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劇賓果大胃王 - 【26不倫之戀】菸｜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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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獨自站在人群的最前頭，與其他人始終保持了幾步的距離，渾身散發著一股不符合他年齡的孤獨與冷漠。

　　他在銀灰色的頭髮上塗抹了些許的髮蠟，將頭髮整齊劃一地向後梳整，只露出了一片乾淨的前額，與一張如白紙般不帶任何情緒的臉蛋，脖子上的領結向左右伸展出平直硬朗的線條，與筆挺的西裝外套呼應。

　　阡思站在遠離眾人的地方看著銀髮的少年，他下意識摸了摸口袋裡的菸盒，俐落地抽出了一根，叼在唇邊卻遲遲沒有點燃，像是看出了神，又過了好一會兒才按下點火鈕。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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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帶著火光的花朵在嘴邊盛開，一股酸甜的香氣在空氣中綻放。

　　原本緊盯著前方的少年，像是蝴蝶尋到花蜜般轉過了頭，一眼便看見了站在高處的男人，兩人之間隔著一排排梯狀分層的墓座，深黑色的花崗岩、乳白色的大理石或高或低，井然有序地佇立在偃柏與矮松之中；一座綠意盎然的城市，少年子彈般的眼神飛梭而過，彷彿帶著腳步前行，視線折疊空間中應有的距離，忽略了時間，將彼此帶到了對方的眼前。

　　原本就有些陰鬱的天空，在這時緩緩降下一道雨幕。連最後一點陽光，也見不到了。

　　綿綿細雨一點一點的將墓碑渲染，大人們的談話聲被雨淋過後，全都糊成一碗無法拼湊的字母湯。人們紛紛打起傘，在潮濕的墓園裡載浮載沉。

　　少年沒有帶傘，兩邊的耳朵開始嗡嗡作響，耳鳴的聲音連雨聲都被湮沒，而他知道，此刻再也沒有人會來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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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轉過頭，沒有表現出不適的樣子，身旁的人也對他視若無睹。人群逐漸散去，最後只剩下少年還在原地，與眼前這座新砌的墓碑。

　　被雨水打濕的頭髮狼狽地散落開來，昂貴的西裝變成泡過水的紙箱，軟爛在少年的身上，只有他仍舊挺直腰桿，沒有猶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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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你是打算站到雨停嗎？」

　　男人的聲音在雨中迴盪，他站在遠處呼喊，卻沒有得到回應，他的耐心只足以支撐他喊這麼一次，隨後他便再也無法忍受，邁開了步伐朝少年跑去。

　　「喂！」他一路喊著，雨讓他更加氣急，加快了腳步，直到站在少年的身後，他抓住了他的肩膀，在雨中大力地問道：「你有在聽嗎？」

　　男人的身影帶著一道光，倏地闖進了少年的眼中。

　　一瞬間，壟罩在耳邊的雜訊因為男人的出現一掃而空，就連續續的雨聲也止息了，那一刻只有眼裡的他，是清晰的，而且閃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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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眼光露骨地盯著面前的男人，男人左臉的眉尾上帶著一枚黑痣，像是爬過山巒甫上夜空的月，他的眼睛細細長長，順著上翹的眼角，彷彿一隻振翅即飛的鳥。

　　在雨中，他問：「你說什麼？」

　　「你⋯⋯我們還是邊走邊說吧。」

　　「可、可是……」

　　阡思抓起少年的手腕，領著他想要走出雨陣。

　　雨不大，但少年在雨中仍是瞇起了眼，他抬起手將垂下的髮絲往後撥弄，雨珠順著髮尾滴下，帶走了少年身上的一塵一沙。

　　「我們要去哪裡？」

　　「先找個不會淋雨的地方再說話吧。」

　　阡思走在前頭，掌心握住的是少年濕冷的手，他的每一步都踩在雨坑上，雨好像沒有盡頭，要把這個世界淹沒，下得無處可躲。

　　他很無奈，因為自己好像還是沒辦法放著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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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於到了可以落腳的地方，是一處偏僻的涼亭。

　　阡思一腳踏上乾燥的地面，渾身的水氣順著鞋底暈染開來，他的手稍稍用力，少年被他拽進了亭下，兩人紊亂的步伐在地面上留下一大一小的鞋痕。

　　男人扯開身上濕重的風衣外套，手臂向後朝背脊一折，將褪下的外衣隨手拋置在一旁的橫椅上，同時看了一眼身邊濕漉漉的少年。

　　「脫掉。」他說。

　　少年的手緊緊按在胸前，一臉警惕。

　　「衣服都濕了，難道你要感冒嗎？」阡思不耐煩地解釋著，隨後又像是想起什麼，笑著補充道：「我對小鬼才沒興趣。」

　　少年本來也想俐落地將西裝外套撇下，但打濕的布料黏在身上，還得輕輕扭動身體，讓濕透的衣服與身體剝離，他彆扭地掙扎，像是一條去鱗的魚，直到剩下一件白色襯衫，衣服的褶皺交纏在少年的身上，底下的肌膚若隱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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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外公沒有告訴你，下雨天就算沒有帶傘，也要找個地方躲雨嗎？」

　　「您也是外公的⋯⋯朋友嗎？」

　　少年聽見有人提起了自己的外公，眼裡泛光，對著眼前的陌生人感到好奇。

　　「別人都以為他只有一個早逝的女兒，卻不知道他在外面還有一個兒子，他以前可能沒有跟你提起過，但論輩份你應該叫我一聲『舅舅』，萬里。」

　　男人刻意親密的叫著他的名字，少年耳朵一紅，但眼神始終正視著阡思，就像是先前阡思在墓園裡看到的那樣，耿介的目光總是直直地盯著前方。

　　少年的眼睛說不上有神，甚至有些暗淡，或許正是如此，給人一種沈穩的印象，而忘了他也只不過是一個十來歲的孩子。

　　「舅舅⋯⋯？」他的語氣有些遲疑。

　　「聽著真奇怪。」阡思耳朵像是觸電，身體打著哆嗦：「你還是叫我阡思吧，我也叫你萬里就好。」2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WZi9Nb4S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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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自己與那個家僅存的一點關聯就這樣抹煞了，但眼前的這個人，他與那個家僅存的最後一點關係，唯一的血親，他卻無法割捨。

　　他看著少年單薄的身板，停留在髮絲上的浮光，少年的眼底倒映著支離破碎的自己，一大一小的身影在阡思眼中重疊在了一起。

　　「走吧。」

　　「去哪？」

　　「回家。」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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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萬里在夢中，回憶一遍遍地輪放，耳邊傳來了綿綿的雨聲，他捲緊被子，身體卻越來越冷，雨像是打在窗上又像是打在身上，雨彷彿有著魔力，每當雨點沾溼他的身體，他就渾身動彈不得。

　　他很快便放棄掙扎，但隨即耳邊便傳來了男人粗淺的嘆息，一切頓時煙消雲散，他猛然起身，驚覺阡思正坐在自己的床延。

　　「你發燒了，再睡一下。」他說。

　　阡思伸出手，僅用指尖輕觸少年的肩膀，便將他按躺回枕上。

　　「我很久沒有發燒了。」

　　「是啊，除了那一次。」

　　萬里像個孩子似的說著，好像在為自己辯駁。但他本來就是個孩子。每當想起這點，阡思就像是要故意彰顯出心中的想法，在嘴上又強調了一遍。

　　「小孩子真麻煩。」

　　他從胸前的口袋裡撈出了一根菸，還沒放到嘴邊，眼角的餘光瞥見萬里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眸，明明不帶半點情緒，但他還是介意了。

　　「我去外面。」

　　他推開椅子，身體還沒站穩，萬里卻先伸手勾住了他的衣角，他踉蹌地往萬里的方向傾去，但仍在最後一刻打住。

　　「我不介意。」萬里趕緊解釋著。

　　「可是我介意。」阡思向後退開了幾步，與萬里保持一定的距離，才敢繼續說話。

　　「因為我可是大人啊。」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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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完了手邊的事情，終於可以來輕鬆的寫一點廢話

呼，先讓我喘一喘，寫到最後分秒必爭，差點第一篇就暴死

本來以為你會先因為事務繁忙來不及寫

結果自己不知道哪來的自信臨時改了第二版（還跟第一版完全不一樣）

不愧是要玩死自己的節奏，小丑竟是我痣己

左思右想我真的很不會處理這種題材

無論第一版還是第二版，都有寫不出「戀」的問題

於是就捨棄正道，開始朝著「若有似無」的邪道前進

幸好最後一分鐘（其實是23:55）結束了

見好就收！（累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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