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否定 - 第十五章．新聞

時間不詳．夢境

「小初，起床了。」國強在床邊，一邊吻著凈初，一邊咬著她的耳朵。

「嗯......爸爸，別搞。」凈初半睡半醒之間，回應了一聲。

忽然，凈初聽到自己的聲音變得完全不同了，而且似乎比「安娜」還要再老一點，嚇得驚醒起來。然而，夢中的凈初還是睡著的狀態，她似乎暫時控制不了，也確認不了這是不是可控的夢。

夢中的凈初仍是朦朦朧朧、半睡半醒。

「孩子的媽啊，有時聽你叫我爸爸，總覺得有種背德感。」國強用手揉著凈初的頭。「今天是學校的家長日，別偷懶了快起床。不然......我要再讓你生一個孩子了。」國強忽然在凈初耳邊說著挑逗情話。

「嗯......不要。再讓我睡5分鐘吧。」

「好吧，5分鐘，我先去擦牙，5分鐘後你可要真的給我醒來！」國強跳下床，準備去梳洗了。

夢中的凈初半張開了眼，她看到國強的背影。

（國強似乎蒼老了不少。）凈初的意識正思索著。然而，夢中的凈初還是敵不過睡魔的來襲，再度睡著了。

。。。

1983年．秋．香港

「隨著熱帶風暴喬爾迫近本港，天文台尋日下午4時15分掛起三號強風信號。天文台預計，喬爾係會逐漸增強為強烈熱帶風暴，並吹向海南島......」（注1）

凈初起床後，發現窗外正下著暴雨。客廳的電視機正播放著「第二台」的風暴資訊。（注2）

凈初下了床，來到客廳，看到國強和小陳正準備早餐。

「爸爸早安。」

「啊，小初你起來了。原來昨天在『吽風』，難怪依幾天那麼熱，又難怪你總是那麼累了。」國強一邊倒奶茶，一邊用廣東話說。

「『吽風』？」小陳重覆了這句廣東話。

「就是打風前的悶熱感之類吧。」國強用普通話解釋了一番。

聽到國強的廣東話，凈初沒留意到有不尋常的地方，照常到洗手間梳洗。

凈初梳洗後，國強和小陳都準備好早餐，然後三人一起吃早餐。

「強哥，我看今天上船很危險，待風暴過後再找機會回寶安吧。」

「好吧，那我們得去買點糧食了。小初，要不要給你買點甚麼玩具？」

「不用了。」凈初有看到這屋子內有一些舊教學書，她想：這正好印證自己在夢中的學校學習的知識是否真確。

「好，那你留在家中，我要趁風暴來臨前買多點食物。」

這時候，大門傳來了敲門聲和阿絹的聲音：「強哥老陳，我們準備了沙包，你們找個男人來幫忙吧。」

小陳這時說：「這功夫讓我來吧！」他咬了一口油條，然後跑出去了。

「那好吧，小初你留在家中，慢慢吃早餐，一會兒記得聽小陳和阿絹的話。」國強將一口的稀飯倒到口中，然後也趕緊出門了。

這時候，凈初拿出了那些舊教科書，搬到床上靜靜地讀著。

當國強和小陳在忙，凈初也慢慢地印證了，她在夢中學習的廣東話、正體中文和英文都是真的。可以說，她的夢真的是預知夢，亦與現實沒有差別。

然後，新的謎題來了。現在，二十多歲的她命運有了分歧。一邊是身為安娜，成了寡婦後與洋漢一起；一邊是身為凈初，與國強結了婚生了孩子。當然，這並不一定矛盾，因為她的「亡夫」也可能是國強？

這謎題困擾了凈初很久。畢竟，她只是知識擁有很多，思考工具也多。但她的小腦袋，運算能力是貨真價實的7歲小孩啊！

每次陷入沉思，她都沒留意時間飛快地過去。

8號東北暴風訊號在中午早早掛起，凈初仍在房內沉思。

國強、小陳和阿絹，還有一個不知道名字的老翁，正在客廳打牌，國強偶爾會打開房門，看看凈初。但除了剛買完食糧那一次，看到她在讀英文書外，只見她總是在發呆。

最後，颱風不像預期吹往海南島，而是直撲廣州。受颱風影響，廣州大範圍停電，過百萬畝的農田被毀。

。。。

最後，凈初一行人在香港住了5天，才準備出發回到寶安。這5天裡，凈初不是發呆就是讀書，讓國強感到有點疑惑。

終於，國強在出發回程前，關起了房門，輕聲問了凈初：「那些書，你讀得懂嗎？」

「呃......我......」凈初這時候才發覺，沒讀過書的她，別說英文了，她應該連中文字也不認識吧？

「在海洋公園，你還說了袋鼠的洋名吧？」

「呃......對......」

「我只是好奇，你為甚麼懂得這些？」

「我......」凈初張開雙眼，圓滾滾的眼睛，以無辜的樣子看著國強。

「算了算了，若果回憶起不開心的事就算了，我不過問你的過往了。但你得告訴我你還懂甚麼啊。」

「知道了。我會寫中文，也會寫英文，這些書我全部都讀得懂......」

國強看著這些香港中學三年級的教科書，凈初竟然讀得懂，他感到很訝異。

「那我們問一下阿絹，可不可以將這些書都帶回去吧。」

「這些書都是絹姐姐的？」

「對。都是她的。而且她也說了，袋鼠的洋名真的是甚麼......砍卡烏？反正她說你說對了。你果然很厲害啊！」

「謝謝爸爸！」凈初快樂地回應，但不是因為被讚賞，而是因為成功蒙混過關了！但她才不想讓國強知道呢！

。。。

白雲山附近

國強匯報了幫內的暗殺任務後，便回去做他那份優差：賣羅盤。

表面上是賣羅盤，實際上是開賭檔。這一點，蛇口幫當然是知道的，但這也是被默許的事情。

然而，他帶著凈初走近白雲山時，卻遇到一個在路祭的傷心老伯伯。不只老伯伯，附近的人表情都很傷感。

國強本來打算繞過他們，但凈初認得，他是乳名「狗兒」的男孩的外公，那個請她吃冰糖胡蘆的伯伯！

於是，凈初讓國強去打聽一下發生了甚麼事。

沒想到......

一場泥石流，將狗兒與他所有的玩伴......

通通活埋了！

。。。

注1：此處借用了「喬伊」吹襲香港時的情況。

注2：由於頻譜問題，80年代的電視在「追台」時，會先追到無線電視翡翠台，俗稱「第一台」。然後到亞洲電視本港台，俗稱「第二台」。

。。。

作者的話：我跳過了一期更新，而且竟然還未修好舊稿40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D39kcaGyI

我是豬我是豬我是豬......

不對，我本來就是豬？那好吧......40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eU2JMvLks

我是笨狗我是笨狗我是笨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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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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