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d of Fate】⸺「Undertale AU」 - 01：輪迴 | Pen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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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01：輪迴

魂楓

Aug 12, 2024

321

6 Mins R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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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繪師：杉鬼蓮 / 黎（Wk_cott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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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黃色調的長廊下，希臘柱座落兩旁，柱間的彩繪玻璃刻畫著皇室的徽章，白光自窗外灑落，莊嚴端正的氛圍縈繞在房間每一處。

——秋香色昭示著「正義」，此地即為審判之所。

身染塵埃的少女穿越門扉步入迴廊，不帶一絲遲疑地邁步前行，胸口上的墜飾鎖與真刀相互映照，映照出難分悲喜的面龐。

「你擺出那副表情……可真是個怪胎啊，哈？」

一名矮骷髏擋住了少女的去路，他閉著雙眼，雙手插在連帽衫的口袋，臉上掛著招牌笑容，以慵懶語調道著戲謔的話語。

戰鬥一觸即發。

骷髏杉斯的右眼瞳孔消失，左眼閃爍著水色與黃色的光芒，代表著「耐心」與「正義」，以審判者之職向罪人作出判決。

某種力量壓在少女身上，一排骨頭自地面刺出，他毫不猶豫地躍起，閃過一排排飛來的白骨，躲過來自四面八方的衝擊波。身後的柱子凹陷變形、磁磚被轟炸成碎片，他的身上卻毫髮無傷，未卜先知似的避開了所有攻勢。

「我們開始吧。」

那名人類早已摸清自己所有招式，所有把戲在對方面前不值一提。

杉斯自見到弗里斯克的第一面便深諳這點，即使這是他們第一次相遇於最終迴廊，但他敢肯定他們在其他時間線已然鏖戰千百回。

手下敗將無法扭轉命運，縱使遇見了結局，深陷輪迴之人也無力回天。可作為審判者，他仍舊只能於此履行自己的職責，哪怕迎來的注定是消亡。

像是跳起了華爾茲般，弗里斯克的動作如流水般順暢優雅、瀟灑而不拖沓，以一種極盡囂張的姿態躲避了杉斯的侵襲。又時不時揮出手中的利刃，就似在邀請對方共舞般，展現出掌控一切的從容與淡然。

與之相比，杉斯雖然表現出慵懶散漫的模樣，以瞬間移動閃開一次又一次的揮砍，可緊繃的精神與超負荷的能力施展還是讓他的體力以幾何倍數下降。

兩人的攻勢招招斃命，但兩人身上都未曾受到半點傷。不同的是，一邊現在還能淡定地把玩手中的赤色利刃，另一邊則是氣喘吁吁地怒視著對方。

或許是因為平時散漫怠惰缺乏鍛鍊，也可能是因為身為怪物的極限如此，筋疲力盡的只有杉斯。不論是哪種，命運皆已既定。

困倦與疲憊讓杉斯難以集中，好幾次眼皮差點闔上。他凝視著那骯髒的弒弟兇手，殘存的仇恨與信念支撐著不堪的身軀。

論耐心，弗里斯克可不惶多讓。他親手開啟了無數次世界的輪迴，走過一遍遍相同的足跡。不過是靜候風中殘燭的餘火燃盡，還不足以動搖他的決心。

委頓終究壓垮了骷髏的背脊，失去光彩的雙眼逐漸閉上，而屠殺者的真刀便於此刻落下。刀鋒劃過杉斯的胸膛，汩汩鮮血自刀痕上湧出，純白的襯衫浸染上殷紅。他跌坐在地，用左手摀住腹部，扯動嘴角掛上一抹苦笑，似勉強拉起的弦，彷彿下個剎那就會斷裂得支離破碎。

「所以……看來結果就是這樣了，嗯？別說我沒警告過你。」

杉斯爬了起來，擦了擦嘴角的鮮血，聳了聳肩。他的神情前所未有的熨貼而放鬆，許是總算放下了這份難以承受的重擔。

「帕派瑞斯……你想來點什麼嗎？」

他喃喃道著，像是在跟他死去的兄弟聊天一樣。跛著腳一拐一拐地走向柱子後，身影消失於迴廊，只留下塵埃落地的遺響。

目睹這一幕的次數早不勝枚舉，弗里斯克對於重覆上演的戲碼提不起半點興趣，只是視若無睹地穿過長廊離開新居，步向王座。

「好奇怪，我從未見過植物哭泣的樣子。」

艾斯戈爾面對著王座，盯著地下的黃色花叢，正回味著什麼。聽聞背後傳來的腳步聲響回過了頭，看見了到來的弗里斯克。

「你一定就是剛剛那朵花警告我時提到的那位了，哈囉！」艾斯戈爾斜眼望地，「呃，你是什麼怪物呢？對不起，我看不出來。」

地下世界的統治者掛著和藹的笑容，比起國王更像一名可親的長輩。

弗里斯克不為所動。

「好了，好了，已經沒有戰鬥的必要了。我們不妨好好地喝杯茶呢？」

怪物們悉數葬身於弗里斯克之手，總使艾斯戈爾成功殺死這名人類，集齊七個靈魂中的最後一個將結界，又該帶領誰重歸地表呢？

語畢，真刀落下，地下世界的國王笑容凝固在臉上。

「為什麼……」

還沒來得及驚疑與困惑，無數白色子彈將艾斯戈爾團團圍住，射向他殘破不堪的身軀，斷絕了這位國王最後的氣息。頭目級別的白色靈魂顯現而出，卻又再次被那些小顆粒撞了個粉碎，作塵埃散落遍地。

「看？我從來沒有背叛過你！全都是圈套，看到了嗎？我等的就是這個機會替你殺了他！」

名為花花的黃色小花顫抖著扯出難看的笑容，注視著眼前之人。

「不管怎樣……我是你最好的朋友、我能派上用場、我對你很有用、我不會擋你的道……我可以幫你……我可以幫你……」花花再也說不下去，體似篩糠，哭泣著道出求饒的話語：「求求你，別殺我……」

斬落。

驚駭的神情留在破裂白色的臉上，昏黃的花瓣碎裂四散。

斬落、斬落、斬落、斬落、斬落、斬落、斬落。

碧色花梗垂落坍塌，空洞的眼神在生命結束前落下最後一滴清淚。殘花紛飛，枯黃與綠沉的碎片歸於花園的土壤之下。

那朵小花連灰燼也不剩，地下世界也幾乎什麼也不剩了。除去艾菲斯與一小部分躲在某處苟延殘喘的怪物，整個地下已然被屠戮一空。

弗里斯克穿過王座，步入下一個房間，來到交界的門扉前。

奇異的光芒照亮了房間，黎明的曙光穿過了結界。

可弗里斯克的旅途，並非以此地為終點。

他凝望著白光的彼端，憶著往時的畫面，暢想著未來的光景。

——那條從未存在過的嶄新時間軸。

「隨乎即到的惡魔」不再出現，拼圖已經完成一小部份了，距離完全實現不知道還需要多少次重置。不過，為了見識那全新的可能性，為了讓不存在的世界顯現，那麼只要決心還存在的一天，那麼未來的某個日子終會得見。

於弗里斯克而言，這條時間軸至此便是終結，是時候開啟新的輪迴了。

【重置（Res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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懶鬼蝸牛史尼奧(Lazy Snail)

【End of Fate】⸺「Undertale 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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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ble of Contents

#6 05：失與得

#7 06：兄與弟

#8 07：昔與今

#9 08：罪與罰

#10 09：不滅英雄

#11 10：溺職判官

#12 EX：日更落幕！【暑期日更大挑戰】

#13 11：虛妄殘花【Undertale九周年祝賀！】

#14 12：偏執病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