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慈悲──我與她的戀情 - 最終章　神的慈悲，我與她的戀情

　　窗戶縫隙外月色皎潔，旁邊的玻璃反射室內的燈，反倒看不清楚外頭。

　　明繪站在牆邊，要是想的話，她的手能觸摸到那塊玻璃。而我就站在她的後頭。

　　「明繪……」

　　「嗯。」

　　白皙的肌膚展現著動人的背部，黑色的長髮溜過肩膀滑向身體的另一側，腰部玲瓏的曲線十分富有女人味，就連臀部都劃出藝術般的圓弧。我早已勃起，陰莖聳立，興奮地發出顫抖。

　　徵得她的同意，我緩緩將陰莖插入她的小穴。裡頭正不斷流出汩汩愛液，周圍的肉壁吸附上來，緊實的感覺讓人心蕩神馳。

　　明繪發出惹人憐愛的低鳴，我的陰莖也愈發膨脹。

　　「還有幾次呢？」

　　「為什麼每次都問呢？我只會跟你做呀，還是說你會跟其他女孩做？」

　　「不，妳誤會了。我擔心自己漏算。」

　　我這麼說之後，明繪安心下來。雖然我會將次數記錄在筆記本上，但萬一自己在她留下了過夜的隔天，因為太過興奮又抱了她，結果漏算就不好了。

　　「三次……」

　　神的慈悲。國家剛出生的嬰兒都要施打的疫苗，能在二十歲前發生的性行為不會懷孕也不會染上性病。

　　為了不讓明繪因為懷孕耽誤她的未來，我都會跟她對答案。

　　要是次數用盡，毫無疑問我會立刻戴套，同時減少做愛的頻率。

　　即使是使用保險套，避孕的機會也不過九成，所以之後漸禁我們這樣做愛的關係才是最好的，因為我們還沒完全長大成年。

　　「……我也一樣。」

　　緊繃的小穴略為放鬆，我感覺她沒那麼緊張，於是開始搖晃腰部。

　　「嗯……啊……啊啊。」

　　明繪發出嬌喘，每當我撞擊她的臀部，她就會因為這個力道貼上了牆，柔軟的乳房也因此變形。陰莖在她的體內肆虐，從左右、前後等各個角度按摩著陰道內部，淫水沿著大腿往下流，有的甚至直接滴上地板，形成一小攤積水。

　　我伸手抱住她的腰部，由於貼在她的身上，手掌摸到她的腹部，那邊滑順的宛如絲綢，緊實卻充滿彈性的肌肉令人血脈賁張，或許是因為想使人懷孕的這種人類本能，讓我對她的肚子能懷上我的孩子的這種妄想而感到興奮。

　　「我想……一直這樣愛妳。」

　　「嗯……嗯，我知道……我們會一直在一起。」

　　我說出這句話大概是從性的角度出發，但身為女方的她卻是從愛的角度回應，這讓我有些慚愧，但這並不代表我不想跟她在一起。如果有能一直在一起的未來就好了。

　　沒錯──

　　不需要跟神交換條件，我只要一直待在她身邊，一直跟她做愛就能維持她的存在，我們能共度未來。腦中浮現這樣的想法。

　　啪啪的厚實聲音在室內迴響，我跟明繪接吻發出啾啾的吸吮聲，舌頭交纏在一起，陰莖也不斷向深處襲擊。

　　「啊、嗯嗯……我……抱我、抱我……緊緊抱緊我。」

　　明繪的陰道正在一陣一陣地收縮，我知道那是高潮的前兆。不用她說我也想緊緊抱住她，讓我們彼此的存在更加接近。

　　「明繪……明繪……我……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抱緊明繪，手掌還捏緊了她的乳房，陰道在此時縮緊到極限，我狠狠插入之後，打開精門，用力將精液射出。我們接吻著，身子毫無縫隙地貼在一起，精液也源源不絕地噴出，射進她的體內。

　　「嗯嗯嗯……」

　　我們扭動著腰，一起合作把精液收進她的身體，快感令人無法思考，而是遵循本能行動。

　　抽出陰莖後，我將明繪用公主抱輕輕放到到床上，吸吮她的乳房，舔舐著她的脖子、鎖骨、腰部和大腿內側，我用舌頭刺激她的陰蒂，她的大腿因此微微顫抖，讓我再度勃起。

　　明繪不甘示弱，翻過身將我推倒，騎在我的身上。我能仰望她Ｅ罩杯的雙峰，隨著摩擦我的陰莖和小穴入口而晃動，在沒有胸罩的束縛之下，充滿野性的柔軟和彈性教人難以移開視線。

　　緊接著，她將我的肉棒插入自己的小穴，淫蕩地扭動著腰。我們的喘息聲交疊在一起，在一陣抽插之後，她向前趴倒在我的身上，我們彼此親吻，我用手臂環繞著她的背，胸前也能感覺柔軟的擠壓，乳頭的摩擦挑逗著我的慾望，下半身也因此抽插的更加快速。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我發出狼狽的聲音，明繪似乎因此染上幾分嗜虐心。

　　「怎麼？忍不住了嗎？要射了嗎？」

　　快感蜂擁而上，如她所說我正全力壓抑射精的衝動。

　　「啊、啊啊啊啊啊！你！嗯……」

　　我啾啾地吻她，明繪在接吻的時候都會展露出清純的一面，所以我總會如此對付她。

　　「可以……射了喔。」

　　「那我們……」

　　「嗯。」

　　我們配合彼此的運動，讓陰莖和小穴規律的交合在一起。

　　我抱著她再度轉換體位，她的大腿纏上我的腰，接受我的進出。

　　無論我怎麼樣的插入，她總會全方位地接納我，彷彿在說「不要害怕」、「你的身邊有我在」、「我會一直愛你」。

　　等到高潮的那一刻，我將愛意一股腦地傾瀉而出。

　　射精持續了好一長一段時間，我好像把一生所製造的精子在一次都消耗殆盡。

　　但是我不滿足。

　　射精完畢的我再度勃起。他彷彿還沒自己的使命一般，絲毫不想投降。

　　我扶著自己的肉棒再度插入。小穴內部已經沾滿精液，變得滑溜溜的，但我再度挺進，撐開整個肉穴。

　　我想要這個女人。我想要她……生下我的孩子。我想上她，感受她的存在。

　　「子維。」

　　就在這個時候，明繪喊了我的名字，她的臉上露出一抹微笑。

　　「跟你在一起真的好開心。」

　　我一時愣住了。明繪有些羞怯，但還是對我說：

　　「我們能一起談論書，一起到處去玩，還一起做愛，因為有你在所以才會這麼開心，要是上學期我能早點鼓起勇氣找你說話，我們就能度過更多時光了。」

　　明繪直視著我，那道目光溫柔且充滿堅定。

　　「就算我會在某天消失也無所謂，我想一直跟你在一起。直到那最後一刻，能陪在我身邊嗎？」

　　看到我沒有馬上回答，明繪突然變得沒信心起來：

　　「那個……果然突然說這個，很奇怪……？」

　　「不會。」我連忙搖頭說「只是有點被嚇到了」。

　　「我答應妳。我露出微笑。

　　「那麼──最後一次，就慢慢地做吧。」

　　我用深吻回應了她。我們一直重複地接吻，伴隨著抽插，床上早已濡濕大片，我們的身上也沾滿彼此的愛液。

　　我緩緩加快速度，滿足著自己和明繪。我覺得自己很幸福。剛上高中的我以為自己會一直孤身一人直到畢業，但現在卻有可愛的女友願意陪在我的身邊。

　　我們扭動著，交換著體位，兩人同時發出喘息。

　　伴隨著最高的歡愉，噴出的精液灑進小穴，兩方的顫抖安慰著彼此，好像在說我們會一直在一起，所以別害怕。

　　即使做了三次，明繪還是抱著我撒著嬌。跟我說了一個故事：

　　亞歷山大在席捲各方之後成為一代領袖，這樣的他想要建一座城以彰顯自己偉大的功勞。有個建築師告訴他說，有座山易守難攻，可以在此建城。亞歷山大反問道：「在那裡建城，資源得以讓民眾生存嗎？」擦著汗的建築師回答：「我從沒想過這個問題。」聞言，亞歷山大大笑，最後選擇在擁有豐富資源的地方建城，那座城吸引許多路過民眾定居，城的名字就命名為亞歷山卓。

　　明繪告訴我說「雖然史學家對他的評價不一，但是從這件事情來看，我覺得他是想讓大家都能露出笑容，每個人都能安居樂業。而我也希望子維你……能露出笑容……」

　　說著說著，明繪闔上了眼，平穩的呼吸聲讓我知道她已經入睡，於是我摸了摸她的頭，將滑落的被子蓋到她的肩上。

　　「神，我們出去聊吧。」

　　我對著神說道，他站在門口注視著我們。

　　「知道了。」

　　我快速地沖了澡，換上新的衣服就走出家門。

　　我們來到附近的公園，我坐在蹺蹺板地一邊，另一個我則坐在對面，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坐在蹺蹺板的兩端，彷彿對稱圖形般。

　　不知是誰先起的頭，蹺蹺板就開始上下移動。

　　我望著自己那高高低低的身姿，堅定了自己的決心。

　　我已經答應過明繪，即使不與神交易，只要我一直陪在她身邊，她就不會消失，那樣就足夠了。

　　所以──

　　「我決定拿我的記憶交換，請你讓她好好活下去，拜託你了。」

　　我等於是背棄了與她的約定。

　　「這樣好嗎？」神反問道。

　　當然不好。

　　我很想珍惜她，希望自己是能陪在身邊的那個人。

　　只是，我更希望她能擁有自由的未來，一個不會擔心受怕，不會因別人忘記她而感到悲傷的光明未來。雖然我忘記她，她多半一時會感到傷心，但是未來她就能不再因此而痛苦。我這樣才是對的。

　　為此，我怎麼樣都無所謂。

　　「這樣挺無趣的耶，我還想看你掙扎的樣子。我以為在第三天的最後，你才會告訴我你的答案。」

　　神淡定的說，抬頭仰望著月色。

　　「好吧，既然身為神，我也不會反悔。我會用你們之間的記憶，創造新的因果，讓她可以作為一般的女孩子活下去。」

　　我不想拖到最後一刻，只是因為自己擔心在最後關頭退縮。我以為神會繼續刁難我，但他意外的簡單就放過我了。

　　神曾經說過，他是因為有趣才會跟人交換條件的。

　　那麼，現在他感到無趣，所以我想到了他這麼做的真正理由。

　　「喂、神。」

　　「什麼事？」

　　聽到我的呼喊，神的視線轉向了我。

　　「明繪跟我說過，她很喜歡母親介紹給她的書，所以喜歡上《君主論》，她的母親是為歷史教授，以前總會跟她談論有趣的歷史故事。」

　　「這樣啊，真是位好的母親呢。」

　　「而最近，她也開始閱讀以前覺得太厚而懶得翻的《李維羅馬史疏論》，剛才跟我說的故事，好像就是出自那本書。」

　　「我知道，我一直關注著你們，那孩子真了不起。」

　　「你不去見她嗎？她一定很想你。」

　　「哎呀，你注意到了啊？」

　　坐在對面的「我」露出些許驚訝的表情，他摸了摸劉海的下一秒，已經變成了另一個樣子。

　　宛如絲綢般的黑髮在夜晚的空氣中飄盪著，藉著設立在公園的燈光能看見她的容貌十分接近明繪，只是多了幾分成熟感。連身上的衣服都換成了深藍色的禮服。

　　上次我們見面時，她提到了亞歷山大和羅馬皇帝，於是我大膽假設神就是那個人。

　　「我可不會把女兒交給你喔！──我是不是該說一次這樣的台詞？」

　　神出現在我的面前，告誡我要與明繪做愛，還要我順從自己的慾望，都是為了不讓自己的女兒消失。

　　神抬起眼眸，望著天上的星星接著說：

　　「明繪的幼時記憶是我幫她灌輸進去的，過去她一直想來這裡看一看，只是「我們」在這邊世界的存在會逐漸流失，除非有個人，能不斷賦予她的存在。因此透過交換你對她的記憶，她才能作為一般的女孩活下去。」

　　「那麼之前那次……」

　　我想起明繪發生交通意外那次，要不是我與神提出某個交換條件，她也不會得救。對此，神露出苦笑，我第一次看見她這種表情，作為母親的表情。

　　「那時我挺焦急的，就算是那孩子，當初也處在危險之中，要不是你自己送上門來，她會真的灰飛煙滅。針對這點，我要感謝你。」

　　「不過用詞倒是挺過分的。」

　　「不好意思，就讓我使用長輩的特權吧。而且從一開始就對你用不好的態度，才能讓記憶更加深刻。」

　　神起身走到一旁的長椅，坐下之後拍了拍旁邊的長椅。

　　我坐到那個空位，但她抓住我的肩膀，將我放在她柔軟的大腿上。

　　「這是在幹什麼……」

　　「總之只要你睡一覺，一切就會轉換成你所要求的那樣。」

　　我心裡抗拒著，要膝枕的話我希望是妳的女兒的。但既然是在辦正事，我也無可奈何。

　　神摸摸我的頭，我則逃避她的視線，閉上了眼睛。

　　我忽然想到，自己還有最後一件事要問她。

　　「我當初跟妳交換時，付出的代價到底是什麼？」

　　聽聞，她好像笑了，我產生這種感覺。

　　「別擔心，你當初締結的因果，會讓一切的偶然都變成必然。」

　　「這是……什麼意思？」

　　「好好睡吧……」

　　彷彿搖籃曲般，一滴晶瑩剔透的水珠落入平靜的水池，泛起漣漪。

　　接著，我落入了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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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睜開眼睛，陽光鑽過窗簾的縫隙，「好刺眼」，我一邊嘟囔著一邊伸了個懶腰，緩緩坐起身來。租屋處內的環境整理得很乾淨，牆邊堆著整理好的大紙箱，我準備搬出這個為了上大學而住了三年的地方。

　　自從高中畢業，我有一陣子回到老家住，但考上大學之後我再度搬了出來，我並不討厭這樣獨立自主的生活。

　　昨天則是大學的畢業典禮，我已經是個準社會人士，我打算優先在老家附近找工作，也能就近照顧我那愛擔心的父母。就在這個時候，電話響了，是媽打來的。

　　接起電話後她果然是催促我趕快回家……真是的，我已經跟她說訂了幾點的車票才對。

　　一小時後，我將搬家用品交給託運業者，自己則搭上回家的火車。或許是昨天有感而發又把某本書讀了一遍，我有點睡眠不足，待在座位上搖晃著我很快闔上了眼。

　　列車到站，我出了火車站之後心情有些放鬆。藍天上沒有任何雲朵，只有一架飛機飛過所拉出的一條線。

　　我決定先在鎮上走走，回憶小時候居住的這個地方。透過商店的玻璃窗，我看見自己比小時候抽高不少，明明以前連門的一半都不到，現在已經能輕鬆看到門的上緣。臉上依然沒什麼表情，但面容卻成熟許多，穿著襯衫，套著一件深藍色長褲。

　　走著走著，我看見一群小孩子聚在一起，但是我一靠近他們就散開了。被他們包圍的是一位擁有黑色長髮的女性，她坐在一張椅子上，上半身是白色罩衫，下半身則是橘色系的裙子，大腿上放了一本封底朝上的書。應該是故事剛好說完吧，小孩子並非害怕我而散開，讓我鬆了一口氣。

　　長髮女性恰好抬起了頭，我們四目對視，我一時愣住了。

　　她有著秀麗的面容，一雙明眸大眼，是位美女。但我愣住的原因並不是看呆了。

　　我見過這個人。每次我只要入睡，夢中總會出現這個人，我們到處去玩，一起讀書，還發生過關係。

　　「我媽說。」

　　隔了一秒，我才知道她在對我說話。

　　「我媽說，答應要保護我一輩子的男生今天會出現在這裡，難不成是你嗎？」

　　「……」

　　我不知該怎麼回答。我想要否認，但卻僵在原地。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風吹過，等我回過神來，她抱住了我。

　　至今我從沒交過女友，也沒讓任何女孩走進我的房間。

　　可是我很熟悉這個擁抱。

　　「明繪。」

　　我很篤定的喊出這個名字，聽到我的話，女性的肩膀震了一下，抬頭望著我。

　　我是個追求刺激的人，但我從未靠著自己引起刺激。現在則是第一次──

　　「初次見面，我喜歡妳，明繪。」

　　明繪皺起眉頭，卻還是流下淚珠，接著對我說：

　　「初次見面，子維，我們有段時間關係很好，我也喜歡你。」

　　落到地上的《君主論》嘩啦啦地被風翻頁，宛如馬基維利在對著能讓人安居樂業的世界露出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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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章 神的慈悲，我與她的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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