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寫一個「穿越故事」 - 倒數 | Pen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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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3rd

倒數

月言

Jan 12, 2022

234

4 Mins Read 1,166 Wor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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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古的紅磚牆上，崁著彎彎繞繞的新潮霓虹燈，冷冽的藍色光霧拼起『PIZZA』這招牌。

前面三坪不大的店面，靠牆有個兩米高的不銹鋼五層架，外送員來取走堆滿在這裡的一兩個紙盒，很快內場又盡職的補上。

他把綁著十字蝴蝶結的扁平盒子放入後座上的保溫袋。跨上機車，戴著保暖的防風手套，在被架起的手機上，點擊訂單開啟導航。

取餐、送達、折返、再取餐，如此不知道重複了幾次。

『這應該是最後一個，真的客人要今年下單，明年才收到。』他懷著這樣的想法，在12/31的23：49分出發了。

這筆訂單的目的地是在半山腰的社區，這幾座山頭橫跨了兩個行政區，一側被同個上市集團開發成遊樂園、飯店、高爾夫球場還有高級住宅區。

跨年夜呢，遊樂園整點會施放888秒的煙火，結束時散場的人潮，勢必會把鏟平樹林才有的那條柏油路，擠的水洩不通，等到能順利通行時，披薩都要涼了。

他沒有跟隨導航的推薦，而是從另一邊的行政區騎進山裡。這條未建設太多的路線雖然沒有柏油路來的平穩，顛顛簸簸的，要花多一點的時間，但目前已是最好的選擇。

砂石路左右都是黑壓壓的樹林，水泥電線桿兩兩相聚很遠，中間還垂著毫無生氣的黑色電線。黃色路燈微弱，隨時都要滅了一樣。不知名的蟲聲、鳥聲，躲在黑裡高歌開演唱會，風吹來葉子就像在伴奏。

此時聽眾只有他一人。

山的另一側，正燈火通明，轉播大螢幕上，寫著“29”，舞台上歌手、舞者、成功企業家排成一排，幾千人在台下騷動。

「讓我們一起倒數——」主持人一呼百應，尖叫、大吼聲此起彼落。

而在山這側的他騎過彎道，迎面而來的刺眼兩道大燈，使他看不清楚任何物體。

「10、9、8⋯⋯」

為避免撞上，他趕緊轉偏機車龍頭，側面車殼摩擦山壁，發出難聽的刺耳聲響。

“碰——”煙火綻放在夜空，他連人帶車摔倒在地，人翻了好幾圈。

他站起身，不遠處的機車地板，緩緩流出液體，他想可能是油箱破裂了。藉由煙火明顯的光亮，找到噴飛在地上的手機，幸好還能重新開機，進入訂單資訊，目的地只剩一公里。

罪魁禍首的汽車早就不見蹤影，他決定先步行送完餐再回來報警。

他的新年願望，就是客人收到餡料跟餅皮分家的披薩不要投訴他。經過意外插曲，他還是到達了。

他按了門鈴，走出一位身體纖瘦的紅髮少年，富有節奏感的電音舞曲和歡笑聲也從門內流曳出來。

「你是今年第一個客人耶～～Happy new year ！哇嗚——」少年很輕浮，很像有吸了什麼一樣，講的不知所芸，還叫了起來。

「你知道這裡是交界處嗎？」

他知道，這裡是A區跟B區的交界處。門內是一群沒有金錢煩惱的人們在狂歡。他完全不想理會少年，跟神智不清醒的人，沒什麼好說的。

「不理我，這樣我會很傷心的，嗚嗚⋯⋯」少年瞇起細長的眼睛假哭起來。

「你的餐點在這裡。」跨年夜的快樂都是屬於別人的，他只想趕快完成工作，回家睡覺去。

少年沒有接過，跑回門內，過一會手上拿著仙女棒出來。

「這是給辛苦工作人的一份獎勵，絕對不是我心情好哦！嘿嘿嘿⋯」

他覺得少年一定吸的不少，思考著著是不是要直接放下紙盒離去，評價什麼的就算了。

他已經太累了。

少年點燃仙女棒，「重新再來一次吧，你從10開始倒數。」

他連對少年生氣的力氣也無，只覺得荒謬無奈，如同他的人生。

他沒在跨年倒數過，倒是有在醫院病床上，接受開刀麻醉倒數過。

「10、9、8⋯⋯」

他沈睡。

機車下，一地的紅色液體慢慢縮回。

他醒來。

12/31 - 8：00

他跨上機車，準備送今天的第一張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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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塔利斯帝國

#2 Xc-1337的回憶錄

#3 來店消費送穿越

#5 Xc-1337的回憶錄(2)

#6 來自未來的訊息(可能跟Xc-1337的回憶錄有關)

#7 天生鳳命

#9 <雨季降臨赤地>

#10 平凡的一天

#14 只想守護你

#15 好好地說一聲再見

#17 穿越時空的思念與忠誠

#18 你喜歡我嗎？當然

#19 如果死亡能帶走憂鬱

#20 無解之局

#21 回到烏托邦

#22 我的新小說(透露穿越的過程啦XDD)

#23 黑暗森林之舵

#25 雙胞胎X大小姐｜一個吻

#26 如果能穿越，你準備好了嗎？（第一個客人）

#27 如果能穿越，你準備好了嗎？（第二個客人）

#30 時空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