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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初現,金色的陽光灑落在村落的土地上,尼羅河泛著微光,一切看似寧靜而和諧。然而,這份寧靜之下,卻潛伏著尚未被揭露的暗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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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穆赫站在村落中央,目光落在幾頭已經放完血的河馬屍體上。莎莎與村民們正忙碌地剝皮、分解肉塊,手起刀落之間,動作熟練得讓他不禁懷疑——這群人是不是其實很常幹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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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馬肉今天能吃上了。」莎莎擦了擦臉上的血跡,語氣輕快地向賽穆赫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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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該不會是想今天就辦烤肉宴吧?」賽穆赫挑了挑眉,看著她臉上掛著興奮的笑容,心裡有些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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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莎沒回答,只是興奮地揮舞著手中的大刀,接著繼續埋頭處理河馬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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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尼托克里斯房間依舊緊閉,顯然她還沒起床。賽穆赫瞄了一眼,心想她最近總是睡得很晚,應該是有什麼事情讓她忙得睡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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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他沉思時,塔赫走了過來,語氣平靜地向他打了聲招呼:「賽穆赫,來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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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穆赫抬起頭,迎上塔赫那雙深邃的眼眸,隨即點了點頭,跟著他朝著河畔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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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畔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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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畔的水流緩緩流動,微風輕拂著蘆葦叢,帶來清晨的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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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穆赫,昨晚發生了什麼?」塔赫站定,語氣不容推託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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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穆赫聳了聳肩,打算敷衍過去:「四頭河馬出現在農田裡,我只是狩獵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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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赫卻沒有被這話矇騙,反而淡淡地說道:「你昨晚回來的時候……你的氣息和以往完全不同。那不是狩獵結束後該有的感覺,那是戰場歸來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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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穆赫心中微微一震,塔赫不愧是個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連這種細節都能察覺到。他一時間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塔赫,思考該如何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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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你來到這裡時,我對你這個異鄉人並不意外。真正讓我在意的,是你當時連基本的埃及語都不會。」塔赫目光銳利地盯著賽穆赫,語氣平靜卻帶著深意,「你到底是什麼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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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穆赫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遠方的村落。村民們仍舊忙碌地處理河馬,他們的笑聲隨著微風傳來,與這裡的對話形成強烈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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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赫沒有催促,他只是靜靜地看著賽穆赫,像是在等他自己決定是否說出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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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片刻,賽穆赫嘆了口氣,轉過頭看向塔赫:「導師,您聽過‘梅賽赫特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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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赫聞言,瞳孔微微一縮,臉色難得地變了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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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穆赫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變化,心中更加確定這個名字絕非無名之輩。「看來,您確實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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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名字,不是你該知道的。」塔赫的語氣變得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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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昨晚遇到的那個人身上,有屬於他的東西。」賽穆赫說著,從腰包裡取出了三塊黃銅製的金屬片,遞給塔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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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赫接過金屬片,仔細端詳,上面刻著「梅賽赫特普」的名字,還有一些他熟悉的標誌。他的表情更加嚴肅,沉默片刻後,才緩緩開口:「你是在哪裡找到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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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個試圖在暗處收集河馬飾品的男人身上。」賽穆赫語氣淡然,「當然,現在他應該已經成為尼羅河裡鱷魚的早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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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赫眉頭微微一皺,似乎對這樣的做法有所保留,但他沒有急著發表意見,而是低頭仔細端詳著手中的金屬片,沉思片刻後才開口:「為什麼要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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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穆赫語氣依舊平靜,沒有一絲猶豫:「因為他不能活著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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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塔赫一眼,然後繼續解釋:「如果讓他活著回去,第一,他的雇主很快就會發現行動失敗,為了防止情報洩露,會不惜一切代價將他滅口;第二,就算我們把他交給王室處置,他的存在只會讓貴族們意識到王室已經察覺了刺殺行動,迫使他們更快聯合起來,甚至可能讓這場衝突提前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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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目光沉靜如水:「導師,這種風險我們承擔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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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赫沒有立刻回答,他再次看向手中的金屬片,指腹輕輕摩挲著上面的銘文,深邃的目光顯露出思索的痕跡。最終,他輕輕點了點頭,低聲道:「……的確是不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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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赫深深地看了賽穆赫一眼,眼神中閃過一絲莫名的情緒,像是在權衡著什麼。「你很清楚該怎麼處理這種事……不像是一個普通的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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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穆赫翻了翻白眼,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導師,你有見過哪個旅人是普通的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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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赫盯著他片刻,最終輕輕歎了口氣,收回了探究的目光。他不是沒有懷疑,只是不打算深究,至少,現在還不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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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了。」塔赫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些許無奈與縱容,「你這小子,總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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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赫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嘆了口氣:「我不會再問你的過去……但你要知道,我與莎莎,還有這個村莊,已經把你當成了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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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拍了拍賽穆赫的肩膀,露出一抹慈祥的笑容:「無論你的過去如何,現在的你,就是我們的一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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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穆赫看著塔赫,心裡微微一震。他不是沒有家人,但這樣的溫暖,卻是許久未曾感受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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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輕地點了點頭:「……謝謝您,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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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赫笑了笑,然後語氣一轉:「但你應該也知道,這件事不會這麼簡單就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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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穆赫點頭:「是的,所以我們需要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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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赫沉吟了一下,然後開口道:「如果你已經確認這次刺殺是來自貴族勢力,那麼接下來……他們會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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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還不會馬上動作,因為這次的失敗對他們來說看起來只是一次偶然的意外。」賽穆赫語氣篤定,「但下一次,他們就會派出更有準備的殺手,甚至可能會動用一小股武裝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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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赫點了點頭:「也就是說,這個村子很快就會陷入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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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賽穆赫語氣沉穩地說道,「所以,我打算開始進行防範工作……並且釋放一些假情報,讓對方誤判形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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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赫露出一抹贊許的神色:「看來,你早就有計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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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次我們不能只是被動應對。」賽穆赫微微一笑,目光深邃地看向遠方的村莊,「該讓他們知道,這裡不是他們能輕易染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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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赫輕輕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微笑:「很好,既然如此,我會幫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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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映照在兩人的身影上,微風拂過河畔,帶走了夜晚殘留的殺意。暗流已經開始湧動,但這場戰爭,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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