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非草木（科幻BL／強強／陽光攻ｘ軍人受） - 10.1 輻射清除隊的藍眼少年（微DS肉 R18 H）

前液跟性幻想同樣一發不可收拾。

冬應緊咬下唇，都出現牙印了卻不覺痛，豬場只迴盪著他的鼻子輕哼聲。

為方便拳頭的活塞活動，他不自覺地把雙腿張得更開，腰都傾斜了。

完全勃起的陰莖有節奏地向上操。前液從虎口下滑，滲入指縫。

本來有點乾燥的「嗦、嗦」摩擦聲消失，隱沒在濕暖的夏夜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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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應的眼睛半閉不閉，沉醉在眼皮上的跳輯色情片中，沒餘瑕留意博士。

他像追趕列車般拚死抓緊快感，因為幻想那吞吐陰莖的熱度太虛幻，也有其限度。

如今，電燈泡下那半透明的金髮男人剪影，像不知饜足的生物般跪在他的腿間，試圖吞下整根肉棍，將龜頭塞進其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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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咿——」冬應的鼻翼翕張，噴出了唧哼，心中在細聲尖叫，腰拱得很高。

洶湧的前液把黑色陰毛叢都弄得濕答答的。

冬應壓在硬實泥地上的手指握拳透爪、腳趾也全部蜷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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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應看過阿默的裸體。

站於過於豐饒的草地上、被湖光淋透的裸體，不完美，卻與周遭一切都對比強烈；似雕塑，卻又無比鮮活。伸著懶腰，如同工廠訂製的高䠷神衹。

右腰近臀的地方有一串模糊的數字烙印，腰窩下陷，而背肌、肩胛骨在伸懶腰時上下活動。阿默背對著他，深褐色乳頭、垂在腿間的肉條均一閃而過。

阿默像統治這片土地般來回走動、游泳、彎腰，展示長腿及屁股倒是慷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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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應現在想，不管他們誰壓在誰身上，舌頭與陰莖捅進誰的體內，只要能擁有那男人，他一律不介意。儘管把身體一部分嵌入另一副身體內仍未足夠、永遠都不夠接近。

阿默的陰毛是深金色的，近乎褐色了，但陰莖在勃起時是什麼樣子的？

阿默在做愛時、被愛時會發出怎樣的聲音？

會很安靜，還是粗言穢語、完全不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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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髮男人會像色情片中命令他擺出各種下流姿勢、限制他射精、要他懇求才能高潮及被插入肉莖嗎？而當他被強迫千依百順時，又叫他淫蕩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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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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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腹沉重得像鉛球的熱度，突然化作硫酸，害冬應腰肢深處一痠。

一縷精液噴湧而出。

他腰肢一僵，腳趾蜷曲，死命套弄的拳頭頓了頓，又快速摩擦兩三下。

第二股白液也噴出來了。

白液濺上腹部、滴在腿間的泥地上，他喘著氣又捋動兩三，整個人像鬆弦的月牙弓，向前彎身，腹間的橫痕就擠出了汗水。不知何時，額上也滲出一層薄汗。

冬應緩慢眨眼，尚未從餘韻中回過神來，博士就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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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頭，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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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應一仰臉，電燈泡的白光就在眼中爆炸，但很快又被陰影遮擋。

銀髮男人的褲檔大開，陰囊僅僅卡在內褲上，一隻大手快速擼動著陰莖。

陰影之下，那條慾根變成滲著紅色的紫黑影塊，博士的陰莖不算太長卻很粗。

中年男人喘著粗氣，在真正射精時卻死死咬唇，無聲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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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溫熱的精液射上冬應的臉。

冬應明明已猜到（色情片常演到），但被真正射臉時還是驚訝，立即緊緊閉眼。

第二股精液很快也射到臉上，稀薄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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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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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應感到暖意從下巴滑落，被鎖骨兜住。

他緩慢謹慎地張開眼睛，不想掛在睫毛上的精液滴進眼內。

冬應只看見燈泡下被穿透的銀髮，博士的頭顱圍了一圈光的絨毛。還有，那雙亮得不自然，被改造過的海藍眼睛。

在博士面容扭曲，充斥著冬應從未看過的熱情時，那雙眼仍如此冰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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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能以冬應掛著白液的臉多來一發，博士再懶懶擼動數下，之後卻退後兩步，把漸軟的肉條塞進內褲，拉上拉鍊。

灰髮男人再度衣冠楚楚，連一根手指都沒碰他，獨留冬應赤裸地坐在地上，汗濕、被弄髒、被使用過。看在博士眼內，可能是養豬場最特別及淫賤的劣種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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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乾淨自己。看看你，本來就臭又髒，現在全身上下還有精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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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的眼角皺紋鬆開，看起來恍惚且滿足。

冬應用手背儘量把臉上、鎖骨的精液抹淨。那不像色情片中的精液，博士的精液有濃有淡，有黏糊的白漿、大部分卻是稀透的精水。

精液的氣味原來是這樣的，並不好聞。

他用上衣的裡面擦淨雙手、把腰腹抹淨，站起來穿好衣衫，上衣怎樣拉直也是皺的。他感覺微微疲倦，腹窩有種深層且新奇的滿足感——他利用了阿默卻不感歉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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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衣時，博士又一次抽起電子菸。

甜臭的化學味道薰人，讓冬應慶幸起阿默平時抽的至少是純粹的菸草。

把亂髮勾到耳後，他向博士走近一步。「你會為昨天侮辱阿默向他道歉，我在週四有空便再與你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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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不可置信地嘆笑一聲，對著他呼出菸霧。

「你以為你是誰？自詡為阿默的保護者嗎？你在代替他被我操嗎？我當初隨口講的任務成了你的救命草？我說阿默很臭，真的是因為他很臭而已⋯⋯他的瘋病完全是疚由自取。你跟阿默，你倆，毫無自尊的人渣，就只能這樣找價值，我都要同情你們的蠢獵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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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應彷彿未聞其語，「你堅持不碰我，那為什麼又要妒忌阿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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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電子菸管砸上冬應的臉，打得他側過臉去。

揮擊力度太大，菸管分離崩開。博士踏前一步，在同一邊臉刮上巴掌！

被二連擊，冬應的臉立即腫起，但他不痛不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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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這樣跟我說話？若有第二次，我會讓你後悔。」

他在輸的同時也贏了——博士認為他是低等畜牲而不碰他，如今被激得上手。

亂髮掩蓋眼睛，他側著臉等待新指令，中年男人卻一言不發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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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博士消失在豬場入口，冬應便微微轉頭，尋找被打壞的菸管。

菸管飛得有點遠了，轉了幾圈落在燈光照不到的範圍，讓冬應一頓好找。臉上的隱隱作痛從平面變成點，他肯定那裡被菸管擦傷了。

冬應撿起一分為二的電子菸，老馬識途地走向豬場後方，無盡淺藍色長壁裂開了一條直光線。

那是與牆壁同色的側門。

冬應推門，進入廣袤的滿天繁星下，果然看見昏暗中的光點。陳舊巨型的疊高草札旁有一道蹲倚的身影，泥地上點起半根蠟燭。男人壓著單邊鼻孔，正用塑膠湯匙對準另一邊鼻孔。

見他來了，男人便小心翼翼地放下湯匙，以掌裹著匙面不讓風吹走匙中的粉末。

冬應掠了一眼，地上有一片邊角翹起的銀錫紙，載有白色粉末，與邊緣沾上粉末的一張撲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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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舉起單掌，「我從來不批判任何人，兄弟，討生活都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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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應不知道可以回應什麼，想了想，便點點頭，「⋯⋯謝謝。」

他猜這是頗為合宜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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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說，你全身上下都有精臭。若我能隨便用水，至少能給你弄條濕布！但你知道我在這家過得不怎麼的⋯⋯」穿著粗麻布衣的男人向他上下比劃，「嘖，我沒想到那老男人好這口？有夠變態！拿拉那白痴還給那老傢伙做媒，想把表妹塞給他？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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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應不是來閒話家常的，難保博士心血來潮想連夜回車。兩人徒步穿越野田並不安全，但博士做事並不總以安全作為第一優先。

「之前說好的東西，我現在要取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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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兄弟，不然你以為我在這鬼時分等什麼？就等你跟博士完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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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應知道就算這男人今晚不用等他完成交易，也會躲在老地方偷偷吸毒的。

男人抓著草札站起來，從後褲袋拿出一小塊銀色東西予他。

那是摺成四方的鍚紙。

冬應打開看了看，見粉末的分量無誤便再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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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後倚著高出半個人的草札，一手抱腰，一手仍裹握著湯匙。「兄弟，你不告訴我你拿那麼多動物麻醉劑幹什麼，我也不問，你知道我是個很上道的人⋯⋯你不揭穿我、我也不揭穿你，誰叫我被你逮到了啊？但我看你也過得不怎樣啊，如何？要不要交換服務令？拿拉那婆娘煩是煩了點，但至少沒打算把我搞上床！你知道，我還是挺能應付色老頭的⋯⋯嘿？嘿！我還沒說完，你去哪？」

當男人發現自己會吵醒監護人並急忙壓低聲量時，冬應早已走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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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大早，農家的服刑者便開始工作，吊著兩錘深重的黑眼圈，動作遲緩地灑掃。

當男人經過倚於門框的冬應時，直接擦身而過，裝作不識。

冬應向來早起，但借宿的早晨是難得悠閒，不做早操、不做早餐。博士正在洗漱，主人遵從待客禮儀把新水先給博士使用，再全家輪流用。

女主人拿拉今早看見冬應臉上傷腫，明顯一愣，卻沒貿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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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來說，冬應跟博士去農家時若辦完事、若感無聊，便會在詢問主人家後借他們的紙書來看，站在書櫃前有什麼就看什麼，不挑是農學、畜牧學甚至是家畜接生指南，往往一看就個把小時，直到博士說可以回家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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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冬應只倚於門邊，專心地看著那偌大的雞欄。

鐵絲籠中只養了兩隻雞。有擋風遮陽的帆布，又有鋪好乾草的小屋，農家可算十分寶貝牠們。就是一度熱鬧的雞場如今只有一對，看上去有點寂寥。

冬應看牠們像巡視領土的女王，在過於廣闊的家中走來走去，又挖出泥土，躺在上面磨蹭。阿默說雞會這樣進行沙浴，去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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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應再把目光放遠，看到污染清除隊正一鏟又一鏟把泥土鏟進桶中。

二百年不一定能清除泥土和水中的核輻射污染。某些放射性同位素，如銫，要令其放射性降至原始水平的千份之一，需要三百年。

阿默說，污染清除隊會用很多方法控制污染，例如用化學物質將放射性物質固定在土壤中，防止其擴散或滲到地下水中，也會移除表層土，送去核廢料儲存設施中。

用植物吸收土壤中的污染，然後將植物移除也是一種常見方法。

但不管是灑固定劑、鏟泥、封水泥或種植都需要大量人手，地球及殖民地的重罪犯可能會派來進行這厭惡又高危的工作，而長時間不被選中的輕罪犯無法做社會服務令，也有機會當清除隊。

在火車經過時連綿田地時、在冬應跟博士去農家時，偶爾會遠遠看見一批穿橘色防護衣的人，穿梭高草田間如鮮色小甲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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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清除隊今天的工作是鏟走農田表土。農田只有輕微污染，鏟泥後便能用。

在冬應悠長的凝望中，一個較矮的清除員轉過頭來，與他對上視線。

冬應不禁一怔，防護眼罩下的眼睛非常藍。

——矢車菊的藍。

那是阿默曾為他簪的花，跟阿默的眼睛一樣藍。

他們對視，下一秒，那人就直挺挺地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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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員衝過去扶起他，兩個隊員一左一右地扶持他過來，大呼小叫。

拿拉從屋中衝出來，向他們指了指旁邊一棟小舍，便小跑去找博士了。

博士不是醫生，卻比農家見多識廣。

隊員們為免防護衣會污染農戶，為暈倒的隊員脫下防護衣後便離開。冬應答應會接手照料，便走進小房。房中狹隘而傢俱簡單，門後便是一張貼牆的單人木床，床上鋪上竹席。房中只以窗採光，昏暗且比外頭涼爽一點，床頭櫃上有積了厚塵的吹風機。

經典古舊的東方住家造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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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於中央擦白的青竹涼席上的，分明是個少年，看上去只有十七、八歲。

泰國天氣炎熱，在脫下防護衣後，也不意外是光裸的上身及薄布短褲。

鏽紅髮少年的胸腔鋪滿薄汗，褲管緊貼著大腿。

少年眼皮緊閉，眼球不安躁動，而臉色與唇色通紅。在冬應看來除了中暑應無大礙。為保險起見，他便將少年翻了身，也察看背部是否有毒物咬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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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泥砌窗灑入的瘦瘠日光，照出右腰的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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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應記起阿默的話——「我可是頂級優質基因。RSMC是以前最一流的基因工程公司，他們造的寶寶都被搶著要！你可認準這紋身了，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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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默的基因編號紋身，與少年的紋身只差尾碼不同。

少年擁有跟阿默一樣的藍眼睛。

⋯⋯在博士把眼睛改造成視覺優越的智眼之前，究竟是怎樣的瞳色？

冬應覺得自己已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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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是西藏地區的智徒，啊，我們地區的人可驕傲了，很多人爭破頭想孕育他的孩子！傳聞他的精子孕育了數百個孩子⋯⋯他不知道我認出他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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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阿默來說，博士從來都不是監護人那麼簡單。

冬應此刻才徹底意識到：博士的確是阿默獨一無二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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