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雲劍仇 - 二十五、自認該是心意絕，幕揭帷開何是非？ | Pen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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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二十五、自認該是心意絕，幕揭帷開何是非？

筱翔

Oct 3, 2021

241

4 Mins R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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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白努力不讓自己的神色透露情緒，淡然笑道：「那也不用如此，給他個痛快便是。」

　　魯道夫側頭想了想，道：「師叔說的是，我忘了。」

　　說罷，便一劍斬下了孔乙己頭顱。

　　李白和孟浩交換了個眼神，心道：“無論如何，等這事解決了再說吧。”

　　頂樓，窗內，「魯幫主」靜靜望著三人踏入宅第，輕輕嘆道：「該來的還是要來啊……」

　　「魯幫主」懶洋洋地坐在椅上，一旁桌子正正擺著一顆頭顱，顱上雙目怒睜得圓，猶似死不甘。而一側，【風雷摯】莫言樓、【水濤長】拓哉雲漠然站著待命。

　　「魯幫主」回過頭，惋惜地望著那顆頭顱，淡淡說道：「終究還是沒能問出來啊。」

　　氣氛靜然了片刻，莫言樓還是打破了沉默：「要屬下去料理了他們嗎？」

　　「打不過。」「魯幫主」斬釘截鐵地說。

　　「打不過？」莫言樓揚眉。

　　「有這麼厲害得嗎？連咱們莫兄都打不過。」拓哉雲輕笑道。笑裏沒絲毫溫度。

　　「十日之前，應許打得過。現下打不過。」「魯幫主」笑了笑，道：「可惜咱們都錯估了魯道夫成長的速度，他可真是怪物啊……

　　倒與我年輕時一模一樣呢。」

　　「……」

　　「魯幫主」忘了莫言樓一眼，眼見他雖不服卻又不敢言語，只好嘆了一口氣道：「等他們上來罷，我自有法子。別給他們分頭擊破的機會了。要說孔乙己是借他們除去還說得過去，你倆的話……還死不得。」

　　「諾。」莫言樓和拓哉雲同聲應道。

．．．．．．．．．．．．．．．．．．．．．．．．．．．．．．．．

　　另一頭，魯道夫三人小心翼翼的已步入醉天大宅中。三人步步為營，慢慢走著，唯恐觸及了機關、遭遇了暗器，一不小心便前功盡棄，死無葬身之地。

　　沉默一震，孟浩先是開了口：「雖說在冏萊山下暗中觀察十來年，但對那莫言樓的來路人就不明白，太白可有頭緒？」

　　「那莫言樓……我倒是十多年前便知這號人物，不過那時候還是從魯師兄口中得知的。莫言樓是魯師兄那時候的頭號弟子，後來魯師兄發難後，不知怎的搏得了魯醉的信任，就升上【風雷摯】一職了。」

　　「哼。」孟浩嗤之以鼻，道：「眼見師父遭害，不尋思報仇便算，竟還想對其子下手，噁心！」

　　「沒事，到時慢些殺便是。」魯道夫不在乎地道。

　　乍聞，李孟二人還不明白魯道夫話裏所指，等到轉念一過，明白他言下所指，都不禁打了寒顫。

　　李白知道魯道夫先是經失母失父之痛，又經遭心上人欺弄之哀，心性已然大變，變得暴戾、殘酷，如此或許才能撫慰心中之苦。想及此，李白也不禁心疼起這命運坎坷的師姪。

　　“歪了的性格，之後慢慢導正便是” 李白心底自我安慰著。便轉移話題道：「我們得快些了，若等孔乙己不歸等得太久，怕是起疑。」

　　三人找到了往上得樓梯，一先一後顫巍地一步步踩了上去。

　　樓梯間潮濕的空氣令地魯道夫心裏頭有些煩悶，這感覺又似是當初走進家中地下室時，無論這潮濕的空氣，或是這煩悶的心境。

　　不知不覺，已到了最頂層，門前。

　　最前頭的李白回過頭，與身後的孟浩、魯道夫交換了眼神，彼此點了點頭。

一伸手，門應聲而開。

　　隨著門環轉地嘎吱聲，三人各懷心事。

　　李白心裏所想，是為一生追崇的魯師兄報仇、是惡斬罪大惡極的魯醉、是要為離世已久的師父、為凌風派清理門戶。

　　孟浩心裏所想，是要為江湖除去第一惡瘤——醉天幫。是要為那些含冤而死的朋友，在地下能夠安息。為了自己的理想、為了自身的信念。

　　三人之中，心事最為複雜的便是魯道夫了。

　　門後，是叔叔、是殺父大仇。

　　是拓哉雲。

　　此刻已無餘地猶豫，手中劍已不容停緩。他心裏明白，再多的不願意、再多的痛苦難言，命運總是會推著他走，不然，便是拽著他走。既然已無可避，那就是迎面撞上了。

　　至此，腳下所踏已是堅決，隨門嘎吱響，心中已無茫。

　　那在開門之前還是如此的……

　　但門內的房中窗光，隨著門被拉開，從縫隙中全流竄到了三人眼中，李白是第一個驚聲叫出的。

　　「魯醉！！？」

　　在那「魯幫主」模樣的人手邊桌上，那一顆正正擺著的頭顱，便是魯醉的頭顱。

　　「既然來了，也不用拘謹，坐吧。」「魯幫主」神色自然，好似招待老朋友那般，隨意指了門旁幾張椅。

　　那這「魯幫主」，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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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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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ble of Contents

#1 第一卷、罪與天齊

#2 罪與天齊〈其一〉、細雨凌空霏霏飄，勁風凌人瑟瑟蕭

#3 罪與天齊〈其二〉、轉眼已過數夜寐，當年孩兒已志學

#4 罪與天齊〈其三〉、身擔重仇滿載怨，破空乘風血上劍

#5 罪與天齊〈其四〉、御劍行雲如流水，不見其影迅若雷

#6 罪與天齊〈其五〉、少年怒溢杯酒灑，卻潑老人澀味茶

#7 六、思父思母思成仇，偏於半路煞三秋

#8 七、揚沙不掩復仇心，利刃揮去奪秋明

#9 八、同是天涯淪落人，性異理非不同本

#10 九、道旁流雲笑談話，沾露小雨山茶花

#11 十、語連傘簷落舊景，聲聲相隨難訴情

#12 十一、雲裏猶見思親淚，含笑梨花淒中美

#13 十二、兩情相對忽驚擾，柔情如作絲綢繞

#14 十三、清露曦陽一點艷，城裏楠下落謫仙

#15 十四、聽昨日雨如此響，望今日袋心兩茫

#16 十五、劍俠豪情自難藏，朱血深仇枯斷償

#17 十六、清風拂過河下涓，落雷點點在天邊

#18 十七、馬上詩仙風生趣，路與佳人忘仇離

#19 十八、雲過天青情若悵，路上沙黃心已茫

#20 十九、尋遍千里椎心痛，誤入萬丈深坑中

#21 二十、一語箴言破紅禍，萬縷駭緒勒心頭

#22 二十一、遍野青山尋流雲，回望來路全是欺

#23 二十二、茶涼人走不復情，天鑠金星破夜寧

#24 二十三、聽風雨過中秋日，聞劍影剠骨肉時

#25 二十四、血光時日轉瞬近，少年劍已寒澈芯

#26 二十五、自認該是心意絕，幕揭帷開何是非？

#27 二十六、一揭繚霧萬重迷，萬掛恩仇一場局

#28 二十七、待到飛霜剪椿時，方知枯萱已謂遲

#29 二十八、劍光只錯落數千，昔景卻彌留數年

#30 二十九、小道斜陽望悵沒，繚雲帶雨梨花落

#31 三十、一劍視作百百解，一血流過千千夜

#32 三十一、隨風走過遍天涯，望月灑下滿地花

#33 三十二、後

#34 〈罪天篇〉後記——作者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