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話 極地迷蹤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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鷲醫
「小貓女，這次我們能逃離罪幕之城，真是多得妳的幫助。」小豺開著一部舊世紀的黃色校巴，對坐在身後的小貓女衷心致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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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大哥哥不要再讚賞小貓女了， 人家不好意思呢。」小貓女忸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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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沖淡戰後疲憊的晨光，由東方天際透進車窗，眾人一邊回味著逃出生天的喜悅，一邊把彷如惡夢般的困籠之鬥，沉澱在自己的戰績之中。不論是小豺、曼佩斯或是少師，罪幕之城一戰，畢生難忘。眾人深深體會到，如由一個人單獨地去面對由索巴掌舵的犯罪伙團，只會被罪惡所吞噬，永不超生，像勞登便是一個最佳例子，孤掌如何鳴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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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聽聞貓兒的性格喜歡尋幽探秘，想不到小貓女對這一座舊世界的工業城市，如此瞭如指掌。」曼佩斯坐在最後排，照顧著仍在昏迷狀態的曼可兒。
「曼大姐姐過獎了，因為我們貓族天生比較弱小，在能源大戰後一直被其他獸族欺壓，像我們這些到處流浪的貓兒，唯有不停轉移暫居之地，躲避索巴的爪牙抓去參加引力球賽，漸漸便摸清楚了這一座城市的每一處角落。這一台舊巴士所停靠的學校，早於能源戰爭時已經荒廢了，曾經是我們在未日暮都裡貓族的聚居地，很多同伴都被索巴抓入了城後，便像人間蒸發般沒有再回來，學校的駐腳地便再沒人敢逗留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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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貓女，妳叫什麼名字?」小豺不想她重提傷心往事，轉換話題問道。
「我叫娜娜，同族的人都是這樣稱呼我的。」轉向單坐位的少師道:「大哥哥是人類吧?還沒多謝你到醫療室揹娜娜出來，真的多謝你啦!」說時伸出柔軟的小手握著少師，眨著一雙大眼睛，一面摰誠。
少師面上不禁一紅，乾咳一聲，一本正經道: 「不用謝少....我，去多謝正在開車的司機吧。」
「說起大哥哥真好，不單為娜娜出了一口烏氣，實則是救了娜娜一命，若然大哥哥不替換娜娜出來，娜娜一定會葬身籠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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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豺笑道:「相信也不用向娜娜隱瞞了，大哥哥是特能部隊的軍校生，看見金蜥王那種惡徒的嘴臉，只要是特能軍校的人也會挺身而出的，坐在後排的曼大姐姐，正正是特能軍的上校，是大哥哥的上司。」
曼佩斯冷冷道: 「你好像還沒有拿到畢業證書，本校不算是你的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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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豺被勾起傷心事，一張狼面拉得長長的，暗罵: 「這筆帳要算在希爾多的頭上，豈有此理。」為免娜娜追問，又再轉開話題: 「現在我們向西進發對嗎?」
娜娜道: 「走一百公里後轉往北行，目的地就是舊世界的克利夫蘭。」
曼佩斯心想: 「能源大戰後一直沒有她的消息，想不到匿藏在克利夫蘭。」忍不住疑惑道: 「克利夫蘭是低窪地帶，不是早被洪水淹沒了嗎?那裡應該沒有人居住吧?」
娜娜道: 「醫師就是為了秘密行醫才選擇在克利夫蘭行醫，因為她一直在救治被索巴迫害的UT，所以索巴的手下一直視她為眼中釘，只是克利夫蘭遠離了未日暮都，數年前犀門老大曾經率領手下打算抓她回去罪幕之城，卻被醫師躲起來了，最後不了了之。在我們弱勢的UT心目中，她是我們的無名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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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豺瞄一瞄標板，道: 「看來我們需要加些燃油了。」
娜娜道: 「兩公里外有一座荒廢了的加油站，但油泵可能日久失修，我們到那兒再想辦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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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後，小豺一行來到了一條荒廢公路上的加油站，如娜娜所說，半邊站頂塌了下來正正壓毀了油泵，即使油庫還有存油，也沒辦法抽出地下油庫中的汽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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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豺與少師下車檢視了油站一周，地面上的設施一片狼藉，能拆掉的都已經被取走，只留下一堆殘磚敗瓦。小豺搔一搔頭殼，道: 「有想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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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師笑道: 「打開油庫的蓋子，用力能把汽油吸上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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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豺睜大了一雙狼目，似在說: 「你開玩笑也要有個普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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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師與他相處了一段日子，怎會不清楚他的脾性，解釋道: 「車庫那邊有一捲膠喉管，打開油庫蓋子後，把喉管放進油庫底部，而另一端則接到巴士上的油缸，把力能逆行運轉，便能起吸啜之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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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豺似明非明，自從完全獸變之後，體內的內極輪已被激活，可是力能一直處於極度『正常』的低水平，與獸變時差天共地，現在被少師提點下，原來力能是可以逆向運作的，不禁蠢蠢欲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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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過後，小豺開著載滿汽油的校巴翻過高地，在高崗上視野一覽無遺，眾人已經可以看到伊利湖的南岸，小豺不禁嘩然: 「這就是克利夫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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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餘幢如在水中拔水而建，被洪水淹沒了十層以下的大廈，組成了一個水上的大型市集。無數的小艇、舢舨及自制木筏在大廈之間穿梭，「咕嚕咕嚕」的摩打聲絡繹不絕，驟眼看不下數千人在『城』內活動，更有趣的是，有些倚傍在一起的大廈高層的外牆，不少以吊橋連接起來，橋上人來人往，極像是空中的街道一般。細看之下，不少大廈外部接連水面的地方，建起了大大小小的碼頭及築起了防護堤，以方便船隻停泊及人們上落，整個城市基本上被完全改造過來，或是說『再生』化，充滿了人類戰後餘生的強韌生命力，予人生氣勃勃，浴火中蛻變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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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豺你看，大部份的屋頂也安置了力能PC吸收第八光作為能源動力，這座城市絕不簡單。」曼佩斯在小豺耳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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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上校，克利夫蘭應該被某些有勢力的人士佔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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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佩斯點頭道: 「剛才聽見娜娜提及到，犀門老大曾經率眾來犯，希望搜捕醫師回去卻不了了之，本校猜想可能因為遇上了什麼阻力而碰了一鼻子灰，哼，怪不得索巴沒有打克利夫蘭的主意，原來早已被人霸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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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豺向遠方的一幅旗幟一指，道: 「上校，是海盜的旗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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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黑色的旗布在一幢雄偉建築的頂方隨風飄揚，鮮明的白色骷髏印在黑布之上，驟眼看就像尋常的海盜標記，小豺仔細看下，始發現頭骨的形狀不是屬於人類的頭骨，直是一頭鱷魚的骨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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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竟然是鱷族。」曼佩斯撫著前額，嘆了口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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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豺很少看見曼佩斯這樣的表情，不禁好奇卻又小心翼翼地問道: 「上校，特能軍內好像沒有鱷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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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佈斯輕輕搖頭，顯得有點心煩意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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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豺搔了搔頭殼，道: 「不管怎樣，為可兒及大叔療傷要緊，上校也不想老是釘著一顆豹牙在手背上吧，我們還是趕快去找醫師求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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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娜成為了一行人的響導，少師背著她來到了堤岸，不少艇家經已聞風而來招攬生意，娜娜一張討價還價的嘴巴確是了得，由一千大元砍至三百大元，一行人登上了一艘可載十人的木製快艇，向湖心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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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款的當然是極度可疑的少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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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坐在艇上穿梭著惜人繁華的湖畔城市，兩旁擦身而過的都是大廈的破舊外牆，早已被海水沖刷得褪色變黃，甚或長滿了蠔殼之類的寄生物，戰前的街道在水底下掠影而過，探身向水中望去，由人類一手建造的城市，變成了魚兒遊樂的天地，感覺令人唏噓，卻又新奇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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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師再次被小豺以無賴式的手法搭著肩膀，曉得不會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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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滑臉，現在才有空問明白，你身上的『鉅款』是從何來的?不是早說輸光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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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師仍是一副天真爛漫的笑臉: 「其實小滑臉當時根本沒有下注，因為通道者是不可以作賭博的行為，所以向小豺主人撒了一個善意的謊言，我們根本沒有輸掉任何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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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害了我們被關了一晚牢房? 還偷窺了可兒洗澡?」小豺收緊了搭著少師肩頭的臂彎，作起興師問罪之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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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豺主人，如果我們不是被關進牢房，又怎會遇上了勞登大叔呢? 若非遇上了勞登，小豺主人又怎會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了解到銀狼族的故事及自己的真實姓名呢? 這一切不是比贏得一場球賽來得更有價值嗎?這叫做因禍得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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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騙人也有那麼多理由的，這不是事後孔明嗎? 本少爺才不吃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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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事情已經過去了，總的來說我們算是逢凶化吉了吧，小豺主人就不要計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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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小滑臉不是叫小滑頭啊，不如這樣吧，為了將功補過，以後我們出生入死的費用都由你負責，已經便宜了你了，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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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輪到少師的笑容有點僵硬，訕訕道:「道理不能這樣說的.....」
「不是這樣說，應該怎樣說呢? 現在是誰說了慌?」
「是小滑臉為了.....不想......」
「說了慌就是說了慌，為了不想賭博就可以說慌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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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看見兩人交頭接耳，一個耍手搖頭，另一個狡笑盈盈，各自嘀咕兩人在討論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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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艇遠離了市集，來到了一組浮在水上的偌大木棚。木棚約佔百米丁方，像生活在海上的漁人所建造的魚棚般，一個一個5米丁方的方格排列整齊地連在一起，猶如數十個大木筏手拉手擴建出來似的。每一個交錯點建了一間小木屋，約二十來間的小屋像組成了一條漂浮在海上的小村落，自成一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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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登棚，曼佩斯一面憂色的抱著妹妹，小財揹著勞登，雪鈴在肩膀相伴，少師揹著娜娜領前，在她的指示下在木框的走道步入『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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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浮道浮浮沉沉的發出「依呀依呀」的聲音，不一會，眾人來到西面靠邊沿的一間小木屋，屋簷數米外放置了一個奇怪的T形木架在中央，約人立高度，不知有何用處。如要進入屋內，除非是小孩，否則必須彎身穿過橫槓才能入屋拜會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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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佩斯猜到了眾人的疑惑，淡淡道: 「這木架立在這裡是給鷲鷹站立的鳥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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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娜喜道: 「原來曼上校已經猜到，醫師的名字，就是叫鷲醫大嬸。」轉而向屋內呼叫道: 「鷲醫大嬸，貓族的娜娜帶病人來求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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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音未盡，三道勁風由屋內射出，直取曼佩斯的雙眼及前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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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豺眼利，馬上驚道:「小心羽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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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佩斯斜身把長髮一掃，紅色的捲髮把三發羽針盡數沒收，朗聲道: 「老鷲，好好說話不成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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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惱羞成怒的婦人道: 「曼佩斯，妳來這裡幹什麼，是否要帶軍隊的人來砸老娘的窩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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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眾人早有預知兩人是認識的，卻想不到是怨家。小豺不欲兩人喋喋不休，馬上出言道: 「鷲醫大嬸，我們是來求醫的，傷者都是被索巴的手下所傷，請先救人再算帳吧。」為了平息火種，干脆把索巴的『臭名』搬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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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族及狼族的都可以入來，鳥族及人類給老娘滾蛋。」屋內的鷲醫毫不留餘地，發出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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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豺心想: 「這大嬸火氣真大，看來她們早有積怨，不知道是否為了爭男子結下了樑子，還是先順一順大嬸意思，救醒了大叔再說。」和曼佩斯打了兩下眼色，高聲道: 「鷲醫大嬸，小子和一名不省人事的大叔入來啦。」說話間向娜娜示意一起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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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鷲醫說明了人類不准內進，少師只好放下娜娜，娜娜撓著小豺的手臂，一跛一跛的一同進入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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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掩的大門後是一幅落地簾子，撥開簾子後，屋內的陳設讓小豺如進入了別有的洞天，從來沒想過的陳設，讓他看得目定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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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二十來平方的小木屋，四面牆都掛滿了精密的醫療儀器，氧氣床、力能掃瞄、光療裝置、手術床、血庫、冷藏針、解壓倉等等各式只能在軍方醫院找到的高階設備，一應俱全，甚或過之。而映入小豺眼中的婦人，可以用鷹目如神來形容，短促的對視如被看透心靈，像任何東西也瞞不過她似的，使小豺敬畏之意陡生，灰白的長髮向後梳理，高高的尖鼻子突顯了其執固自主的個性，腰板直挺挺的坐在一張榻子旁，身穿一襲醫生白袍，予人專業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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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鷲醫大嬸，請你救一下這位大叔好嗎？」小豺放軟了語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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鷲醫向勞登瞄了一眼，搖了搖頭，道: 「哼，宗狼勞登，墜落之牙，想不到竟然被人救了出來。」以眼神示意小豺把勞登放上榻子，娜娜則找了張椅子坐下來，雙腿的痛楚著實教小妮子吃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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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豺扶好娜娜坐好後，好奇問道: 「你們是認識的嗎?」指的是勞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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鷲醫淡淡道: 「我們是能源戰爭時的戰友，都是戴比斯的手下，狼族的小伙子，你知道戴比斯嗎?」鷲醫單憑其醫術的靈覺，遠遠已經判斷出小豺發出狼族的氣息，故有此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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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豺再次聽見了戴比斯的名字，心中再次熾熱起來，心中極是錯愕:「眼前這位大嬸當年竟然是爸爸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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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續
預告：極地迷蹤 3.0 父親的戰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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