神谷桑這種個性反而讓人覺得很可愛呢~」

「小野君，你是不是想挨揍啊？」

「神谷桑你知道嗎，我一直都聽到你的聲音喔。」

「……什麼？」

原本已經打算抽回自己的手要準備揍他的，但小野說的話頓時讓他停了下來。

「你說的一直是什麼意思？」

「就是我還沒醒的時候啊，神谷桑的聲音一直傳進來呢~」

小野笑笑地望著，看對方一臉還是不知道他在說什麼的樣子，小野又繼續說下去。

「還沒醒過來的時候，我在一個全身黑漆漆的空間，真的什麼人都沒有，卻偶爾聽到神谷桑的講話聲呢，不過順著聲音走怎麼也找不到你，除了……兩次，其中一次好像是在神谷桑家。」

「我家？」

「對啊，其實是先看到娘桑的，你抱著牠背對著我不知道在做什麼呢。」

神谷回想他在家做過的事情，確實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不過是在做什麼就有點模糊了。

「原本想說跟你打招呼的，結果娘桑一掌突然就揮過來了……」

小野嘟著嘴，另一隻手還學起貓老師揮了一下，這麼一講神谷就想起來了，是他在客廳聽小野的Dear Letter的那一天，而他的確是抱著娘桑站在客廳裡。

「原來娘桑那時……」

「對啊~娘桑好熱情呢~」

原本還沉靜在有點憂傷的神谷，一聽到小野這樣說頓時整個氣氛都變了。

「肯定是小野君一臉欠打樣，娘桑才會想要扒你的。」

「哎~~~~~ (́◉◞౪◟◉‵)」

「噗！你又來了……那另一次呢？」

「嗯？啊~地點我不知道。」

「蛤？」

「可是……看到你抬頭之後轉身就走了。」

「這什麼籠統的講法啊……」神谷頓時覺得好笑，一邊說一邊在床邊坐了下來。

「嗯……啊！好像有音樂的樣子，應該是在外面？」

「你有聽到音樂？那知道是什麼嗎？」

「沒有聽到播放中的，只聽到你唱的。」

「你聽錯了吧？我怎麼可能在外面唱歌。」

講是這樣講，神谷還是開始努力回想關於唱歌的事。但怎麼想都想不出他會唱歌的時間點，畢竟唱歌還是需要心情的吧，不用想也知道他哪來這種心情啊。

「我想一下……好像是Teller's……？」

「Teller's nights？」

神谷第一個想到的是在綠音室錄的那個時候，但想也知道絕對不是這個。

「啊~不過神谷桑唱的很小聲呢~比較像是……哼歌？」

「你是說，我一個人在外面邊走邊哼著Teller'snights？」

「對啊，不過感覺上唱的都不怎麼開心呢。」

「……啊，那個是…….我…….」

「神谷桑怎麼了？」

「你那時還看到什麼？」

「沒有耶，我站在你背後就只看到你抬頭之後就離開而已。」

神谷心裡安心了一下，幸好小野沒有站在他旁邊，不然當時的表情真的是……

不過他似乎忘了，在小野醒過來的那天就已經被看過了。

「所以這些都是真的？神谷桑真的都有做過這些事？」小野眼神閃閃發亮，異常興奮的問著。

神谷看著他默默的點頭，小野頓時開心了起來。

「哈哈～這真的是太神奇了！一直以為這只是我自己在做夢說~沒想到！果然是命運嗎~」

「嗯……你說你只有看過我兩次？」

「是的！就這兩次！因為很特別，所以我記的很清楚。」小野開心的看著他。

比起輕易相信命運的小野，神谷則是開始認真思考其中的關聯性，若是用心情來分，兩個時間點的心情可是大不相同。

跟貓有關？他可沒帶娘桑出去過還一邊走一邊唱歌的。是因為DGS？但之前有遇到諏訪桑，談到DGS的事情小野君也不知道啊。都是晚上？嗯……這個好像有點關聯，而且都沒下雨，但這樣沒道理小野只看到他兩次。

「神谷桑怎麼啦~？」

望著有些沉默的神谷，小野依舊是心情大好，還用有些趣味性的口氣問著。

突然腦中閃過一種想法……是因為小野君的關係？回想起當時的情況，刪掉剛剛想的情況，剩下的共通點就是…

小野的聲音。

神谷用訝異的表情抬頭看著小野，小野則是有些疑惑卻微笑的回應他。

……是啊，兩次的狀況都是有小野的聲音，所以是因為這樣他才看到我的？雖然他自己沒有意識到，但即使是在昏迷中，他還是靠著自己的聲音一直在找我嗎……

噗哧一聲，便就直接笑了出來。

「嗯？神谷桑怎麼了？這麼突然是想到什麼啊~？」

「噗哈哈哈！沒想到……竟然真的有這麼神奇的事情，真的是……哈哈~」

「告訴我嘛神谷桑~怎麼啦~」

神谷笑到眼角滲淚，雖然看到小野又用逗趣的臉問他，又害他笑了一段時間。

「沒想到……還真的是跟你說的很像啊。」神谷擦掉眼角的眼淚。

「什麼東西？」

「哼哼~你自己猜啊~」

一想到剛剛一直被小野耍著玩，決定這次讓他自己好好煩惱一下。

「哎~怎麼這樣~ (́◉◞౪◟◉‵)」

「你自己加油吧……噗哈哈哈~快停止你這誇張的臉部表情！」

神谷終於是伸手搥了過去，小野也則是用以往的方式誇張的喊痛，整間病房充斥著兩個人的歡笑聲。

……命運……嗎……4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SPHdPQKs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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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谷桑。】

似曾相似的情景，但這次是在全白的世界裡，神谷聽見有人在叫他。

……小野君？

神谷反射性轉身，看見離他三步遠的小野正微笑的看著他。

【神谷桑，你還好嗎？】

小野的聲音有點飄渺，但還是聽的出內容是什麼。

……是？

【神谷桑……太好了……】

聲音逐漸變的清晰起來。

【你沒事，真的是太好了。】

神谷想起了那久遠的夢境，當時小野的話現在已經很清楚的傳達給他了。

……小野君，謝謝你。

站在面前的小野像是聽見似的，笑意更深了。

這晚，神谷帶著微笑的迎接明日的到來。4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zE9bxbDz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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