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的巧合，我的必然 - Chapter 9.

過了一個平淡的寒假，每年寒假不外乎就是到各家親戚去走走，然後再到幾個景點去走春。

開學前兩天程心澄才跟路小芋一起回到了A大。

進了寢室後發現大家都在，『新年好。』蕭莫對著程心澄喊著。

程心澄也笑了笑回著。

新學期開始後，大家也陸陸續續開始進入忙碌的下學期，

『這一學期班上要派一位同學協助孫教授進行學術研究，請問哪位同學可以呢？』班主任問著。

一聽到孫教授，大家意願都不高，主要是這位出了名的難搞。

結果不知道是誰突然提到了程心澄的名字，『程心澄啊，上學期第一名不是她嗎，這麼有能力的才夠資格去幫孫教授啊。』

話一出大家都轉頭看向說話的人。

『他又來了…』蕭莫表示無語，何一汎，第一學期班上第二名，不服氣自己輸給了程心澄，甚至散播謠言說程心澄是靠美色獲得了教授高分才拿到的第一名。

大家都知道何一汎是羨慕程心澄所以衍伸出的忌妒，但礙於他叔叔是校董，沒人敢說他什麼。

『這樣，那程同學妳可以嗎？』班主任轉向程心澄問著。

沒辦法程心澄只好答應。

『好的，那妳晚點去找孫教授。』班主任說完後就繼續上課。

何一汎看著程心澄，一臉得意的樣子。

『心澄妳真的要去啊，孫教授那老頭難搞得要命，聽說上學期協助他的學長都被操到請了好幾天的假回家休息了。』楚貝貝小聲的說著。

『我怎麼聽說是學長不耐操，沒完成研究就藉著身體不適落跑回家了。』宋宣不冷不熱的說著。

不管她們怎麼替自己擔心，程心澄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下課後，程心澄就去找孫教授。

到了教授研究室，程心澄在門外就看到埋頭在黑板前演算的人，敲了敲門後進去輕聲地說著，『孫教授您好，我是數學系一年級的程心澄，這學期由我來協助您進行此次的學術研究。』程心澄說著，但並未得到孫教授的回覆。

她也不急於一時，便等著孫教授完成手邊的演算，過沒多久後，看到黑板前的人放下了手中的粉筆，程心澄便再次敲了敲門，再一次自我介紹著，這次孫教授轉過頭來看了看門口處的程心澄。

『嗯。』便再沒有了回覆。

程心澄眼看著黑板前的人又要再繼續進行演算，便找了張紙，留下了自己的名字以及電話後便離去。

半小時後，黑板前的人才再次轉過身來，要拿東西時看到了實驗紙旁留下的紙條，字跡清秀的寫著一行行的字，他才想起剛剛有位學生來過，將紙條收起來後便繼續埋頭在公式裡。

回到宿舍後大家便湊到程心澄身邊，『怎麼樣？孫老頭難搞嗎？』蕭莫問著。

程心澄搖了搖頭。

『那是很好相處嗎？』楚貝貝接著問著。

程心澄又搖了搖頭。

三個人面面相覷，『所以是怎麼樣？』

程心澄感到頭疼，『不知道，等他通知囉。』

之後的幾天，程心澄幾乎每天上完課後都要到研究室報到，每天都被交代了一堆算式需解開，其中太錯綜複雜，常常搞得程心澄都在門禁前才回到宿舍。

『心澄，妳今天又弄到這麼晚喔？』蕭莫看著剛回來的程心澄問著。

程心澄疲憊的趴在書桌上沒回話。

看到這麼累的程心澄，大家便沒有在吵她，但在熱水要關掉前，蕭莫還是搖了搖程心澄，『心澄？心澄？』

程心澄這才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熱水要關了喔，趕快先去洗澡。』

聽到這個程心澄才趕緊起身，拿著換洗衣物去浴室洗澡了。

程心澄離開後，

『這個學術研究要多久啊？再這樣操下去，我看研究還沒做完，心澄就要完了。』楚貝貝在床上抱著抱枕說著。

『聽說現在才在最初的階段。』宋宣今天聽到研究室裡其他的學長姐說，說這個研究要快也可以，但就是照孫教授龜毛的個性，每一步驟都非得做到很精確才肯往下走，所以研究流程通常都會被拉很長。

『哇賽，那心澄怎麼辦啊？』蕭莫擔心的說著，然後突然想到什麼似的說著『對了，不是聽說孫老頭有位得意的學生嗎？』。

宋宣想了想，『好像有聽說過，但實際上不知道是誰，也不知道還在不在校，要幹嘛？』

『假如那位孫老頭的得意學生還在，那請他來幫心澄就好啦。』蕭莫想著。

『那我問妳，假如那學生還在的話，幹嘛不讓他直接協助老頭就好？』宋宣翻著白眼問。

蕭莫想了想，『也是……』。

三人瞬間無話可說，很想幫程心澄，卻礙於她們的實力不允許。

此刻的程心澄正在洗著澡，還好趕在熱水關掉前洗完澡，舒服的走出浴室，剛好遇到走過來的徐心寧。

『這麼晚？』徐心寧遠遠就看到剛洗完澡的程心澄。

『對啊，有事耽誤得比較晚。』程心澄苦笑的說著。

看出程心澄疲勞的樣子，徐心寧便沒有跟她閒聊太久，關心了一下後便看著程心澄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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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幾天程心澄依舊是有空檔就要往研究室去，大概這樣過了又半個月，

眼看著進度緩慢的前進，雖然很累但其實程心澄還是有收穫的，有很多她之前都沒接觸過的，透過這次研究也漸漸的讓她瞭解了許多，有時候她甚至回到宿舍後還會通宵研究，為了不吵到大家，程心澄甚至會將燈光調到最低，搞得自己視力在這短時間內又加深了不少。

直到有一天，大約晚上六點多，程心澄就回到了寢室。

大家難得看到這時間回來的的程心澄，『心澄今天孫老頭終於讓妳休息了嗎？』

程心澄看到三人因為自己回來而湊到門邊，笑了笑，『不是，是因為平常一起做研究的其他兩位教授晚上有事，孫教授就索性讓我今天也提早回來了，但因為我的部分還沒做完，所以我就將資料帶回來做了。』程心澄拍了拍手上的提袋說著。

『資料？這研究帶出研究室沒關係嗎？』宋宣擔憂的問著。

『還好，我做的也不是主要的，只是次要中的次要，負責幫教授他們省麻煩的過程而已，所以沒關係的。』程心澄說著。

聽到程心澄這麼說，蕭莫倒是好奇什麼叫做次要中的次要，便詢問程心澄自己是否可以看看那些資料。

因為離開前已經得到孫教授的允許，所以她直接讓蕭莫自己來看看。

蕭莫從程心澄的提袋中拿了份資料，仔細看了看其中的內容，然後一臉驚呆的樣子看著程心澄，『妳跟我說這是次要中的次要？』蕭莫一臉不可置信。

程心澄邊放下其他東西邊點頭的算是回答了。

看到這麼驚訝的蕭莫，宋宣基於好奇也湊了過去看了一下，沒看一會她便驚訝的問程心澄，『心澄，這內容應該不是我們短時間內會學習到的範圍吧？』

程心澄再次點了點頭，轉頭就要拿換洗衣物。

蕭莫一臉疑惑的看著宋宣，不明白她在說什麼，宋宣這才說，『其中這個公式我看過大四學長姐擬過，但據他們說，這不簡單耶…』

蕭莫三人一臉齊刷刷的帶著崇拜敬佩的表情看著程心澄。

程心澄被三人的表情給逗笑了，收回了資料放回袋子裡，『好了，我先去洗澡。』

大約半小時後程心澄洗完澡回到了寢室，將頭髮吹到半乾後程心澄便迫不及待的開始解公式，埋頭忙了一陣子後，程心澄遇到了問題，但現在身邊沒有教授們，她現在卡在這就不太開心，皺著眉硬著頭皮又算了幾次，都以失敗告終，程心澄沮喪的趴在桌上，看著已經熄燈的寢室，突然想去外面透透氣，她便將桌面東西先蓋上，輕手輕腳的披了件外套便往宿舍內的小庭院走去，現在天氣漸漸變熱，但還好晚上還算清涼，程心澄坐在庭院裡的一座花盆旁邊，盯著花朵出神，連身邊有人靠近都沒注意到。

『有人？』

程心澄被突然出現的聲音嚇得站了起來，卻因為站得急而有些微貧血，頭暈了一下，身體微微晃著。

『心澄？』原來來的人是徐心寧，看到程心澄搖搖晃晃的身體，徐心寧上前用一手抓住了程心澄的手臂扶著她。

等到暈眩感過去，程心澄看了看眼前的人，『學姐？』

『嗯，妳怎麼在這裡？』徐心寧看著穿著睡衣披著外套的人。

『腦袋打結了，出來透透氣。』程心澄不好意思的說著。

『腦袋打結？那妳怎麼一副快暈倒的樣子？』徐心寧鬆開抓著程心澄手臂的手，確定她可以自己站直後問著。

程心澄不好意思的說，『蹲太久了，站得急，就…』

徐心寧聽到程心澄這麼說，倒有點過意不去，『我嚇到妳了？』

『不是…嗯學姐妳怎麼也來庭院？』程心澄轉移話題問著。

徐心寧看穿程心澄的小心思，但也沒說破，『澆花。』

這時候程心澄才注意到徐心寧另一隻手上拿著澆花器，並朝著剛剛她看傻的那盆花朵澆水去，然後又看著徐心寧澆完花後似乎沒有要幫其他盆澆水，反而是專注的看著那盆花。

『這盆是？』程心澄疑惑的問著。

『我種的。』徐心寧看著花盆不以為意的說著。

程心澄愣了愣，敢情她隨意挑盆花看還挑到徐心寧種的？

確定好花朵的狀況後，徐心寧又隨意的看了幾眼後，『走吧，該回去休息了。』轉頭對著程心澄說著。

程心澄聽到後點了點頭，離開前轉頭又看了看那盆花，並在心裡記住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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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電梯的途中，

『妳說腦袋打結，是遇到什麼問題了嗎？』徐心寧問著。

程心澄想了想後說著，『最近由我在協助孫教授做學術研究。』

『孫老？』徐心寧疑惑的問著。

程心澄點了點頭。

『這個研究也已經開始快一個月了吧？』徐心寧想著問。

程心澄又點了點頭。

『妳該不會每天都待到最後才回宿舍的吧？上次浴室遇到，妳說耽誤了也是因為這事？』徐心寧邊回想邊說著。

程心澄也回想了一下，便又點了點頭。

徐心寧無語了，『妳怎麼不早跟我說，資料現在在妳房裡對嗎？』

程心澄訝異她怎麼會知道，對話過程中也已經到了五樓，兩人前後走出了電梯，『反正我猜妳沒解出來也不會睡，把資料拿來501來找我。』徐心寧說著。

程心澄還沒理解出徐心寧的意思，一臉疑惑的看著徐心寧。

看著滿臉疑惑的程心澄，此刻徐心寧倒覺得程心澄很可愛，『快去拿來，我在這等妳。』

程心澄只好先回寢室將資料整理收齊後，整疊抱在懷裡走到501，漸漸靠近時程心澄發現徐心寧正在低頭傳著訊息，黑暗中由螢幕透出的光打在徐心寧臉上，程心澄卻看著入神，腳步越來越慢，但再慢也就這點距離，走到了徐心寧身邊後發現程心澄來了徐心寧便收起手機，『怎麼這麼久？』

抬眼看到的是呆愣愣的程心澄，徐心寧無奈的笑了笑，『妳怎麼又發起呆了？還解不解題了？』

程心澄這才回神，『要。』

徐心寧笑了笑，『要就進來吧。』說完便開門走進501，跟著徐心寧程心澄也走了進去。

開了燈後程心澄才仔細的看了看四週，同樣的大小但這間寢室只有兩張床，相較起來空間看起來都更大了。

程心澄看了看沒有床套的另一張床。

『我自己住。』徐心寧看出程心澄的疑惑回答著。

程心澄點了點頭。

寢室中間有張桌子，徐心寧騰出了桌上的位置，讓程心澄將資料放在桌上，一邊各一張椅子擺著。

徐心寧坐在另一邊椅子上，『坐下吧。』

程心澄乖巧的坐著。

看著程心澄似乎還沒反應過來的樣子，徐心寧解釋著說，『我曾經是孫老的學生，也擔任過協助研究的學生。』是事實沒錯，只是她省略了幾點，例如她就是孫教授常常掛在嘴邊的得意門生，例如她曾經協助孫教授長達兩年，是至今協助孫教授最久的學生，甚至是唯一一個有接觸到實際研究項目內容的在學生。

程心澄瞬間了然於心，也難怪徐心寧聽到自己在幫孫教授時，馬上就提出能夠協助我。

不再浪費時間糾結在問題上，程心澄將資料打開，把剛剛自己解不開的地方給徐心寧看，徐心寧拿過看了下後，『妳先解一遍我看看。』

程心澄聽到後，便拿起筆，在徐心寧的注視下拆解著。

解到一半時，『這邊代錯了，應該是……』徐心寧輕聲的揪出程心澄的問題點，一一稍作解釋並實際驗算一遍給她。

倆人就這樣你來我往的研究到了深夜。

就在程心澄興致勃勃的想再往下解題時，徐心寧注意到了時間，『兩點了，其餘明天再說，現在休息比較重要。』

程心澄意猶未盡的看了看時間，再看了看手中的草稿紙，實在不想放下，『明天禮拜六，不用上課。』

徐心寧看出程心澄的想法，『不行。』

程心澄被拒絕後，只好緩慢的開始收拾起東西，非常慢的那種。

看到這樣的程心澄，徐心寧沒來由得覺得很好笑。

『這麼晚了妳也別回去了，免得吵到妳室友，就在這邊睡吧。』徐心寧又看了看時鐘的說著。

程心澄想了想，剛剛拿東西時她們已經要睡了，現在這麼晚再回去的話是有點不妥，但又看了看另一張沒有舖床墊的床，程心澄又轉過去看了看徐心寧。

徐心寧順著程心澄的視線看了眼沒有床墊的床，『沒有要妳睡那張，妳跟我睡。』

聽徐心寧這麼說，程心澄看了眼的確比他們寢室還略寬的床，『但是…』，程心澄終究還是不習慣與其他人睡一張床。

『那妳去睡那張？』徐心寧又看了眼那張沒有床墊的床。

程心澄實在不想明天起來腰酸背痛，只好乖乖的脫了拖鞋，往徐心寧的床位那躺去。

就在兩人都躺平，燈也被關上後，徐心寧說，『明天起來再繼續解吧。』

『好的。』程心澄在黑暗中回應著。

深夜，透過窗邊的光線，徐心寧轉頭看了看身邊熟睡中的人，嘴角上揚的笑了笑，將身體轉向程心澄，面向著她閉上了雙眼，也漸漸入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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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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