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愁之夜 TROUBLE EVERY NIGHT - 【第3章】－〈纏綿夜〉

「哥哥，我好愛你，我最愛你──」

孫桐短短十四年生命裡，這句話，她說過最多次。

從小到大，她都這樣告訴哥哥孫唯，無比真心。

歲半左右，孫母抱著孫桐，會跟她說：「妹妹要愛哥哥啊。」

孫桐很聽話，不是隨便說說，她真的很愛哥哥孫唯。

年幼時，孫母常叫哥哥親妹妹，後來長大，就變成妹妹主動親哥哥。

3歲孫桐牙牙學語：「哥哥，我好愛你──」

孫唯比孫桐大四歲，他9歲、她5歲那年，趁他睡覺，她偷親他。

妹妹不斷吸吮哥哥嘴唇。

他醒來，驚覺她在親他，用力推開。

孫唯詫異：「你在幹嘛？」

孫桐說：「哥哥，我好愛你，我想親你。」

「妹妹不能這樣親哥哥。」

「幹嘛？兄妹不就該相親相愛嗎？哥哥不愛我嗎？」

「我愛你，但不是這樣愛，這樣愛，太奇怪。」

「媽媽說，妹妹要愛哥哥。」

雖然心情複雜，但孫唯還是不禁勃起。

後來，某夜，孫桐又趁孫唯睡著，偷偷跑去房間親他。

這次，他不再推開她，一直裝睡，享受著被她吸吮嘴唇。

她趴在他身上一直親他，他陽具越來越硬，頂著她下半身。

他覺得這樣不太好，但他就是無法抗拒妹妹櫻唇。

孫唯忍不住笑。

發現他只是裝睡，孫桐也跟著笑。

孫唯嘀咕：「別笑太大聲，爸媽會聽見。」

孫桐笑：「哥哥，你嘴唇厚厚軟軟，親起來很舒服。」

「其實我好喜歡妹妹親我。」

「我也好喜歡親哥哥，哥哥，我好愛你，我最愛你。」

「你愛哥哥，以後就要多親哥哥。」

「真的可以？我能多親哥哥？哥哥不會推開我？」

「只要爸媽不在，剩下我們兩人，就可以隨便親。」

「親你時，我身體會微微發燙，這是愛吧？」

接著一年，孫桐久不久就會在晚上走進孫唯房間跟他接吻。

其中有次差點被孫母撞破。

那晚，孫桐在凌晨一點多偷偷走進孫唯房間。

孫母半夜起身如廁，發現孫桐不在房間，就到處找。

她最後走到孫唯房間，冷不防開門開燈，嚇兩兄妹一跳。

原本他們正在接吻，幸虧孫唯機警，聽到外面有動靜，立刻放開孫桐。

燈亮，兄妹已各自躺平。

孫母問：「妹妹幹嘛跑來哥哥房間睡？」

孫唯答：「媽，妹妹剛剛發惡夢，她說很害怕，所以過來想跟我睡。」

孫母說：「哥哥明天還要比賽，妹妹，別打擾哥哥休息，來跟媽媽睡。」

孫唯說：「媽，沒關係，反正年幼時，我們也是這樣孖鋪。」

「兩兄妹感情那麼好，真拿你們沒轍，妹妹要乖，晚安。」

孫母關燈出去，兩兄妹又重新抱在一起擁吻。

他11歲、她7歲那年，他們首次舌吻，是孫唯做主動。

孫唯進入青春期，開始上網偷看AV，看到色情演員舌吻，相當興奮。

凌晨，孫桐又走到孫唯房間跟他接吻，他在途中伸出舌頭，探進妹妹嘴巴。

孫唯低聲說：「舌頭相碰，代表更愛對方。」

於是，孫桐放膽去含孫唯舌頭，再用舌頭互相接觸。

這種溫暖濕潤的滋味，讓這對兄妹非常過癮。

嘗過舌吻，一般接吻，已不能再滿足孫氏兄妹的慾望。

一天，孫唯去接孫桐放學。

走進無人小路，他忍不住掀起她校裙，偷看內褲。

孫桐難為情：「哥哥，你幹嘛？」

孫唯反問：「妹妹不是愛哥哥嗎？」

「當然愛，好愛，最愛。」

「你愛哥哥，就該聽哥哥話，也要讓哥哥快樂。」

孫桐似懂非懂。

「我想看你內褲，你讓我看，我很快樂。」

「哥哥，我愛你，我一定會聽你話，讓你更快樂。」

「妹妹真乖，哥哥也愛你。」

孫唯深吻孫桐，然後牽手回家。

他12歲那年，首次自慰。

那天，孫父上班，孫母帶孫桐去跟姨媽喝下午茶。

孫唯獨留家中，上網看很多AV，陽具越來越硬。

甚至流出透明黏液。

他脫光躺在床上，撫摸陽具，閉上眼睛，幻想孫桐幫他口交。

漸漸有股類似尿意的感覺，麻麻癢癢，難以言喻的亢奮。

最後，他高潮了，射出濃濃精液。

男生初精。

孫唯意猶未盡。

當晚，孫桐如常來到孫唯房間跟他偷吻。

接吻途中，他抓她手去摸勃起的陽具。

孫桐小聲說：「哥哥，這個──」

「你若愛哥哥，不該只親嘴唇，還要親我下面。」孫唯指著下體。

「你下面好可愛，會自己翹起來，我好愛哥哥，我願意親。」

孫唯故意在孫桐手中抖動陽具，她很驚喜。

她躲進被窩裡，慢慢往下，拉開哥哥褲子，含住陽具。

這是她首次幫他口交。

孫桐只有8歲，口技卻出奇純熟，極有天分。

一吞一吐，不徐不疾，甚至懂得偶爾舔舐最敏感的馬眼，孫唯爽到發抖。

他忍不住按著她頭，往下半身壓近，並且幹她嘴巴。

最後，他口爆她。

孫桐含著精液：「哥哥，這些，我該怎樣？」

孫唯笑：「吞下，我射你吞，這是愛，你吞下它，會讓我更快樂。」

她立刻吞掉，然後張口給他檢查。

「妹妹真乖，哥哥越來越愛你。」孫唯吻孫桐。

「只要能讓哥哥更快樂，一切我都願意做。」

「來，吞哥哥口水。」孫唯用口水餵孫桐。

孫桐照吞不誤。

他們抱在入眠，翌日早上，孫母進來，看到這個畫面，就覺得很溫馨。

「兄妹感情真好。」完全沒發現不對勁。

後來，孫桐上網搜尋「口交」的資料，她想讓哥哥孫唯更快樂。

網上看到這句話：「舌頭，才是最厲害的性器官。」

孫桐心銘。

熟能生巧，她口技越來越好。

他14歲、她10歲那年，孫唯奪去孫桐初夜。

那晚，孫父和孫母去買家具，讓兩兄妹留在家。

孫唯問：「妹妹，你要不要跟哥哥做愛？」

「跟哥哥做愛，哥哥會更快樂嗎？」

「我們都會更快樂。」

「好吧，我好愛哥哥，我要跟哥哥做愛。」

孫唯佔有孫桐，在她體內射精。

每晚，兩兄妹仍保持偷吻習慣，但做愛只會等到家裡無人。

孫桐以為孫唯會一直愛她。

他16歲、她12歲那年，孫唯愛上同班同學溫旖旎，並跟她交往。

當時，身邊男同學幾乎都有女友，他就自覺不妥。

如何跟別人說：我女友是我妹？

於是，孫唯開始疏遠孫桐，他覺得她很噁心。

晚上，她來房間親他，他就趕她出去。

他不想人生毀在她手上。

她很傷心，終日以淚洗面。

一天，孫父和孫母剛好不在家，孫桐決定跟孫唯對質。

孫桐哭問：「哥哥，你不愛妹妹了？」

孫唯用力推開孫桐：「閉嘴，我受夠，別來煩我。」

她脫光衣服，赤裸在他面前。

進入青春期的孫桐，胸部微微隆起，非常誘人。

孫唯明明很抗拒，但身體還是忍不住有反應，漸漸勃起。

孫桐挑逗：「難道你不想再跟我做愛？」

孫唯不顧一切，掏出陽具，衝過去壓住她，用背後位幹她。

快要射精，他立刻抽出，要她含住，口爆，她全吞掉。

孫桐喘著氣：「你明明還愛我。」

孫唯無語，不置可否。

孫唯跟溫旖旎才交往半個月，還沒發生親密行為。

當孫唯有性慾，他就會找他妹妹孫桐發洩，性交或口交，都無所謂。

跟孫桐做愛時，孫唯都會幻想抽插溫旖旎。

但到最後，孫唯總忍不住用心享受孫桐肉體。

孫唯和溫旖旎首次做愛，是在兩人交往兩個月後。

過程中，他都無法專心抽插她，因為他一直想到他妹妹。

孫桐身影，在孫唯腦海揮之不去，他非常苦惱。

有次，孫唯帶溫旖旎去他家玩，當時家裡只有孫桐。

孫桐問：「她是誰？」

孫唯答：「妹妹，她是你哥女友。」

孫桐愣住，欲哭無淚。

孫唯跟溫旖旎走進房間，鎖門，打算親熱。

孫桐在門外隱約聽見他們呻吟。

她流著淚，脫光衣服，往抽屜翻出鑰匙。

打開哥哥房門：「我能不能加入？」

溫旖旎錯愕，跟孫唯對看一眼。

孫唯起身，想趕孫桐出去，溫旖旎拉著他。

溫旖旎促狹：「大概會更刺激。」

孫唯完全沒料到溫旖旎那麼開放，就讓孫桐加入。

「你是我哥女友，我愛我哥，所以我也愛你。」

孫桐俯身去舔溫旖旎陰戶，孫唯就從後面抽插孫桐，三人不亦樂乎。

自此，他們久不久就會玩3P。

溫旖旎笑：「我愛你們兩兄妹。」

為了取悅孫唯和溫旖旎，孫桐甚至學習幫女生口交。

這段關係，一直維持到孫桐14歲那年。

一天，孫桐發現，月經遲遲未來。

她告訴孫唯可能懷孕。

當時，孫唯和溫旖旎已讀大學，他們都很害怕這件事會影響前途。

孫唯覺得從頭到尾，全因妹妹孫桐，讓他變態到不能自拔。

為免被她毀掉人生，思前想後，他決定犧牲她。

孫唯遊說：「妹妹，哥哥愛你，但這孩子絕不能生。」

孫桐困惑：「幹嘛？他是我們愛情結晶──」

「生下他，哥哥就要坐牢，我們以後都不能在一起。」

「怎辦？打掉？雖然怕痛，但為哥哥著想，我願意吃這點苦。」

「不，我不想讓妹妹受折磨，我們不如一起自殺？」

「殉情？那溫旖旎呢？」

「我根本不愛她，我最愛還是你。」

「哥哥，我愛你。」孫桐吻孫唯。

「但我們不能同時行動，不然會引起懷疑。」

「我們其中一人先死，然後另一人才去死，也就不會有人懷疑。」

「我讓你先死吧，若我先死，遺下妹妹獨自承受，實在於心不忍。」

「哥哥，你真的很愛我，我好感動。」

那晚，孫桐走到孫唯房間跟他吻別，然後含淚出門，從頂樓一躍而下。

縱身的剎那，孫桐跟自己說：「哥哥，妹妹永遠愛你──」

砰──粉身碎骨，血肉模糊。

後來發現，原來孫桐根本沒懷孕，純粹月經失調。

孫桐出殯，孫唯哭得很慘。

孫母心酸，以為大兒子不捨小女兒，畢竟兩兄妹從小到大感情很好。

殊不知，孫唯只是心虛和內疚。

此刻，孫桐身在一個全黑空間，伸手不見五指。

有把不男不女之聲跟她講話：「我能讓你忘記你想忘記的──」

孫桐一直重覆：「哥哥，我好愛你，我最愛你──」

「你哥根本不愛你。」

「騙人，他也愛我，但他在哪裡？我們約好前後腳自殺，期待兄妹團聚。」

「死傻閪，我沒騙你，是你哥騙你，他才不想死，他想你死而已。」

「他跟我說，他愛我──」

「你還不懂？『我愛你』是世上最大謊言。」

「就算他騙我，我還是很愛他。」

「他教唆你自殺，卻沒遵守諾言陪你殉情，這樣你還不恨他？」

「我恨他，但我更愛他。」

「你這個傻閪，真的死十次都不夠。」

「如果我死掉，他會更快樂，讓他明白我多愛他，我不介意死二十次。」

那把聲音入正題：「長話短說，我要你幫我打工，我有間髮廊，你做洗頭妹。」

「我才14歲，從未打工，不會幫人洗頭。」

「經驗不拘，熟能生巧，只要你答應我，你永遠屬於我，你就會懂。」

「屬於你？你以為你是誰？我才不要屬於你，我永遠屬於我哥。」

「你這個死傻閪，我沒耐性跟你廢話，現在就強姦你，準備受制於我。」

漆黑中，孫桐感到被抽插，不禁樂在其中，高潮迭起。

那把聲音說：「給你問我最後一個問題，答完，你會失憶，從此身不由己。」

「因何選我？」

「口技超凡，有助吸客。」

對方內射，無痛拔掉她所有頭髮。

從此，孫桐對自身過去一無所知，卻最記得用精湛口技俘虜客人。

那把聲音呼喚：「我要誰屬於我──誰又能反抗我──」

＊　　　　＊　　　　＊

司徒蕊進入Moonlight Crier。

不見任何店員。

回頭，長毛女怪物突然現身，嚇司徒蕊一跳。

她隨手拿起雜物丟牠。

她在店裡躲來躲去，牠卻不斷逼近。

她一直往後退，不小心被吹風機電線絆倒。

她背後有個影子，轉頭一看，原來不只一隻怪物。

她立刻爬起，又有另一隻怪物出現，她被抓住。

這裡三隻，外面還有一隻爬不過來，總共四隻長毛女怪物。

店內三隻怪物想拉司徒蕊到正門那邊，她卻拼命掙扎，逐一甩開。

她往相反方向走，推開後門逃跑。

來到後巷，她怔住，這裡有很多人在地上爬行。

他們光頭，無眉毛、無睫毛、無體毛，全裸，不斷慘叫。

司徒蕊抬頭，血色滿月高掛。

不寒而慄。

其中一個光頭男，突然抓住她大腿，她吃驚，想甩開卻甩不掉。

司徒蕊跟他對看。

臉熟。

她想起來，那人正是她中二班主任馬焯雄。

馬焯雄伸手觸碰司徒蕊私處，她惶恐。

這時，田永泰趕至，一腳踢開馬焯雄，擁司徒蕊入懷。

田永泰問：「你幹嘛來這裡？」

司徒蕊答：「來見你。」

「這裡是店舖重地，閒人止步，盡快離開。」

「剛剛裡面有三隻怪物，牠們在嚇我，我太害怕，只好逃出。」

「牠們怎樣嚇你？」

「硬抓著我往正門那邊，似乎想趕我走。」

「那你幹嘛不走？只要乖乖離開，也許牠們就不會糾纏你。」

「剛剛講過，我想見你，還沒見到，當然不走。」

田永泰故意說：「想見我？你頭癢要洗頭？」

「別裝傻，剛剛已說，我想見你，哪怕只是一面，實在太想念你。」

「現在不就見到了嗎？見夠了吧？慢走，不送。」

「自從初次到訪，我就對你朝思暮想，渴望跟你做愛，期待被你幹死。」

田永泰冷笑：「為了求歡，遇上怪物還不嚇跑？匪夷所思。」

「誰叫我對你深深著迷？每晚洗澡，只要想起你，我都忍不住自慰。」

「我錯，你初次來，我不該挑逗你，害你那麼淫蕩──」

「無關淫蕩，這是愛，我不想跟其他人做，我只想跟你做。」

田永泰一怔：「愛？」

「對，我愛上你。」

「不可能，你當時傷得太深，才會意亂情迷。」

「才不，現在我對情傷毫無概念，但我仍想被你佔有。」

「你會後悔。」

「不信。」

「就是因為你現在不信，將來才會後悔。」

「我愛你。」

「請你不要再說。」

「田永泰，我愛你──」

田永泰忽然抱頭痛哭。

司徒蕊不知所措。

「牠們已四散，你先回去店裡。」

司徒蕊聽從。

有把不男不女之聲傳到田永泰耳邊：「做得真好──不愧是我心腹──」

雖然獲得稱讚，田永泰卻毫不開心，他發狂捶牆。

拳頭爆裂流血，並迅速復原。

自殘──自癒──

他擦掉淚水，回到店面。

司徒蕊回眸，眼神充滿飢渴，跟田永泰對看。

她太想要，非他不可。

最後還是做了。

但他邊抽插邊落淚。

＊　　　　＊　　　　＊

這天，新客人光臨Moonlight Crier。

他大概25歲，斯文帥氣，像專業人士。

他拿著手機，面如死灰。

榮家滔上前招待：「先生你好，歡迎光臨，洗剪？」

男客人問：「聽說，貴店能幫客人修剪記憶？」

榮家滔點頭：「最在行亦最拿手，先生想剪去哪段回憶？」

「至愛已死──」

「不好意思，節哀順變。」

「我們相愛足十二年，她不在，讓我痛不欲生。」

「十二年？請問你今年幾歲？」

「24歲，她每天都會在家等我，現在她已離我而去，很不習慣。」

「你手機上是她遺照？」

「對，她很可愛，我現在每天都要看著遺照自慰。」

「能借我看？」

「當然，她真的很可愛，討人歡喜。」男客人遞上手機。

榮家滔愣住。

照片中是隻雪橇狗。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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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纏綿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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