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魚的夥伴們（多重人格BLx精神科醫生） - 9-01—大冬天的在泳池裡Gay什麼？

阿密是典型的壞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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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非常不合作，幾乎沒有離開過我。我拔走他的腳、他的手就勾在我肩上，我拔走他的手、他的大腿就夾著我的腰……這樣你拔我黏不知持續了多久，我很有衝動把他的頭按下去，讓他直接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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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完全把我當成浮木，當我沒感覺般又掐又抓。

他沒有三月那麼怕水，大概因為三月接受溺水實驗時阿密這人格還未被分裂出來吧。

但不合作的態度一如既往，我完全找不到方法教他游泳。

我提議先去兒童池那邊練習一下姿勢，他立即朝我耳邊怒吼。

若救生員在這時候回來，他絕對會見到兩個大男人不知在池中GAY什麼，像聖誕節的情人特備節目早早計劃好要去暖水池中搞G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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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的只要鬆手就好，不要用你的腳夾著我，死GAY！」

我不是已經保證過，絕對絕對不會讓他再溺水或喝到一口池水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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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把我帶到池邊就好！我沒有說過要學游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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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艾莉兒的心願，她想你們學懂游泳！你這麼大一個人竟然會怕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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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死小鬼是我的誰啊？幹嘛我要聽她的！你快把我從這鬼地方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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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二十多歲人了連游泳也不懂，說出去不怕被人笑嗎？你連嘗試一下也不肯，我不是說我會抱著你了嗎？我不會讓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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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你有什麼企圖？你把三月帶來游泳池把他剝個半裸，又把他帶到池中央有什麼企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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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之氣結，明明剛剛在更衣室把三月剝到半裸的就是你吧！我沒有撕開你的衣服然後迫你穿三角泳褲吧？那條泳褲還是我借給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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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命黏上來像強力白漿糊，我把他拔走不讓他勒死我，你推我撞之下都快要打起來了。

兩副身體不停地摩擦讓我有不妙預感，唯有把他帶到最淺水的地方，讓他腳踏實地。

我總算見識過這樣聒噪的阿密，原來世上也有令他害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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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服他從學最簡單的浮潛開始。

他罔若未聞就爬上池邊，我抓住他的腳，說，你想三月一直這樣怕水嗎？如果有人要傷害他，簡單到只要把他推下泳池，讓他腳不碰地、自生自滅就可以了？你真的想這樣嗎？

阿密鄙視的眼神像看到小昆蟲，他鄙視我什麼都不知道、不知道三月經歷過怎樣苦痛的經歷就自以為是地亂說。雖然瞪著我，但他還是跳回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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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阿密並沒有合作多少。

但他在腳能碰地的情況下總算鎮靜點，也會跟我的指示敷衍地做。

雖然是我吩咐他仔細參考我的動作，但他直勾勾的目光讓我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彷彿變成了聖誕大餐的火雞，被審視皮烤得夠不夠脆、色澤漂不漂亮，那感覺很心寒，暖水也沒辦法溫暖我。

最後我只叫他練習閉氣跟習慣水中的環境，沒敢再示範了。

男人饒有興味地看我浸在水裡只露出一顆頭，臉上一直噙著嘲弄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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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他到水較深的地方，然後一起潛下去。

阿密試了好幾次，才能慢慢把肺中的空氣呼出來，直到坐在池底。

水有點澀，但是還好，我睜開眼看他。

剛好看見男人有點猶豫地、怯怯地睜開眼睛，因為水澀，他退縮地用力閉上，然後再睜開。

他彷彿初生嬰兒，首次接觸如此寧靜的世界──

他腦內的聲音一向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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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底非常安寧，只有水泡爆破的輕聲。

他的呼氣節奏亂了兩秒，身體向上浮，我趕緊抓住他的手臂把他按下去。

他轉頭看我、我們四目相投，看來他對這裡的感覺還滿不錯的。

我也好久沒這樣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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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掐著他的手臂，他順勢握我的手，十指緊扣。

，我沒有多深究這單純的動作，我們只專注於穩住對方......反正也沒人會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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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分享了這獨特的片刻。

我感到些微的壓迫感，知道胸肺將會越來越辛苦，我要浮上去換氣了。

阿密的肺活量似乎比我好、他神色沒有絲毫痛苦，我拉了拉他的手，要他鬆手讓我上去……

我甩了又甩，水在手臂間流動，但他還是不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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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覺得害怕，我忘了阿密有暴力跟傷人傾向。

他……他不是想在這兒溺死我吧？如果是這樣的話……他一定很容易就能殺死我！

我咬緊牙關忍受缺氧的痛苦，但肺中的空氣都差不多耗盡了，窒息感讓我瘋狂掙扎。

我打他踢他，但水中的動作緩慢、靜默，毫無作用……我不是要這樣靜悄悄地溺死吧？天啊！

我著急地扯開阿密如鋼條般的五指，他就是不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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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密的雙腳一撐。

突然，我的眼前就盈滿他的臉部大特寫。

我逃無可逃，下一秒，空氣就灌入我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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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強吻了我。

而我被迫接受他的氧氣，那是我現在他媽的唯一需要的。

像拍青春藝術小品電影，我們雙腳離地、頭髮不規則地飄浮，反地心吸力地──在水中央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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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舌頭不要伸進來……

我剩下的意識這樣抗議，卻徒勞無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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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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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沒想過會有一天會跑給猥褻犯追。

我用力踢動雙腳，浮上水面然後便爬上池邊，不顧一切地向前跑……

擦擦嘴巴，除了揮之不去的氯的味道外，還殘留男人濕滑的舌頭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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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力地辨認著更衣室的方向。

怱怱回頭看一眼，幸好阿密不諳泳術，那男人此時正抓著池邊、慢慢地接近泳池梯子。

但他很快就會追上來，我懷疑他當初殺人時是否也如此窮追不捨。

我因為心頭紊亂、腳下急躁而滑倒了好幾次，連膝蓋骨都快移位了！才為踏下更衣室的樓梯而欣喜，下秒就差點轉個幾圈摔下去，幸好抓住欄杆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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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媽的、媽的、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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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活了二十多年，沒想到竟然會在泳池被猥褻犯追到要逃跑！從藝術小品轉了電鋸殺人片！

我抽起手腕的紅帶，著急地拿起鑰匙插入儲物櫃，快點、快點快點快點！

拉開櫃子，把裡頭的東西全扒出來，東西全掉一地就是沒有半件衣服……

衣服在阿密的儲物櫃裡，那條鑰匙纏在他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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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笑，我發出了孟克的吶喊。

我像個瘋子般交互雙腳跳動，好像這動作有魔力能令一切順利些！我用鑰匙狂插另一個儲物櫃，希望誤打誤撞可以開櫃。給我一條生路吧！

給我一條生路吧，為什麼要這樣玩我！？天啊，現在只有十度不是要我裸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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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到男人下樓梯的吱吱水聲。

才想要轉身逃跑，下一秒，眼前一花就被他抓住手臂！「喂──」

阿密像吃了十噸春藥般，急扳過我的肩，嘴唇就重重壓下來。

他害我撞上儲物櫃，整排櫃被我的鐵頭敲到震動！

我唯一的武器是右手的鑰匙，只能拿著鑰匙猛插他！「你想幹什麼！你幹……嗯──」

鑰匙在男人的肩膀上狠狠劃了好幾道，他扳下我的手，我痛到尖叫，但叫聲沒法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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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隻大型狗般用力含著我的上唇、下唇，濕熱的舌頭舔著唇邊。

完全受不了這種煽情的「吃骨頭」吻法！而且我也沒理由要接受！「放開我！」

我狠狠咬下他的唇，嚐到血的味道，阿密伸出來的舌頭都沫紅了……

「嗯──」他抓著我的濕髮狠狠向後扯，那種痛難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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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我壓下去，害我背脊掃過全部的櫃鎖！「好痛、痛痛痛──」

一屁股撞到地板，我背靠著櫃，怎樣也擺脫不了的舌頭立即纏上來，吸吮我的舌尖。

這混蛋真的有那麼喜歡接吻嗎？他讓我連一句話也說不整齊！

這傢伙……這傢伙不是打算在泳池的更衣室強姦我吧？「阿密、阿密你冷靜點！我穿回衣服你會不會好一點？嗄？你先讓我穿回褲子！喂！不要再……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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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專心一志地舔吻我、舌頭熱情地摩擦著口腔，彷彿我嘴內含著一堆狗糧或雀穀。

我從不知道接吻的聲音能如此驚人，啾啾聲響遍了整間更衣室。他高興地舌吻，我只死死盯著唯一的逃生機會—他左手腕上的手帶！那條鑰匙異常誘人！

我伸手想扯下來，但鎖匙左搖右擺，就是不肯乖乖到我手心，每次握拳都只抓到空氣！

他已經舔到我的頸項跟鎖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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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鑰匙滑落到非常低的地方。

我正疑惑為什麼鑰匙會落到深藍色的布料上……才發覺，那是、是我的泳褲！

阿密的左手抓住我的泳褲邊，一扯就扯下了，我半邊屁股一涼！「不要這樣！阿密！」

他直攻一壘，把我全身上下唯一不透明的布料扯下大腿，我才跟他搶著泳褲……

乳頭一癢，他隔著濕Ｔ恤含進我的乳頭！我的背脊高高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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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幾乎被他剝成全裸，被壓在地上侵犯。

突地，一陣音樂聲響起，我被弄到頭都昏了……兩秒後才認出那是手機。

包包與雜物之間的手機在震動、螢幕閃爍……

阿密停頓一下，與我同時看向手機。我趁他閃神便猛力扯下鑰匙。

我站起來要開儲物櫃，阿密已經撲上來，我反身給他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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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呻吟聲可真動聽，他被我打到摔坐、背脊狠狠撞上木椅，「你敢再碰我試試看！」

阿密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我，臉上紅了一大片。

我邊拉起泳褲邊開櫃，把衣服全扯出來，用最快速度拉上牛仔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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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不是對三月有意圖、想上他的話，你為什麼收留他還供他吃住？還帶他來泳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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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彈跳著把褲頭扯上，用力拉起褲鏈，「我收留他只為了上他？帶他來游泳就是誘惑你？你腦子真是壞了，你有沒有搞清楚我約的是艾莉兒，不是你，向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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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密像發脾氣的孩子般死賴地上，搓揉被我打的臉頰。

氣鼓鼓的樣子看上去如此單純，但泳褲中的東西勃得半天高！他的臉跟下身完全不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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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所以你想說被我吻到勃起了，也不代表你很舒服、很想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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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用這男人告訴我有沒有勃起，舒不舒服吧？即使真的勃起了，那也是我太久沒有做了！

我邊套Ｔ恤邊回頭吼他，「你才是一百年沒被幹過的狗，一味撲上來舔舔舔！我收留三月、照顧三月是為了……是因為……我們是朋友！因為我們是朋友吧？」

沒錯，很好，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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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 the days passed, she loved the prince more fondly, and he loved her as he would love a little child, but it never came into his head to make her his w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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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密的雙目瞪得比剛剛更大，像聽到最荒謬的事。

我顧著把東西掃進背包，完全沒留意他，直到他再出聲，我才發覺他沈寂了好一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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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朋友？那是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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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打睹他一輩子都沒擁有過朋友，但也不用在這樣荒謬的情景下教他。

我衝出更衣室前，好死不死瞄到那男人一眼，他的眼神飽含驚愕，還有……

類似受傷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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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停步，直直衝出更衣室、衝出大門。

我邊穿大衣邊胡亂披上圍巾，頭髮還滴著水的狼狽模樣，嚇得那大嬸直盯著看。

我伸出手截計程車，才看見……39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VygYHKegY

手腕還戴著紅手帶，鑰匙閃閃亮地反映著耀陽。

不知為何，我就這樣衣衫不整地站在馬路邊，垂下手，完全失去動力。

掏出大衣口袋內的手機，螢幕顯示：易嵐　未接電話2通

然後我深吸一口氣，折返，白白再花一次入場費。恭喜大嬸終於可以確定我是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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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氣不接下氣地跑到更衣室門口，男人仍像冬眠般僵住。

我只是覺得……阿密做錯事，但要三月跟艾莉兒承擔後果太不公平了！我不是這樣蠻不講理的人！難得的聖誕大餐也是準備給三月跟艾莉兒的，不讓他們去太可憐了，而且我也不要孤零零去吃大餐像個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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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八點，ＸＸ酒店十二樓咖啡室！你敢不來我就報警告你非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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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男人驚愕地轉頭，我就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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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1—大冬天的在泳池裡Gay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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