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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087—碎空鬼神霸

夏目

Oct 14, 2021

373

5 Mins R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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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物質彈產生的光之風暴持續時間比斯奎德預期的還要短許多，不知道為什麼，它打從心底升起一股恐懼感。

有如超新星一般閃耀的光球停止擴散，開始緩緩縮退。那見多識廣的老海賊暗道不妙，這不是反物質彈爆炸後該有的反應。

它可是拿這大殺器炸過好幾顆星球，熟悉的很。但現在眼前的一切卻讓它感到十分陌生而詭異，甚至一度想轉頭就跑。

然而它動不了，它指揮的船艦也動不了。它們被一股奇怪的力量所束縛，彷彿接下來要發生在它們身上的事是命中注定的天劫，不准被中斷或逃開。

「咚咚。」

明明是在真空中，卻能聽到類似心跳的打鼓聲。完全靜止的光球表面突然開始規律地脈動起伏著，似乎有甚麼在那裏面誕生了。

不可能！它在心裡無聲地嘶吼著，那顆章魚頭臉上的觸鬚亂顫，臉上滿是扭曲的驚恐。

他看到五隻堪比戰艦的巨柱自光球中破開，更令它訝異的是，這些巨柱竟然只是一隻手的五指而已。

穿出光球的巨掌緩緩握拳，接著生出的是一隻手臂，然後是半邊的肩膀。沒過多久，那光球化作身形浩瀚無極，如一顆小型恆星大小的火人上半身。

到底發生了甚麼事？看著眼前這離譜的景象，斯奎德它如此問著自己，卻發現找不到任何答案。

其實那火之巨神便是吸收了反物質彈湮滅後產生的能量，重塑肉體的焆燚。此時它雙手交叉在胸前，宛若神靈般睥睨著，目空一切。

凌駕於所有生命之上的威壓壟罩在斯奎德身上，壓得它忍不住雙膝跪下。抬頭仰望著那巨靈神，它突然發現自己已無處可逃。

在絕望中看到的是那火神鼓起全身由白色火焰構成的肌肉，熊熊燃燒的巨手高高舉起掌併成刀。它一開口，彷彿整個宇宙間響徹著它的聲音。

「宇宙無限流！」

異樣的沉重感沿著手臂流動凝聚在指尖，彷彿這天地的一切被堅冰凍結，只有那五指能動彈一二，連筆直的光線都為之曲折。

「空手道奧義！」

話剛說完，滔天的巨神開始動了。由於斯奎德的觀測距離太遠，那手刀剛揮下時看似緩慢地開始，實則已是以不輸給行星公轉的初始角速度砍來，且越來越快。

隨著兩者的距離拉近，那宇宙海賊之王才看清楚這雷霆萬鈞的聲勢。那可是不容被質疑地貫徹「毀滅」兩字，要將自己徹底擊殺的一招。

「碎空！」

能量構成的肉體是沒有質量的，在這銀河的邊緣地帶也沒有夠強的引力場能牽制住那雄偉宏壯的火神。於是這一斬落如同熱刀劃開奶油般乾脆俐落，但此動作藉由超巨大軀體發揮出的表現，竟是超越光速的極致一擊。

「鬼神霸！」

堪比戰艦的手指尖端碾碎空間，就像被亂攪的果凍那般一切都被絞碎。其後被擠壓爆開的區域呈現一片灰暗的混沌，這條灰線橫跨一整顆恆星的直徑，久久沒有併攏。

時間彷彿凝固在這一瞬許久，整個宇宙還未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不知過了多久才有人撥動卡住的齒輪，下一瞬間灰線區域的周圍迸出無數的大爆炸。衝擊的餘波瞬間摧毀路徑上所有的存在，包括斯奎德那渺小無助的艦隊群。

大爆炸後隨之而來的是自灰暗混沌中傳來的強大吸力，將僅存的剩餘物質全都捲入其中。那是宇宙開始修復這一擊帶來的傷痛，產生短暫的時空回朔現象。但無論怎麼收縮併攏，那條灰線依然留下中間那段，緩緩侵蝕著四周平和的黑暗。

萬籟俱寂中，火炎構成的身軀從斬出的指尖開始瓦解，裂成片片火羽後緩緩消逝於星空之內。

最後殘留下的，只有位於火神心臟處的焆燚。已經恢復原本大小的它看著在自己手上微微燃燒的虛弱火焰，瞇眼凝視著沉思不語。

這是他第一次完全吸收反物質彈的能源後，憑本能發出的神技。由於這招只是水到渠成過於自然，讓他有種在那瞬間能夠掌握一切的錯覺。

「初次對抗宇宙的意志成功，你取得一點神性值。」

電子副腦的系統提示嚇得焆燚回過神來，它收起掌上的火焰撐著下巴沉思著，半晌後才喃喃道：

「難不成我已窺見那成神之道？」

還來不及細想，電子副腦的下一句又讓那性急的火人分心了。

「副本任務二失敗，斯奎德已死。」

「啊！糟糕！」焆燚雙手抱頭後悔道：「因為剛剛打得太順手，反而把要保護的人也一起殺了！我的積分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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