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萬不要和同事去旅行 - 十三 | Pen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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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十三

生若虎

Sep 30, 2019

292

7 Mins R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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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這次清楚看到，是個普通不過的少女。

　　如果背影和髮型讓我想起那個長髮女子，在看到正面後完全沒有感覺，反而剛才相貌模糊時更像。

　　「喂，怎麼不回答我，她長得好美？」

　　咦，小瑪能正常看到少女，所以那只是我的幻覺？

　　或許我那對長髮少女的印象太深刻，才讓自己想多了，甚至沒有注意小瑪跟我說話。

　　「啊，沒沒沒，當然不及你美……你剛才說什麼生小孩的話題？」

　　換來的是小瑪的乾瞪眼。「沒事了。你趕快去洗澡，滿身燒烤味。」小瑪催促我洗澡後，自己也懶洋洋地爬上床。

　　也該是時候睡覺了，第二晚應該沒事吧？這時我想起今早她起床氣的事。

　　「如果明天你還是那樣，我要弄醒你嗎？」

　　「看情況啦，嘻嘻。」說畢便把頭埋進被窩。

　　剩下我獨自在浴室內，回想今早起床時因驚恐而忘記的事。

　　我清楚在睡覺前，她是用手輕撫我右臉頰。但早上發現長髮後坐起來時，小瑪是抱著我右手睡覺的。

　　她就這樣抱了一整晚？

　　今天已是第二天，漸漸習慣泰國的氣候，而且發生了許多事，好像比昨天更累。

　　明天是騎象和到海灘游泳，海……沒事的，我們只在岸邊，不會有魚群，也不會有任何危險。

　　從浴缸步出，我再次檢查洗手盤，幸好沒有長髮。這兩天所發生的事開始讓我有點精神恍惚，對許多事都疑神疑鬼。

　　離開浴室後發現小瑪已經睡著，我也拉起窗簾爬到床上，把最後的床頭燈關掉。

　　不要想，不要想，不要想。

　　越是提醒自己精神不要去想呼吸聲，就越是會想，總凝著那吸呼聲就在耳邊。一呼，一吸……

　　當然，我的耳朵告訴我，現實根本沒有呼吸聲，只是我幻覺而已。

　　我的另一個壞習慣就是經常胡思亂想，而且所想的事我又會配合視覺或聽覺，使它們好像真實存在般，其實這是否精神病的一種。

　　現在我已閉上眼，只要什麼怪事都不要想，就能睡覺。而且小瑪還在我旁邊，我害怕什麼？

　　不曉得明天的海灘，會否如昨天所看到的那麼清澈美麗呢？看著大海，人也會變得寫意。聽著浪聲，心也會變得平靜。

　　我想像自己躺在太陽傘下，看著一望無際的大海。

　　肥波和大叔在嬉水，而小瑪在我旁邊，其他泳客經過，目光無不在她身上掃瞄一番。她會否悠閒到差點睡著呢？我不知道，至少我會……

　　就這樣讓我在幻想中睡著吧。

　　我隱約感到頭顱與四肢瞬間失去知覺，是身體快要進入睡眠狀況的提示。你們有過這體會嗎？通常這感覺出現幾次，你就會不知不覺間入睡，是完全放鬆的境界。

　　突然間，除了自己那很有催眠作用的吸呼聲，右邊傳來更大的呼吸聲。

　　媽的，又怎麼了！到底是什麼鬼東西發出啊！還是我到泰國時已不經意中了降頭？

　　我該怎麼辦？

　　身體又不自覺地因害怕顫動，被窩內好像突然變得很冷。

　　其實由呼吸聲出現至今只是一兩秒左右，但我因為恐懼，腦內快速運轉思考，時間就像被壓縮似的。

　　當我因為呼吸聲而不知所措時，某種軟綿綿的感覺壓向我右臂，一道暖流伴隨觸感從右臂外側傳來，再慢慢包圍我的整條手臂，繼而流經身體、走遍全身。

　　我可以確定這是真實的感覺，除了觸感與聽覺，淡淡體香亦撲鼻而至，只有二人非常靠近才會聞到。

　　它們的主人只有一個，小瑪。

　　「你的手好冷……我可以像昨晚那樣摟著你睡嗎？」小瑪迷糊地輕聲說著。

　　我很想拒絕，可是這溫暖感卻消去了我的恐懼，教我無法拒絕。如果要我從恐懼與小瑪之中選擇，我一定選擇後者。只是手臂而已，既然她都沒在介意，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如果這樣你會睡好一點，那繼續吧。」我右手完全不敢動，我怕她以為我懷有其他意圖。不過她又輕微移動，使我手指與手背被溫暖白滑的觸感夾著，應該是大腿內側吧……

　　不行，我不能再胡思亂想，我只是借出手臂而已，不能有非份之想。但我也是正常男人，身體還是會有些不受控制的肌肉呈正常反應。

　　結果第二個晚上，我把全部精神都集中在我與小瑪之間的事，在理智的掙扎中入睡，沒有被任何怪事阻撓。

　　來到第三天早上，雖然很累，但還是很早就起來。在香港時即使假期，我還是和上班差不多時間起床，這是生理時鐘的習慣。

　　起床我竟然立即挖鼻，或許下意識害怕又有長頭髮吧。慶幸今早沒有，我真的太多疑了。

　　然後看到小瑪像樹熊般抱著我的右手睡覺，口水沾濕了我右邊衣袖，她的睡相好可愛，如果沒有起床氣的話或許更可愛。

　　我小心翼翼地抽出右手，以免把她弄醒，然後在陽台深呼吸一口氣，才步進浴室。

　　早上園景怡人，空氣清鮮，難怪老人家都愛晨運。

　　洗澡後，髮型也相當順利，今天一定是好日子！昨晚和今早都沒有怪事，又可以被小瑪摟著睡覺，更加精神百倍，體力充沛！

　　我好像覺得所有恐怖事都已經過去，那種不安壓迫感消退了，難道是降頭期限已經結束？是真的話就太好了。

　　從浴室步出，我看到小瑪已經自動起來，坐在床上看手機，大概又是看昨天的照片吧。

　　起床後第一時間便拿起手機，這真不是一個好習慣，因為雙眼放鬆整晚後早上就立即看微細事物，對眼晴很大負荷。

　　她注意到被我看著，臉色羞澀地與我對視，似乎在手機裡有什麼事。

　　「阿全……昨晚……原來我們接吻了，而且有圖為證。」

　　什麼？連我自己也忘了有這事，我急忙來到床邊意圖拿她的手機來看。

　　「啊？給我看看。」

　　「不給，我害羞。」

　　「你害羞就不會向我提起照片的事啦，趕快拿來看看。」然後就撲上前想把手機搶過來，當然我不是動真格，也只是配合她的動作而已。

　　我們躺在床上一拉一搶，逗玩了好久，最後還是被我搶到手機，但小瑪沒有阻止，乖巧地整個人伏在我背上，在我旁邊一起看螢幕。

　　「阿全你好香啊……」

　　「香個屁，還不是跟你用同一款洗髮露。」

　　「不知道呢？」然後便把玩我的頭髮，我也沒有阻止，專心看著那張不想流出的照片。

　　照片中，邊緣色彩暗淡，看得出是在黑夜中以微弱的閃光燈拍照。

　　我跟小瑪對著相擁而睡，燈光打在我們二人身上，映照著小瑪正輕吻我的嘴唇。

　　糟糕！我何時跟她接吻了？連我自己也沒有這記憶，到底該怎麼辦？看這種光暗度應該還沒天亮，即是昨晚拍的？

　　沒想到我最終還是把持不住吻下去，為什麼阿全你連身體的慾望都控制不了。以後要怎麼面對小瑪，你要負責任！

　　責任是要負，但這張照片還是刪掉比較安全，我跟她現在又不是什麼關係，意外流出或是將來給她的男友看到就不好啦。

　　我按下垃圾桶按鈕，再點擊那紅色的「刪除照片」。

　　「你怎可以這樣！那是我的！」

　　「哈哈，現在沒圖，什麼事也沒發生。」

　　「難得我們有一張這麼自然的睡覺合照，還想拿來留念……」

　　小瑪自己說完也張開口無法合上。

　　睡著的合照？

　　根據照片的角度和距離，應該是從天花板對著床拍的，而我們兩個又正在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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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麼……誰負責拍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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