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鐘硬度 - 唔知點解扑咗

如果阿熙唔講都冇乜嘢　但係佢又要問咩放假打俾我得唔得

聖誕假頭兩日佢都冇打嚟　臨瞓望吓部手機　冇未接來電

就諗佢應該都係隨口講吓啫

另一方面又諗　如果佢真係打到嚟　都唔知用咩態度對佢好

不過其實放完假就考試　佢會唔會好乖咁掛著溫書？

……仆街關我鬼事？

結果阿熙第三日打咗俾我　冇多講廢話　直接問我出唔出去睇戲

「睇咗啦嗰套－－」

「嗰套唔想睇－－」

如果佢淨係話出街可能我都會爽快啲應承

但係睇戲……無可否認個環境有啲尷尬

雖說我男嘅冇咩水好俾佢抽

只不過嗰排又冇套戲吸引到我可以無視同個見識過佢變態嘅人睇

佢稍頓、又話：

「咁廿四號可唔可以同我出去？過咗嗰日我就唔出得啦……」透出有啲低落嘅語氣　

我諗起無良嘅學校只係俾得幾日假我哋就嬲　大佬夠做啲咩？　

我仲喺度掛著詛咒間學校　阿熙又問：「唔得啊？」

「Okay嘅……約咗先啦咁。」

「一係你嗰日瞓醒再call我啦，我去你樓下接你？」

「哦？哦，好。」雖然好似怪怪哋　不過夠哂方便　尤其係我咁懶瞓

收咗線之後我有諗過好唔好搵個機會問佢雯雯嘅事

佢喺咪講過俾雯雯聴廁所嘅事？

如果阿熙有　反面不在話下點都要打佢一身

一諗到哩點　當堂有啲浮躁

直至平安夜嗰日之前阿熙都冇再打俾我　加上佢話咩過咗平安夜就唔出得街

我諗佢真係要溫書　可能俾人逼啦

印象中佢唔係勤力嘅人　差唔差就唔知啦　不過唔係特別好

廿四號當日　我照阿熙所言　起咗身就打俾佢

喺附近食咗個早餐　阿熙提議：「有冇邊特別想去？冇嘅話去上環好冇？」

我話好　上環都係去過一兩次　行得嗰少少

喺永安無所事事咁碌咗個圈　阿熙好似忽然醒起啲嘢咁

一臉興奮話：「搭電車！」

堅係好提議　我都笑笑口咁附和

正好永安對面就有個電車站　我哋就走咗去搭

雖然時值冬天　但係嗰日無甚雲霧　幾好太陽

我哋坐喺上層　感受冬日暖陽投射喺身上、臉上嘅溫度

望著唔太熟悉嘅小巷大街、高樓大廈從眼前掠過

並冇趕著去邊　享受漫無目的嘅悠閒

一路都冇留意駛到邊　直到架叮叮停定咗　先知到咗總站

望望四周圍嘅景象　陌生嘅港島區

新中帶舊、偏靜嘅氣息

「想落定係搭多轉？」阿熙似乎都融入咗舒服悠閒嘅氣氛

「搭多轉。」我懶洋洋咁答　感覺永遠都嘆唔夠

結果我哋又任由叮叮聲載番

啱啱嗰一程我都掛著觀望外頭嘅景色

同阿熙嘅交流亦都只係有一搭沒一搭閒聊

陽光開始刺眼　我將目光移到阿熙身上

點知察覺到我嘅視線　佢拎轉頭唔望我

驀然諗起之前阿琳透露嘅秘聞

吞咗幾吓口水　我先下定決心問：「你同雯雯拍過拖？」

佢會唔會直接認咗佢、定尷尬咁否認？

「邊度有啊？你聴邊個講架？」

阿熙轉番過嚟　臉上全都係疑惑

再漸漸轉化成奇怪同不悅

之後就唔望我　似乎都唔預期我會答

我挑眉：「哦－－冇啊？」

始於有啲被人蒙騙咗嘅感覺

回想從前、當初　見識過佢多變而無從掌握嘅面目

「我係咪被佢嘅虛偽呃咗呢？」

話唔定　只有廁所入面仿如禽獸嘅變態先係真正嘅廖子熙

又諗到　其實佢同雯雯係咩關係都唔關我事啊

一個平時嘻嘻哈哈、變起面上嚟無啦啦就被仆兩次街；

一個人格分裂　會露出啲令人不知所措嘅表情、又唔知真心定做戲

反正兩個都係難以掌握嘅人　好麻煩、令人思緒混亂

一路上沉默番到上環　

「走囉。」

我跟喺人群後落車

阿熙忽然從後攬著我　係我頸間用力一吸氣

我都未來得及反抗　佢就旋即鬆手

「食唔食啲嘢先番去？」喺地鐵度晃咗幾個站　阿熙先開口

「唔啦。」啱啱諗咗咁多　冇心情

佢又隔咗一陣先講話：「咁我唔送你番去啦。」

「唔。」你本身都唔駛包接送……

留低一句稍為彊硬嘅道別　阿熙中途就轉咗線番去

短暫嘅假期令我日漸深陷於音樂之中

與其自行推敲埋啲不知所謂嘅事實　不如任由流行邊緣夾雜獨立色彩嘅節拍充斥思緒

假期完結　番去亦只係派卷、然後成績表

匆匆　又留下幾多痕跡

再嚟　就已經係二月　臨近新年嘅時候

阿熙已經有一排冇打電話搵我

單從佢平日嘅言行中感覺到　嗰段時間佢心情都唔係太好

而且一直持續到就嚟到新年假嘅時候

相比起聖誕　農曆新年先係廣大學生心中真正嘅假期

將上學期嘅嘢暫且拋下　可以享受一段物慾之下嘅時光

直至年初三、四　我先收到佢電話

「喂？」

「廖子熙啊。」聲音中有幾分疲累

「哦，做咩？」明明係農曆年頭

正常人都正因為錢財而笑不攏嘴嘅時候　阿熙心情似乎一啲都唔好

「食咗飯未？」喂你食飽飯冇嘢做打嚟問候我？

「唔？未。」是但應咗聲

「去我嗰頭食啲嘢？」把聲有番啲精神

我暗自好笑：條友咁鍾意叫我去食嘢啊　想食肥我？

「好。」我笑著咁講

「我去搵你？」

「我自己過去得啦。」又攪包接送　條友好得閒？

「咁你就到站就打俾我啦。」

去到　見到阿熙棟喺閘口等我　忍唔住揶揄佢：「好得閒咩你？」

「啊。屋企冇人、唔想打波又冇嘢做。」佢都笑埋一份

本身話去食嘢　結果嗰頭都係得啲連鎖快餐　一啲都唔開胃

我話佢都冇啲好帶挈　佢就提議番屋企煮意粉俾我食　唔包好食喎

就一於試下　順便慳番筆

「你阿爸阿媽呢？」我一邊食佢整嗰啲賣相唔錯、食落口就淡貿貿嘅白汁意　邊問

「番大陸玩啊，留低我喺屋企話叫我溫書喎……痴線。」話語中摻雜嘅無奈好明顯

「哦。」睇得出阿熙唔想繼續哩個話題　我都唔打算講落去

我食食吓　佢又走咗入去廚房　冇幾耐沖咗杯暖茶出嚟

喺我飲緊嘅時候　阿熙忽然問：「我有冇同你講過？」

「咩啊？講嘢冇頭冇尾－－」

「我鍾意你。」

「吓？」我差啲噴茶、句嘢聴嚟聴去都似係告白

曾幾何時　我好認真咁思索過　有女仔同我告白嘅時候要點反應先不失霸氣又可以令佢死心塌地

但係如果對方係男架呢？正常人又幾可會諗過？

好耐之前　喺個狹隘嘅埸合……「你可唔可以接受我啊？」

我仲記得　哩句說話

「有咩？」我已經唔敢望佢

「我話，」佢拎走我手中杯茶　捉著我膀頭：「我鍾意你。」

「咩－－」阿熙錫咗落嚟、輕力印咗幾吓，抱著我頭頸逐漸深吻

隨著加深嘅幅度佢慢慢將我推倒喺梳化上面　我仍然愣愣任佢條脷入侵、唔識反應

「你冇反抗。」打茄輪嘅空隙　阿熙幾乎貼著我嘴唇咁講　語氣好似陳述緊一項事實

我成個醒一醒：「仆街你彈開啊！」

心知佢咁樣壓住我我推唔開佢　唯有拎開個頭、避開佢嘅唇

阿熙轉而進攻頸　舔咬、進而用力吸啜

我比啱啱更加迷濛、無法思考　但係吸啜發出嘅聲音倍加清晰

好似控制唔到頭頸嘅肌肉咁　好痕、明明想縮埋但係又只可以扭嚟扭去

「屌！」不斷想開聲制止佢　都只係發出到單音

我驚自己叫出聲　又合埋口　咬實嘴唇

「叫床咪爆粗啦衰仔」佢居然咁喺我耳邊講　好似責難緊我但係語氣又好溫柔

「你收皮啦！」我忍唔住罵

「好多嘢想同你講－－」阿熙口齒不清咁講

一邊拉高我件衫、一邊自小腹濕吻向上

我一忍唔住爆粗　佢就好大力啜落去，痕痕痛痛嘅感覺伴隨響亮嘅水漬聲完全令人無法忍受

阿熙停留喺心口　對準乳頭吸啜；

舌尖打圈、我就開始亂扯佢啲頭髮

個人已經又熱又軟　好似就嚟暈底咁

入氣多出氣少、呼吸困難，好似有啲嘢塞著喺胸腔

即使件衫被拉至心口都係好慶

直到佢用嘴唇一夾、強烈嘅刺激令叫喊聲衝破緊咬嘅牙關溢出

羞辱嘅感覺令我突然恢復番抵抗嘅氣力　係咁又頂又踢

佢用膝頭壓著我大髀、分開　隔著條褲摸我下面　伸個頭上嚟又想錫我

一旦叫咗出口　就好難再忍住唔喊

自喉嚨發出嘅沙啞低呼同埋喘息自己都唔想聴到　我就順勢咬著咗佢逼近嘅嘴唇

「唔……」阿熙喊痛、仍然係想伸脷入嚟

我不斷想向後縮　阿熙反而開始除我條褲

不痛不癢咁摸吓搓吓、再拉落兩吋

咁樣嘅循環令人幾欲窒息　打喺灼熱嘅身軀上面嘅冰冷空氣令我頭腦麻痺

阿熙忽然就直起身除咗上衫　我眯著眼、依然見到佢臉上嘅紅潮

再次貼埋嚟　感覺到佢都好熱好熱、不受控制咁喘著氣

褲被扯底至小腿　阿熙毫無預警咁抬高我對腳

重心忽地轉移到上身　私密部位暴露出嚟嘅認知倍加清晰

感覺到大髀俾啲痕痕地嘅嘢掃過　跟著細佬就被人含著咗

溫熱同濕漉漉嘅感覺、加埋運用條脷靈活嘅肌肉帶嘅刺激同用手差好遠

我完全冇哂反抗嘅餘地　導致暈眩嘅快感又冇可能坦率接受

我掩著面強忍　清晰嘅觸感每一下都奪去我一分神智

好唔自在咁想合攏雙腿　阿熙纒著我大髀嘅手就邊摸邊拉番開

好似全身嘅觸覺都集中哂喺細佬度　其他地方只係好熱同好痺

直到出嗰一刻　終於鬆一口氣、成個癱咗喺梳化度

阿熙將我成條褲都除落嚟　隨即除埋件扯開哂嘅上衫

發洩過後熱度都隨之下降　加上汗水嘅蒸發開始有少少凍

喺靠近嘅時候我見到佢眉頭一皺、喉嚨搐縮　我有啲驚愕

「你吞咗？」句嘢連我自己都聴唔清楚

阿熙冇答我　反而話：「真係可以？我繼續架啦。」

語氣好似窞緊細路仔咁

「你幾時有理過人肯唔肯？」我有啲嬲

佢攬著我、托起我屁股抱咗我起身

我被忽然出現嘅騰空感嚇親　唯有攀實阿熙

「好重啊你。」佢仍然無視我嘅質問

想嘴埋嚟、被我避開咗又釢我條頸，一路行入房

一絲不掛咁攬著阿熙又冇得鬆手、

情況絕對唔係不知所措或者尷尬可以形容嘅程度

阿熙放咗我上張床度　撐喺我上面　喺床頭個櫃唔知摷啲咩

我摸到張被　就扯咗嚟焗著個頭　想清醒少少

到底咁樣做會唔會令人清醒啲定係造成更加熱嘅反效果　我都唔知

但係阿熙好快就扯開　額頭頂著我嘅

嘴唇好似故意輕輕揩到　向我嘴裡面吐氣

後門忽地被冰涼嘅物體插入　鬆懈落嚟嘅喉頭就阻擋唔住　好大聲喊咗出嚟

阿熙輕到不能再輕咁掠過我嘴唇

我感受到肛門嘅異物　講唔到嘢、淨係可以用哀求嘅眼神望佢

彷彿回敬　將喘息大口大口咁噴入佢口腔之中

阿熙嘅手指喺冇人接觸過嘅地方按抺　指頭嘅膏狀物好冰、令人好難受

肛門反射性咁收縮　雙手開始不受控制咁亂抓床單

眼水模糊咗視線　好驚、唔知佢想點

阿熙叫我忍一忍、好快冇事　先錫落嚟

我都唔夠膽亂郁或者掙扎

唯有抱實佢個頭嘗試回吻佢　意圖令自己稍為分心

阿熙個口有一股腥味　但係已經冇閒情去在意

佢另一隻手掃過我背脊無數次　又遊走番番去乳頭

指甲輕刮加上時輕時重嘅揉鍊　刺激到淚線有啲不受控制

「試吓放鬆少少、我驚會整親。」佢咁講　我則埋一邊、抓著枕頭　試吓一啖一啖咁呼吸

佢喺後門嘅手指停底動作　見我呼吸順暢唔少、又慢慢加多咗隻手指入嚟

令我發出嘅　居然似係難耐嘅呻吟、而唔係痛苦嘅呼叫

馬上就覺得極度樣衰　但係補上嗰句「仆街」都有氣無力　結果又被啜咬好幾啖

冇幾耐體內嘅手指抽離咗　緊接著皮帶、拉鍊聲

啱啱已經感覺到佢一早硬咗、被佢忍到咁耐有都啲詫異

但係都已經咁嘅地步……　我盡量放鬆咁等待

阿熙一手一隻抬起我大髀　慢慢插咗入嚟

單係插入嘅過程之中　我嘅心跳、呼吸就失去一切規律

無法承受嘅壓迫同漲痛感

嗰種從內部撕裂嘅疼痛　一般嘅外部創傷根本冇得比較

冇幾耐佢開始郁　沖撞嘅唔係好激烈

但係受唔著嗰種力道喺體內一層層化開嘅痛楚

指甲毫不留情咁陷入佢後背　佢停底動作　話：「轉過個位應該會舒服少少。」

腦部連話語都解讀唔到　我只係一味搖頭

「我唔知啊唔知啊！」

於是佢抽番出嚟　引導我慢慢轉身趴喺張床度

感受唔到佢灼熱嘅目光　呼吸都平穩番、鬆一口氣

阿熙好快就托起我條腰　喺我作出心理準備之前再次插入

我肆意將叫喊送入枕頭之中　連口水都一併不受控制咁流出

毋庸置疑　接觸過嘅布料都已經被我哋濡濕

阿熙持續用力托著我條腰　否則絕對會即刻扇番落去

哩個姿勢比剛剛插得更深更入、雖則少咗份腰近乎折斷嘅錯覺

但係每一吓嘅抽動都會帶嚟平常無法想像嘅沖擊同劇痛

神智漸漸迷濛　喺就嚟連聲都叫唔出嘅時候　

佢終於抽出、暖流射咗喺背脊上面

我無力支撐　人軟癱喺床上、動彈不得

阿熙一個翻身　躺喺我旁邊

聲音有啲沙啞：「係咪想瞓？沖個涼先。」

我感受到腰同下肢嘅酸軟、覺得會企都企唔穩　於是搖搖頭

床褥受壓減輕、聴見佢嘅腳步聲遠離　緊接水聲淙淙

我拉過被　濃濃嘅睡意隨即襲來

卻喺半睡半醒之間感受到暖毛巾喺背上拭擦　舒服唔少

佢抺完背部、又幫我轉過身去繼續抺　我就由得佢同我抺乾淨

之後佢去好快咁沖咗個身　再番嚟鑽入被窩、擠喺同一張床上

單人床要容納兩個人有啲勉強同擠迫　阿熙好似好自然咁貼近、攬住我

經歷完遠遠超越三分鐘嘅折騰　我唔想再多諗、就咁感受著佢呼出嘅氣息入眠

下一次睜開眼　身上嘅疼痛退去唔少　但係個人好贅同唔想郁

我推開阿熙手臂　撐起身望出窗外

天色已經全暗　對面大廈只淨零星燈火　推算時值深夜

空氣溫度好低　阿熙的確好溫暖　但係被佢咁樣攬著感覺好奇怪

居然令人全無安全感嘅懷抱　有啲不可思議

仲有腹部嘅空洞感　攪到我差啲番落去

冇咩特別嘅不知所措、難堪或者尷尬

可能係因為太肚餓　又可能係因為本身我哋嘅關係就數一數二咁奇怪

有一瞬間我諗　話唔定佢從來都只係打算後出即飛

若然為咗啲有同冇都冇人知嘅所謂貞操咁大反應　又何謂

諗咗陣啲唔知咩嘢　愈來愈肚餓　估計都成十個鐘冇嘢落過肚

我推醒隔離條友　佢勉強睜開半隻眼望著我

眼見佢就嚟又瞓番　我又推咗嘢、盡量不帶感情咁講：「肚餓啊。」

阿熙坐起身　好似未瞓醒咁望咗我半晌　忽然喺我個嘴上一啄、先落床走咗出去

我下意識咁摔摔嘴唇、仍然難免有兩刻悸動

用張被包實自己　行出廳半瞓喺梳化度等

阿熙又真係乖乖地　走咗去廚房開爐

冇耐熟悉嘅出前一丁湯底味就飄咗出嚟

麵好快就煮好　阿熙端出嚟放喺茶几上　再推到我面前

我伸咗個懶腰　再拉好包裹身體嘅厚被　先烏低身開始食

喺哩個奇怪嘅情況之下稍為考慮咗一下自己嘅處境：

既然半夜三更都冇車好搭走唔到　即係逼於無奈都要留到聴朝

不著聲色咁嘆咗口氣　阿熙又痴埋嚟

話咩「好凍啊。」　好似嗲緊人咁

我有啲唔耐煩咁叫佢去著衫　但係佢只係黐著唔肯走

兩條友夜麻麻衫都唔著多件喺度食麪　兩個字：奇怪

我有啲想逃避哩個情景　盡快食完又想走番入去瞓教

結果阿熙又係攬著我瞓　我都由得佢　迷迷糊糊又瞓著咗

可能因為瞓得太耐　再醒番嘅時候頭有啲赤赤哋

昏昏沉沉咁　眼都睜唔大

但見晨光曦微　大概係啱啱日出

同鍾意嘅人一齊睇日出　似乎係用到爛嘅愛情片橋段

但係除咗身邊嘅阿熙同我絕對唔係啲情人之類嘅關係

哩種情況更加毫無浪漫可言

心裡面空餘一種不搭實嘅感覺　好似浮浮地咁

我慢慢咁深呼吸　嘗試平衡嗰種感覺

然後拎開阿熙隻手　坐起身、望出窗外　見到山邊微紅

頭腦冇運作過　只係望著嗰幾片絢爛嘅雲彩發呆

阿熙跟著都醒咗　半坐起身、粒聲唔出從後攬著我

我扯開　佢就攬得更實　臉貼喺肩胛上、

細佬喺我臀部緩慢咁磨　逐漸有少少扯起

我先認真咁扯開咗佢　以警示嘅目光望向阿熙

佢好似喺度微微扁嘴　不過都鬆咗手

檻過佢落咗床　往浴室去粗略盥洗

點知出嚟見到佢仲係攣咗喺張床度　沒來由、不自覺咁又嘆咗一口氣

「喂。」其實當時我都唔係好知自己點解要喊佢

阿熙蜷埋一舊、唔應我

我有啲不耐煩咁又喂咗佢一聲

「用手幫我啦。」應該係出自難耐嘅要求　情慾之中帶著強硬

我懷疑性事不單只會激發起阿熙獸性嘅一面　仲有好多重嘅人格

幾分殘餘、細路仔咁嘅黏膩；無言恬靜嘅寂寥；

令人身同感受、極其高溫嘅灼熱－－

體會每多一分、就多一分不知所措同難以抽離

我忽然發現自己喺冇必要嘅情況之下就順從咗佢　明明就冇被人逼

但一瞬間嘅覺悟根本無補於事　我仍然好自然咁向佢行去

阿熙拉著我瞓番低　我藐藐嘴、叫佢拎轉身　有啲洩氣咁準備從後同佢打

佢好似好放鬆咁後靠　自行投入我懷中、舒適咁「唔」咗幾聲

居然令人覺得有啲似滿足嘅貓咪　而且同啱啱嗰個阿熙係兩個完全唔同嘅人

逐漸變得粗重嘅呼吸聲　同時不斷往後縮　造成種脆弱嘅錯覺

可能察覺到有啲動搖　我盡量忽略佢嘅反應　只係專注於手上嘅動作

氣勢上嘅極大反差造成不協調感令人好在意、亦都無從理解　我唯有嘗試唔去理會

直到射出一刻　阿熙已經幾乎成個人瞓喺我身上

我冇再多留　將佢推番去床上、扔下一句「自己抺番」就走咗去洗手

然後出廳搵番齊衣衫著、動作之間難掩急躁

我諗我有少少急住逃離　驚自己再留喺度會發生啲唔知咩事

阿熙作出挽留嘅時候語氣已經回復冷靜同理智　我亦都明確咁拒絕咗

確認咗我識自己走之後　佢竟然繼續賴床

雖然見到佢慵懶舒適嘅姿態即時產生咗股掟佢落床嘅衝動

但係轉念一諗　自己做啲咁嘅行為又有啲奇怪

隨即打消咗咁嘅念頭

由於長年較震機　阿媽大概都唔會太奇怪打咗幾個電話都冇人聴

於是我喺路上打番屋企

「喂……」好似嘈醒咗阿媽

「SOR啊，尋晚去咗人哋屋企瞓又冇打番嚟。」

「女仔啊？」又好似一啲都唔嬲　反而有輕微嘅笑意

唔知佢認真定講笑　我有啲無奈咁答佢：「男仔啊……你高估我啦。」

佢冇乜特別反應咁應咗聲、催促我番去　就收咗線

少少腳軟、只係少少

我思緒飛轉　好自然咁又嘆咗口氣

唔知一個阿媽知道自己個仔食咗件未夠性嘅女膽心啲、

抑或知道佢比個男嘅上咗無奈啲呢？

我有啲自嘲咁　嘴角一抺苦笑

忽然驚覺單係今朝　嘆息嘅次數就已經多到離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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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知點解扑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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