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紀元】 - 【行惡揭示】32

３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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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稍稍拉回兩小時以前，現在是６／３１的晚上九點，不少人的論壇提跑出提醒，是『壞東西』又更新了，這次沒有標題，裡面只有一串網址，雖然很多人擔心會是病毒，但更多人基於好奇心與相信自家的防毒染體而點了進去。

連進去的並非色情網頁或者是病毒，而是一個直播間，直播中間站著一個背對他們的男人，在他身後則是布簾。

男人甚麼話都沒有說，只是靜靜的站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星期六的晚上為黃金時段，觀看的人數也持續上升，甚至贏過了不少知名網紅的觀看人數，聊天室熱鬧，許多人好奇這男人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亂碼人〞。

但等了些時間依舊沒有動靜，聊天室內開始騷動了起來，他們來這邊不是為了浪費時間，而是想要看到更讓他們驚奇與刺激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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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為什麼我要做這種事情……」

「我知道。」

「……這又不是我願意的。」

「真麻煩……」

「對不起。」

「……算我倒楣。」

「這是指引。」

「……一直在看著的對吧？」

「夠了。」

「反正……還有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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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隱約約可以聽得到那個背對著他們的男人在說些什麼，不知道是在講手機還是如何，除了男人的聲音以外還能聽到女性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即使放到最大聲也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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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時間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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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一句話被清晰的錄了進去，看來男人似乎也意識到自己浪費掉了些許時間，是時候該進入正題了，他轉過身面對的鏡頭，那是一個看起來普通在普通不過的男人，臉色十分憔悴，有著深厚的黑眼圈，頭髮亂糟糟的，雙眼看起來十分無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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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亂碼大神本人嗎？

「啊─亂碼人？我嗎？是吧？不……好像又不是。」

─又要爆料了嗎？

「爆料？不是不是……是想給所有人一個機會。」

─什麼啊？甚麼機會？抽獎嗎Ｗ

「不，我可沒那種錢……」

─快開始啦！不要在聊啦！

「開始啊……好啊，可以啊。」

聊天室中催促的聲音多了起來，男人也不怎麼介意，只是搖搖晃晃的走到幕簾邊邊的地方，做在了一旁的木頭椅子上：「你們覺得，甚麼是正義？」

─什麼？開始哲學？

─這次的題目是正義嗎Ｗ

─所以是要給我甚麼成為正義使者的機會嗎（笑）

「我一直在想啊，正義這種東西不是沒一個答案嗎？有人說是法律、有人說是公正、有人說是倫理道德。」

「到頭來所謂的正義，也只不過是一種被人定義下來的空頭話吧？」

─喂喂，你是反社會人格嗎？

─如果你只是要說這個我要閃了。

─沒興趣聽你在這邊瞎扯。

「我想很多人覺得我在瞎說甚麼吧？」照理來說距離那麼遠男人是不可能看到聊天室在說些什麼，然而他卻清清楚楚聊天室現在的情況與抱怨，繼續開口：「那麼就先從霸凌開始吧？」

「為甚麼人會霸凌人呢？」

─哈？怎麼感覺又跳回原點了？

─什麼原點？

─壞孩子啊！那個女高中生跳樓案的。

─我就說亂碼人果然是跟那女學生有關係的人吧！不然哪會這樣幫她報仇！

─甚麼報仇？

─就前幾天那個帖子啊！那個疑似被推下樓的女的就是跳樓案的霸凌主謀。

─居然？

─人為什麼會霸凌人？不就是因為自以為高人一等嗎？

─搞不好是被霸凌的人自己的問題吧？

─講真，沒前因後果很難確認。

─不要檢討受害者好嗎？

「霸凌啊……說實在的我還是不知道為甚麼會被霸凌呢……」

「明明什麼都沒做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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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低下頭，似乎很不舒服，他的雙手用力的揉著腦袋，開始不斷自言自語，彷彿在對話一般，不少人覺得他是嗑了藥，但很快的他又抬起頭來直直盯著螢幕，雙眼有些泛紅，即使離了一段距離還是給人一種被盯住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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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果然還是我太笨了吧？所以才無法知道答案。」

─我覺得這傢伙很不妙耶？報警吧？

─到底在說些什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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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群眾的抱怨與懷疑下，男人伸出手，拉了一旁的繩子，幕簾像是開場般的從中分了開來，似乎有甚麼在裡面，隨後開啟的照明燈讓人眼睛稍微不適了一下，隨即便被眼前的一幕給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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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站著十個人。

五個不同年紀的人站在前排，而他們後面也站著五個人，唯一不一樣的是，後排的五個人眼睛被蒙上、嘴巴被膠布貼住，脖子上纏繞著粗長的麻繩，雙手雙腳被綁住，腳下都有著木箱子讓他們勉強踩著，他們不斷地扭動的身子，似乎恐懼著現在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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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要是自己這樣被對待，哪可能不恐懼？

看不到的黑暗、無法開口的狀況、脖子被纏繞著，雙手雙腳被綁住、唯一讓他們佇立著不讓繩子絞住脖子的木箱還可能隨時被人移走……

只要前面五個人一個念頭，隨時都可以讓他們成為這簡易絞刑台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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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喂！這真的很不妙啊！

─騙人的吧？

─真的假的？犯罪？

─騙人的啦！哪可能真的！還有小孩子欸！

─這種應該要趕緊回報給平台吧？

─已舉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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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站起身體，走到了十個人前面，他張開雙手，熱烈的歡迎著螢幕的所有觀眾：「該怎麼說呢……歡迎你們來到這個直播間，這個節目正式開始。」

「啊……舉報也沒用喔？反正也關不掉這台。」

「這是一場審判。」男人比了比後面的人們：「前面的五個人呢，都是霸凌中的受害者，後面則是加害者主謀。」

「你們覺得很扯嗎？居然有國小生和大叔……不，才不扯呢！」

「霸凌這種東西，哪個年紀都存在。」

「你們覺得，如果有五對受害者和加害者存在，那麼未來這個社會最多的話會出現多少罪犯呢？」

「答案是十個，這還只是一對一的答案。」

「當然也有可能加害者真心反省、受害者變成保護者……但壞人變得更壞，無辜的人變成加害者的可能性也存在。」

「今天我只是個舉辦人，接下來我們有請主角們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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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自顧自地拍手，完全不顧聊天室的混亂與現場的死寂，他看了最左邊的小男孩，小男孩先是猶豫了，最後向前站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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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家是單親，媽媽和阿嬤兩個人扶養我，我們家很窮，阿嬤每天都要撿回收賺點錢，媽媽則是會做零工，在班裡，其他人都笑我身上很臭……每天笑我是垃圾屋的孩子，而他……總是會把我的東西丟到垃圾筒裡說是物歸原位……還會竄著其他人把垃圾丟到我桌子裡……我又沒做錯什麼……跟老師說了，老師也只會口頭勸阻……」

「窮又不是我自願的……要是可以，我也想變得跟大家一樣。」

「我不敢跟媽媽和阿嬤說，她們已經很辛苦了……」

「……有時候我也會生氣，為甚麼她們會變成這樣，害我被笑……」

「但媽媽和阿嬤總是把最好的給我，她們也不是自願的……」

「我不覺得我做錯了什麼……但我真的好討厭這樣，在怎麼樣說他們也只會更加欺負我，甚至連其他大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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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了拍開始哽咽的小男孩，少女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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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績很好，總是被老師們誇獎，被家裡人既予期望。」

「我從來沒想過這樣的理由會成為我被人霸凌的原因。」

「初起只是小小的惡作劇，我的書總是會被亂畫，當然我也很快地告訴老師，那段時間沒有再發生。」

「但沒多久後，我的書裡開始被人放了刀片，甚至我的考試卷被人撕爛。」

「我已經被刀片畫到了好幾次，這次我也毫不猶豫地告訴了老師，在班會上老師再次慎重的警告。」

「不過這次沒我以為所想的會在安分一陣子，而是馬上又迎來更過分的欺負。」

「桌子被寫上詛咒的字眼、課本被偷、椅子被弄髒，甚至練午休吃飯時都會被人刻意撞倒便當。」

「我忍不住在班上開口，說『不要搞這種無聊的小動作，幼稚透頂，在有下一次我絕對會告訴校長。』，結果你們猜？」

「幾個星期後的段考，我被關到了廁所，不斷地被人從外淋了冷水，雖然老師們很快就找到了我，但我從小就容易生病，因此這樣發燒了好幾天。」

「段考成績攸關上我高中推薦名額，我和我家人都十分生氣，不斷地向學校和老師抗議。」

「大概是被問久了感到很煩吧？老師居然疲憊的回問我『是不是妳做了什麼讓大家誤會的事情？』還說有誤會道個歉和解就好了。」

「好笑，我什麼都沒做錯，卻因為學校的無能被當成了麻煩。」

「可惜我們學校沒有退學制度，儘管那幾個關我廁所的學生被找到還被記過，但他們依舊好好地在學校，甚至更加煩人。」

「上次他們還在學校發帖說我作弊，有部分的老師和學生還相信了，不論如何解釋和澄清，大概推薦名額都沒望了吧？」

「只因為他們的好玩……真是垃圾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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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冷眼看了看她身後不斷發抖的人，走回了原位，接下來是一位女高中生，她拐著拐杖，慢慢地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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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她遭遇有一點像，我喜歡跳舞，是芭蕾舞社的人。」

「很老套的故事，從小我就喜歡芭蕾，所以一直有在學習，現在的高中也是舞蹈非常知名的學校，而且跟我一直很嚮往的劇團有著合作關係，因此我一直為了有一天能夠加入她們而努力。」

「一邊練習、一邊學習又要一邊維持身材真的很辛苦，但我每天都覺得很充實，我從來不會斷我的努力感到困惑，因為我認為這些都是有回報的，總有一天我一定會實現目標。」

「然後啊，這個期盼，就在某一天，毀掉了。」

「不久前那個劇團有個甄選，從學生之中選出一個人來協助他們完成新劇表演，那是一個多棒的機會，我怎麼可能錯過？事實上老師們也認為我得到名額的機率很大，也都贊成我的報名。」

「……但要知道，這所學校的芭蕾舞社競爭十分的大，我以為頂多只是言語上的嘲諷與舞蹈上的攀比。」

「……就像我一開始說的那樣，很老套的故事，在比賽的前幾天，我被人從樓梯上推了下去。」

「……如果只是扭傷的話我還可以忍著出賽，但現實總如此讓人感到絕望，我骨折了。」

「我還記得那個推我的人看到我在地上痛苦叫著的時候的笑容，她身邊其他兩個也沒有阻止她，甚至還做好人跑去跟老師說我從樓梯上摔下來了。」

「那邊沒有監控器，老師他們也沒辦法，頂多只能在加強這方面的管理。」

「……最終我沒能站在舞台上，甚至如果沒好好休養，未來要在站上舞台都很難。」

「我只是喜歡跳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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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高中生看了看腿上的石膏，神情十分低落，在少女的攙扶下回了位置，接下來是一位女大學生，她一開口就是十分勁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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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輪暴了，還被拍下了影片。」

「啊─有些人一定在想我穿成這樣遇到這種事情根本活該對吧？不用看螢幕都知道！但是干你屁事！我露肚露背穿短褲礙到你了嗎？光這樣就精蟲上腦乾脆剁了算了。」

「我還想說大學比較不會出現這種狀況，反正大家都是各上各的，偶爾組隊報告才會再一起討論，社團也都不同還很自由。」

「沒想到社團也是有這種爛東西。」

「我是登山社的，從小我就很喜歡爬山，當然我也知道這種社團異性會比較多，我也做好了萬全的防身準備。」

「……結果還是遇到了這種糟糕透的事情。」

「登山社還有幾個女生，我們一開始都聊得很來，漸漸地變成了好朋友，說實在的很開心。」

「所以我完全不敢相信她們居然會在登山活動時在我水裡下藥，把我當成祭品獻給了那個垃圾社長。」

「一副說得自己也是受害者，如果不這樣她們就是下個祭品，笑死，一點反省都沒有。」

「那幾個垃圾和垃圾社長也是，還說自己老爸是議員，要是我敢怎樣先不說影片會被上傳，他爸只要打聲招呼就沒事了。」

「夠垃圾吧？這已經不是霸凌，而是犯罪了。」

「先說一下。」女大學生踢了梯他身後的木箱，木箱的位移讓被綁住的男人身體顫抖著：「不論結果是什麼，我都會把這木箱給踢開，垃圾死一死吧！然後接下來就是其他垃圾。」

「哈？警察？所以呢？反正只要有精神病證明就可以免死了不是嗎？」

「放心，我可做好準備了，公家機關正式認證的精神疾病證明。」

「別看我現在似乎很有精神，我可是試圖自殺好幾次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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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大學生把手上無數的疤痕往鏡頭照去，說完後又在踹了一腳木箱才走回去，最後一位是一個看起來十分憔悴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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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我現在為甚麼在這邊我也不知道，我應該要在公司裡面繼續做企劃……」

「唉……沒想到連這種時候我都在想著工作。」

「你們覺得我現在幾歲？……九十？？不不……我有那麼憔悴嗎？」

「我才剛四十而已喔？」

「……是了，一堆白髮、臉色憔悴、瘦巴巴又沒好好保養，怎麼樣看我都已經是個快百歲的大叔了吧？」

「哈哈……說實在的，我也沒想過會有這一天……十幾年前初入社會時，我對一切都抱持著熱關，進入這家公司後一開始也使，雖然並不是什麼大公司，但薪資和工作強度成正比，我挺滿意的。」

「……不過只限於一開始。」

「大概一年後吧？工作量開始增加，我想說是公司業績越來越好沒有想太多，只是每天不斷努力，有時還會忘記吃飯，甚至還有每天加班到晚上十點多。」

「我想說我再努力一點，一定可以加薪、升職，一年、三年、五年，這些全沒看到，只有越來越多的工作和不斷的謾罵。」

「你這個算錯了！你這甚麼報告！你腦子到底在想甚麼！你有沒有用心！這些每天幾乎都能聽到……諷刺的是明明有些還是主管告訴我要怎麼做的。」

「當然有些人看到我會替我打氣，但也很多人每天輕鬆到能夠上班滑手機和茶水間聊天，我連上廁所超過五分鐘都會被念。」

「每天加班、有一餐沒一餐都成了常態，和同齡人比起來我真的簡直是大上了四五十歲。」

「一談到提薪就會被嫌的一無是處，雖然好幾次想要離職，但每次一提到家人就會勸我在想想，主管則是會放軟態度，然後畫餅安撫。」

「哈哈……下場就是我得胃癌了，末期。」

「啊─雖然現在胃癌末期治癒機率也有８０％啦，但身體上的各種吃不消真的無法讓我高強度工作，但向公司請假又會被說是我太沒用，還要扣錢。」

「我也不知道主管為甚麼要這樣針對我……直到有一次我在茶水間聽到有女同事聊天，才知道起因是有一次我對於主管的一份企劃提出質疑，那份企劃最後沒被通過而導致主管覺得是我的錯……很多人都在背後笑我幹麻那麼多事。」

「……雖然不是全公司的人都在搞我，但這也是職場霸凌呢……說實在的我也只是想要加薪和休息，不知道怎麼就搞成這樣了……」

「反正都這樣了，我好像也不能怎樣……啊，別誤會，我不會殺人，只是想要發個牢騷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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搔搔臉，男人走回了自己的位置上，而男人又走回了一開始的中間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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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可能覺得其中只能算是惡作劇不算是霸凌對吧？」男人露出嘲諷的表情：「霸凌從輕的到重的都是霸凌，沒有只是因為語言上的欺負而可以被原諒，也沒有因為找不到證據就是無罪。」

「有人因此失去夢想、有人失去健康、更有人失去性命。」

「所以，你們覺得霸凌者應該被原諒嗎？」

「我想請大家陪我一同思考，然後在下面的網址投票，霸凌究竟是重罪還是輕罪？並留下各位的看法。」

「順便一提，所有人的聲音和面孔都是假的，在播出前我就植入程式竄改過了。」

「然後叫警察也沒關係，但其實這是錄播，當你們看到的時候，其實已經是幾小時前的事情了。」

「別以為做不到，你們以為我是誰？當然如果警察在兩小時內找到我的話接下來甚麼也不會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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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對，我們是亂碼。」

「當然，投票的最終結果影響這些霸凌者的下場並不大，最後做決定的還是這些可憐的受害者。」

「你們可以煽動、可以報警、可以勸導、可以嘲笑。」

「但你們無法阻止她們最後的選擇。」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來負責，不管是霸凌者還是這些可能將要犯下重罪的受害者都一樣。」

「同樣的，每個霸凌者都要做好哪一天被人私刑或是被受害者殺掉的準備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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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我們兩小時後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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