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邊緣人的我遇見唐吉訶德正追著蘇格拉底　其之二 - Extra－－（X）女僕的休閒時光

（Ｘ）女僕的休閒時光。那就順著他的大小姐脾氣，免得他又搞些有的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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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過兩次前車之鑑的鈺佳，決定順著欣戀的大小姐脾氣，選擇欣戀推薦的選項。

縱使一切只是一場美夢，鈺佳仍舊不希望自己太快醒來。只是看著欣戀可愛的臉就覺得很幸福，看著他那亞麻灰色的蓬鬆長髮被綁成自己最喜歡的雙馬尾造型、性感而不過度情色的女僕裝、迎合自己胃口的稱呼……

最重要的是不同平常的那張面癱臭臉，而是鈺佳只看過一次的滿臉微笑高掛臉上，到這裡都湊齊了鈺佳最喜歡的元素，他沒理由再嫌棄了吧？縱使是這個反覆惡搞自己人生的欣戀。

況且現在只是在做夢，夢醒時分一切恢復正常，沒有誰會因此被影響、被傷害，那順著大小姐的喜好也沒甚麼不好的──

於是鈺佳伸出手比了跟欣戀一樣的選項，簡單說句：「這個。」

「耶！那我幫主人準備一下喔……主人你先享用這組紅茶和蛋糕，另一份是我的別偷吃喔……」

欣戀看來也笑得很開心，難得鈺佳能做出不讓欣戀反彈的選項，這也只有他做夢才看得到了，連鈺佳都對欣戀的反應感到驚訝。

而欣戀把茶和蛋糕放桌上以後，逕自走到教室前方的箱子裡，好像在翻找些什麼蹲下身，神秘的黑色蕾絲三角地帶隨飄起的迷你裙若隱若現，讓鈺佳的目光在欣戀裸露出的大片美背與裙襬邊上下快速地游移。

「主人你在等我嗎？不用這麼客氣也沒關係的。」

看到欣戀拿好紙箱裡的東西，鈺佳趕緊故作鎮定地撇過頭玩手機，假裝自己剛才不怎麼注意欣戀的一舉一動。

「挪，那接下來的時間，我要跟主人傳教，主人也來入這本漫畫的坑吧！」

「啥？」

這番話從欣戀口中說出來挺新奇的，從來沒聽過他像個宅女般推一整套漫畫給別人看，鈺佳想著，邊打量著欣戀拿來的漫畫書……

「只是老師的你與婊子偶像的她」這是漫畫書的書名。封面繪製的是一個看上去其貌不揚的黑長直學生服女生，試圖以曖昧的動作勾引一個成套西裝的中年眼鏡男，似乎是TL漫畫的類型。

鈺佳稍微拿起漫畫書迅速刷了幾頁，而欣戀如同剛才很不客氣地擠過鈺佳的身體，占走半張椅子拿起另一本起來看，那股玫瑰的清香再度撲鼻而來，溫暖且柔軟的氛圍飄散在空氣中，令鈺佳臉頰脹紅地不自覺喘氣。

為了不被害羞的情緒與色慾打敗，鈺佳把注意力轉移到漫畫的內容上──

看上去似乎是在輔導級與限制級間的漫畫，從男主角銳利的輪廓與女主角略顯土氣的畫風，可以見得是女性向的漫畫，又在翻過數十頁就能看到一些裸露的情愛鏡頭，於是鈺佳便開口問了：

「想不到你會看這種的啊，本來以為你是那種會排斥漫畫有這種福利鏡頭的人。」

「會很意外嗎？不過我現在確實沒怎麼看，這都是小時候看的了，我也有點忘記劇情了。」

「……小時候？」

鈺佳錯愕地回過頭，欣戀只是轉一轉耳鬢說了：

「還好吧，你真的會等18歲才看A片嗎？這是每個人都說過的謊不是？」

「那請問你是幾歲看的？」

「大概小二吧。」

「……你真的有看懂漫畫在講什麼嗎？」

「所以現在才想重看一次啊，搞不好我看漏很多東西，主人你也要好好看完喔，這樣才能交流心得。」

鈺佳看了桌上的8本單行本，怎麼看都不是能在幾分鐘就看得完的量，但欣戀則是不耐煩地催「快點啦快點啦……」鈺佳只好有些不耐地拿起來翻……

……

…

說來也奇怪，究竟是過了多久呢？鈺佳雖然不曉得，但故事在很短的時間就活靈活現地注入自己的腦海裡面，宛如有個「Ｏ分鐘看完ＸＸＸ」的說書影片向他講解了整部漫畫的劇情，甚至還帶有不少私人感情的評論在裏頭……

在鈺佳看完一本以後，和欣戀手上的交換，又看完下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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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大抵是在說一個大學生、書封的男主角「冬月」在當小女孩（女主角）春日的家教老師。春日喜歡上了冬月，但隨著冬月通過教師測驗與畢業，成為一名正式教師後冬月便辭去家教的職務，與情竇初開的春日道別。

春日長大後念念不忘冬月，透過家人給他的訊息得知冬月執教的高中，之後努力考進該校。入學後聽聞冬月並未有對象的消息，冬月在眾人眼中普普通通、其貌不揚的，也未曾聽說有過什麼競爭對手，給了春日一種自己命中注定之感。

於是春日對冬月展開瘋狂的追求，各種曖昧的小動作與暗示如火如荼展開。但很快地，這些事被春日的愛慕者們與其他眼紅的老師檢舉，冬月便以此要求跟春日保持距離。不死心的冬月苦求老師能跟自己有更多相處的機會，並要求冬月能再擔任自己私人的家庭教師。出自對春日的同情與春日的情緒勒索，冬月勉強答應這個要求。

之後便是春日的各種心機與誘惑勾引著冬月，從冬月種種害羞的舉動與對春日的關心，春日能確信冬月是在乎自己的。但隨著時間的過去，春日覺得這種關心更像一種大人哄小孩的憐憫，他倆並未成為戀人，也未能靠近一步。

幾經調查後才發現，冬月早有了交往對象，他們的交往更是從冬月在春日小時候擔當家教時就熟識，冬月的女朋友叫秋野，是一名名氣不上不下的偶像。

冬月大學時兩人因同校相識，而冬月當家教的理由，就是為了提供秋野追夢的生活費。起起伏伏多年，雖然秋野一心懷著美夢，為此不惜各種改變與整形，還為了攀各種關係與多位男性有染，直到近幾年才勉強有了些粉絲與知名度。知道這些的冬月並沒有生氣，仍然維持這段秘密關係。

聽聞這些的春日心裡十分不甘，為什麼冬月願意跟這樣的秋野交往？而且隨著秋野的成功，冬月只會離秋野越來越遠，就像寄生蟲寄生完宿主後便會離開，尋找下一個對象。聽到種種質疑的冬月只簡單回答春日一句：

「我希望我喜歡的人幸福。」

春日這時理解到，冬月因為在春日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所以才接受春日的種種撒嬌，而且從未放下對秋野的感情。於是春日在之後拼了命地改頭換面，學習了各種社交與打扮，讓灰姑娘自力更生成人人稱羨的校花，而且讓自己比各種秋野的優點還要更好……

而就在這時，累積在冬月身上的輿論壓力炸鍋了，他必須被轉調到其他學校。而秋野也爆出了私生活不檢點的諸多緋聞，在這最後分別的時刻，春日、秋野與冬月的選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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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故事還有後續吧，怎麼在最關鍵的地方就斷掉了？」

鈺佳問著，欣戀只是裝模作樣地說：

「有差嗎？反正故事的結局，早在開演前就已經決定了。」

「幹嘛特地模仿我講話，不過是也沒錯啦……」

「這故事當年被一群TL漫畫的狂熱粉絲給集體砲轟，說它根本不符合TL漫畫的純愛精神，再加上是個資訊不發達的年代，這部漫畫就在靠近結尾處斷尾了，直到今年我都沒聽說作者的下落和結局。」

欣戀盯著鈺佳看，接著說：

「主人喜歡這個故事嗎？」

「挺在意的，雖然結局可想而知的是全員解散的結局吧？春日的偏執已經讓他不明白自己對冬月的愛是什麼了；冬月對秋野的感情稱不上愛，只是一種改不了的習慣，又不想因為自己毀掉年輕有為逐漸變得更好的春日，而從未回應過春日的感情；而秋野始終只在乎過自己的事業，或許事業全毀能讓他回頭依賴冬月，但那也稱不上是愛情了。」

「主人也是很懂TL漫畫呢，我還以為男生不會喜歡看這種的。」

欣戀托著臉頰看著鈺佳，但鈺佳並沒有感到距離感，這時的他與欣戀更像兩個討論漫畫的朋友，著迷在漫畫的魔力之中。

「那欣戀你覺得結局會怎樣呢，你剛才也用我的名言講了吧？」

「我小時候看當然很在乎結局，但現在反而覺得……故事能繼續下去，春日還是春日、冬月還是冬月，人設不走鐘的話，要有什麼發展我都無所謂，繼續看下去就行了。」

「聽起來比起女主角，你更像冬月呢。」

「大概吧。畢竟有些事情，就是因為靠得太近，有更多的慾望和想法就變質了，有些事情就是因為辦不到才有魅力吧，夢想也是遙不可及才有魅力的啊。」

欣戀悠悠地回應著，鈺佳似乎從欣戀的言語中感受到些什麼，接著說：

「不用負責任的關係最好了嗎？」

「很好啊，就像現在目不轉睛的你。」

兩人若有所思地四目相會，什麼話都沒說。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鈺佳，他問著：

「那……要持續多久呢？」

「我怎麼會知道，你會記得自己甚麼時候開始玩膩一款電動，或是吃膩一家店嗎？」

「還真的不太記得，嗤……」

兩人互視而笑，心中都想到了一些事，但都沒能坦率地對對方說出口。

「所以你只期待這部漫畫的後續，沒看過別的漫畫了喔？」

鈺佳問了。

「我還有很多想做的事情，不像主人每天每月的都等新動漫來看，但如果有他的續集或是別人寫的續集，我一定會想起它，『只是老師的你與婊子偶像的她』。」

「這名字有夠難啟齒的。」

鈺佳吐槽了句，莞爾一笑。

「反正平常也不會想跟別人聊這個。那麼，接下來呢，主人？」

「一定要有的吧，拍立得。」

「拍立得嗎？我找找……」

欣戀扶著裙子站起身，走回收拾好的箱子裡東翻西找，之後拿著一盒底片和相機走回來。

「反正主人會出錢，就把整盒底片拍完吧。」

「呃……好喔，那要拍什麼姿勢咧？」

欣戀又不客氣地逕自坐回椅子上，把相機塞給了鈺佳，接著說：

「首先是跟主人的合照吧，第一張就用宅男最愛的比愛心如何？」

「別偷偷把愛心拿掉喔。」

鈺佳嗤笑一聲，用右手舉起相機，兩人確認過位置以後，用相反的手比出了愛心。

「3、2……」

在讀秒的時候，欣戀的髮絲離鈺佳的臉越來越近，似乎她一直想往這裡靠著。

「那麼下一個動作──吳小姐你又在幹嘛？」

「別廢話啦，你坐到我後面。」

欣戀示意要鈺佳把腳打開，之後坐到雙腿間的開口中，拍拍自己肩頭要鈺佳把頭靠上來。

鈺佳把一手搭在欣戀的肩上，頭靠向另一邊舉起相機，而欣戀的手也與鈺佳的手交疊在一起，把相機拿得更穩。

「3、2……」

「接著換成對看的照片吧。」

欣戀把鈺佳趕下椅子，之後找來了腳架把相機立在桌子上，確認過位置後坐回座位上，讓鈺佳站在她面前稍微蹲下。

欣戀的面孔映入鈺佳瞳孔之中，那銳利充滿女王氣場，卻被雙馬尾的髮型襯托出另類的可愛與嬌蠻，深邃又帶著神秘氣質的她露出的淡淡微笑，深深勾引住鈺佳的靈魂，讓鈺佳忘記了計時器的時間與印出的照片，只是一直凝視著。

「那麼下一張……主人換你坐著，等等記得把我扶好。」

欣戀站起身把鈺佳請上坐，雙膝跪在鈺佳椅子小小的空位上，雙手扶在鈺佳的肩膀，緊緊貼在鈺佳的臉上看著他。鈺佳面對這樣曖昧的動作顯得有點不知所措，為了讓欣戀能跪得穩，他只能雙手抓好欣戀的腰間，甚至都能感受到欣戀的呼吸就在面前。

而欣戀只是小聲地說：

「快點按計時器啦，腳很痛。」

好不容易撐過十秒的計時，欣戀「啊！」的一聲跌進鈺佳的懷裡，不巧的是臉並沒有因此親上去。鈺佳把欣戀牢牢抱進自己的懷裡抓穩，身體的交疊與互動為兩人帶來了幸福，貼合過了數秒才分離彼此。

「你……你們給客人的福利都這麼多的啊？」

欣戀對鈺佳的問題視而不見，逕自繼續說了：

「那服務都結束了，現在請主人付錢囉。」

「啊？喔……對喔。」

鈺佳失望地說著，對這場美夢要走到盡頭顯得有些失落。

「你不會真打算跟我收兩千塊吧？」

「看在主人那麼有誠意的份上，就算你五百就好了吧。」

「謝啦──」

話剛講完，鈺佳卻察覺到了不對勁。

自己口袋怎麼翻找都沒摸到皮夾，於是鈺佳緊張地看向抽屜，只看到一個空洞。

「主人你該不會……沒帶錢包吧？」

欣戀帶著笑容問著，鈺佳也只能回一個尷尬的笑容。

「不能下禮拜再還你嗎？」

「你白嫖完了就想走嗎，時鈺佳？」

連「主人」的稱謂都省略了，欣戀變成鈺佳越發熟悉的樣子，鈺佳不禁直冒冷汗。

「要賒帳也不是不行啦，那就幫主人上一道『女僕的懲罰』之後就下禮拜跟你要錢吧。」

欣戀斂起笑容，恢復成平常那種較為低沉的口氣說著。雖然鈺佳明瞭欣戀生氣了，但一毛錢都找不到的鈺佳只能帶著尬笑點點頭接受。

「那好，接下來一個口令一個動作，在我說好之前都不准反抗我。」

欣戀踩著沉重的腳步走到一旁，教室迴響著他跺腳的聲音，回來的時候手拿個黑布條、膠帶、童軍繩與愛的小手回來，讓鈺佳嚇得都抖了一下。

第一步，欣戀走到鈺佳後方，用黑布條把鈺佳的眼矇住，還反覆拉緊綁在後腦的布條，讓鈺佳的頭繃得痛。但欣戀在做這個動作時，意外地跟鈺佳貼得很緊，頭在經歷著地獄，後背卻能感受到欣戀身體的天堂。

「你要說甚麼，時鈺佳。」

「非常感謝！」

之後，欣戀又把鈺佳的雙手綁起來背在屁股後，來回打上好幾個結以後包緊，又撕了一段膠帶，蓋住鈺佳的嘴，接著說：

「等等只准點頭搖頭，聽到了沒有？」

鈺佳點點頭，畢竟現在只差把腿綁起來他就全身不能動了，對欣戀的話自然說一不二。於是，在欣戀一番綁縛結束以後，他要求鈺佳站好身，之後對他說：

「接下來是信任遊戲，你必需相信我會接住你，然後讓自己自然向前倒下去，數到三自己水平往前倒，聽懂了嗎？」

鈺佳只是點點頭。

「1……2……3！」

鈺佳心一橫，便向前倒了下去──

一股難以言喻的柔軟觸感襲擊了他的臉，這次的感覺比起上次更能感受到柔軟與濕潤，還十分地有溫度。

只在鈺佳倒了約三十度時，欣戀便把鈺佳接近自己的胸懷中，還原了幾天前看到鈺佳倒在柏亞懷中的樣子。

雖然鈺佳實在很想看看欣戀的臉，但想想他幾分鐘前說過的話還有自己最初的決定，果然自始至終都得順著大小姐的意思走，只能讓自己好好感受、並且去享受它。

欣戀稍微把鈺佳推離自己，並用手和身體護著鈺佳緩緩蹲下，最後跪在地板上讓鈺佳枕在自己的大腿上，完成了膝枕。

「這是懲罰喔，別一副躺得很爽的樣子，接下來我做什麼你都不能給我亂動。」

雖然身體都動不了，但鈺佳還是挑了挑眉頭，換來欣戀有點力道的「啪」拍了鈺佳的額頭一下。等等她把膠帶撕掉以後第一句話，一定得好好跟他說聲謝謝──鈺佳心裡想著。

而此時的欣戀，把鈺佳當成了自己的寵物般，細心地用手撫摸著他的額頭、她的頭髮，有如哄著小孩入睡，嘴裡還呢喃著某首歌謠……

現在的欣戀有如溫柔的母親，讓鈺佳忘懷一切，逐漸癱軟放鬆，直至眼皮沉重、直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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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課桌椅被狠狠震了一下，力道大得把鈺佳直接震醒。

「你打算睡到什麼時候，警衛要來鎖門了吧你還不走？」

叫醒鈺佳的人是欣戀，她並沒有穿著女僕裝，也沒有用那種溫柔得異常的語調，只是穿著自己班班服外頭罩著外套，揹著書包一臉不悅地瞪著鈺佳。

「啥？這次又怎麼了？」

「你他媽的沒睡醒啊？都快六點半了還不走，剛才警衛叫過一次了，看你累得半死本來不想叫，但實在拖太久了。東西我都幫你收了，拿好。」

欣戀把剩下要還的道具等硬塞到鈺佳身上，鈺佳雖然還留戀剛才的夢，但還是拍拍臉讓自己振作起來，問了一句：

「我有欠你錢嗎，小姐。」

「沒有，但你欠我的人情應該多到還不完了。」

鈺佳嗤笑一聲，搖搖頭後接著說：

「謝囉，剛才的事情，還有一直以來，麻煩你不少事情。」

也不知道是剛睡醒，還是鈺佳把夢與現實混為一談，又或者方才種種都不是夢，鈺佳不知道哪來的勇氣講出這句話。

「知道就別給我廢話一大堆了，反正我也不在乎你的感激。」

而欣戀也只是回一句話中有話的回應。

……

終於，兩人打理好東西，把電源關掉，鎖上教室的門一起走到走廊。

「對了時鈺佳，有件事情你都沒注意到嗎？」

鈺佳有點吃驚地回頭，說了聲「啥？」。

「……你身上的魚腥味超重的，要不你先去淋浴間沖一下吧。」

經欣戀這麼一說，鈺佳在走過幾步路才察覺到，尷尬地弓著身體把頭撇向一邊。

帶著尷尬走向校門口，走著走兩人不自覺拉開距離，直至校門前兩人道別，只是簡單交代分配要還的道具，兩人便沒有更多的話……

等著接駁的公車遲遲不來，鈺佳猶豫自己是否去捷運站換身衣服，卻注意到方才的魚腥味淡掉許多。在自己的一陣困惑後，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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