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魂 - 十八.

啊欣在我懷中睡著了。

不知是因為哭得太累，還是抑壓已久的心事終於能夠訴之於口，啊欣背靠在我懷裡睡得很深沉。

我雙手抱住她，手臂正好托住她的胸口。

在這個寧靜的時刻，根據牛頓第三定律，我手臂對她胸部作的承托力，是等於她胸部壓在我手臂上的壓逼力，其大小相同，方向相反。

只要我稍微用力托得更高，她胸部對我作的壓力也會更大，和我對她胸部施加的承托力大小相同，方向相反……

我時而上托時而放下，啊欣那被升球大墊保護得很好的胸部也隨著我的動作而上下晃動，和我手臂移動的幅度相同，方向也相同……

雖然我很入神地鑽研牛頓第三定律，但為了不會弄醒啊欣，我始終都很小心地控制住力度。

慢慢地，我不滿足於手臂，改為用手背，接著又直接用手掌了。

手掌也不能完全覆蓋住啊欣的胸口，要是把升球大墊脫了，便會是剛好符合我手掌的大小……我上次試過了。

我和啊欣合襯得真的是太過份了，連她的胸形也和我的手掌配合得這般完美！

我一邊輕輕在揉著啊欣的胸口一邊在胡思亂想。

突然，啊欣在我懷中扭動起來，把我嚇得連忙放開她的胸部。

不會是我不自覺地抓奶抓得太大力，將她弄醒了吧？

我全身僵硬著，等了一會也未見啊欣再有其他動作，我才鬆了一口氣。

不能再這樣了，再是這樣抱著啊欣，我肯定會把持不住的。

現在和上次不同，上次啊欣是因為喝得太多酒而爛醉如泥，即使我把她脫光光，在她身上隨意摸啊摸，揉啊揉，甚至是玩弄她的私處，她也沒有任何反應。

但今次啊欣僅僅是睡著了而已，如果我的動作太過份，她肯定會醒過來的。

我溫柔地抱起啊欣，再輕輕的將她抱到房間中再放到床上。

我強逼自己離開了啊欣的房間，我怕我再繼續欣賞她的睡姿便會忍不住像上次那樣跳上床。

我坐回梳化，用力拍了拍自己的面，提醒自己要冷靜下來。

現在形勢一片大好，只要我再多加幾把火……不對，是勸啊欣離開那個死人頭，及時在一段沒有好結果的婚姻裡止蝕離場，她很快就會回復單身，然後再投入到我的懷裡——

我現在絕對不能因為精蟲而壞了大事！

心中稍定後，我也感到倦意的襲來了。置身於和啊欣的美好將來之中，我慢慢地合上了雙眼，從迷糊的幻想走進更加虛幻的夢境……

春夢還在開場，我就被拍醒了。

是的，我被拍醒了。

我驚得一下跳了起來。

屋內只有我和啊欣，啊欣睡著了，那麼是誰拍醒我的？不會是她老公突然回來了吧？

她老公回來看到我這個陌生男人和他老婆共處一室，會不會二話不說就和我打起來？

雖然我的內心很痛恨那個死人頭，但真要面對他的話，我還是很心虛的，畢竟我對他老婆做了那樣的事……雖然他們已經分居了，但他們仍然是夫妻關係。

我完全睜開了雙眼，經過短暫的模糊之後終於看得清眼前的一切了。

站在我面前的原來是啊欣，是她拍醒了我。

只要不是她老公就好，我大大地鬆了一口氣。

但接下來聽到的卻讓我瞬間緊張起來，就連心跳也仿佛停住了似的。

「為什麼這次不脫我衣服呢？」

我面前的啊欣平靜地說。

我的大腦變得一片空白。

東窗事發了……

我做過的事，原來啊欣是知道的……

原來這星期她都只是在裝模作樣……

完了，我的下場會怎樣……

她會不會報警？我會不會坐牢？

我現在應該怎樣做？跪下求她原諒我嗎？

但我腿都軟了，連跪下也做不到……

啊欣走近到我的面前，我們彼此對望住，要是她再走前一點，她的胸口都會撞上我了。

她出手了！她舉起了手！她是不是要摑我了？我害怕得合上了雙眼。

然後我感覺到自己的手臂被人抓起，然後手掌被用力按到一個柔軟的地方。

似曾相識的手感——

這個手感我剛剛才摸過！

我不敢置信地張開眼，映入眼內的，是啊欣近在咫尺的臉。

下一刻，她的軟唇便印了上來，印在我的嘴唇上……

原來我的春夢還未完結，我還在春夢之中沒有醒過來。

只是這個春夢為何這樣逼真？這手感，這溫度，還有啊欣嘴唇的柔軟……

我在啊欣胸口上的手又忍不住抓了兩下……

就跟真的沒有分別！

啊欣鬆開了我的嘴，然後又用意味不明的眼神望住我。

「果然，並沒有感到反感啊。」啊欣迷惑地說。

嗯？夢裡的聲音也是這麼清晰的嗎？

「你可以放手了嗎？」啊欣皺起眉頭。

難道……這不是夢！

我像被開水燙到一樣放開了啊欣的胸口，雙腳一時站不穩便跌坐回梳化上。

我震驚地望住啊欣，我真的完全搞不清楚正發生著什麼。

「不用緊張。」啊欣嘴角微彎，擺出一個清淡的笑容，說：「我是啊欣的姐姐。」

啊？什麼情況？啊欣有個孿生姐姐的嗎？

但就算是孿生姐姐，怎麼連化妝，打扮，衣著都如出一轍的！她現在這身衣服，明明就是啊欣今天穿的！

嗯……不對，依稀記得啊欣說過，她好像真的有個孿生姐姐，但在出生時因意外就死了。

出生時就死了——

我感覺到自己的背後在發麻……

啊欣那死去的姐姐來為她的妹妹報仇了，要親手幹掉曾對她妹妹做過很過份的事的賤人……

我曾想過，如果我是某小說裡的主角，那麼這部小說應該也是色情小說，但我沒有想過會是靈異小說，而且自己好像是在開頭就被女鬼勾引然後殘殺的好色之徒……

還是那種連名字都沒有，死不足惜的可憐蟲！

仿佛能看穿我心中所想的，不知是不是被女鬼附身了的啊欣無奈地說：「我真的不是鬼，你不用這樣驚慌地望我。」

「你可以將我當作是啊欣精神分裂的產物，我是她的第二人格，如果這樣想可以令你不再恐慌的話。」

「但真實的情況是，我是她姐姐的靈魂，一直寄生在她的身體之中。」

「雖然這個說法有點荒誕，連我自己也覺得太離奇了。」

「或者你就把我當成是精神病吧，我現在發作了。」

啊欣俯下身來，近距離地望住軟攤在梳化上的我，說：「我需要你的幫忙。」

「當然，你可以拒絕我，但我不保證你做過的那些事會不會讓我妹妹知道，以及你的下場會怎樣。」

「就像現在，你在望我垂下來的領口，這種事其實我都知道發生過很多次了。」

「還有上星期，你把我妹妹的衣服都脫光，然後對她做了什麼，這些事我都一清二楚。」

「現在，我要你的答案。」

「你願意幫助我嗎？」

雖然我仍然搞不清面前發生的一切，但在求生的本能下，我還是下意識就回答：「我願意！」

啊欣落落大方地坐到我旁邊，她雙腿交疊，雙手放到大腿上，款款地說：「現在，可以談談我們合作的細節了。」

說是談談，其實都只是啊欣獨自在說，而我只是在麻木地點著頭。

本來已經如墮雲霧的我，聽到啊欣所說的話後，更加是震驚得無法言語。

啊欣她……或者說，照啊欣她那正精神病病發的人格，好吧，簡單點，我還是稱呼這個精神病病發的人格為姐姐，姐姐她要我令啊欣和她老公離婚，然後……然後……然後愛上我……

「如上所說，這就是你的任務，如果做不到，你曾經所做過的事，我有辦法讓啊欣知道的，然後你的下場自然不用我說了。」啊欣皮笑肉不笑地望住我。

「為什麼……為什麼是我？」我無法理解眼前的一切。

「因為我真正接觸過的人，除了……就只有你一個了。不知該說湊巧還是不幸，我對你並不感到反感。」啊欣無奈地看了我一眼，再接著說：「雖然你曾經對我妹妹做過那些事，但一直以來我都在觀察你，其實你對我妹妹還是不錯的，起碼是真心的對她好。」

「就是太好色了些。」

「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可以走了。」姐姐突然下逐客令。

「我還有問題——」

「你不用問，只要照著我的說話去做就足夠了。」姐姐打斷了我的說話。

「但你也沒有詳細說我該怎樣做啊？我——」

姐姐用眼神阻止我繼續說下去，然後又往大門那邊看去，意思很明顯了。

「單身男人在深夜留在獨居女同事的家裡，這是很危險的。」姐姐又幽幽地說，像在暗示著什麼。

好吧，其實就是在明示了，她在說上星期的事。

我拿好隨身物便頭也不回地落慌而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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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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