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萬不要和同事去旅行 - 四 | Pen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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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生若虎

Jul 30,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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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Mins R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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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我回過神來，發現小瑪手中蟹鉗已掉落。

　　「你們怎麼了？」大叔和肥波不約而同地詢問我們，似乎他們兩個完全沒感受到。

　　「剛才你也因為高頻聲而耳鳴？」我直接問小瑪，不過我發現她臉色不太好，情況應該比我嚴重。

　　小瑪勉強擠出笑容支持住。「嗯……不過沒事了，繼續吃吧。」

　　我知道她當然是在說謊，連我都被那耳鳴弄得食慾不振，她比我還要嚴重，怎麼可能沒事。

　　「真的沒事吧？」肥波又問我們。

　　「海鮮怎麼可能有事，待會去酒吧喝兩杯？」大叔把最後一啖酒喝完。

　　他們兩人嚷著到酒吧，雖然明早我們還要出海釣魚浮潛，但難得來到外地，就稍微放縱一下，反正也想體驗泰國的酒吧。通常每次到酒吧都是他們二人提出，肥波是千杯不醉的酒桶，大叔則是藉機認識女孩。

　　「不如去人妖酒吧見識一下？」

　　「好啊！」肥波和大叔二人竟然提出如此瘋狂的建議。

　　「啊，第一晚就如此重口味？小瑪你覺得呢？」

　　「剛才到埗而已，明天或後天如何？而且明早還要出海釣魚浮潛……」小瑪面有難色，似乎她也未準備好。

　　連小瑪也拒絕，他們二人也沒再勉強我們。「那好吧。」

　　我們來到一所普通酒吧，除了泰國人也有許多遊客，大叔已經色瞇瞇的四處尋找獵物，而肥波則是熟練地點酒。音樂很吵，我們彼此對話也要靠得很近。

　　「我去跳舞，你們打算光坐著？」大家都還沒進入狀態，大叔已獨個兒站進去，在女生群中磨蹭。

　　「你們還好嗎？仍然在耳鳴？」肥波已急不及待幫忙開酒遞給我們。

　　難道是我和小瑪的身體比較差？否則怎麼可能就只有我們兩個有耳鳴的感覺，而且毫無先兆，突如其來。

　　「我沒事了，你呢？」我接過啤酒，轉而詢問小瑪。

　　她也再沒有耳鳴，而眼神恍惚的後遺症亦漸漸消去。我們到目前為止仍未清楚為何突然有高頻聲，或許是不適合泰國晚間天氣？

　　之後沒再深究，就這樣一直喝酒聊天，不到幾杯，小瑪突然靠近我們。「你們有沒有發現，音樂聲好像越來越大？」

　　肥波和我搖頭示意，但她似乎很困擾，即使以雙手掩蓋耳朵，仍面露聲音太大的痛苦表情。

　　正當我欲站起來帶她到外面走走，呼吸新鮮空氣的時候，四周聲音漸漸變得嘈吵，你可以當成是戴著耳機時把聲音調大那樣子。

　　我也和小瑪一樣試圖舉手掩耳，而在我舉手之前，四周突然寧靜起來，彷似隔著一層什麼東西，聲音變得模糊，那感覺就像坐飛機、高速列車或升降機時，雙耳因受壓而暫時失去聽覺。

　　我條件反射地張開雙口，因為平常只要這樣就能使雙耳恢復平常，但這次沒有，反而變得更嚴重。

　　不到幾秒，我感到壓力使我呼吸困難，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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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我一粒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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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後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