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一間房裡，我看到了很多裸露的男女人在交配。他們的肌肉碰撞的啪啪作響。他們交配的地方已經變紅且腫，但仍然繼續交配。在另一間房間裡有很多肚子大的女人，有人即將分娩，她張開嘴大喊，但是喊不出聲。
「那些都多虧博士的幫助。」又是一句我聽不懂的話語。繼續前進，一排孕婦在哺乳，左右的乳房被吸吮得乾枯，乳頭變得很大，哺乳完了就抱起另一個嬰兒繼續。
最後一間房裡有很多年輕人和成年人，每個成年人的雙手都被斬斷。
「他們全都是我們的糧食。」
大將軍為我示範一次，他把一個成年人拉出房間，大叫︰「吃飯了！」一樓隨即有大量喪屍湧出來，像池塘的魚般。他把那人類從二樓丟下去，轉眼間就被屍群你一口我一口地咬得體無完膚。待屍群散去，只剩下被咬得七零八落的屍身，在球場的中央靜待屍變。但他這副手腳都被咬去的樣子，哪怕屍變了都只能在地上蠕動。
「對喪屍而言，最有營養和飽食感的食物就是人肉。我不會讓我的戰士捱餓。」大將軍解說道，人類吃下不同的食物會有不同的飽食感，即使份量相同，飽的感覺也不一樣。比如同樣吃下半公斤食物，吃肉的人會比吃菜的人更飽，感覺更有力量。不同食物各有特性，比如吃下飯麵之類的碳水化合物，相比吃下肉類會更快覺得肚子餓。它們能提供的營養和能量也有分別，所以運動員比賽前會吃香蕉。
而活人類的肉，是最能提供飽食感，營養最豐富的喪屍主食。
「這種養人類的系統……是你想出來的嗎？」
大將軍忍不住笑出聲︰「哈！我們只是跟著人類對待其他動身的方式，依樣畫葫蘆罷了。要是沒有這種圈養系統，單靠每天出外狩獵，你覺得能養活這裡這麼多喪屍嗎？」
他把手放在我的額頭上︰「讓你看一點東西。」我腦中馬上播放一些畫面。
「這些是我以前看過的紀錄片。」
片段中有豬牛雞羊和其他動物，大量活豬擠在一個狹窄的生活空間交配，下個畫面是特寫牠們被乳豬吸吮得腫脹的奶頭。牛隻被送進運輸帶，由機器固定身體後，人類一刀把牠的頸割開放血，任由牠噴乾鮮血而死，再吊起運到大型直立式電鋸一分為二。雞隻每天從早到晚不停啄食從餵食管源源不絕落下來的飼料，被人類以針管注射激素，生長成只懂得進食的肥大肉團，再被人類大卸八塊後丟進油鍋。
被割開背部剝皮的田雞、丟進沸水裡的狗、被強行灌食飼料的鵝、在監獄中被抽取膽汁的黑熊、被徒手撕光毛髮的兔子……
我撥開大將軍的手︰「我看夠了。」
「跟人類的所作所為相比，我們在做的只是小巫見大巫。」大將軍話音剛落，就在房裡抱出一個天真無邪、還未戒奶的小嬰兒出來︰「有聽過乳鴿乳豬嗎？就是這些東西了。」隨手一丟，那嬰兒又被分屍。
我想了想︰「但你不是很討厭人類的習俗嗎？連我替花華改名字你都不喜歡。」
「改名字是沒有實用性的儀式，但農場圈養卻有存在的必要性，這就是分別。」
也許因為我是喪屍，對這個農場系統並沒有特別反感，當然也不是特別喜歡，只是純粹覺得很厲害。
人類真厲害啊，原來他們的社會能這麼有效地提供食物。如果這種圈養模式以前能在人類社會盛行，很明顯大部分人都不覺得這種模式有什麼問題。
照著他們的做法抄襲過來的我們，又怎會有問題？
「這裡這麼多人類，其他喪屍不會發狂衝過來嗎？」
大將軍敲敲自己的太陽穴︰「這就是為什麼每個小隊都要有一個將軍。」
看到他敲自己的頭部，我忽然想起︰「對了，你剛才讓我腦中播放畫面了，是怎麼做到的？」
他領我離開二樓，繼續解釋︰「人類會變成喪屍，是因為末日病毒由傷口進入後，經血液輸送到大腦，大腦感染後，人死了就會屍變。」
這種原理我多少知道。
「病毒只對大腦的新腦皮質產生作用，動物腦沒有這種組織，所以只有人類會屍變。」
雖然不完全明白，但總算搞懂為什麼沒有動物喪屍了。
「被病毒感染的大腦，會失去人類狀態時的記憶，變成只懂得找食物的喪屍。如果這階段有適當的社交，就會有一定的知性。一直沒有社交的話，就會變成沒有知性的喪屍，這種類型的喪屍是不被允許加入我們戰線的。」
大將軍指向我︰「你是具備知性的，另外那個則是嬰兒期，可以慢慢調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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