擬把疏狂圖一劍 - 《卷一潛鋒勿用》第二十三章於心勿用(五) | Pen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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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

《卷一潛鋒勿用》第二十三章於心勿用(五)

三羽

Dec 28, 2018

423

6 Mins R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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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聲溘溘，輕易便將卓無豔的聲音捲入水底。

　　慕無徵看著溪水倒映的碎影，聽著嘩啦不斷的水聲，雙拳漸緊，心情越發煩躁。

　　情緒尚未來得及佔據思緒，幾乎是習慣使然，慕無徵下意識運轉心法〈亡心訣〉，頓時一股涼若秋風的冰冷內力，迅速流轉全身，遏止了情緒影響自身。

　　慕無徵收回目光，望向對岸樹林深處幽影，鬆開了雙手。他低聲問道：「師父，那是什麼樣的感覺？」

　　卓無豔一手按住衣襬，彎腰蹲下身來，另一手探入溪流之中，任由清涼溪水從指間流逝。

　　「什麼樣的感覺……」

　　卓無豔瞇起雙眼，試著回想，最後搖了搖頭，「當下有太多念頭，只是記不太清楚了。唯一還記得的，就剩下取了對方性命後，揮之不去的恐懼吧。」

　　「師父，恐懼從何而來？」慕無徵不解道。

　　卓無豔抽回了猶帶溪水涼意的右手，認真地盯著掌心水痕，說道：「如果當初出劍有了遲疑，或許死的便是師父了。」

　　水痕沿著手腕滴在溪畔石上，好似當年對方鮮血，也是這般濺在某片荒原？

　　「後來呢？」慕無徵說道。

　　卓無豔站起身，順手用衣襬抹乾手上水漬，神色嚴肅說道：「後來師父才算真正明白，劍本不詳，更是分割生死之器，一旦執了劍，武學之路，就只剩下勝負、正邪、生死，再不容得半分猶豫，半分遲疑。」

　　慕無徵拗執道：「所以，徒兒就應該坦然接受殺人一事？」

　　卓無豔搖了搖頭，說道：「接不接受，從來不是師父說得算，還是得看你心中那一關，到底過不過得了。」她拍了拍徒弟的肩膀，欣慰道：「只是，無論如何，師父很高興，你願意在這件事上，想上一想，甚至為此暫時放下了劍。」

　　「那徒兒究竟該如何是好？」慕無徵追問道。

　　卓無豔忽然說道：「可還記得你的白師伯嗎？」

　　慕無徵應道：「記得。」

　　他曾經聽過師父提起過師伯的事情，只是往往點到為止，不曾往深處說去。即使如此，他仍舊是清楚記下這位素未蒙面的師伯，畢竟她可以稱得上是《無痕劍》傳承過程的異類。

　　異類之名何來？

　　這就得從無淵子逝世說起。

　　當年蘇曼卿與師姐邀星兒因繼承一事反目成仇，萬般無奈下，蘇曼卿只能帶著《無痕劍》劍譜遠遁江湖，最後她相中了陌桑村以西的丘陵內，那座酷似鐵鏡的石體，花費數年時間，在其內部開闢祠堂，作為往後根據地。

　　蘇曼卿深知師姐性格，再不願師父遺下門人相殘，於是久居山林，潛心練劍，等待《蒼雲變》傳人再踏中原之日，不再過問江湖之事。

　　無奈世事難料，蘇曼卿年華漸老，卻再不曾聽聞《蒼雲變》傳人消息，只得再涉江湖，尋覓傳人。

　　為了避免邀星兒耳目察覺祠堂所在，暴露行蹤，蘇曼卿終生只收一徒，而且叮嚀囑咐，徒弟日後行走江湖，磨劍對劍可以，切莫涉入江湖風波，甚至與邀星兒一眾起了衝突。

　　這原本只是師父的關切話語，誰知道卻被徒兒奉若圭臬地傳承下來，不知不覺間，《無痕劍》竟成了單脈相傳，遊歷江湖之時，更是專注於以劍磨劍，心中唯念暮雲之約，再不關心江湖上的詭譎變化。

　　不過，就在《無痕劍》傳承到卓無豔師父，也就是慕無徵師祖手上時，卻發生了出乎意料之事。

　　卓無豔的師姐，不顧師父栽培與冀望，堅持拒絕傳承《無痕劍》，甚至不惜斷去右手拇指、食指，從此不再握劍！

　　徒兒性情絕烈至此，師祖又深知其中緣由，亦是無可奈何，只能再收一徒，為《無痕劍》尋求繼承人。

　　「你可知道，師父為什麼始終不願意提起你的白師伯？」卓無豔幽幽道。

　　慕無徵沒有回話，只是等待卓無豔接露當年一事。

　　果然，卓無豔緩聲繼續說道：「因為白師姐她，當年也是為了〈亡心訣〉，才決定放棄繼承《無痕劍》。」

　　慕無徵瞪大眼睛，轉頭望向師父。

　　卓無豔沒有看他，接著說道：「雖然我與師姐相處的時間不長，師父又不肯多提師姐的事，可我知道，師姐有個不共戴天的仇人。為了這個仇人，師姐幾乎是將整個人生放在習武之上，日夜不懈，只為有朝一日，能夠血刃仇敵。」

　　頓了頓，她忽然嘆了一口氣，說道：「師父當然也察覺了師姐心底的恨，所以當初其實不曾告訴過師姐，越是修練〈亡心訣〉，越是消磨師姐心中恨意。師父這也是為了師姐好，不願意師姐一生深陷復仇牢籠；可是，師姐還是察覺了〈亡心訣〉作用。」

　　卓無豔挪動腳步，開始沿著溪畔往上游走去，慕無徵緩步跟上。

　　卓無豔無奈道：「因為那名仇人，師姐已經失去了太多太多，往後人生苦練劍術，也僅僅是為了復仇，然而現在卻發現，這條能夠手刃仇敵的武學道路，反倒會讓自己忘記復仇根由。師姐當然不願意就此澆熄心中怒火，最終斷去右手雙指，放棄了《無痕劍》。」

　　「或許是因為師姐的緣故，師父才有意無意，不願意與你深談殺人一事。」卓無豔回頭看了慕無徵一眼，繼續邁步前行。

　　慕無徵皺眉，盯著師父背影，說道：「徒兒不解。」

　　卓無豔搖了搖頭，說道：「師父也不能給你一個答案。」她抬頭看向被兩岸樹林遮掩的狹窄天空，近乎呢喃說道：「……我到現在還是想不明白，師父不曾告訴師姐修練〈亡心訣〉的後果，是真心疼師姐境遇，還是心知師姐天賦卓絕，能夠重現《無痕劍》風采？」

　　這份疑惑，不僅是因為她的師父，更是因為她自己。

　　她明知道慕無徵對殺人一事存有疑慮，卻還是任由他闖蕩江湖，不曾提及一二，是不是當年收慕無徵為徒時，心底也抱持著跟師父一樣模稜兩可的想法？

　　或許就是因為這份疑慮，她才會不停翻讀〈師說〉一篇吧？

　　卓無豔這些話說得雖輕，慕無徵聽得卻是無比清晰。

　　他看著眼前顯得動搖的單薄身影，斬釘截鐵地給出了答案。

　　「承劍是徒兒自身意志，師父不曾逼過徒兒。」

　　卓無豔不說話了。

　　只是背對著徒兒的顏容，帶著一抹苦澀的笑容。

　　兩相無語，只有漫無目的的步伐，沿溪而行。

　　最後，師徒二人沒能踏足溪流源頭，因為溪水早已隱入地下，不復得見。

　　至於那個誘使他們深入山林的問題，依舊沒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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擬把疏狂圖一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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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擬把疏狂圖一劍設定集（11/15更新卓無豔）

#2 《前篇江湖易夢》柳三聽濤(一)

#3 《前篇江湖易夢》柳三聽濤(二)

#4 《前篇江湖易夢》劍手

#5 《前篇江湖易夢》柳三聽濤(三)

#6 《前篇江湖易夢》柳三聽濤(四)

#7 《前篇江湖易夢》柳三聽濤(完)

#8 《卷一潛鋒勿用》序章日薄胭脂(上)

#9 《卷一潛鋒勿用》序章日薄胭脂(下)

#10 《卷一潛鋒勿用》第一章月服與黑衣(一)

#11 《卷一潛鋒勿用》第一章月服與黑衣(二)

#12 《卷一潛鋒勿用》第一章月服與黑衣(三)

#13 《卷一潛鋒勿用》第一章月服與黑衣(四)

#14 《卷一潛鋒勿用》第二章客自瀟湘來(一）

#15 《卷一潛鋒勿用》第二章客自瀟湘來(二)

#16 《卷一潛鋒勿用》第二章客自瀟湘來(三)

#17 《卷一潛鋒勿用》第二章客自瀟湘來(四)

#18 《卷一潛鋒勿用》第三章群起而攻之(一)

#19 概念篇誤石(內含任務挑戰)

#20 《卷一潛鋒勿用》第三章群起而攻之(二)

#21 《卷一潛鋒勿用》第三章群起而攻之(三)

#22 《卷一潛鋒勿用》第三章群起而攻之(四)

#23 《卷一潛鋒勿用》第四章終臨劍湖(一)

#24 《卷一潛鋒勿用》第四章終臨劍湖(二)

#25 《卷一潛鋒勿用》第四章終臨劍湖(三)

#26 《卷一潛鋒勿用》第五章迴廊洗心(一)

#27 《卷一潛鋒勿用》第五章迴廊洗心(二)

#28 《卷一潛鋒勿用》第五章迴廊洗心(三)

#29 《卷一潛鋒勿用》第五章迴廊洗心(四)

#30 《卷一潛鋒勿用》第六章無端之主(一)

#31 《卷一潛鋒勿用》第六章無端之主(二)

#32 《卷一潛鋒勿用》第六章無端之主(三)

#33 《卷一潛鋒勿用》第六章無端之主(四)

#34 《卷一潛鋒勿用》第七章半日浮生(一)

#35 《卷一潛鋒勿用》第七章半日浮生(二)

#36 《卷一潛鋒勿用》第七章半日浮生(三)

#37 《卷一潛鋒勿用》第七章浮生半日(四)

#38 《卷一潛鋒勿用》第八章鏽劍何哉(一)

#39 《卷一潛鋒勿用》第八章鏽劍何哉(二)

#40 《卷一潛鋒勿用》第八章鏽劍何哉(三)

#41 《卷一潛鋒勿用》第八章鏽劍何哉(四)

#42 《卷一潛鋒勿用》錯簡秋扇劍捐(一)

#43 《卷一潛鋒勿用》錯簡秋扇劍捐(二)

#44 《卷一潛鋒勿用》錯簡秋扇劍捐(三)

#45 《卷一潛鋒勿用》錯簡秋扇劍捐(四)

#46 《卷一潛鋒勿用》第九章雛鋒欲刃(一)

#47 《卷一潛鋒勿用》第九章雛鋒欲刃(二)

#48 《卷一潛鋒勿用》第九章雛鋒欲刃(三)

#49 《卷一潛鋒勿用》第九章雛鋒欲刃(四)

#50 《卷一潛鋒勿用》第九章雛鋒欲刃(五)

#51 《卷一潛鋒勿用》第十章瀟湘引霞入無痕(一)

#52 《卷一潛鋒勿用》第十章瀟湘引霞入無痕(二)

#53 《卷一潛鋒勿用》第十章瀟湘引霞入無痕(三)

#54 《卷一潛鋒勿用》第十章瀟湘引霞入無痕(四)

#55 《卷一潛鋒勿用》第十章瀟湘引霞入無痕(五)

#56 《卷一潛鋒勿用》第十一章波瀾將起(一)

#57 《卷一潛鋒勿用》第十一章波瀾將起(二)

#58 《卷一潛鋒勿用》第十一章波瀾將起(三)

#59 《卷一潛鋒勿用》第十一章波瀾將起(四)

#60 《卷一潛鋒勿用》第十一章波瀾將起(五)

#61 《卷一潛鋒勿用》第十二章續波瀾將起(一)

#62 《卷一潛鋒勿用》第十二章續波瀾將起(二)

#63 《卷一潛鋒勿用》第十二章續波瀾將起(三)

#64 《卷一潛鋒勿用》第十三章按圖索驥(一)

#65 《卷一潛鋒勿用》第十三章按圖索驥(二)

#66 《卷一潛鋒勿用》第十三章按圖索驥(三)

#67 《卷一潛鋒勿用》第十三章按圖索驥(四)

#68 《卷一潛鋒勿用》第十三章按圖索驥(五)

#69 《卷一潛鋒勿用》第十四章暮雲(一)

#70 《卷一潛鋒勿用》第十四章暮雲(二)

#71 《卷一潛鋒勿用》第十四章暮雲(三)

#72 《卷一潛鋒勿用》第十四章暮雲(四)

#73 《卷一潛鋒勿用》第十四章暮雲(五)

#74 《卷一潛鋒勿用》第十五章癲狂者(一)

#75 《卷一潛鋒勿用》第十五章癲狂者(二)

#76 《卷一潛鋒勿用》第十五章癲狂者(三)

#77 《卷一潛鋒勿用》第十六章欠缺(一)

#78 《卷一潛鋒勿用》第十六章欠缺(二)

#79 《卷一潛鋒勿用》第十六章欠缺(三)

#80 《卷一潛鋒勿用》第十六章欠缺(四)

#81 《卷一潛鋒勿用》第十六章欠缺(五)

#82 《卷一潛鋒勿用》第十七章夙願成怨(一)

#83 《卷一潛鋒勿用》第十七章夙願成怨(二)

#84 《卷一潛鋒勿用》第十七章夙願成怨(三)

#85 《卷一潛鋒勿用》第十七章夙願成怨(四)

#86 《卷一潛鋒勿用》第十八章飲恨(一)

#87 《卷一潛鋒勿用》第十八章飲恨(二)

#88 《卷一潛鋒勿用》第十八章飲恨(三)

#89 《卷一潛鋒勿用》第十八章飲恨(四)

#90 《卷一潛鋒勿用》第十九章陌上桑(一)

#91 《卷一潛鋒勿用》第十九章陌上桑(二)

#92 《卷一潛鋒勿用》第十九章陌上桑(三)

#93 《卷一潛鋒勿用》第十九章陌上桑(四)

#94 《卷一潛鋒勿用》第二十章亡心者言(一)

#95 《卷一潛鋒勿用》第二十章亡心者言(二)

#96 《卷一潛鋒勿用》第二十章亡心者言(三)

#97 《卷一潛鋒勿用》第二十章亡心者言(四)

#98 《卷一潛鋒勿用》第二十章亡心者言(五)

#99 《卷一潛鋒勿用》第二十一章承諾(一)

#100 《卷一潛鋒勿用》第二十一章承諾(二)

#101 《卷一潛鋒勿用》第二十一章承諾(三)

#102 《卷一潛鋒勿用》第二十一章承諾(四)

#103 《卷一潛鋒勿用》第二十一章承諾(五)

#104 《卷一潛鋒勿用》第二十一章承諾(六)

#105 《卷一潛鋒勿用》第二十二章潛鋒(一)

#106 《卷一潛鋒勿用》第二十二章潛鋒(二)

#107 《卷一潛鋒勿用》第二十二章潛鋒(三)

#108 《卷一潛鋒勿用》第二十二章潛鋒(四)

#109 《卷一潛鋒勿用》第二十三章於心勿用(一)

#110 《卷一潛鋒勿用》第二十三章於心勿用(二)

#111 《卷一潛鋒勿用》第二十三章於心勿用(三)

#112 《卷一潛鋒勿用》第二十三章於心勿用(四)

#113 《卷一潛鋒勿用》第二十三章於心勿用(五)

#114 《卷一潛鋒勿用》錯簡流沙來雲(一)

#115 《卷一潛鋒勿用》錯簡流沙來雲(二)

#116 《卷一潛鋒勿用》錯簡流沙來雲(三)

#117 《卷一潛鋒勿用》錯簡流沙來雲(四)

#118 《卷一潛鋒勿用》錯簡流沙來雲(五)

#119 《前篇江湖易夢》柳三

#120 《卷一潛鋒勿用》番外雲來

#121 《卷二鋒戰于野》序章夜雨危樓（上）

#122 《卷二鋒戰于野》序章雨夜危樓（下）

#123 《卷二鋒戰于野》第一章樓雨溪晴斯各異（一）

#124 《卷二鋒戰于野》第一章樓雨溪晴斯各異（二）

#125 《卷二鋒戰于野》第一章樓雨溪晴斯各異（三）

#126 《卷二鋒戰于野》第一章樓雨溪晴斯各異（四）

#127 《卷二鋒戰于野》第二章捨刀者，執劍人(一)

#128 《卷二鋒戰于野》第二章捨刀者，執劍人(二)

#129 《卷二鋒戰于野》第二章捨刀者，執劍人(三)

#130 《卷二鋒戰于野》第二章捨刀者，執劍人(四)

#131 《卷二鋒戰于野》第三章心寬則天闊(一)

#132 《卷二鋒戰于野》第三章心寬則天闊(二)

#133 《卷二鋒戰于野》第三章心寬則天闊(三)

#134 《卷二鋒戰于野》第三章心寬則天闊(四)

#135 《卷二鋒戰于野》第三章心寬則天闊(五)

#136 《卷二鋒戰于野》第四章各自啟程(一)

#137 《卷二鋒戰于野》第四章各自啟程(二)

#138 《卷二鋒戰于野》第四章各自啟程(三)

#139 《卷二鋒戰于野》第四章各自啟程(四)

#140 《卷二鋒戰于野》第四章各自啟程(五)

#141 《卷二鋒戰于野》第四章各自啟程(六)

#142 《卷二鋒戰于野》第五章試探(一)

#143 《卷二鋒戰于野》第五章試探(二)

#144 《卷二鋒戰于野》第五章試探(三)

#145 《卷二鋒戰于野》第五章試探(四)

#146 《卷二鋒戰于野》第五章試探(五)

#147 《卷二鋒戰于野》第五章試探(六)

#148 《卷二鋒戰于野》第六章天下熙攘不畏死燕雀鴻鵠盡南飛(一)

#149 《卷二鋒戰于野》第六章天下熙攘不畏死燕雀鴻鵠盡南飛(二)

#150 《卷二鋒戰于野》第六章天下熙攘不畏死燕雀鴻鵠盡南飛(三)

#151 《卷二鋒戰于野》第六章天下熙攘不畏死燕雀鴻鵠盡南飛(四)

#152 《卷二鋒戰于野》第六章天下熙攘不畏死燕雀鴻鵠盡南飛(五)

#153 《卷二鋒戰于野》第六章天下熙攘不畏死燕雀鴻鵠盡南飛(六)

#154 《卷二鋒戰于野》第七章天下熙攘不畏死燕雀鴻鵠盡南飛(七)

#155 《卷二鋒戰于野》第七章天下熙攘不畏死燕雀鴻鵠盡南飛(八)

#156 《卷二鋒戰于野》第七章天下熙攘不畏死燕雀鴻鵠盡南飛(九)

#157 《卷二鋒戰于野》第七章天下熙攘不畏死燕雀鴻鵠盡南飛(十)

#158 《卷二鋒戰于野》第七章天下熙攘不畏死燕雀鴻鵠盡南飛(十一)

#159 《卷二鋒戰于野》第七章天下熙攘不畏死燕雀鴻鵠盡南飛(十二)

#160 《卷二鋒戰于野》第八章天下熙攘不畏死燕雀鴻鵠盡南飛(十三)

#161 《卷二鋒戰于野》第八章天下熙攘不畏死燕雀鴻鵠盡南飛(十四)

#162 《卷二鋒戰于野》第八章天下熙攘不畏死燕雀鴻鵠盡南飛(十五)

#163 《卷二鋒戰于野》第八章天下熙攘不畏死燕雀鴻鵠盡南飛(十六)

#164 《卷二鋒戰于野》第九章嵐出之于岫而重于風（一）

#165 《卷二鋒戰于野》第九章嵐出之于岫而重于風（二）

#166 概念篇誤石(布袋戲劇本版)

#167 概念篇紅塵死生（布袋戲劇本）

#168 概念篇延陵還劍（布袋戲劇本）

#169 《卷二鋒戰于野》第九章嵐出之于岫而重于風（三）

#170 《卷二鋒戰于野》第九章嵐出之于岫而重于風（四）

#171 《卷二鋒戰于野》第九章嵐出之于岫而重于風（五）

#172 《卷二鋒戰于野》第九章嵐出之于岫而重于風（六）

#173 《卷二鋒戰于野》第九章嵐出之于岫而重于風（七）

#174 《前篇江湖易夢》春遲緩歸

#175 《卷二鋒戰于野》第九章嵐出之于岫而重于風（八）

#176 《卷二鋒戰于野》第九章嵐出之于岫而重于風（九）

#177 《卷二鋒戰于野》錯簡草蛇灰線，細入無間（一）

#178 《卷二鋒戰于野》錯簡草蛇灰線，細入無間（二）

#179 《卷二鋒戰于野》錯簡草蛇灰線，細入無間（三）

#180 《卷二鋒戰于野》錯簡草蛇灰線，細入無間（四）

#181 《卷二鋒戰于野》錯簡草蛇灰線，細入無間（五）

#182 《卷二鋒戰于野》錯簡草蛇灰線，細入無間（六）

#183 《卷二鋒戰于野》錯簡草蛇灰線，細入無間（七）

#184 《卷二鋒戰于野》錯簡草蛇灰線，細入無間（八）

#185 《卷二鋒戰于野》錯簡草蛇灰線，細入無間（九）

#186 《卷二鋒戰于野》錯簡草蛇灰線，細入無間（十）

#187 《卷二鋒戰于野》第十章青松醉，葫蘆苦（一）

#188 《卷二鋒戰于野》第十章青松醉，葫蘆苦（二）

#189 《卷二鋒戰于野》第十章青松醉，葫蘆苦（三）

#190 《卷二鋒戰于野》第十章青松醉，葫蘆苦（四）

#191 《卷二鋒戰于野》第十一章雲變問雲亂，俱付一劍歎（一）

#192 《卷二鋒戰于野》第十一章雲變問雲亂，俱付一劍歎（二）

#193 《卷二鋒戰于野》第十一章雲變問雲亂，俱付一劍歎（三）

#194 《卷二鋒戰于野》第十一章雲變問雲亂，俱付一劍歎（四）

#195 《卷二鋒戰于野》第十二章翠羅會玄衣（一）

#196 《卷二鋒戰于野》第十二章翠羅會玄衣（二）

#197 《卷二鋒戰于野》第十二章翠羅會玄衣（三）

#198 概念篇香消

#199 《卷二鋒戰于野》第十二章翠羅會玄衣（四）

#200 《卷二鋒戰于野》第十三章藏麟帖契（一）

#201 《卷二鋒戰于野》第十三章藏麟帖契（二）

#202 《卷二鋒戰于野》第十三章藏麟帖契（三）

#203 《錯簡異地同生》小荷才露尖尖角

#204 《卷二鋒戰于野》第十三章藏麟帖契（四）

#205 《卷二鋒戰于野》第十三章藏麟帖契（五）

#206 《前篇江湖易夢》延陵還劍

#207 《卷二鋒戰于野》第十三章藏麟帖契（六）

#208 《卷二鋒戰于野》第十四章識石悟者（一）

#209 《前篇江湖易夢》同淋雪，共白頭

#210 《卷二鋒戰于野》第十四章識石悟者（二）

#211 《錯簡異地同生》二九暝

#212 擬把疏狂圖一劍《設定集》賦者

#213 《卷二鋒戰于野》第十四章識石悟者（三）

#214 《卷二鋒戰于野》第十四章識石悟者（四）

#215 《卷二鋒戰于野》第十四章識石悟者（五）

#216 《卷二鋒戰于野》第十五章誰言輕巧（一）

#217 《卷二鋒戰于野》第十五章誰言輕巧（二）

#218 《卷二鋒戰于野》第十五章誰言輕巧（三）

#219 《卷二鋒戰于野》第十五章誰言輕巧（四）

#220 《卷二鋒戰于野》第十六章問君何事上翠微（一）

#221 《卷二鋒戰于野》第十六章問君何事上翠微（二）

#222 《卷二鋒戰于野》第十六章問君何事上翠微（三）

#223 《卷二鋒戰于野》第十六章問君何事上翠微（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