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千語 - 幻覺吧 | Pen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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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幻覺吧

ʚ ᴍɪs ɞ

Feb 23, 2022

201

6 Mins R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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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少女甫從夢中驚醒，她坐起身子，驚恐的看向周遭。

明明是早晨卻彷彿拒陽光於室外，異常昏暗的五坪小房間，唯一的光源來自桌上一台待機在桌面的電腦。而窗戶被闔了個大半，即使未被玻璃隔絕到的地方也被暗紫色的窗簾給遮掩著。

在確認身旁的一切是自己所熟悉的空間後，才鬆懈下來，大聲的喘氣。

「我怎麼⋯⋯還活著⋯⋯」

她呆望著覆於自己雙腿上的棉被，渾身感到不自在，至少她目前的腦袋瓜裡只有無止盡的混亂。

「醒來了啊？」少女的話音剛落，便有一個小東西發覺到少女，它興奮的飛到少女面前，用自己毛茸茸的小手在少女面前揮舞著。

「⋯⋯」

她將目光緩緩移到小生物上，呆愣的盯著眼前的小東西。

幾秒過後，她才緩緩移開棉被，站起身子轉而走向書桌，從書桌的抽屜內拿起美工刀，「喀喀喀」的聲音過於清脆，提醒著小東西少女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只是小東西還沒有回過神，少女便毫不猶豫地便往自己已經佈滿傷疤的手臂上劃了上去。

剎那間，那慘白的手臂已留下一道淡淡的傷痕，少許鮮血緩緩的從裡面擠出。

「欸！妳冷靜點！」小東西見狀，慌忙地撲向少女拿著美工刀的手，奪去了那把冰冷的鐵片。

「不是幻覺啊⋯⋯」少女並沒有驚訝，而是過於平淡，似乎早已習慣了這類生物的存在。

「哼！那是當然的，我可是高高在上的守護神，怎麼可能是幻覺呢！」小東西聽了少女的話，反而洋洋得意起來，它拍著自己的毛茸茸的胸脯，自信滿滿地說著。

「喔——」少女回的很快，也拉了長音，但並沒有把話放在心上，而是讓它的話伴隨著這聲應答，送出自己的腦袋瓜。

「喂，」看著少女的反應，小生物擠了擠眉頭，壓低了嗓子，兇狠地說道：「我說千語，妳能不能好好聽啊？」

少女愣住了，不是因為小東西在語氣上的轉變，而是它叫了自己的名字。

被叫出名字的少女，眼神變得更加驚恐，似乎這個名字會勾起她什麼不愉快的回憶。可她只是顫抖著雙腿，眼神在小東西與它身後的東西之間飄移。

雖然少女蠢蠢欲動的嘴唇說不出任何話，可眼神卻十分明顯的在說著：「你怎麼會知道⋯⋯？」

「你一點都想不起來昨天的事情了嗎？」雖然千語沒有回應，但它明白它接下來所說的事情，千語都會一絲不漏的接收進去。它咧嘴笑著，毫不遮掩的露出底下的獠牙：「我可是妳的守護獸喔，雖然妳可能忘了吧，但昨天我接收了妳想活下去的回應，跟妳簽訂了契約，所以妳今天才會再次醒來。」

「簽訂⋯⋯契約⋯⋯？」

我遲疑了一下，眼前的東西並不存在，不存在！其實一切都是幻覺吧？我現在還在夢裡面，如果是這裡是現實，我應該早就在準備上課的東西了⋯⋯

「哎呀，妳可別說妳昨天連墜樓的事情都忘記了。」彷彿會讀心術的小怪物回應了我心裡的話，這令我感到更加惶恐。

但它所說的事情⋯⋯至少它一提到後，我慌張的腦海裡似乎真有關於墜樓的印象，只有印象而已⋯⋯

「我的名字叫薩麥爾，從今天、喔不是，從昨天開始就是妳的召喚獸了，請多指教啦！」它倒是自己講得很開心，首先我一點都不在乎它的名字，我為什麼要那麼認真停下來聽我腦袋裡自己生出的東西講話啦！

想到一半，我開始吐槽自己。

千語啊千語，妳不可以再這樣了⋯⋯我搖搖頭，在心裡對自己說著。

我都明白的，這一切都不存在，是自己多想的。

少女這麼理解著，下一秒卻被賽帕爾的毛毛小手拍了一下頭：「不要不相信我、呃不是，不要懷疑自己嗎。」

「我要怎麼相信你不是幻覺⋯⋯？」我才剛問出口，便驚覺自己對自己的幻覺認真了！雖然說我根本不可能無視那些東西，但在我面前如此生動、色彩鮮豔，甚至與我說話的，薩麥爾是第一個。

「嘛，至少妳還知道可能是幻覺。」薩麥爾說，它一手撐著下巴，垂下眸子，無奈的說著：「首先，我們是一群從出生起就跟著同個人的守護獸。」

「⋯⋯？」我狐疑的看著它，馬上就被我找到了它話語中的盲點：「可是你昨天才跟我⋯⋯」

「平常的時候你們是看不到我們的，我們也是沈睡在心裡面的東西。」他解釋。

「那契約呢？」我嚥下口水，似乎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心裡滿是緊張又抱著懷疑的情緒，緊盯著守護獸，看是否會出現跟人類一樣有的說謊時的習慣。

「是讓你們自己能力覺醒的東西喔！」它露出燦笑：「應該說，我們在主人精神不穩定的狀態下就會甦醒，然後找時機出來。」

「蛤⋯⋯？」我扯了扯嘴巴，擺出極為厭惡的表情：「我？精神不穩定？」

「是的！」它點頭，語氣十分的肯定：「而且還不是不穩定，是非常嚴重的狀態了。」

看樣子，我的腦袋瓜正在說服我自己接受這一切幻覺，我的腦袋瓜正在說服自己其實是有病的。

⋯⋯

不對，不是的，我出生在美好的家庭，爸爸媽媽很相愛，也不會家暴我們，我想要什麼都會買給我，甚至不會要求我的成績。

這樣子幸福的我，跟精神狀態嚴重？

這只是我的潛意識在為自己找藉口罷了。

儘管她的腦袋瓜現在仍然摸不著頭緒，但基本的思考能力還是有的。在薩麥爾說完話後，千語只是搖了搖頭，在心裡頭給自己下了個定論。

———

題外話：

有點類似守護甜心，其實在守護獸這設定上的確有點像。

但故事的走向與其他設定都與守護甜心不一樣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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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的千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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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ble of Contents

#5 這不重要

#7 充斥在這世界上的⋯⋯怪物

#8 如野獸一般緊咬自己的回憶

#9 曾經的影子，現在活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