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一珩,他……和你喜歡水蜜桃……有什麼關係?」說到此,我還是對他想要表達的內容,感到一頭霧水。
田晨安呼吸喘息聲逐漸變得急促,越來越大聲,眼睛卻依舊不受情緒控制,維持在乾燥狀態。
男子從皮夾中,拿出那有了好幾條摺痕的泛黃紙條,上面的字跡確實潦草,有些字有些不知所云,根本辨識不出來。
信上寫到:「我想,這封信應該是我在世上留下最後的一些話吧?如果有人看到這封信,就能更加確定,我並不是自我了結,我也從來沒有想過要結束自己的生命。我有個只有我知道的祕密,沒錯,沒有人知曉,而我想應該在這時候說出口了。」
「我喜歡你,田晨安,那個我從國中入學時,第一次社團活動時間見到你,到了每次和你較勁、稱兄道弟的感覺。可到了國三,面臨畢業到來之際,明明確定了我們高中就在附近,可我卻感到有些不捨,不是友情的不捨,而是一種苦苦的心酸抽搐之感。」
「終於,可以藉此機會說出口。我希望,田晨安,你可以不要忘記我,我喜歡水蜜桃,我喜歡你,還有我和你的感情。最後,我希望你們幾個兄弟倆,勇敢追愛,別再去在乎我的感受了。」
視線轉移至鄧一珩所寫下的最後的訊息的最後一行,我還是有些不知田晨安究竟是看在他們倆兄弟情之間,「重情分」的名義之上,而強迫自己記住那三年的好兄弟?還是因為自己本身就對於水蜜桃有喜好,只是剛好鄧一珩也喜歡,而維持著自己?若是後者,我怎麼之前和他國小同班好幾年的期間,一點都沒有察覺他這麼熱衷於其?
一大堆的疑問擱置在我心中,而伴隨而來的,不是男子的哭泣聲或是崩潰的哀嚎低吼聲,而是一個軟嫩的唇瓣貼近而來,令還在陷入無限疑問的我,有些猝不及防,無可防備,卻也不想抵抗對方,就任由對方,倚靠在自己的身上,抒發著他那未知、堆積長年以來的情緒和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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