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在舌尖之間不斷地交纏挑弄之下,顯得更加糾葛不清。田晨安將自己的頭部往我的肩膀與胸膛之間的位置靠近,直到額頭貼緊了我的肌膚,完全沒有一絲羞怯,而我也沒有因此而將他推開,反而是更希望我們倆是維持著現在這樣,完全沒有間隔任何一絲距離。
我不知該如何進行下一步的動作,只是稍微撫摸幾下男子蓬鬆的頭髮。卻只見男子一臉失望,又用著有些期待與渴望我做些什麼的眼神,讓我有些亂了平穩的心律,不過也很快的回到了原狀。
「我……還要,妳。」田晨安明明是個堂堂的公司執行長,在家卻成了一隻誰也沒想到愛撒嬌的小狗。
「話說,你怎麼明天都在家?我還能無時無刻不找到你?」我克制住自己那和田晨安的嘴唇互相吸引的嘴唇甜膩感,有些嚴肅且真情地看著對方。
可男子並沒有在意我所說的話,而是直直地,又將我的雙唇貼近的他那鬆軟泛紅的肌膚,有些濕潤的感覺,使虎牙蠢蠢欲動地,真想要一口咬下去,讓原先就是鮮紅色的嘴唇又更加可口了。
地面上的冰冷在我們倆的不斷糾葛之下,手心的溫度緊緊貼近雙腿放置的位置旁,就連冰塊都要為我們而犧牲自己。而我從他的身邊,稍微起身,用著前傾的坐姿,轉移到了田晨安面前,和他面對面的,更感到羞澀。
「今天……怎麼那麼主動?」田晨安輕浮地痞笑著,卻讓我更加著迷,沉溺在他的瞇眼的燦笑之中。
而我那被引誘的神情,僅剩下那聽不懂他說的一字一句的軀殼,將衣服一層一層地脫去,灑落至一旁地面上。
明明是在十八度的冷氣房中,卻沒有感到一絲冷清,反而還害臊起來,臉紅得不由自主,無法淡去。
男子的手不斷地感受著我那不明顯的腰部曲線,而嘴巴的纏綿卻也不曾因此而停止,而是更加激情,令人深陷其中,無法抽離的迷戀住。
陽光照耀在透明的落地窗上,更顯得閃閃動人。空蕩的樓層中,高裴瑛和田羽堯不知去了何處,只剩下我和田晨安兩人。
「為什麼不去你房間?」我有些憂心,害怕待會兒那黃髮垂髫何時會回到這裡來,不由自主地張望著門的方向。
「這是妳家,不是我媽和那個頑皮小鬼頭的居所。他們還需要我們幫他們倆開門,我已經將所有的門都換成人臉辨識和指紋辨識的門鎖,不會讓我母親有機會去準備備用鑰匙。」
男子說完後,還不忘附上一個溫柔的親吻,卻似乎有些故意地,快速抽離,讓我還沉靜在其中,戀戀不忘的感覺。
田晨安那有些細緻滑嫩的雙手在我那還穿著吊帶背心的背部來回撫摸著,明顯能感受得到他平時保養的本就不錯。
不過,還是一如既往的,是帶著些微水蜜桃味的護手霜,氣味不斷地在鼻腔附近飄盪著。
田晨安已經承受不住自己火熱的即時慾望,搞得自己希望能夠快速進入到水深火熱的地步,讓那蠢蠢欲動的渴望一瀉而發。
「別怕,如果真的發生什麼事,把責任推給我就好。」
男子說完這句話後,便不再斯文地將自己的白色襯衫上的鈕扣給解開,而是在來回拉扯之下,鈕扣非常有默契地,在彈指之間,一同鬆懈,解放男子對於肉體上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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