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媽,妳這樣會嚇到鹿筱彤啦!」田晨安在一旁嘟著嘴巴,真不知道他是在吃我的醋,還是在吃他媽媽的醋。
我沒有將專注力放在男子身上,而是有些欣慰地,淚水在眼角處凝聚著,還不至於潰堤的程度,只是淺淺地在臉頰上畫上兩行「一」字。
「唉呦,怎麼哭了?」田晨安的母親從手提袋中掏出那小巧的袖珍包裝面紙,隨意抽取幾張出來,不敢太用力的擦拭我的雙頰,就像是被輕輕呵護一般,就算只是怕傷到我的臉頰或破壞掉我的妝容,不過我卻覺得和我母親一樣,可以盡情地和她撒嬌或袒露自己的心事。
女子是田晨安的母親,高裴瑛,在我認識她短短九年的期間,確實能感受到她溫暖體貼的一面,不過卻也是個公私分明的人。作為L市裡名聲還算不錯的「英材集團」的董事長,在商業界裡,秉持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心態,若是一直刻意地觸碰到那條眾人皆知的那條隱藏在高裴瑛心中,那無人能接近的領域,無一能在L市生存,不論是工作、人際與社會、家庭,都成了萬人矚目的罪魁禍首。
而那些觸犯到高裴瑛的底線不少次的那些人,最終的下場,要不就是想不開而離開人世間,成為那晴朗的天空中,被遺忘的月亮。又或者是搬去其他市區、國家,一樣不再是世人所矚目的亮點之一。
可偏偏高裴瑛離開工作之後,卻成了一個慈眉善目的好母親、敦親睦鄰的好鄰居、富有柔軟之心的長輩。
「我最近會在這裡住個幾天,之前我們家晨安說有一個租客要過來這而住,沒想到竟然就是妳呀!」厚重的電梯門開啟,高裴瑛卻沒有想要放手的意思,依然握著我的手,就像是古裝劇中的娘娘被侍女牽著手的場景,有些不自然和不適應。
田晨安在一旁,趕緊將那小男孩帶進電梯裡。眼神關注在我和他的媽媽這兒,表示他也無能為力去阻止那女子過於親密的舉動,只是在心裡默默地為我祈禱著。
為什麼這電梯上升的速度如此緩慢呀?我看著電梯的樓層每過五秒才往上升一個樓層,代表我還要維持這個動作好幾個五秒,對吧?
我尷尬地笑了笑,不敢輕舉妄動,就怕那老人家看出我的那點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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