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裝潢和設計師構思的這幾天中,我透過瑣碎的時間,已經先行和之前的房東告知未來會退租的事情。
話說,違約金的部分又是一個問題。之前在找房子的時候,房東好像有說過若是住不滿一個月就退租的話,除了要以一個月的約租算,還要額外交一筆違約金。
畢竟這間老宅,要租出去已經是一件非常難的事情,就算是距離P大不算遠,不過應該也不是學生第一選擇的居住處。
說白了,救是現在人還是比較注重隱私的問題,若是隔音太差,多多少少會影響租房的意願。
然而,回歸到我現在的情況,這一個月的房租我已經付清了,可重點是還有將近三千元的違約金,對於我一個還沒有工作的大一學生來說,確實是一筆負擔很大的開銷。
現在的房租和學費都是母親用著他的退休金幫我墊著,五年前父親的過世,除了葬禮的開銷就已經帶給我們家很重的負擔了,而他的遺產更不用說,別說是好幾萬塊從天而降的資金,而是那負債累累的賭博與嫖妓的開銷而留下來那日以繼夜的追討生活。
我能夠上到大學,也是經過翰甫親的一番討論以後,才決定繼續升學的。
而現在的我,當然也不敢回家和母親伸手要錢。我還真是個不孝女,不能幫家裡還債就算了,又額外多幫家裡增加了壓力。
「喂?學妹嗎?妳現在在哪裡?」手機螢幕上顯示著陌生號碼,而我不疑有他,按下接聽鍵,接通了電話。
「你是……梅梓琊?」我有些疑惑地問了那隔著手機屏幕後的那個男子,透過手機的電話軟體所傳出來的聲音還真是不好辨識是誰。
「是啊……妳開定位吧!我去找妳。」對方說完以後,便急匆匆地掛掉了電話。
不對……他怎麼會知道我的電話號碼?
我還陷入這個問題的同時,身體卻不自覺地通從了對方的指示,手指的滑動、點擊,經過好幾道設定的程序以後,終於開通了定位模式。
而對方也沒有再回撥任何一通電話,我也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裡太久,救讓他順其自然地,在想著有什麼法子可以解決「違約金」的問題的同時,順便等著對方是否會如願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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