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典涵就這麼拉著雨皋走出了教學大樓外面,然后放開了雨皋。
「典涵,怎麼感覺你好像很害怕那名老師?」典涵給人的感覺就是有點大咧咧但又有自信的個性,但是在這堂課程中卻意外的很乖巧,這讓雨皋覺得很納悶。
「這堂課老師的作風很強硬,而且不太有彈性,所以很容易就會直接被退掉這堂課。」典涵說著,這也同時透露這堂課對於典涵的重要性。
「我以為他只是比較嚴肅點而已?」雨皋不解了,剛剛看起來人也沒有很差啊。
「剛剛沒到的那些人應該是都被退課了,然后剛剛留下來的那群人,不知道會被退掉多少⋯。」典涵望向教室語意漸弱。
「他不是只是說還沒分組的人留下來直到分完組別嗎?」雨皋可是沒忘記老師說的每句話。
「他是指說他欣賞的學生,所以當這些學生選完組別後,剩下的就會被退掉了。而所謂的不欣賞的學生,就是那些自以為可以成為院代表或是自以為有能力的人。」講到這裡典涵突然感覺到不對勁轉頭看向雨皋。
看著典涵的眼睛,雨皋在猜自己就是典涵口中自以為的人。剛剛上課前,典涵不也說沒想到斐提會讓自己上這堂課嗎。
說不定在典涵心中她根本就看不起這個什麼都不會的自己,昨天還很有使命感的想保護世界,但根本就想多了。
難不成,一切都是自己在幻想?那斐提為什麼要幫自己選擇這堂課?
一連串的情緒波動不斷衝擊著雨皋的內心。
「斐提比你想的還謹慎。」典涵看著雨皋眼神的變化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所以她拍了拍雨皋的肩膀,看著雨皋的眼神說著。
「現在也不知道怎麼跟你解釋,但你不是沒有能力的人,不過我看很難取代斐提啦。」典涵笑了兩聲,想試圖化解尷尬。
雨皋看著眼前的典涵,他已經有點分不出來她是認真的說,還是只是找話安慰他,一股迷惘的情緒席捲而來。
自己有能力嗎?斐提跟石牆者戰鬥的畫面還在眼前,難道自己也做得到嗎?
「嗯⋯。」雨皋陷入了沈思,望著典涵的眼神不斷游移。
「好啦!我要走了你自己回去吧!」典涵看著雨皋的眼神變有點慌張,她最不會應付這種狀況了,雨皋的眼神讓她無從應付。
終於典涵逃避似的轉身離去,留下了沈浸在腦內世界的雨皋。
消失在人群之中的女孩,與駐在原地的男孩形成對比,就像河流中的水與石頭。
「哈嘍,少年。在煩惱什麼嗎?」不知過了多久,一個悅耳的聲音傳來。那聲音溫柔動聽,略帶空靈的聲音穿透進了雨皋的內心。
「痾?」雨皋抬起了頭,看到一個綁著兩個麻花辮穿著小碎花洋裝的女性。
宛如晴天的淡藍髮色襯托出白皙的皮膚,因為無袖的短板洋裝,纖細的四肢毫無遮蔽的露在外面。手腕上的水晶手鍊,以及腳上卡其色的小涼鞋都讓漂亮的手腳踝更引人注目。
突然一個刻板印象的鄰家美女出現在眼前雨皋看得眼睛都直了,剛剛的煩惱拋至九霄雲外,他只想將眼前美景盡收眼底。
緩慢掃過的視線,從帶著骨感的後頸一路看到稚嫩的阿基里斯腱。
「咳!咳!」那女生注意到雨皋的眼神,小咳兩聲提醒雨皋。
「所以你在煩惱甚麼嗎?」藍色麻花辮再次提出疑問。
「喔⋯剛剛我朋友告訴我,我是個有能力的人。可是我覺得她不是這樣想的,因為我根本就不是,我根本就不了解這個世界。他們每個人都會很多東西,但我連我屬不屬於這個世界都不知道。在這裡生活的兩個個禮拜裡,都是別人幫著我,我什麼都不知道,也沒辦法像他們⋯。」雨皋講到一半回過了神。
對眼前的陌生美女大吐心聲?雨皋愣住了,這可不是雨皋的個性,一直都習慣一個人的雨皋,從來不會對別人說自己的內心想法。
「沒事的,沒有人是一開始就有能力的,如果你要成為大樹,你就必須從種子開始。」女生輕柔的講著,輕輕的聲音撐著雨皋的內心,就像水上的浮萍拖著快滑落的水珠一般。
纖細的雙手捧起雨皋的雙頰,四目相交,雨皋甚至能嗅到略帶花香的鼻息。
「你會是個厲害的人,斐提沒有看走眼,典涵也是,當然我也是,你能得到我的我保證。」女生眨了眨眼。
「加油。還有給你個小提示吧,問問斐提下一堂課該準備什麼,說是藍頭髮的女生跟你說的。」女生說完,拍了拍雨皋的臉頰便轉身離去就,跟典涵一樣消失在了人群的洪流之中。
對啊!如果斐提都相信自己了,那為什麼他要懷疑自己。
這次男孩不再駐留,他決定嘗試前行,就像被水流推動的砂石,縱然碰碰撞撞,那又怎樣。
「雨皋,你怎麼還待在這裡。」女生消失後,斐提出現了。看著眼前的斐提想著剛剛典涵跟陌生女生說的話,雨皋的心漸漸的沈澱下來不再迷惘。
確實,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是雨皋不會懷疑眼前的朋友。
「沒事,發了個呆,話說你知道下堂課我該準備什麼嗎?一個藍色頭髮的女生叫我問的,當然我也很好奇。」雨皋決定相信那個把自己推出深淵的人一把,自己也決定再次朝著自己想要的目標前進。
「哦?我回去跟你說吧。」斐提聽到藍色頭髮的女生望著雨皋半晌,之後回答了雨皋。
ns 15.158.61.20da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