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9:為舊人幸運篇 (言一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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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英國過上最後一個元旦新年,和這間寄宿音樂學院的學生一起歡樂地去倒數,去迎著充滿希望的新年後,這也代表了三年的英國寄宿校園生活將會正式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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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田市的新生活將會來臨,因為這是我的老家,從小長大的地方不但是充滿童年快樂的回憶更包括了自己第一次為某個人而心動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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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一年A班的言一同學,我是聖柏樂國中的音樂社的吳惠敏老師,
請你代表本校參加今年的高田市國中音樂節的單人鋼琴演奏項目,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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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底這天剛好是我最後一晚住在這間英國知名的音樂學院,而後第一件在老家高田市等待我的大事就是代表新學校去參加音樂節比賽,這是我意料之外的事但由於我剛下飛機就馬上接到這位老師親自打來的電話,可想而知這間學校的音樂社對這項比賽有多大的期望,這無形中增加了我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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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如此,我還是選擇第一時間去探望我和哥哥的乾媽竹敏步,她是在高田市商場裡的「弦樂琴行」教學生鋼琴的老師,當然我們的鋼琴也是她教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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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世事難料,我竟然遇上了當年那位「命中注定」的人,由他在「弦樂琴行」彈奏的莫紮特D大調雙鋼琴的美妙琴聲,我相信永生不會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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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概喜歡上了這個人的鋼琴,可惜是曾經自認為「命中注定」可以完美地和我配合彈奏這首動人樂章的人,現在由自己的青梅竹馬歐陽明莎變成這位名字叫高誠俊的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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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我還不知道自己真的會愛上他而不只是他的鋼琴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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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七日,我為學校光榮地摘下失去多年的國中部鋼琴獨奏的冠軍,心情非常高興的自己在頒獎禮完畢後,就準備去跟其他參加比賽的聖柏樂國中學生乘搭校巴回去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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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間,我發現眼前的一位黑長髮女生的背影似曾相識,於是乎我上前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微笑說:「你好,我是一年A班的言一,同學你是哪一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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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同學,她的一雙又黑又圓的杏眼向我瞄瞄後,忽然表情害羞道:「你……你就是聖柏樂國中音樂社所稱讚的『言大王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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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馬上不好意思的點點頭笑了笑,她繼續說:「剛才你彈的土耳其進行曲非常棒,我是你的粉絲了!啊……不好意思,我忘了自我介紹,我叫高娜美,好高興認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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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的國中生涯過去後,我迎來了高中生活,這時候高娜美正式轉到聖柏樂高中部成為和我同班的同學後,我開始追求她繼而交往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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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候我不否認的知道她是我那「命中注定」的人的姐姐,盡管有點莫名其妙的罪惡感,但我還是堅信自己是喜歡高娜美,至於她弟弟高誠俊……
只有他的鋼琴比較吸引我而且!20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wUKI7suU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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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到了高二那一年,一切原本值得自己堅信的事物開始搖搖欲墜……因為高誠俊已經由國中部升上聖柏樂高中部的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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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後,我和女朋友高娜美已經升上聖柏樂高中三年A班而她弟弟就是高中二年A班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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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十日,這是一個不普通的日子……放學後,我打算約娜美到學校的音樂室送她一份生日驚喜因為我親自花了三天時間去創作了一首需要以鋼琴伴奏的情歌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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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是事與願違,我失望地看見娜美一臉抱歉的趕到音樂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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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言……不好意思啊,我們戲劇部剛好要準備文化祭的預演……所以會打擾了你在音樂室的練習,因為要借音樂室門外的陽台來排練某一場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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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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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不過能否請你幫我們戲劇社一個忙……就是現在走到陽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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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有點失望娜美不能提早收到這份生日禮物,因為我急不及待的想看見她那笑顏如花的甜美樣子,算了吧……還是今晚通過電話一邊彈琴一邊和她說生日快樂,我估計她應該會喜歡吧……不過,現在到底要我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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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者,我乖乖的聽娜美的說話一個人走到黃昏日落照耀下而金光閃閃的陽台上,忽然間,我聽到底下有人在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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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好奇的探頭去看時,氣氛有點詭異,因為我看見二樓陽台下站了一位身材高瘦的男同學,而後,他竟然抬頭挺胸並眼神深情的放大聲線對我說:「我喜歡你,最喜歡你,喜歡你到致死不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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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生之年竟然會遇到神經病……囧……果然好囧驚嚇到差點魂飛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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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線馬上長滿頭的我正準備轉身離開時就看見娜美神色緊張的從戲劇社的社員手上接過一塊紙牌後,她超快地用黑色馬克筆寫上內容遞過來讓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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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文化祭的預演,你的角色是朱麗葉,而剛才對你告白的人是我弟弟高誠俊,他演的是羅密歐,由於戲劇社還沒有決定誰人演出這兩個重要角色加上離文化祭的時間不足,希望你們能夠繼續幫手演下去直到導演叫停,Thanks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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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高誠俊……剛剛深情向我告白的男生就是能夠為我實現願望「命中注定」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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剎那間,我的心情被驚嚇不已進化成哭笑不得的底頭望向一直以來都想期待再次見面的高誠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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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三年前在「弦樂琴行」那天的邂逅後,我就一直都忘記不了他的存在,只是這一次又是在我毫無心理準備下遇到他……只是我不明白當他向我告白後心情有種飄飄然的感覺,我到底
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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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麗葉,我喜歡你!那麽你呢?」高誠俊繼續投入到角色裏演下去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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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都以來,我發覺我真的喜歡上你,羅密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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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完這句對白後……連心花怒放的情緒也有了……難道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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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高誠俊那天對我的告白只是為演劇,可是我已經感覺到幸福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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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之後,我不但是喜歡高誠俊的鋼琴就連心跳都告訴我正式喜歡上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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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外的是文化祭後我和娜美約好去看高田商場裏的「櫻吹雪」卻碰上也來約會的小俊和明莎,心裏隱隱作痛(明莎的出現更成為小俊的女朋友讓我鬆弛的神經線馬上拉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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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櫻花,像是祝福對方的男朋友……』我保持微笑聽著商場的工作人員說的話卻有種窩心的感覺……我想我對小俊的感情快到臨界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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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樂,言一……』我第一次獲得了小俊的一句「生日快樂」,多麽的珍貴讓我對他笑得燦爛,之後就到了今年的歌唱比賽,高娜美一首Nothing Ever Happened結束了我和她二年多的感情,因為她發現了我真正喜歡的人(多得那座會讓我和小俊撞鬼的古董琴)20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7MbG9vwia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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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一,你喜歡的人是我的弟弟!』高娜美忍著淚水的樣子,讓我的心痛起來……但是我能夠為她做的是愧疚地說一聲:「對不起……」20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Ibe45IizW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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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願意挨她一巴掌,但是她還鼓勵我去追求自己的幸福,看來她比我更懂得愛情是不可以勉強的,高娜美,我真心希望你可以找到一個比我更好的更愛你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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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時又意外地遇見小俊,原來他和娜美到高田市的郊外探望他們的母親,聽說她是一位剛四十出頭的出名小說家,最近一本叫「為舊人幸運」的小說書幸運地被改成電視連續劇,真是一位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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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娜美和我分手後,我回憶起和她的種種往事,有開心的有傷心,原來我曾經是那麽喜歡她,只是心中還有一個人比她份量重……不知道她現在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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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言耀大宅」,這是我們言家的祖屋,剛巧今天又是外婆八十大壽,父親願意讓這場生日慶典舉行在這裏,原因是好久沒有熱熱鬧鬧的來一次重大的家族聚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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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晚上六點,能夠出席的親朋戚友都到了,不過現在多了小俊讓我心情有點愉快但又無奈……他幹嗎答應希然表妹假扮成她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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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說他喜歡上她……這樣一個煩惱該如何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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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乎,我面對桌面上這些豐富的菜肴都食而無味,所有註意力都集中在身旁的小俊身上,這才發現他那狼狽不堪的食相……其實是挺可愛的……啊,他嘴角有片小菜葉讓我用面紙替你擦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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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我自己來好了!』我看著小俊尷尬地從我手上搶去面紙,心情馬上悶悶不樂,他還是不接受我的好意……不過當我看到他和希然表妹中途離席後,心情就更加郁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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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唯有悶聲不響的喝悶酒,結果我喝到跑去洗手間嘔吐,我大哥阿樂因為這件事而不停的嘲笑我像個被男人甩掉的怨婦一樣,讓我氣到怒髮衝冠!20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pnFLFJ0kZ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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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之前,我在聖柏樂高中第一百三十八屆的畢業典禮時,成功的鼓起勇氣將畢業誓言告知小俊,心裏卻開心到差點把畢業生代表致詞的重要內容而忘記……20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quYwGqSuj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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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分鐘,我抬頭挺胸的穿上一身整齊的夏季校服站到主禮台上,但是最要命的是腦海裏沒有文字,只有我在等候開幕禮的鋼琴演奏表演時自己在後台吻了小俊的片段,20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Y5CcvIY8F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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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動作雖然幹脆自然卻也緊張顫抖,害怕他會把我推開(畢竟這是我自己一廂情願的喜歡上他),值得慶幸的是他沒有再拒絕我的吻,他的臉還紅如美麗的秋葉讓我忍不住的想永遠摘下來好好珍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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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到麥克風前眼神炯炯直到我喜歡的小俊出現在我的視線裏:「我是高中部畢業生代表三年A班的言一,這三年寶貴的高中歲月,不但讓大家和老師的距離走得更近更如朋友而且更獲得珍貴的友誼,在學業上我們也明白知識就是力量的道理,於此我祝福在場的每位畢業生錦繡前程,祝福老師校長身體健康,因為十年樹木,百年樹仁,感激你們的護蔭,我們才能克服所有的風吹雨打直到人生另一個階段,不管是進入大學或是成為社會人,我們都會勇敢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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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台下所有人都以為我的畢業致詞完成而準備拍手時,我卻理直氣壯地加多一句:「在聖柏樂裏能夠與自己最喜歡的人和事物相遇,絕對是我們這班畢業生最大的收獲,所以謝謝你,我們的母校聖柏樂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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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俊,你聽到嗎?能夠和你相遇是我最珍貴的畢業禮物!)20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RnBzQl5O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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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聖柏樂大學裏,我已經大二卻使盡一切辦法都要和剛好大一的小俊同一個宿舍,結果我們在635號寢室裏展開了同居的生活,每一天都在回味他親口對我說的「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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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不會明白等待一個人的愛會有多苦痛,結果七月份的一個燦爛如煙花的告白讓我喜極而泣……「Perhaps Love!」我對小俊一直以來像背後靈般執著的糾纏終於有了明確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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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並不討厭在這之前一直被他叫「言變態」或者是其他千奇百怪的綽號,因為對我來說這是小俊心裏有我的證明就像是我親昵叫他「小俊一樣……不過我的是暗號,一個證明我喜歡他的暗號。現在,我開始相信有些人只見一眼就會忘記,有些人卻會永遠忘不了……我要感激自己的耳朵對你的鋼琴聲迷戀不忘因為你就是我命中注定的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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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往中的頭一年,我們有了更加親密的關係讓我更加的愛護珍惜恨不得讓他成為我的另一半,記得那天於大學飯堂裏,當小俊苦惱於將來要做的職業時,我半開玩笑的幫他解答:「老婆,小俊做我老婆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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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俊馬上羞紅了臉,事實上,我卻是那麽的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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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成維玲的出現讓我嘗到什麽叫「妒嫉」,因為我堂堂男子漢卻為了一個男生而與女生成為了情敵,多麽的滑稽,可我還是選擇相信小俊……因為我和他現在的感情才是最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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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還忍不住的和他吵架,責問起他和成維玲的關係,結果這才發現小俊初戀對象原來是希然表妹,我的確有生氣,氣他對我不夠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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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小俊在微冷的夜晚為了向我解釋而發起高燒,當他在我面前昏過去後我發了瘋的開車送他到附近的醫院時卻不幸地遇上車禍,我失憶了更認錯成維玲,一個曾經是我情敵的女生為我戀人,為甚麽上天讓我全部記憶都有時卻偏偏遺忘了將高誠俊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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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聖柏樂大學畢業後的一年,六月份時我和成維玲出席了小俊的大學畢業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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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身黑色莊嚴的畢業袍讓我回想起失憶時的我在一年前的畢業天對他曾經說的一句話『舍不得也要學會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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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當他放棄失憶的我時,我卻因為他在畢業典禮的鋼琴表演上彈了一小段的莫紮特雙鋼琴奏鳴曲而重新握緊這張只屬於我和他的樂章不放……和成維玲結婚為的是讓小俊倒追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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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累了,恢復記憶的我只希望我們經歷那麽多事情後,我在他心裏面的份量還是能夠和我對他的一樣多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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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的婚宴過後,成維玲向我解除婚約,我卻沒有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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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一天我終於按捺不住把誓約之吻送給小俊,他才是我最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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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已經不想再等他來追求我了,他的不再乎甚至是他一臉開心為我送上結婚祝福時,每一樣都讓我心灰意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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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知道在他身邊出現了一位女生叫文妙蘭,她是「My Dear 情人鑽戒鋼琴篇」廣告的負責人員……可當我從希然表妹口中得知她和小俊在日本住在同一個民宿時,我心亂如麻完全失了方寸,於是我寧願做郁悶燈泡也死跟大哥他們到日本Honeymoon……20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i6Z517gQ5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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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我把千萬的生意也只好交給已經退休的老爸負責,我不是不孝,而是高誠俊只有一個,我大概已經不能夠放棄他了除非上天讓我再失憶一次(真是大吉利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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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一,你真的為了那個高家的兒子連公司都不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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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爸,對不起……我既然已經代替大哥繼承家族生意放棄成為鋼琴家這個夢想,那麽……交換條件只有一個就是我愛高誠俊……請你們成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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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利用「失憶」來考驗他對我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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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是我愛他比他愛我多,我承認為了這個真相而失望……不過後來在居酒屋裏文伯那句對小俊說的『你和妙蘭交往吧』的話,聽在我的耳裏非常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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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從來沒有聽到他親口對我說的一句「我愛你」……最後,失憶前和失憶後,最大的分別是我今天心裏掙扎間決定,我們從遇上到認識到喜歡和愛上對方再到分手,一步步都是來得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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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對我還是依戀說『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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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是代表另一個故事新開始!小俊,希望我就是你新生活故事裏的主角之一,你會為我這位舊人而幸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