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環戰疫》 - First circle．1 | Pen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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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First circle．1

昰鋅

Nov 21, 2020

346

4 Mins R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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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夜，黃昏。

時值十月，嚮城的炎夏還未離去。日照時間像路燈的影子一樣維持在某個長度。

橘黃色仍然遍佈漸漸轉暗的天空，一隻烏鴉在空中不規則地飛行，在太陽落下前先倒在地上。

人跡罕至的街道，兩個人一前一後地走着。他們繞過掉下來的烏鴉屍體，向着太陽的反方向前進。

走在前頭的人穿着緊身的灰色運動裝，對男生來說稍微顯長的淺黃色頭髮蓋住了眼睛，讓人看不到他的視線。

跟在後面的男生身穿全黑色的風衣、運動長褲，頭戴鴨舌帽，並把帽舌拉得極低。

路上僅有的兩人在昏暗的街道上倚牆而走，更不時觀察着四周的情況。

「踏，踏，踏！」

一隊雄糾糾的檢疫糾察隊巡邏到了看似無人的街道，二人立刻拐入陰暗的窄巷並屏住呼吸。

要不是天色開始轉暗，即使相隔距離極遠，檢疫糾察隊還是鐵定會發現行蹤怪異的二人。

檢疫糾察隊越走越近，戴着鴨舌帽的男生都能感覺到帽子內流下的冷汗。

這是他頭一次和檢疫糾察隊相隔這麼近的距離。

距離近到帽子男可以觀察到他們的衣着及裝備。每一名的檢疫糾察隊隊員均戴着嚮城城徽的臂章，背上掛着一枝自動步槍，手裡把玩的電棒正「滋滋」作響，電棒的頂部隱約間閃現出電流的光芒。

運動衣男生專注觀察着四人的巡邏小隊，確保二人沒被他們發現。等到他們離去後，才做了個手勢讓帽子男隨他走回大街。

路上的照明燈不是日久失修、就是被破壞掉，夜幕降臨，一片漆黑籠罩着冷清的城巿。

大廈上的特大電視屏幕偶爾閃動，詭異的光芒與臉容扭曲的播報員使嚮城的夜晚更見恐佈。

帽子男看着被黯淡的月色照亮的一片空地出神，回想起他在那天書架上找到的地址，引領他走到了今天這個境況。

「浩雲，我們要走了。」

運動男的話把失神的浩雲拉了回來，抖擻精神，浩雲再次確認遠處那個今次任務的目的地——

全城唯一還亮着燈的建築「零集團大廈」。

「電視電台暫停營運、全城禁足已經快兩星期了，軍政府還是沒有對策，只相信零集團的鬼話。」運動男以為浩雲因為首次出任務而感到緊張，想藉着閒聊讓他放鬆。

浩雲知道他的用意：「謝謝你，式寧。」

看過手提電話上顯示的時間，式寧感慨：「所有網絡都被軍政府以防火牆封鎖並監控，現在的手提電話只剩下照明，看時間和拍照的功能……」

頓了一頓，式寧向浩雲問道：「你覺得軍政府的決定是好，還是不好？」

浩雲回想起剛到達「那個」組織——連線——的時候，那邊的人便讓他看過最後的新聞播報：35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MlAgpopz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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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嚮城疫症爆發後的第九十九天，疫情全面失控，政府宣佈明天起包括電視台在內的所有廣播公司暫時停止營運，全城禁足直至另行通知。

禁足期間所有生活必需品由檢疫糾察隊提供，直至疫情能夠控制為止。

在暫停營運前的最後一個節目，將會為大家帶來這次疫情的時序整理。』

看完新聞播報後，連線一名成熟的男性繼續向浩雲解釋：「這段新聞播報，已經是一個星期前的事，也就是你醒來前幾天。禁足當天，大量反對政府者群起而出，覺得無能的政府只是在對疫症無計可施的情況下順道監禁並控制人民。」

「亦有宗教狂熱份子倡導這是世界末日的來臨，稍為意志薄弱的人瘋狂地上街發難。大型的民眾破壞行動，加上街上突然病發的司機，形成路上滿目瘡痍的現狀。」

那個男人繼續介紹，組織名字為「連線」，就是想把覺得這個疫症不尋常的人連在一起，而他就是連線的負責人，煒炁。

虎軍與這位連線負責人相交甚深，煒炁了解過浩雲的情況，便告知他更多事情——虎軍沒有完全告知的真實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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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隻烏鴉從浩雲的身旁掉下，把回憶中的浩雲拉回現實。他沒有正面回答式寧，只是不置可否地道：「好或不好，是相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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