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之雙刃【超能力校園/青春喜劇】 - 13.2 正面決戰

13.2 正面決戰

May 22,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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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來自控制台的情報後，白陵高中這邊也響起防空警報。

如晴天霹靂一般震驚。

警報範圍包含全島，受威脅的不單是這裡吧。

嗚嗚的低鳴以環迴音效一般的分別從左耳右耳響起。

「很不好受的感覺……」永翎摀著耳，環迴音和本身接近恐懼的不安讓他的頭一陣壓著的痛。

「這不是演習。重複，這不是演習。總數約十五的不明飛行部隊正分別由南方及西方逼近白陵高中，請各位學生保持冷靜，並根據老師和班長的指示到預定避難點。現時通往地下空間的道路已經開放。請戰鬥人員前往預定位置待命。請所有人開啟信號增幅器的ＩＣＳ元件。」

通報網絡如何完善，當中的層數還是出現無可避免的延誤，剩下的預警時間可能只有半分鐘或更短。

附噴射引擎，擁有超過三百地面時速的個人裝甲部隊已經近在眼前，飛鷹般的駭人黑影飛越舊園區和這島之間的海。

隱藏在島上各處的防空武器率先與個人裝甲部隊展開戰鬥。防空機槍在陽光猛烈的天空上閃著黯淡的紅光。

永翎周圍只有他一人。

他本應要逃走，事態來得太過突然讓他腦袋一片空白，不知所措，處於混亂狀態未能發出任何身體指令。一雙腿就立在原地動彈不得。

直到敵人進一步逼近，他才如夢初醒。

他戴上已經處於待命狀態的手鐲型增幅器，開啟立體地圖查看最近的避難入口以及一年Ｄ班的會合點。虛擬影像投射技術在空氣中繪畫路線，永翎看到在學生活動中心下方約二十公尺的入口。

永翎盡全力跑，一名裝甲兵降落在目標的避難入口附近。

他企圖直接進入地下避難處！

所幸，達到軍事級強化的多重閘門此時已經關上。裝甲兵用手上的白銀色軍刀在閘門上砍，在門的表面造成疤痕般的傷害，門的本身看來無有甚麼損傷。

單以永翎目前的狀況來看，這樣絕對不樂觀。

最接近的逃生口被封，他要重新找尋其他仍然開放的出口。

這時，裝甲兵發現正在為了尋找避難所而轉來轉去的永翎。個人裝甲的背後噴出紅色的火，衝著永翎而來。

噴射引擎造成強大的氣流在那人身後的草木叢捲起一陣狂風，形是加強他的來勢。

這人穿著與龍輝當時襲擊我的相同裝束。

這個人是ASC沒錯。

永翎從面前的人看見第一次受襲時的模樣。

即使沒有任何證明，他打從心底裡認為這個人就是龍輝。

「你就是黃龍輝？我到了這裡，你竟然還追來。」

綠色護目鏡蓋著的臉沒給特別的反應。反射陽光的聚酯護目鏡完全讓外面的人看不到臉容。

他抽出長約一公尺的軍刀，擺好架勢朝著永翎攻去。

永翎的戰鬥意志旋即飆升，蓋過內心的恐懼。

我要打倒他。

永翎在心裡堅定地說。

水晶劍也在此時就緒。不論在大小質量都不及對手，此時也沒有退縮的選項。

白刃往自己劈下。

水晶劍往上迎擊。

永翎預計白刃會落在右邊，身體遂大幅度往左移。

背後為了萬一未能抵擋斬擊，也不要直接受到傷害。

堪稱本能反應的決定正確，水晶劍未能抵擋斬擊的力量。

但是不是醜陋的直接粉碎，而是用較小的力量將白刃彈離原定軌道。

白刃劈空，可是永翎也因為斬擊的餘勁往左邊一跌。同時，水晶劍出現微小的破損，聚合物從破口竄出，形態急速解體。

在能量回復前，永翎盡力拉開和裝甲兵的距離。

此時，要是裝甲兵拿出槍在他背後掃射，必能置永翎於死地。

但他沒有。

倘若有槍，子彈相信早就射出。

背後沒有憐憫的理由。

永翎也沒能來到這一刻。

要是文鋒說的沒錯，這是最低級的炮灰部隊吧。

引擎的轟隆聲再次逼近……

永翎的跑動恍若無用，裝甲兵又在出現在他面前。

「沒用的！」頭盔下的那個人否定的拋出一句。

「切……」永翎咬牙發出悶叫，重新擺出握劍的動作。

他成功重新召喚水晶劍，兩把利刃再一次正面交鋒。

撞擊的反作用力傳遍作為支撐點的右臂，麻痺以及痛楚從骨頭擴散至血肉。劍刃從幾近失去知覺的手中脫落，粉碎過後找不到碎片。

「這樣就想跟我對抗？天真。」護目鏡下的臉相信露出輕蔑的笑容。

勝負已分，而敗者等待勝者處決。

「去死吧！」手執大刀的手往上舉。

太陽消失了。

半蹲在地的永翎看見的是一個黑影，白刃的刀身閃出一個圓環。

他感到很熱，周圍彷彿是只有黑與白的世界。

「啊！」永翎往旁邊一躍，從石板路去到泥地上。

白刃砍空了，裝甲兵繼續以永翎為目標攻擊。

「放棄吧！別再做無謂的抵抗。」

此時，永翎更把意志注入在手鐲裡。

「即使我投降，下場也只有被你們殺死吧。」

這次召喚水晶劍的過程基本上沒花多少勁，名為「戰意」的東西流淌全身，激活的超能力能量好像在頭腦燒起來。

「所以，我一定會戰鬥到底。」

不是裝帥的宣言，至少永翎面對真正的生死並沒有餘興去想這些門面事。

看透事情的人都會有相同的決定吧。

反正都是被殺，此前的時間就不可以毫無價值。

至少不可以讓對方毫髮無損就回去。

不過，明明心裡就是怕死，說出甚麼戰鬥到底的說話真的……

永翎甩掉無關的想法，持劍擺出迎戰姿態面對裝甲兵。

對方引擎重開動，突擊的同時預備斬擊。

要是像這樣正面對決，準備充足的話永翎可以避開第一下斬擊。這次也一樣，斬擊的風壓（誇張的說法？）掃到他左臂旁邊。

雖然有點勉強，永翎沒因刀刃與己的距離大幅亂了思緒。

水晶劍朝著裝甲兵的腰側水平斬去。

換著其他因素相同，質量較低的武器在起手速度很多時候會是優勢的一方。

裝甲兵不得不先作出防守。

白刃也是較輕型的武器，他作出反應的時間也很快。

永翎的攻擊未觸及裝甲兵的身體已經被擋下。

驚人的反應速度讓永翎遲疑一頓。

微小的遲頓讓搶佔的先機拱手相讓。

強大的推力將永翎推開。後背先觸地，滾燙的感覺傳遍表皮，感覺自己的背後好像撕裂開了。

他顧不得校服破掉這點（他直覺認為），趕緊起身。劍在手上完好如初，故不用再花額外時間重發動。

裝甲兵突然轉換策略……

放棄用劍，直接利用個人裝甲的硬度和速度往永翎衝撞過去，並以白刃鋒利的一端作為推土機一般的工具輔助。

受衝擊的水晶劍馬上瓦解，堅硬的裝甲掃到永翎的前額。

他往後倒，過往的運動習慣讓他打後空翻的時候不至於扭斷脖子。

疼痛由頭殼裡面傳出。永翎尚算可以站起身。

同樣的突擊再臨，巨大的恐懼感侵襲精神層面的每個區塊。

恍如剩下軀殼一樣，在炎熱的天氣下卻冰封著的身體完全暴露在敵方攻擊的線路。

永翎感到麻木，但是相信增幅器依然在轉換Ｋ電波的過程吧。

力量不是從雙手，而是全身散發。

周圍的空間令他覺得不真實。空氣在扭曲，加上異常強的光輝讓白陵高中的景色完全變了樣。

永翎身體平躺浮在空中，依舊沐浴在可形容為「昇華」的包圍裡。

接著，爆炸在他和裝甲兵之間發生。

「昇華」消失，眼前景色回復正常。永翎被爆炸的氣流吹到後方，同時看見很多閃耀著星光的碎片跟隨自己飛行。

是來自我的力量嗎？

這次甩到地上的力量更重，虛幻過後的痛楚讓他回復現實。裝甲兵緩緩走到他面前……

勝負已分，永翎在裝甲人手上等待宰割。

『今天沒到的地方就留在以後。』

『我一定會站在妳一方，為守護妳而戰鬥。』

兄妹倆下過的承諾，如今閃過永翎眼前。

果然，在這些時候就會想起重要的人嗎？

妹妹……

雖然妳真的有點煩，總是要我買東西給妳。不知道妳是刻意嗎？妳總是買些很貴的東西。妳也是個笨蛋，功課老是要我一起做才做得完，我也沒有得到甚麼好處呢！

始終，妳還是我最愛的人呢！在我的生命裡，我不可以否定妳是我的妹妹這回事。經歷過這些蠢事，我才發覺原來十分快樂。

所謂的好處，或者就是在好像現在一般的未來回望過去會感受到的甘甜吧。

我還想跟妳去不同的地方玩。我成年的時候，我想跟妳兩個人一起去最喜歡，也從未去過的日本。

我想和妳做很多事。

我想與妳一起長大。

我還不能死。

但是，真的要結束嗎？

永翎的意識越來越微弱，可是此刻自己的情緒他是很清楚的。

他哭不出，因為想起妹妹讓他得到安慰。

周圍開始變得很吵，永翎卻覺得很睏，最終還是在滋潤晨露的草原上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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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 正面決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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