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找回職員先生。」
正當兩人還說著話時,職員先生也跟著兩人走了出來,說:「抱歉呢,剛才沒事嗎?我們的副經理平日都是這樣的,所以請不要放在心上。」
千雪點點頭道歉說:「嗯,沒事,反而是我們要對你說抱歉。但另一方面,我想問問,我們可以看看銀行三年前的工作相關記錄嗎?」
千雪一說,職員先先理所當然的被嚇到喘不過氣來,蓋著咳聲不止的嘴。千雪和千櫻也被他嚇了一跳。過了一會兒職員先生才回過氣來,說:「為…為什麼要…工作相關的記錄?…還要是三年前的?」
「這方面請你見諒,但我們須要這些記錄。」
千雪深深的低下頭來說道,一迅都叫職員先生尷尬了,眼見著千雪的後腦,他也只好扶起千雪說:「好了好了,你這樣也都叫我不知怎辦。三年前的檔案嗎?要找應該也很快呢。」
「即是可以嗎?」
職員先生一皺眉,回看辦公室後,對千雪和千櫻兩人輕聲地說:「可以是可以,但如果你真的是需要的話,這次要快點呢。」
「如果要快的嗎?那我不進去了。」厭麻煩的千櫻提議說道,而職員先生和千雪兩人站在同樣的立場也都點點頭同意。
接著,千雪跟隨著職員先生的腳步走進記錄室,當兩人一走進記錄室,職員先生一扭開燈來,出現於千雪眼前的竟是凌亂不已的鐵架和文件堆,電腦和鐵架上上滿是被斧頭劃下的痕跡,似被殘暴使用過的斧頭,現在也被擺到一角。
千雪亦不禁嚇了一跳,而職員先生淡然的從已收拾好的箱子堆中,拿起一個箱子,遞給千雪說:「這就是了,但有可能會不齊全。」
千雪一邊接過箱子,一邊問道:「請問這裏發生了什麼事?」
「劫案時被弄成這樣的,我們到現在還未收拾好,畢竟算不上是緊急的工作。」
「劫案?但…但伺服器裏沒有記錄嗎?」
「伺服器嗎?正如你所見伺服器的情況比這裏更糟呢。」職員先生指著電腦苦笑著說,千雪聽到後看看手上的箱子,立即就把箱子放在桌打開來,揭開箱中的文件夾默默翻閱著。
隨著千雪翻開被皺的每頁文件,她旁邊疊起的文件堆亦跟著升高來,而她的眉頭愈是緊皺起來。她一邊把被弄皺了的紙頁拉平開來,一邊拿起筆來把能記下的都寫在紙上,而手也不時摸摸腦瓜後的髮夾。本來只是職員先生坐到一旁看著她這樣,也不禁默默地開始整理被弄到凌亂不已的記錄室。
追趕著不會停下的指針,千雪手上的筆亦沒有停下來,連職員先生也休息了幾回後,過了良久千雪也終於放下了手上的筆來。職員先生看到她終於停了下來,於是膽怯的上前問道:「有找到想要的東西嗎?」
千雪卻搖搖頭說道:「不知…」
「雖然不齊全,但如果是這年的話,銀行的記錄應該不會有問題的。」聽著他的話,不禁大大的引起千雪的疑問。
「嗯?你不是因為銀行以前不好的傳聞才想看看這些資料嗎?」
「傳聞是什麼意思?」
「以前曾經和黑幫勾結和做假帳的傳聞,但經過審查後,而當年的做假帳的疑犯也都已經在潛逃時死亡。」
千雪接著職員先生的話,疑問道:「請問疑犯是?」
#
夜幕來臨,千雪和千櫻亦都已經回到家中,就在晚飯後,千雪亦收拾好碗碟,於是向千櫻問道:「姊姊你要不要先去洗澡?」
千櫻點點頭,接著就伸著懶腰走進浴室。隨著傳來的水聲,千雪亦默默走到陽台邊,探頭跨過陽台間的牆壁,張望入鄰家的窗內。來回的看著透黑的窗花,千雪正想走回頭時,一個人影卻走近窗口,推開窗口說:「偷看其它人的家可不是好習慣。」
千雪聽到傳來的話語後,緩緩的又退回去,人影也隨著走到陽台間的牆壁旁,依舊的兩人再次站在各自家的陽台上。伊藤亦問道:「有什麼幫到你?」
「伊藤你今天在力量派怎樣…?」
伊藤攤在陽台邊上,眺望著陽台外的光景,回答說:「沒怎,都只是在看資料而已,主要是近日的保安電視、出入記錄、問話記錄、現場相片之類。可以帶走的全都帶回家看,剩下的可以看都盡量看了。但這些資料都和找陽菜爸爸沒怎關系呢。」
「是嗎?…說也是呢,我和姊姊…在銀行那…」
「你和千櫻在銀行查到的事,不是都已在電話說了嗎?」
伊藤抬頭看看千雪,而她摸摸腦瓜,神色亦漸顯得懊惱且疲乏,說:「抱歉呢…總覺得有點累而已…」
「如果非要這樣說的話,應該是事情只一味子向著奇怪的方向走呢。」
千雪不禁露出點點的苦笑來,接著就向伊藤詢問道:「總感覺我們被騙了。伊藤,你有什麼想法嗎?雖然我本來認為找到陽菜爸爸失蹤,以為查看了他離職前最後處理的工作會有頭緒,但…」
千雪雖然沒把話說下去,但伊藤就默默地,拿出手機來一邊遞給千雪,一邊說道:「實話說,我從力量派那邊真的知道不多,但這個…」
千雪疑惑的接過伊藤的手機看,但當她一接過手機來時就卻只淡然地說出瑩幕上的字:「死亡記錄,有『小掘健悟』的名字。」
「你的樣子顯得一點也不意外。」
「其實因為今天在銀行中,有人跟我提起過。我亦自己查了一下,小掘健悟先生,因為做假帳而得失了黑幫,所以在潛逃中,被殺死了…被困在焚燒的車上,燒死。」
「這是黑幫的做法呢。那看來這算是結案了。」伊藤一皺眉頭,背靠著陽台的欄桿,他斜看千雪,但她的愁容中已透著絲絲的不願。
千雪似是同意地點點頭,但卻又迷惘地低頭說道:「我不想就這樣,結案。雖然是知道了小掘先生是死了,…但為什麼…,陽菜…陽菜她?為什麼她現在才發起委托?」腦瓜還是亂七八糟般的千雪似是想通了什麼,而大驚地問道。
「那你要繼續嗎?」而伊藤撓撓腦瓜,似是試探地問道。
「我不知…但我想繼續。」
「那為什麼呢…」
千雪摸著腦瓜,想了良久說:「大概是…不想錯失什麼…所以如果還有些什麼的話…我會想找出來。」
「感覺這不是關於陽菜的問題,可以說來聽聽嗎?」
「真的可以嗎?」
「也不是要迫你什麼的,但如果你想說的話我會聽的。」伊藤少有而嚴肅的說道。
「那個其實我…我很久以前認識過一個男孩…他是一個瞎眼獨腳的男孩,那時我在總是去差不多是城外的一個小山林上的孤兒園找他,而他算是一個問題兒童,連牧師都沒係辦法。1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BJeOCeLAKP
當我當初到他的時候他就連拐杖都不願意用,連別人稱呼他名字都不要,總是離群又喜歡爬上樹避開人。頑固得很,堅強得很就像石頭一樣…」
都伊藤聽到這句已經擺出副很有興趣的樣子,說:「那個冷美人要說愛情故意嗎?」
「不…他死已經了…」
千雪話一完伊藤那副想聽是非的樣子立即就掉了下來,說:「那你怎知他死了?他沒找你而已吧?」
「不…是因為當時戰爭,所以母親要我們快點走…起碼走遠一點城市外。」
「而戰爭的確沒打城市中心,但就都已經波及打到外圍地區,所以他就在那邊?」
「是…當我再大個一點,戰爭完了,家人也都安穩一點時,我就已經回過去…想嘗試找他…」說到這…千雪的雙眼已經泛起淚光。
「你找到他的…」
「不…不止是他…全部孤兒的屍首…牧師的…他們就在那個孤兒院,支離破碎的骨肉,乾得就連是皮膚還是衣衫的都分不清,亂堆的骨塊連血肉,都再不能分別得出到底誰是誰…而他們原來就這樣一直都在那…但看到那個景象…我透徹的感覺到原來…竟然有人會這樣突然就消失,一個地方竟然這樣不見了,再也不可能找到。1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D35pXywUYp
當我還未走入去,我還記得那個地方的樣子,但就在我推開門的一刻…我的記憶都被那腐爛的風景所抹掉。1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ANNGq2UPtJ
那時…我哭了好久…好久,就在離孤兒院不遠的樹下。」
「但那你不是無能之力的事嗎?」」聽完千雪抽泣的說話聲,伊藤這樣回答道。
「我知道那時是無能為力,但…到了現在,姊姊的事也好…陽菜也好、任何事都好,我都希望能有更好的結果,而不只是知道自己是無能為力就任憑事情放置成最差的情況…」
「所以在河邊時,你才會是那個樣子嗎?」
「是…」
伊藤揚起嘴角笑笑,說:「來看,還以為可以休息下來。」
「抱歉…因為我…」
「不會。只是想不到你也會有這樣任性的一面,而我相信陽菜聽到會很高興,所以我不會介意這種事。」
「謝謝,那你有沒有什麼想法嗎?」
聽到千雪的道謝,伊藤卻反而顯得尷尬,他撓撓腦瓜說:「我可是連評級也沒有,我也不知應說什麼好。雖然我知道這樣懷疑人是不好,但近接著的離職再加上這個真的不能不讓我往這邊想。但我還是想查查陽菜的母親呢,畢竟她是唯一一個人對於陽菜爸爸失蹤反應不同的人。就算查不出結果來,從她身上應該也能知道什麼重要的事。」
「但就算是這樣,她從中也不會得到任何利益,也就是說她沒有動機吧。」
「話又不是這樣說。陽菜本來是有患病的,但現在看,怎想也是治好了,所以說…總有些事是發生了,只是不知是什麼而已,不是嗎?」
當伊藤還在說話時,千雪一無不發的把電話歸還給伊藤,但就沒能回答到他的話,而伊藤看到她這樣靜默不語,於是就走了已經行動起來打電話給陽菜,說:「陽菜妹妹,你明天有空嗎?好人哥哥來找你一起玩耍。」
隨著伊藤把電話掛掉後,他從牆邊探頭出來,搖搖手上的電話說:「幸好我問了陽菜什麼時候可以接電話,我已盡量辦了,就看看還可以問到什麼吧,所以你不要再擺那副樣子出來,弄得我好難受…難看得令我好難受。」
千雪微微一笑,說:「謝謝,我這邊都會看看怎做的。」
「呀…千櫻,晚上好。那我也時候走了,還有這是麥克的電話號碼拿去吧,兩位晚安了。我都想睡了。」伊藤向著已洗完了澡的千櫻揮揮手,再放下寫上了麥克電話號碼的紙條後,就懶懶閒地走回到家。
#
又再是另一天的中午,春光明媚,陽光透過窗紗,照亮白沙所粉飾的黑牆,寧靜中只泛起悄悄的揭頁聲,隨著刺耳的鐘聲止住,漸漸腳步聲和笑語響徹校園,而他也擦擦眼窩,吐出口中的呵欠,然後繼續默默的等待著。
「伊藤。」麥克轉過身來,看著在身後的伊藤說道。
還托著頭看著窗外的伊藤,只是緩緩地回過頭看。麥克拿著手中的便當,樣子中滿是自豪、幸福。伊藤還在他說話前就搶先說:「嗯嗯…是你妹妹弄的便當呢,利害…利害。你的妹控力都快震懾我了。」
「這可是我家妹妹滿滿心意的便當,還有就是不要再叫我妹控,」
伊藤傾眼看看麥克的手腕,回答說:「心意嗎?那去飯堂吃吧。我今天沒有買午飯呢。」
伊藤一邊伸伸懶腰,一邊站起來。正當兩人一走出課室,紅影晃動,重擊落在只是走慢了一步的麥克肩上,他立即就被嚇得兩腳不斷顫抖,話語聲也從背後傳來:「你要去哪?不要再好像昨天一樣走了去。」
伊藤回過頭來,對著千櫻提手指指另一隻的手腕,說:「中午,去飯堂吃午飯。」
千雪聽到伊藤話就,接著說道:「那我們一起去吧。」
隨著千雪的話,伊藤回看身旁的麥克,他的目光盯著的千雪,臉上也早已染上一片紅暈。
「沒救了…這傢伙,那一起去吧。」
四人走到飯堂,伊藤、千雪和千櫻也默默的看著介紹板。
「小雪雪你吃什麼?」
千雪想了一會,說:「…素麵,姊姊又怎?」
「嗯…那我幫你買吧。」
「那我…千…千雪不如,我們先去找位…啊!」麥克正想邀請千雪時,伊藤卻捉著他的衣領。
「你要幫我買飯,錢在這,我要吃雞肉咖哩飯。你的愛妹便當我幫你拿著吧…」伊藤隨手就放下錢在麥克手中,同時又一手拿走麥克的便當。
「那有人這樣野蠻。」
「真抱歉,就在這裡有一個。」伊藤一邊說著,一邊揮揮手走了去。麥克眉頭一皺,滿是不耐煩。
千櫻回頭看看伊藤又回看麥克,糾纏了一下後就對千雪說:「抱歉,小雪雪幫我買嗎?我吃炒飯就好了。」接著就跟著伊藤走了去。
麥克羞澀的看看身旁的千雪,笑笑說:「他們好像像忙呢…」
「嗯…」千雪只是默默的看著他們的背影,想著什麼…
回過神來,伊藤已找到坐位。他剛剛才坐下來,千櫻一下子就坐在他對面。兩人四目交頭,然而兩人卻又一言不發的看著對方。
「請問這裡的位…呼!」千櫻凶狠一瞪。那個拿著托盤經過的人,連話也未說好,手上的托盤已被千櫻嚇怕到拿不穩。
「呀…好像…有朋友在叫…我,哈哈…抱歉…打搞了兩位…」那人拿著托盤立時就跑掉。
千櫻的視線再落回伊藤身上,說:「你打算閉嘴多久?」
伊藤輕聲的歎氣,說:「你打算瞪多久?我很害怕了。」
「昨晚,你說的話是認真的嗎?關於那個小孩子的事。」
「當然是認真,我說的時候得很吊兒郎當嗎?嘛…但猜測還只是猜測呢。」伊藤這樣說著,而千雪也因而陷入短暫的沉思中。
從這吵鬧食堂中,緩緩走近過來的柺杖輕敲著地板的聲音,卻似是顯得格外顯著,就近人們的目光也隨這聲響而看過去,當這柺杖聲停著時,伊藤和千櫻耳邊也傳來話語聲來:「是否打搞了你們嗎?」
「嗯?不會,不會,你要坐坐嗎?『控制』前輩。」
「也好。」
千櫻抬頭回看兩人,伊藤對她招招手要她過來,她才緩緩的讓出坐位來給理查德。隨著輕搖的腳步,理查德靠著拐杖悄悄地坐下來,說:「伊藤,你最近動作少了呢,現在連頭髮也剪短了呢,多虧這力量派和貴族派都找草頭男找得很苦,而我到了現在才找到你。」
「嘛…剪頭髮是因為某人說頂著那個髮型很醜而已,但力量派和貴族派那邊真的是意料之外的結果。」
理查德笑笑,但卻顯得不太關心似的冷冷回答道:「嗯?是嗎?聽說你們加入力量派的調查是什麼一回事?你是想去幫那幫人嗎?」
「不是幫忙,雖然也有幫助的成份。但反了,是我們要力量派幫忙。」
「那不如找我們不是更好嗎?」
「說也是呢,但承諾是承諾,做人總不能出爾反爾吧。」
「沒關系,力量派之後就會不在了。」
「關你什麼事,斷腳種,我這邊在說話,你來少管閒事。」對於完全不知道作為S級『控制』的千櫻,一句迅間就把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眾人都帶著恐慌的樣子紛紛退開去,眾人恐懼的目光也落到理查德身上,只等待著他的下一步。
眼見著這個情況,就坐在散開來的人群圈中央的伊藤,立即伸手指著千櫻,說:「是她說的而已,冤有頭債有主,不要來瞪我。」
本是來回看著兩人的目光,因著伊藤的話而落到千櫻身上,理查德默默的打量了一下千櫻,面上也掛起那副滲透著不安的笑容,他用帶著試探和誘勸的話說道:「紅色長髮、凶神惡煞的轉校生——雨宮千櫻。我知道你在評級試中發揮出來的實力,卻只拿到D級的評級。你妹妹雨宮千雪,眾所周知的『騎士』,論實力當然也是有目共睹,卻只能屈居S級後補。你應該也有見識過那些不知所謂卻又竟能冠上S級名號的人。你們有著才能,拿到的卻是這種待遇?你認為這應該的嗎?我相信你和她都值得更多。」
對於成為了武偵卻又毫無使命感的千櫻,理查德的問題令她的腦海中泛起眾多的疑問,理查德的說話使她的心生起從未有過的反思。
仍是陷入動搖的千櫻,當傾眼看看查理德時,心頭突然卻莫名的感受到一鼓寒意,對這莫名的陣寒絕不陌生的千櫻立即就回答道:「不!給我閉嘴!」
因著那陣寒意驅使,千櫻的眼光更是顯得格外的可怕,就連理查德不禁被她也都吃了一驚。
當查理德因為千櫻的哮聲而晃著時,同樣也被嚇了一跳的伊藤回答話說:「抱歉呢,前輩,她反應大了一點,但如果她們兩人也走了我們團可是會散的,而且我們也沒有閒去幫助其它人。缺人這種事你就去拜托力量派吧。」
雖然查理德還是有點而在乎千櫻的舉動,但他斜眼卻看到遠處的千雪,他的目光就再次落在伊藤身上。伊藤眼見自己再次被盯上,他立即就回答說:「我就不了,畢竟我連評級也沒有。」
「是嗎?我可不是這樣看。」查理德帶著絲絲深遠意味的語氣說道。
「你想多了而已吧。」
「時間還早,最好就離開力量派那群人。」查理德一邊緩緩的站起來,一邊告戒的向著兩人,接著就走了去。
隨著查理德的離開,千櫻的怒目也落到伊藤身上。而伊藤也側過頭來避開迎面而來的視線。
「伊藤你這個混蛋。」
「你很慢呢…」伊藤抱怨的回答道。
「這樣不滿的話你就自己去吧,不要在這裏鬧著。」麥克一邊向伊藤抱怨著,一邊放下手上的托盤,坐下。
伊藤伸手向托盤,托盤卻向後一縮。抬頭一看,麥克一手抓著托盤的邊緣,另一只手掌心向著天的遞向伊藤,五指微微一縮縮,麥克的樣子滿是嚴肅。
伊藤看著他的神情,反而微微一笑,之後就拿出身在身旁邊的小盒子放在他手上,他才放開托盤讓伊藤拿走。看到伊藤和麥克兩人的一舉一動,千雪也露著笑容坐在麥克旁。看到千雪也坐下來,伊藤也無視著從千櫻而來的怒目,就拿起羹匙,開始享用他的午餐。
千雪看到千櫻的樣子也擔心的問:「姊姊,你沒事嗎?」
「沒事…只是想找人來殺一下,或是打一下就可以…」千櫻一邊說,一邊就強行的笑出來,好讓千雪不用擔心,但好像強行的笑容和怒氣好像快,要把脹紅的臉扭成一團般。
千櫻一邊咬牙切齒,一邊說著的話,眼見著這個讓人擔心的姊姊,千雪不禁向伊藤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那個理查德又來了,說要我們退出力量派的調查什麼,但已拒絕了被你姊姊。」
「姊姊?那說了什麼拒絕他?」
「嗯…大概就是『閉嘴呀!斷腳種!』這種感覺。」伊藤一說道,臉上立時就被千雪吐出的米飯擊中。
「抱歉…伊藤。」
「沒事…麥克你笑什麼呀…你想試一下嗎?」很久沒看見過伊藤這種醜態的麥克,不禁就笑了出來,而這也迎來伊藤的報復,伊藤一手就把臉上的飯顆摸到手上,並伸手到麥克那裏,說:「來吧!來吧!這對你來說可是獎勵來的!」
就在兩人在鬧著時,千櫻拉拉千雪的衣袖問道:「那只跛腳的有什麼了不起?」
「他可是S級的第三名來的。」
「S級?很了不起的嗎?」
「S級是校內最強的幾個人之一,如果說他雙腳還是沒事時,他也是屹立於第二名的強人。」
「那麼腳是發生了什麼事?」
千雪回看一下周圍,靠近千櫻,說:「是『詛咒』弄成的,那是他的痛處,所以大家都絕對不會再在他面前提起。」
千雪轉聲的說道,而隨著她的話語,千櫻的目光也走到仍在和麥克鬧著的伊藤身上。
ns 15.158.61.20da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