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 - 紛擾 | Pen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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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紛擾

希爾希

Oct 6, 2024

31

2 Mins R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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咆哮——從我左耳傳來巨響；從我右耳傳來巨響。

是兩道人聲：媽媽跟妹妹吵；朋友跟朋友吵；男女友吵架⋯⋯

黑斜體在吵：「我操你媽的！」。

我的心情焦躁不安，彷彿整個社會都沸騰了！

當人們的憤怒濃縮這座城市之中；這時代的手術醫生把理智剪得亂七八糟。

我有點失聰了，日子太長把我轟得耳鳴了。

他們說了一連串很長的話，我沒有聽見。即使我聽不到，我依舊捂着耳朵。

父母看見成績單會憤怒；長大以後我看見賬單會抑鬱。

噼啪噼啪！吱吱吱！

我用力吸一口，把殺精的東西吸進我身體。

「呀哈！呀哈！」我眼睛裏都是紫色和粉紅色，當我在夜深人靜時自我安慰着。

「嘻！」她在喊。

我的心在說：閉嘴啦。

在跟朋友的聚會中，這白癡總是跟過來，以為跟我們很熟。嘰哩咕嚕，講一堆難聽得懂的說話。要是我沒忍住，真要打女人了。

還有那個死胖子，整天都在說一些尷尬而且不好笑的笑話，以為自己很風趣幽默。還有尷尬的穿搭，穿起來像個葫蘆娃一樣。

他們就很喜歡嘻來嘻去，真他媽的有夠吵。

人們都喜歡聊以安慰，我是只能這樣做。

走出去我也不是什麼好漢，有誰不是每天被罵得像狗一樣？這時你就低頭、低着。

頸子掛着麻繩，麻繩圈着重石。

彎腰鞠躬，認錯。

頭低下來了；人也低下來了。

姓氏也忘記了，名字可以倒過來寫。記憶不太行了，當初想做什麼也忘記了。

討厭社會嗎？其實只是剛好你遇到的就是那一堆人，把自己眼界一片小小的世界就當成是整個社會，這是失敗者的行為。剛好我是個失敗者，巧合⋯妙哉！

我身體有病、思想更有病。

融入不了你們真抱歉，如果可以卻讓我說的話，我只想你們閉嘴，因為你們很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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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ble of Contents

#1 母親（一）

#3 文藝青年

#8 聰明與白痴

#9 給未來的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