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愁之夜 TROUBLE EVERY NIGHT - 【第2章】－〈誘惑夜〉

原本，喬雅是中學老師，教中文科。

她是獨生女，單親家庭長大，跟母親同住。

畢業後，喬雅一心想做老師，卻找不到教席。

同屆同學幾乎都有著落，她只分配到教學助理職位。

教學助理，簡稱TA，亦即學校打雜，跟正式老師還差得遠。

地位甚至連校工都不如。

老實說，喬雅也不甘屈就，但她需要養家，只好接受這份工作。

幸好，身邊有個大學交往至今的男友，給她精神上支持。

男友不時鼓勵：「別沮喪，等到老屁股退休，就有機會出頭。」

她抱著這個信念，希望熬到一天，會被升為正式老師。

殊不知，喬雅在這間中學擔任教學助理四年，一直無緣升職。

同期進來那些同事，有的在原校轉正，不然早已另謀高就。

只她原地踏步，在外面又找不到正式教席。

這四年來，喬雅自問努力工作，分內事做到一百分，分外事也不介意幫忙。

但科主任彷彿看不到她優點，從不打算提拔她。

中文科明明就有教席空缺，科主任卻寧願在外面徵才，也不引薦她。

喬雅自嘲：「是否我太勝任，就讓我當一世教學助理？」

終於，做到第五年一半，心灰意冷，她決定請辭。

她是裸辭，還沒找到新工作，卻已受夠，再也待不下去。

男友表示理解，沒怪她太衝動，盡量默默支持。

失業大概半個月後，找到產假代課：十星期，日薪，學位教師。

從此，喬雅展開代課生涯，像自由工作者般，在外面找代課工作。

有時好運，會連續有好幾份代課。

但有時卻一份都找不到，最長試過等四個半月。

收入不穩，出去約會，男友都不好意思讓她付錢。

但久而久之，對方就開始因為金錢問題，對她發脾氣。

有次，他們又為錢吵架，最後吵到分手。

男友終於說出口：「本來還想找你幫手供樓，想不到你那麼沒用。」

喬雅心碎，以為他真心愛她，原來只視她為工具。

交往九年，直到今天，她才看清對方。

九年感情，在她人生最低潮時結束。

雖然痛苦，但還是要工作，不工作就沒錢。

代課的日子，只要下課或空堂，喬雅就會躲進廁所痛哭。

30歲那年，她去到一間Band 3中學代課，為期半年。

這是她最長一次代課，也是她最後一次代課。

她在那裡認識第二任男友，對方也是她生前最後一任男友。

他叫唐偉庭，是她學生，她是他代班主任。

當時他16歲，讀中五，還有一年就考大學。

雖然是文科生，但唐偉庭熱愛運動，長得高大，全身肌肉。

喬雅在這間中學代課時，她跟前男友分手已快兩年。

但她還是會趁空堂躲進廁所痛哭。

某個周五，傍晚六點，幾乎所有同事都下班，她卻躲進廁所哭了又哭。

她在大學同學群組得知前男友要結婚，此消息觸痛她。

六點半，喬雅走出廁所，剛好碰見唐偉庭，他看到她含淚。

喬雅匆匆跑進教員室，擦掉眼淚，深深呼吸，再走出來。

唐偉庭問：「Miss Kiu，你還好吧？」

原來放學後，他在課室寫完一篇作文，想請喬雅看完給他評語。

那天開始，他們關係就變得非比尋常，日漸親密。

每天都會傳訊息聊天，有時甚至聊到半夜。

隨著跟唐偉庭互動，好不容易，喬雅才從前段感情慢慢釋懷。

有次，他們相約去大尾篤騎單車。

那天很熱，唐偉庭原本穿背心，後來乾脆脫掉。

他肌肉上汗珠，還有身上毛髮，讓喬雅非常心動，不禁看了又看。

竟對男孩產生慾望，她也不可思議。

後來，喬母中風住院，喬雅決定搬家，唐偉庭得知，隨即主動幫忙。

看著唐偉庭赤膊搬運，喬雅全日都無法專心。

搬完，她請他到新家浴室洗澡。

唐偉庭脫掉背心，晾在客廳椅背，走進浴室。

喬雅偷偷拿起來聞。

止汗劑混合男生汗水的味道。

不是特別吸引，但她忍不住聞了又聞。

甚至情不自禁，臉埋進去深深嗅聞。

「Miss Kiu，你在幹嘛？」

喬雅嚇一跳，原來唐偉庭已走出浴室，他只穿短褲，毛巾掛在肩上。

喬雅一怔：「我──」

「你在聞我衣服？」

「不，我只是──偉庭，聽我解釋──」

唐偉庭漸漸逼近喬雅，突然抱住她。

她感到他勃起。

他隔著衣服，用陽具磨蹭她。

她輕輕推開他，但他抱得更緊。

他們對看一眼，他忍不住吻她，她沒反抗，他就伸出舌頭。

舌頭相碰，她才恢復理智，立刻推開他。

喬雅掙扎：「不行，不能這樣，請你穿好衣服，謝謝你今天幫我搬家。」

唐偉庭冷笑：「幹嘛不行？」

「我是老師，你是學生，你覺得這樣可以？」

「有何問題？我想要你，你也想要我，不是嗎？」

「不好意思，我並不想。」

「那你剛剛幹嘛聞我衣服？我抱你，你又為何不立刻推開？」

「我只是拿起來聞，臭不臭，想幫你洗而已，我沒反應，純粹嚇呆。」

「別自欺欺人好不好？」

唐偉庭伸手進去喬雅裙子，拉下內褲，摸她陰戶。

喬雅早已濕透。

「唐偉庭，你在幹嘛？手拿開，我是你老師，不能這樣。」

「你看，多濕，明明就想要我，還敢嘴硬？」

唐偉庭孔武有力，喬雅推不開他，他順勢用中指和無名指，伸進她陰戶狂挖。

她全身發軟，無法站立，他索性抬起她左腳，繼續刺激她陰戶。

她忍不住呻吟，身體微微顫抖，淫水不斷湧出。

唐偉庭在喬雅耳邊偷偷吹氣：「告訴我，想不想要？」

喬雅不再壓抑，用力點頭，然後舌吻他。

那天，他們連續做三次愛，最後共浴。

年輕又好動的男生，體力就是那麼好，喬雅非常滿足。

他們就此交往三個月。

每個周末，唐偉庭都會去喬雅家跟她做愛，平時就看情況。

有時，他跟朋友在她家附近打完球，都會去她家跟她做完愛才回去。

三個月裡，他們平均每天做一次愛。

這種激情，讓喬雅深感幸福。

可惜激情總是短暫。

三個月後，喬雅發現懷孕。

她毫不驚慌，反而很高興，但從頭到尾，就只她一人高興。

喬雅理解，唐偉庭只是個少年，當然不可能懂得當爸爸。

有些中老年男人都不太會當爸爸，何況這個高中生？

她不介意暫時獨力撫養孩子，等他將來事業有成，才承擔起做父親的責任。

但這個消息卻讓唐偉庭晴天霹靂。

劈頭第一句：「都叫你吃避孕丸，現在怎辦？」

「我打算生下他，但你放心，你可以專心考大學，我會撫養他。」

「打掉吧。」

「你不喜歡嬰兒？」

唐偉庭哭笑不得：「我只喜歡屌閪。」

喬雅錯愕。

「對不起，我從未想過要跟你成家，你還是打掉吧。」

喬雅聲淚俱下：「沒要求你馬上負責，你為何那麼狠心？」

「我今年才16歲，不想為了個蕩婦，糟蹋自己人生。」

「你不怕我公開此事？」

「嚇鬼？你有種就公開，反正是你吃虧，以後休想在教育界立足。」

「你到底有否愛過我？抑或只視我為工具？」

「何必講得太白？可惜懷孕，不然我還願意屌多你幾次。」

「你這個畜牲，是誰當初不想戴套？」

「我不想戴，你能拒絕，誰叫你也想被我內射？」

喬雅泣不成聲。

「自己要生，就自己負責，別連累我。」

「生下來，我會告訴他，他爸是個賤人。」

「最好也告訴他，他媽是個戀童變態婆，你連我都生得出。」

喬雅衝過去打唐偉庭耳光。

「若是兒子，最好調教他做你性奴，要變態就變態到底。」

唐偉庭推倒喬雅，奪門而出。

第二天，喬雅請假。

她有想過乾脆離職，但合約還有一個月，她不想賠錢，只好繼續上班。

反目後，他們就像不相識，互當透明。

逢中文課，唐偉庭都趴在桌上睡覺，懶理喬雅。

一周後，聽到唐偉庭正在跟一位初中女生交往，喬雅傷心欲絕。

上完上午的課，沒吃午餐，她就躲進廁所痛哭。

最後，她連下午的課也不能上，直接早退。

回到家，喬雅一直躺在沙發哭到天黑。

轉頭看著浴室，她又想起跟唐偉庭這段孽緣。

生無可戀，她起身，從抽屜拿出利剪，先刺肚子，再刺脖子。

她倒在地上，血流如注，奄奄一息。

喬雅累極，眼皮漸重，雙目慢慢閉合。

還以為就此死去，殊不知再睜眼，竟身在一個全黑空間，伸手不見五指。

有把不男不女之聲講話：「我能讓你忘記你想忘記的──」

喬雅慌張：「誰？這是哪裡？我還未死？」

「你一生都極苦，讓你忘記一切，重獲新生可好？」

「真的？其實我不想死，只是受夠。」

「但有附帶條件。」

「跟你交易？」

「你要永遠屬於我，幫我管理一間髮廊。」

「髮廊？我對理髮一竅不通。」

「不打緊，只要成交，你自然會擁有這些技術和能力。」

「我答應你，不過，因何選我？」

「畢竟你是最稱職的工具，捨你其誰？」

喬雅一怔，還來不及反應，就感到被強姦。

她忍不住呻吟。

最後，對方內射，並且拔掉她所有頭髮。

但毫無痛楚。

不在基督裡，也可以是新造的人。

喬雅已喪失全部記憶，渾忘前塵往事。

＊　　　　＊　　　　＊

這天，有個高中男生來到Moonlight Crier。

孫桐上前招待：「靚仔你好，歡迎光臨，洗剪？」

高中男生點頭，環視店內裝潢。

陰森恐怖。

孫桐幫他穿上袍子，趁機搔他腰側，他怕癢，她大笑。

高中男生目不轉晴，從鏡子反射看著背後的孫桐。

孫桐靦腆：「幹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田永泰過來搭訕：「你也懂得害羞？」

孫桐瞪田永泰一眼，用手肘頂他。

田永泰對高中男生說：「同學仔，小心這個淫娃，她想吃掉你。」

孫桐推開田永泰。

「別聽他亂說，我們公司關懷弱智人士，老闆不介意請他打工。」

高中男生笑而不語。

孫桐請他躺上洗頭椅，幫他洗頭。

「靚仔，水溫可以？」

「熱些就好。」

「終於肯開口講話？還以為你不喜歡我，你聲音很好聽。」

「是我怕生，跟你無關。」

「那就是說，你沒不喜歡我？」

「我幹嘛要不喜歡你？你很可愛。」

「被靚仔稱讚，我好高興。」

孫桐關水，走近黑牆。

高中男生看見牆上有條金喉管和有個金孔洞。

分明是一男一女的生殖器。

孫桐套弄那條金喉管，並用嘴巴含住，拼命吸吮。

喉管越來越挺，最後，在她嘴裡抽搐幾下，漸漸軟掉。

孫桐吐出白液。

──洗頭水。

看著看著，高中男生不禁勃起。

孫桐幫高中男生抹上洗頭水。

孫桐問：「硬了？」

高中男生一怔：「嗄？」

「躺那麼久，肩頸會否很硬？不如幫你按摩？」

高中男生才知會錯意，他輕輕搖頭。

「對了，忘記自我介紹，我叫孫桐，怎稱呼你？請講全名。」

「全名？丁某時。」

孫桐偷笑：「丁某時？那你上次『丁』是幾時？」

丁某時不出聲，臉紅耳赤。

孫桐有所不知，丁某時不必靠自慰滿足性慾。

每晚都有大把伴侶輪流獻身，甚至群交。

孫桐再走近黑牆，用嘴吸出洗頭水，幫丁某時洗第二次頭。

孫桐笑：「你硬了，我不是說肩頸。」

丁某時看看下半身，才發現勃起的陽具撐起袍子。

他移動身體，用手擋住褲襠位置。

「沒關係，我很喜歡看到男生勃起，超有趣。」

丁某時一怔：「剛剛那個平頭男店員說你是淫娃，原來真的。」

「再純情的戀人，都要有點淫邪，才有魅力，誰說不是？」

「好像有點道理。」

「別以為我只會含一條條的東西，我也很擅長舔一塊塊的東西。」

孫桐走近黑牆，去舔旁邊那個金孔洞。

舔約半分鐘，孔洞開始滲水。

孫桐回頭，對丁某時拋媚眼：「差不多。」

孔洞上方，有一小顆尖尖的裝置，像豆子，也像按鈕。

孫桐輕輕含住那個裝置，用力吸吮，同時快速舔它。

孔洞噴出大量半透明汁液。

──稀釋護髮素。

她用嘴巴盡量接住，但噴得太激烈，四處亂濺。

奇就奇在，當液體灑到地上，瞬間蒸發。

丁某時嘆為觀止。

孔洞持續收縮。

孫桐擦把臉，吐出護髮素。

抹上，按摩。

孫桐促狹：「舌頭，才是最厲害的性器官。」

丁某時若有所思。

「沒靈巧的舌頭，光是撫摸、套弄、抽插，那場性愛只會黯然失色。」

丁某時不禁幻想，孫桐用溫暖濕潤的舌頭幫他服務。

陽具越來越硬，為免尷尬，他輕動下半身，調整位置。

孫桐問：「你喜歡陰道交或口交？」

丁某時遲疑：「不同感覺吧？」

「無論陰道交或肛交，都比不上口交。」

「也是因為舌頭的關係？」

「沒錯，陰道或屁眼，都不像嘴巴般，它們缺少類似舌頭這種器官。」

「怪不得那麼多人嚮往口交。」

「一鬆一緊之外，還有一根溫暖濕潤的舌頭在撩撥你，這種感受至高無上。」

丁某時又陶醉在性幻想之中。

沖淨，孫桐幫丁某時擦乾頭髮，包上毛巾。

丁某時從洗頭椅坐起來，轉頭看到喬雅正在跟榮家滔做愛。

喬雅背靠牆上，被榮家滔壓著，他抬起她左腿，不遺餘力猛烈抽插。

他狂親她脖子，她側著頭，跟丁某時對看，眼神嫵媚。

孫桐介紹：「這是我們店長和髮型師，平時客人不多，他們有空就會做愛。」

丁某時看牢榮家滔陽具在喬雅陰戶進進出出。

香豔刺激的畫面，肉體間的衝撞聲，讓丁某時血脈賁張。

孫桐提議：「他們大概還要多幹一會，不如我們也順便做愛，打發時間？」

說時遲那時快，她伸手去摸丁某時褲襠。

孫桐驚喜：「現在高中生發育都那麼好？這種尺寸，我太滿意。」

她輕輕推倒丁某時，讓他躺上椅背，輕易脫掉他下半身衣物。

「看我口技──」孫桐含住丁某時陽具。

他表情扭曲，微微張嘴，慢慢喘息，看來超爽。

「好了，再含下去，你會不行，我內褲都濕透，快幹到我站不起來。」

孫桐二話不說就坐上去，搖動下半身，用騎乘位跟丁某時做愛。

她主動抓他手去摸自己胸部。

呻吟聲此起彼落。

不久，丁某時逼近高潮。

「幹，我要射了──」

孫桐鼓勵：「射進來，灌滿我──」

丁某時奪回主導權，抱著孫桐，用力挺起下半身，猛烈衝刺。

他舌吻她。

「啊──」

丁某時內射孫桐。

她從他身上退開，少許精液流出陰戶。

她伸手指進去，挖出精液，放進嘴巴品嘗。

孫桐評價：「不腥，年輕的確不同，中年男人，味道極重。」

丁某時進去獨立廁所整理儀容。

天花、地板和四面牆上充滿金孔洞，每面至少有五十個，加起來大概三百個。

被三百個金陰戶重重包圍，丁某時瞠目。

他放手指進去牆上其中一個孔洞。

柔軟、嫩滑、溫暖、濕潤、緊緻，吸力十足，似有生命……

丁某時連忙縮手，又驚又喜。

他意猶未盡，拉下褲鍊，掏出陽具，塞進牆身其中一個孔洞，抽插起來。

＊　　　　＊　　　　＊

喬雅準備幫丁某時剪髮。

「同學仔，剪多少？」

「兩邊跟後面短些，上面修修就好，露額，別蓋下來。」

「沒問題，一定弄到最帥。」

「你們真的可以剪掉我不要的記憶？」

「絕對可以，而且完全免費，只要你會再來。」

「其實，只我一人忘掉，那有何用？對方都還記得。」

「最重要是，你自己記不記得。」

丁某時困惑。

「就算全世界都忘掉，但你記得，你就依然痛苦。」

丁某時若有所思。

「相反，若已遺忘，那不管其他人記不記得，你都不會再糾結。」

「兒時，總學習記東西，等到長大，卻希望懂得忘記，何等諷刺。」

「該記住的，還得好好記住；該忘掉的，就一刀剪下去。」

「你呢？曾經剪掉哪些記憶？」

喬雅啼笑皆非：「都已剪光，怎會記得？」

「還拿不定主意。」

「哪方面記憶？」

「當下感情。」

「你失戀？」

丁某時搖頭：「剛好相反，由我促成別人失戀。」

「甩人異常輕鬆，有何包袱？」

「面對他們，總難以啟齒。」

「她們？你有很多伴侶？莫非──」

「一男兩女。」

「嘩，雙性戀加開放式關係，多精彩，因何要結束？」

「他們彼此是親人。」

「彼此是親人？」

「嗯，我男友是我同班同學，我女友分別是他媽媽和妹妹。」

「你抗拒亂倫？亂倫多好玩，簡直不得了。」

「我也搞不清楚。」

「既然搞不清楚，何必搞得太清楚？」

「除夕夜，看到同學可以跟另一半出外倒數，我就覺得自己是怪物。」

喬雅揶揄：「四人行都不錯，何其浪漫溫馨，夠開一枱麻將。」

「始終不能接受自己這樣，我想終止。」

「直接分手不就搞定？」

「分開於事無補，仍會不禁懷念昔日4P激情。」

「你怕這些回憶會讓你再陷進去？」

丁某時點頭：「剪掉這段關係，就能認真找個女友，過回正常生活。」

「剪下去，你對他們的感覺就會蕩然無存，確定？」

丁某時用力點頭。

喬雅開動電剪剃短他左邊鬢角。

＊　　　　＊　　　　＊

司徒蕊很喜歡這頭紫髮。

她自拍鋪上IG，朋友都稱讚漂亮，紛紛留言問她在哪裡染、多少錢。

自從去過Moonlight Crier，每當洗澡，司徒蕊都會忍不住自慰。

她總在幻想跟田永泰親熱。

這晚，司徒蕊本來想從抽屜拿出震蛋，卻又改變主意。

她躺到沙發，閉上眼睛，專注冥想。

慢慢張眼，她又回到那條夜街。

異常冷清，空無一人，不見天日。

前方正是「Moonlight Crier」。

司徒蕊寂寞難耐，決定找田永泰洩慾。

她推門進去。

有隻長毛女怪物一直在遠處埋伏，牠想偷襲司徒蕊，卻不能動。

有面無形之牆隔在中間。

這時，傳來那把不男不女之聲：「無──人──能──背──叛──我──」

長毛女怪物發抖。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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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誘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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