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從門口接近病床。
“ 白碧拉小姐! 妳醒了真是太好了,前天的火災真是太可怕,一開始聽到還怕妳是不是有被燒傷什麼的,昨天就來探望妳,但妳還是昏迷的狀態…醫生說妳是中毒不是燒傷…” 遊戲出現在簾幕旁對著白碧拉說著,
他把他帶來的點心放到一旁桌上。
“ 這是我的一點小心意,希望妳不嫌棄。” 白碧拉笑著跟他說了聲謝謝後沉默不語,她不知道該怎麼跟遊戲解釋她的情況,遊戲也看她不想回就轉移話題。
“………不過我沒想到,妳竟然就是阿修羅…當時妳在給我紙條時說了一聲法老王我就知道是妳了,不然我也不會相信,並即時阻止更糟的情況發生。”
“ ? 怎麼說 ”
“ 我看比賽時一直在想那張紙條的意思,上次與你相遇的經驗,我相信妳不會隨便亂傳達訊息,一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跟苦衷才會那樣把訊息告知我…
白碧拉專心聽他說著。
… 我當時以為是有爆裂物之類的東西,所以我打算去服務台,請他們多加留意周遭的情況,但就在我想要出去時,正好看到門口有一個穿著黑衣,全身都包著的可疑人在對門動手腳,但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就跑 了 …” 遊戲露出自責的神情。
“ 我可能因為妳的話,就跑去檢查各個門,結果發現門外被一堆東西給賭住,請工作人員來移走,卻沒注意到裡面的門鎖及門閂被動了手腳導致打不開,一定是跑走的那個人做的,還好被我即時阻止,剩下的
四扇門才保住…之後再發生事情時才發現門被動了手腳…要是我能夠再早點發現,杏子他們也不會…” 遊戲突然哽咽,臉因為難過而緊皺。
“ 杏子? 你是說那為褐髮女孩跟你其他朋友嗎? 他們還好嗎? ” 白碧拉關心的問道。
“ 嗯…他們現在沒大礙,只是有被煙嗆傷,跟一些小問題…現在還在別間醫院,應該不久就能出院了。”
“ 是嗎…那就好… 武藤遊戲,謝謝你。但其實我並不是阿修羅,有點難以解釋,我其實是因為一些原由,代替阿修羅上場…抱歉,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
“ 沒關係,妳就好好休息吧,我就先離開了,祝妳早點康復。” 遊戲笑著說道。
“ 等等…” 白碧拉在遊戲要轉身時把他叫住 “ 我…我有點事想要跟你說…”
“ 如果…妳指的是青眼白龍或是亞圖姆的事,我已經聽海馬告訴我了。”
“ ?!亞圖姆? 所以你已經知道青眼白龍的事了… 我並不知道亞圖姆… ”
“那妳怎麼…會叫我法老王?”
“這…我只是腦海裡看過你,我看過有人叫你法老王,我感覺…你對我來說是個很重要的存在…” 白碧拉突然意識到自己說了奇怪的話臉紅起來 。
“ 啊對不起,我的意思是我覺得你是個對我來說是個…尊敬的存在,你沒發生什麼事真是太好了… ” 她尷尬的笑了笑。" 或許你...知道些有關於我的事?......" 她試探性的問道。
遊戲搖了搖頭。
" 抱歉,在我碰到你之前,並不知道妳,第一次聽到妳的事我也很驚訝......"
" 這樣啊.......那不好意思,跟你說這些奇怪的事......."
“ 不會拉,我也曾遇到過很奇妙的事....或許妳只是跟我一樣.......我相信妳也能找到答案的。" 遊戲語意深長地說 。
" 那....妳保重,下次見! ”
" 恩。"
他跟她道別,心裡覺得有種奇怪的感覺 “ 難不成她是以前在在亞圖姆記憶世界中看到的白髮少女。” 他想著。
“怎麼可能…哈哈” 遊戲喃喃自語,走出醫院,準備去探望杏子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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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發生後,決鬥大賽被迫宣告終止,海馬集團也因為這起事件上了各大新聞版面,被媒體跟報章雜誌各種評論,在證據都還不卻鑿的情況下被貼上建築物安全的及人為上的疏失,不但造成財務上的損失,還有可能讓形象大減,儘管有人證實說看到可疑人士對門動手腳,及證實電腦系統被駭客入侵,仍找不出源頭是誰…
圭平身為海馬集團的副社長,在事發後的第三天代替受傷的哥哥出席記者會,對外說明找到了嫌疑犯以及電腦駭客的終端源頭,不過都跟丸蛇所在的S殿堂毫無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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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碧拉在火災後的第三天就順利出院,回到龍之館的住房,行李仍跟上次被帶走時一樣沒有動過,她呆站在房間裡,回憶著這短短的幾天中發生的事情,現在想起來,感覺只不過是模糊的夢境罷了, 她開始懷疑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麼原因到這裡,她的幻想中就只不過是幻想,或許她根本不該來,或許之前碰到的老婆婆真的瘋了,她也只不過是聽從她的片面之詞就無俚頭的跑來這裡,但結果來看她也只不過是這次事件的罪魁禍首.........跟幻想重疊的人們也可能只是以前在哪裡看過長的很像的人,海馬瀨人所想的事也跟自己無關.........
但她想到之前在夢裡他請求她的幫助,在夢裡她似乎感覺這是她必須做的.........
現在回到現實想想,這可能只是因為有人肯定了自己,幻想被合理化,這樣就可以認為自己一路以來做的事並沒有錯,儘管被人說是偷卡片的騙子、被說是失了法術的女巫、因為不清楚的能力被迫剔除比賽......她還是想繼續玩戰鬥卡牌,這就像是本能一樣的事情......
但或許是該結束的時候了,只要不接觸,她就能回復一般人的生活。
她緩慢彎下身蹲了下來,開始收拾行李,但她身上現在沒有足夠的錢買機票,住的房間的錢也不知道該給誰.......正當她在思索這些問題時響起敲門聲。
她走過去打開門,門外是松本奈緒子。
".........."
" 不要擔心,我是正牌的奈緒子。" 奈緒子拉了拉臉,辦了個鬼臉 " 妳是在收拾行李了嗎? " 她從縫隙中看到後面已經幾乎打包好的行李 " 海馬大人要找妳,為了不讓妳懷疑,妳現在直接到大樓的最頂層找他吧,我也會知會一樓的接待處的,應該知道怎麼去吧? "
白碧拉點了點頭,奈緒子轉身離去,她今天噴的香水味有點濃,她一路目送她遠去,直到她消失在轉角。
其實就算奈緒子不來特別說,她也打算在走之前再去找海馬。她換了乾淨的衣服,又看到桌上那件銀白色的洋裝,因為不知道是哪來的,她並不打算收下跟行李一起帶走。她把行李留在房內後動身前往海馬大廈.....
" 請稍等,海馬社長現在正在接見另外一位賓客。" 走到一樓接待處時,接待小姐對白壁拉說到,於是她轉身走到接待處的沙發坐著。
樓上,海馬在辦公桌後,但不是坐在以前的黑色大椅上,而是坐在輪椅上,一隻腳纏著厚重的石膏,對面是城之內,當時的火災因為及時逃出,並沒有對他造成多大影響,他穿著一身便服站在門口旁,表情一臉不滿。
" 為什麼不繼續把決賽比完,只要改在別的場地就好不是嗎? 比賽就該有始有終啊! 這樣你對得起之前努力奮戰的決鬥者們嗎?! " 城之內表情嚴肅,手握拳放在一旁看著海馬說到。
" 就跟你說以我們現在的情況無法繼續進行比賽,況且以實際情況來看,你已經拿到冠軍了。" 海馬用低沉的嗓音說著。
" 我不懂,阿修羅不是贏了你嗎? 為什麼我可以直接無條件拿到冠軍? "
" 阿修羅早就棄賽了,事後發現跟我比賽的人根本不是他,以比賽規則來說,這樣是犯規,就直接淘汰。"
".......可是我有在一旁觀賽,就算不是阿修羅好了,跟你戰鬥的人,似乎也有違反比賽規則的地方,你跟他的比賽應該不能算...... "
".....觀眾也沒有說什麼,結果就是結果,我現在也沒時間再跟你進行決賽,城之內,你就接受這次是你獲勝吧。"
" 海馬,你到底在說什麼,這不像你的作風啊! 成為決鬥王者不是你的目標嗎?! "
海馬沉默了一下。
" 我覺得是我輸了。況且現在集團面臨重大的危機,得先把這件事擺一邊,我不能為了私慾害了公司。" 海馬說著,城之內似乎也知道他的苦衷,不知道該接什麼話。
" 哼,如果你不想拿冠軍的獎勵我也隨便你,這對我到好。現在我正忙得不可開交,能見到我你就該偷笑了。我知道你一定會不滿,想說告訴你原因,這只不過是暫時讓你假裝風光一下罷了,大家也都知道這次的決鬥並沒有決定出真正的強者,等到事情都告一段落再打敗你也不遲。" 海馬冷笑了一下。
城之內看海馬變回他認識的樣子心裡舒坦許多。
"好啊 ! 那你之後要跟我對決隨時都奉陪,這次冠軍的位子就先讓我保管啦。" 他手握在胸前說到,海馬看了他一下沒有再繼續說什麼。
城之內離開海馬辦公室,到一樓跟白碧拉擦肩而過,他被她的外貌吸引,回過頭看了她一下.....
" 銀白色的頭髮? 真是特別......" 但他沒多想什麼就朝大樓的旋轉大門走去。
白碧拉敲門進到海馬辦公室,她找了位子坐下。
她轉頭看著海馬,海馬沒說什麼,一如往常板著一張臉,她看不出他的情緒。
" 對不起........" 她吞吞吐吐地說 " 這次的事我很抱歉,也很感謝你及時救了我.....我不會再繼續留在這,我會還給你我應該還的,但........之前你們把我的機票取消了,我身上剩餘的錢不夠我買回去的機票......."
" 妳也算受害者,沒必要跟我道歉。" 海馬一臉嚴肅的說著。
".......我.....我不清楚他們會做這些事......他們只跟我說假如我輸了,就會對巨蛋下手,我不清楚他們的手法,只知道觀眾跟我們都會有危險......我想告訴你,但只要他們發現我說出去也會照做....我很害怕.." 她看著海馬辯解著。
" 所以我只好告訴遊戲,還好他有阻止事情變得更糟.....我在他們公司裡不小心知道他們跟地方的黑道勢力有密切的來往,他們不是那麼好對付.......被帶去跟被帶出來時我都是被昏迷的狀態,唯一知道的只有丸蛇跟他的妹妹,還有幾名戴著墨鏡的手下,以及他的辦公室,其餘時間我也只是被關在一間沒有窗戶的小房間裡,沒有任何聯絡通訊的裝置......就算想透露出資訊也很難.... " 她低著頭眼睛垂下。
" 如果.....如果需要,我可以幫忙作證....." 她緩緩地說。
海馬面無表情。
" 你的決鬥盤被動了手腳,裡面裝有毒針,似乎會在戰勝的那一刻注射毒液到你的手臂,這你知道嗎? "
白碧拉點了點頭,海馬沉默了一下。
" 為什麼丸蛇要帶走妳,卻又對妳下毒....."
" 他以為你留我是因為我是個人才,但後來他發現跟他想的不一樣,他好像說之前你害了他的父親,現在要報仇雪恨......他還以為我是妳很重視的人.......總之我只不過是他報仇的一個旗子罷了。"
她停頓了一下,本來低著的頭抬起,她不知道該不該問,但心裡很想知道。
" 聽說他父親是你害死的....是....真的嗎? " 她小聲地問。
她與海馬四目相接,沉默不知道過了多久,海馬把手底在下巴下閉著眼。
" 當初S殿堂不叫這名字,是由丸蛇的父親經營,我發現他們在做不法的勾當牟利,我只是揭穿他們罷了。" 他睜開眼,白碧拉還看著他,專心聽著。
" 我沒想到因此揭穿他們更多不為人知的事情,讓他們公司就因此跨台,之後他們從童實野市離開,沒過多久我就聽到他父親去世的消息,也是在過了好一陣子,丸蛇現在的公司才出現......"
" 你....... 當我要被架子壓到時,是你救了我嗎? 明明從角度上看來應該會直接壓在我的身體上,卻偏離了一段距離,當時我看到了青眼白龍的影子....." 海馬用不確定的語氣問到。
" 我?...........我只記得當時你把我從場上抱起....之後的記憶就很模糊........." 她努力回憶著當時的情景 " 我感受到周遭的危險,我好像盤旋在巨蛋的上空.....看到周遭危急的情況.....我聽見你的腳步聲.........發現你在大火中敲著門,處於很危險的情況.......我似乎把架子給推開,現場濃煙瀰漫,群眾的咳嗽聲還有叫喊聲........我以為只是我在昏迷中夢到的........." 她小聲地說著,覺得自己講的話就像小學生在編故事一樣,低著頭說,一邊瞄了一下海馬的反應。
海馬看著她,思考著這奇怪的事情,他把背靠向輪椅的椅背。
" 白龍的力量嗎.....看來我們都被白龍救了呢,哼..... " 他笑著用喃喃自語的聲音說道。
" ? "
" 聽說你被送到醫院時,醫生說似乎有某種無法解釋的力量在阻止毒液擴散到你全身.....不然以時間上來看妳早就沒救了......."
" ?! 真的 ? " 雖然她感到驚訝,但心裡似乎能了解他所說的力量是怎麼回事。
而且她突然想起之前召喚兩隻清眼白龍的事發生後,常常感到不適的跟痛苦,自從火災世界以後,就似乎沒再發生過......
" 妳不需要做證,妳出去恐怕只會更麻煩,丸蛇一定會用你當作把柄,對我們公司現在的情況火上加油,反正現在也已經找到嫌犯,而且就目前情況他們也逃脫不了犯案的事實,他們想拱出丸蛇是幕後主使者,恐怕也只會被丸蛇用別的方法給打掉,儘管跟他們公司沒有關係,但至少能幫我們澄清才是最重要的......" 海馬吐了口氣。
雙方都沉默了好一陣子。
" 那.....有什麼...........我還可以幫得上忙的地方.......嗎...? " 她小心翼翼的問道,跟海馬互相對視著,雖然理解現實情況下她待在這並不能讓情況好轉,但心裡開始渴求海馬會需要她的能力,她不想要就這樣留下一推自責跟懊悔離開日本.....
"..........."
“ 留在這就好,在一切事情平息前。 ”
“ 我還有事…想請妳幫忙。” 他補充說道,發現自己的口氣不像以往,反射性的把頭撇向一邊。
“好。” 要是在之前聽到這句話,她只會抱著懷疑的心態,不知道待在這是浪費時間,還是真的能知道些什麼,但現在只是因為能聽到這句話而感到高興。
“ 但明天開始妳得工作,總不能一直妄想在這裡白吃白喝,是妳說的,該還的就會還。” 海馬用看不出的情緒的表情說,但感覺起來沒有在生氣。
她也沒反駁,現在身上的錢扣掉住的跟醫療花費,的確不能撐多少天…
“ 我要做什麼呢?”
“ 妳之前是做什麼的?”
“ 我…我很會捕魚…以前我們家還有一片農場,我們會養牛馬……嗯… ” 她臉紅起來,她覺得自己在家鄉做的事似乎都在這都派不上用場。
“ 啊…我也有在遊客服務中心上班,因為我會講很多語言…還是我去別的地方找工作也可…” 她難為情的說著。
“……看來不需要問妳,明天我會請松本告訴妳。”
講完海馬的手機響起,他接起電話。
白碧拉看著眼前雖然受傷卻仍忙碌的年輕社長,突然能了解為什麼其他員工都對他如此尊敬…心裡產生奇怪的感覺,她決定不管他想作什麼,都要幫他達成。
她起身看他沒阻止就離開了辦公室......
To be continued . . . . . . . . .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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