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嘆了口氣,終於可以好好休息,心中的一切懸念都暫時擱置在一旁,無心去理會。
可偏偏這棟建築的主人猝不及防的來電,讓我有些不知所措,還在考慮要不要接起這通電話。
「不准接起來……」手機的訊息通知主動跳出,是黎佳新所傳來的。
我確實聽從了對方的指令,可與此同時,我也一邊思考著為了對方會知道我現在所面臨的情形,甚至還有小細節的出現。
「田晨安不是你所想的那種好人,他可比妳印象裡認識的他還有更加險惡數十、數百倍。」黎佳新接著傳了好幾封訊息說道,並沒有給我一些喘息或質疑自己的時間。
我並沒有正面回應對方,只是默默地將手機畫面關閉,現在所做的每一步都得步步為營,不知道對方是怎麼知道我現在的情況。
我張望著四周,沒有讓我感到不寒而慄的視線,更沒有懷疑家中有任何陌生人的軌跡。
完全摸不著頭緒的我在內心的一番折騰後,決定先將身外之物全部遠離於自己身旁。
手機、筆電、室內電話任何可以通訊的器具可以關掉電源就關掉,可以離開自己的視線範圍,不被自己的慾望給克制住了。
俗話說得好,「眼不見為淨」,只要雙眼沒有看到任何東西,專注力就不會一直被其他人事物侷限。「從現在開始,我只相信我自己。」我氣喘吁吁地回到了沙發,直到平復了原本的心率後,才足以安心地坐下,被沙發兩側給擠壓得連一點多餘的空間都無法以肉眼所看見。
「是誰說……妳可以逃出我都手掌心?」熟悉的磁性男子聲,那個方才還在電話男子,如今卻似乎距離我咫尺之近,完全不知到對方是如何做到這一點,毫無一絲聲響引起我的注意,又或是說我太過於緊繃而根本忽略此事。
背後的喘息聲已經在我的肩膀與頸部之間徘徊著,完全沒有留給我一條退路。
現在的我,已經不再是那個自由自在的金絲雀,而是被囚禁住的小白兔,在一片漆黑之中,就算我再怎麼純潔白皙,也無人回來幫助我,更顯得我身旁的親朋好友的偽善之心。
「一切……都是裝出來的,對吧?」我寧可是這樣認為的。
十二月的冷空氣經過那我剛安裝在頭頂上的假髮,那種塑料感真是不自然,而被寒風吹拂過去,密不透風的感覺和夏天的暖陽對比,顯得更加不自在。
電梯門隨著開門的警示語響起,鏡子反射出我的上半身,而我並沒有特別去注意自己的面容,而是馬上轉身去觸及電梯樓層的按鍵,直到看到按鍵的微弱燈光閃爍後,才鬆了一口氣。
「學長,妳還有需要我做些什麼嗎?」我不知是怎麼了,電梯門再次被開啟的那一瞬間,我彷彿是被男子洗腦一般,已經逐漸習慣等待對方的下一步的指示。
「妳走到妳的房間,然後走出小陽台,往下看。」黎佳新所傳過來的訊息是這麼寫的,而我也沒有一絲懷疑地,就聽從著對方的命令。
明明有好多謎團還是我不知道的,為什麼我還繼續做著這些違心、不確定而感到不安全感、盲目無腦的事情,猶如走在平衡木上,每一步都是不確定,卻不能就此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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